一墨千秋-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墨年鹤会让日子定在两个月之后,是无心宫的规矩。一旦门主同意成亲之时,门主的未婚夫就必须在之后的两个月里熟悉无心宫里所有的事务,以便往后能助门主一臂之力。待两个月之后便可成亲。虽然心有不愿,但想到以后自己可以帮助墨年鹤,玄明也只好忍了。
“以后年儿的身边有人陪伴了,爹爹是不是变得多余了……”墨秋良自怜的说着。
闻此,墨年鹤的视线仍放在书中,但也回应道,“爹爹应该高兴,又多了孝敬你的人。”
听她这般回答,墨秋良挑起眉,“哦?那年儿准备给爹爹增添多少个人来孝敬爹爹呢?”
“爹爹认为呢。”墨年鹤将问题丢给他。
哪知,墨秋良又哀怜道,“唉,爹爹担心到时候年儿有了夫君便忘记了爹爹,那时候爹爹可该怎么办呀?”不等墨年鹤回答,墨秋良又接着说道,“要不,年儿还是别成亲好了,就这样一直陪着爹爹和爹爹相依为命可好?”
墨年鹤放下手中的书,转过头望向窗外,天蓝的晴空万里无云,“爹爹,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如愿的。”她不会丢下墨秋良,也不想让身边的人委屈。
“呵呵,爹爹自然明白,只是年儿一直都是和爹爹相依为命,如今有人可以取代了爹爹,爹爹自然担忧年儿以后会不要爹爹了!”墨秋良说的好不委屈。
闻之,墨年鹤起身转过来看向墨秋良,“爹爹,谁也无法取代你。我说过,有爹爹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岸。”
扬起嘴角,露出最纯粹而自然的笑容,墨秋良欣慰的点了点头,“爹爹相信你,一直都是!”
正当墨年鹤欲重新躺回榻中,书房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墨秋良话音一落,书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随后,夏延走了进来。墨秋良见夏延的神情不同于以往,知道他是来找墨年鹤,于是起身说道,“爹爹有事就先去忙了!”
“墨叔叔慢走。”夏延不忘礼仪的送他出房。对于这个成为墨年鹤父亲的男子,他知道他是真心对待墨年鹤并比谁都宠爱墨年鹤的人,夏延心里对他是尊敬的。
待墨秋良离开之后,夏延转过身缓缓的走到墨年鹤跟前。
在夏延进来之时,墨年鹤便起身走到书案边。见夏延朝自己走过来后,她便从书架中抽出一张红色帖子递给他。
夏延不明的接过并打开一看,似乎看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夏延猛抬起头看她,“年鹤,这……”
墨年鹤望着他那承载着太多不敢置信的眼眸,认真的问道,“你可愿意。”
“我……”夏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想握紧双手好控制住情绪,可是又怕折皱了手中的红帖子。
“仔细考虑好,想好了再……”不等墨年鹤把话说完,夏延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不断的点头,“我愿意!我愿意的,不需要任何考虑了!”
夏延把头埋在墨年鹤的怀里,不愿让她看到自己的眼泪。他,夏延,一直默默在她身后守护了十几年。自从年鹤说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她并肩面对这个世界的人的时候,他便在不断的改变自己。可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可以真正成为她的人。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事的……”天知道他可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敲这个门的,从他决定为自己努力一回的时候起,便一直坐不安稳。他是害怕的,害怕年鹤会拒绝他,至少如今玄明的身份是她的未婚夫,玄明有为自己争取的理由,可他呢……他忘记自己练习了多少次,然而最后却因为年鹤简单的一句话便决定了一切。
耳边传来墨年鹤摄人的声音,“我知道,是玄明鼓励你的吧。”
夏延轻点了点头,“恩,他说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如果不把握的话会后悔一生。我不想让你为难,可是那晚回去我想了一个晚上,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做不到……”
“夏延……你可知道,如果没有你和玄明,我已准备孤身一人游荡在这个世界。”她向来情感淡薄,不愿留情于此,决定待墨家一切稳定之后她便打算一人四处游荡,最后隐居于山林之中。然而,他们又再次回到她的身边。玄明,从不隐藏自己浓浓的爱意;夏延,总是在她身后默默守候。她知道他们等了很久,也委屈了许久,既然注定应该如此,那么,她会成全。
“不!”夏延抬起头看她,“年鹤不会是孤身一人的,以后你还有我和玄明!”如果雅也在,那该多好啊……
墨年鹤伸手拥住他,“谢谢你们……”还有你,雅,谢谢你一直为我强颜欢笑着。如今我不在,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哭了,但是,一定,一定要过得好。
“此事当真?!”四皇女瞬间将手中的茶杯捏碎,碎片扎进手中却浑然未觉。
“属下不敢有一丝谎言!”跪在四皇女跟前的女子回答道,“属下亲耳听到墨府的刘管家对赫丞相之女说着此事,所以属下才赶紧过来禀报主子!”
天羽华微眯起狭长的双眼,“你可知那墨年鹤要迎娶何人?”
“这……属下不知,赫小姐也问及此事,可是那刘管家似乎也不知情。”
“可有听她们提起夏延这名字?”天羽华接着问道。
“不曾!”
天羽华长臂一甩,矮几上的茶具皆洒落在地碎成一片,“哼!好你个墨年鹤!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
残阳血,帘上絮,金泥小帖,写不尽秋之意。不知秋过谁家?罗衣素手,挽得香遍地。一夜幽梦相思泪,轩窗微启听谁语。无可奈何人又去!云雾遮天水遮鱼,凄然一支曲,弹罢锦筝心静寂,满树杜宇声声泣,遍地横枝斜疏密。
夜晚时分,天空却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街上没有任何防备的行人四处寻找着可以让自己避雨的屋檐。这时,一只快马从雨中奔驰而来,光是看那马儿飞速的步伐便可知这马儿的主人此时有多心急。
还未来得及看清此人的相貌,只见那骏马在醉风楼前停了下来。不等小二姐出来迎接,此人已下马快速朝里头走去,顾不得让人将马儿安置好。
小二姐刚走出几步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墨年鹤,“小姐?”小二姐惊讶于墨年鹤的全身尽湿,但更让她不解的是此时的墨年鹤不同于以往的波然不惊,一身张扬的滔天怒火朝酒楼里狂奔而来。
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墨年鹤快速朝楼上的方向走去。
在一旁的若文如也看到了,赶紧朝墨年鹤走去并加快速度跟上她的步伐,“小姐您怎么全湿透了?我让人赶紧给您备上热水去去寒吧?”
墨年鹤停下脚步看向她,“不必了。若掌柜,今晚不许让任何人上三楼的雅间,记住了。”
“什么?”若文如显然没想到墨年鹤会下这样的命令,“可是三楼已有客人了啊!”
“看对方花了多少银子,你照样付给她们,想办法让她们离开!”此时的墨年鹤已经没有耐心和若文如多说了,转身便上了楼梯前往目的地。
“小姐这是怎么了……”若文如从未见小姐这般明显的情绪,那阴沉的脸和隐隐散发的怒气似是发生了何等重大事情。
墨年鹤一掌推开了最角落的雅间红木门。两扇门猛的打开,一眼便见到正坐在里头品茗的女子。
亲眼看到这个人时,墨年鹤的怒气反而消散了,冷静了下来。迈过门槛,墨年鹤走进雅间便关上门,而后慢步走至那人的跟前。
放下手中的茶杯,天羽华抬起头看向墨年鹤,嘴角一扬,“本王就知道你会来!”
“我爹爹人呢。”墨年鹤冰冷的问道。是她太仁慈了,若不是看在她是齐豫面子上,一再的放过她,可结果却是自己的爹爹被人掠去。
天羽华起身和她面对面,笑道,“这是你的地盘本王自然不会把人带来这里,本王把他安置在别处让属下看守着。本王劝你今晚还是乖乖的听话,不然,一旦本王发出暗号,你爹爹是否仍完好如初本王就不敢向你保证了!”
“你想要什么。”墨年鹤面无表情的问道,袖子底下的双手因握紧而泛白。
天羽华低头轻轻一笑,“本王千方百计的把你引来,自然是因为你身上有本王想要的东西,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把这东西吃了!”
只见天羽华拿出一药丸子,“虽然本王的武功绝对在你之上,不过为了让事情进行得更顺利些,本王不得不这么做!还有,本王劝你不要耍心思,你爹爹的命是否保得住就看你的变现了!”
没有一丝的犹豫,墨年鹤从天羽华的手中拿起药丸子放入口中并咽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味荷终于也上榜了,高兴又激动!
这几天忙于工作,终于有时间更新了,让大家久等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四皇女 下
天羽华的眼睛眨不眨的紧盯着她的动作,直到确定她是真的吃了下去才送了口气。
而后,天羽华注意到此时的墨年鹤全身湿透,浸水的锦衣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更是明显的露出她那完美的曲线,于是好心的开口说道,“本王猜你一定会骑马赶过来,便让下人准备好衣裳放置屏风后,本王看你还是先去换身衣裳吧。”
墨年鹤皱着眉,她的确讨厌这衣服湿透并紧贴住身子的感觉,于是便没有反对的走至屏风后褪去这身仍在滴水的衣裳。
天羽华转身回到自己刚坐的椅子上,顺手想拿起茶杯一饮,却看到自己受伤了但已包扎好的右手,脸色一时间沉了下来。
待擦干身子并换好衣裳后,墨年鹤朝她走去,冷冷的说道,“你屡次针对我们墨家,看在齐豫的份上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不该把注意打在我爹身上!若我爹爹受到任何的伤害,我绝不会饶你!”
“针对你们墨家?”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天羽华低头轻笑出声,而后更是抬头大笑,甚是张扬。
过了一会,天羽华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墨年鹤,“墨年鹤,你感觉不到吗?本王并不是针对墨家,而是针对你!”
就在这个时候,墨年鹤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力气仿佛正被人一丝一丝的抽走。
“你放心,这玩意无毒的,只是会让你的力气慢慢尽失而已!”天羽华知道药效已开始发作了,便开口说道,“本王看你还是先坐下为好,若到时候倒下来了本王可不想躺着和你说话!”
墨年鹤转身一步一步慢慢的朝一旁的软榻走去,而后软软的躺在榻上,让它支撑着自己,开口道,“要如何你才会放了我爹爹。”
“墨年鹤啊,墨年鹤……”天羽华摇了摇头叹道,“本王就知道,只要有墨秋良在手中自然就能将你降服!”
人人见她都是冷漠的样子,但她相信再怎么冷漠的人也会有弱点,除非那人冷血铁石心肠。可惜,墨年鹤只是冷血却不冷血,墨秋良就是她的弱点!也不枉她千方百计请了江湖中闻名的毒蝎子,只要是她们接受了的任务,即使是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会为雇主完成。
当然,每个人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毒蝎子手下的各个成员也不例外,她们身经百战,手法也比谁都来得高明。毒蝎子的谨慎与不留痕在江湖上甚是闻名。
她知道墨秋良的身边有暗卫,想把他抓来并不容易,所以便用了几箱黄金与毒蝎子做了这笔交易。
“你想得到什么。”墨年鹤咬牙切齿道,她厌恶自己软弱无力的样子。
天羽华冷笑一声,“本王想得到什么……”
而后,只见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喃喃的说着,“墨年鹤,为什么连你也觉得皇姐比我好……你可知道,以前的我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呢,我给你说个故事吧……”像是陷入心底最深处的回忆,天羽华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就连自称由本王变成了我都不自知。
“我父后出生在江南的一书香世家里,虽然是个男儿家,但父后好学问,勤奋钻研,才华并不输给其他女子。那年正值七巧佳节,母皇微服私巡,俩人遇见了彼此。父后被母皇的才华所吸引,女皇因为父后的儒雅从容而倾慕,俩人一见倾心。当母皇向父后表明自己的身份时,其实父后是不愿入宫的,他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父后不愿把自己困在这个奢华的牢笼里和众多的男子争宠。可是,最后父后却为了爱,还是随母皇进了皇宫。墨年鹤,你说爱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让人为此付出生命呢……”天羽华看向墨年鹤,似在询问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墨年鹤,你可知道如今后宫是谁掌权的吗?”似乎并不期待墨年鹤会回答,天羽华又接着说,“是珍海贵妃!”天羽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眼里是满满的恨意!
“他是父后的表弟,父后不仅待他亲如手足,还把母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