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墨千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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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了!”天羽华起身拍了拍衣摆,“既然话已带到,那我得赶紧回去了,府里的美男还等着我呢!”
天羽绮闻此想说点什么,但想想还是放弃了,命赵管家送四皇女出府后,天羽绮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至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沉痛悼念舟曲泥石流受难的同胞,祈祷平安,祈祷那些遇难者得以安息,祈祷那些活下来的人能活得更好。。。。。。南无阿弥陀佛,愿我们的祝福成为一种力量包围着那些同胞们,陪着他们度过这次难关。。。。。。
庆生宴 下
美好的夏日,凉爽的夜晚,天水国的女皇在金月殿为三皇女举办庆生宴。威严的金月殿上皇亲贵戚、高官齐聚,长长的筵席一直从金月殿延伸着。各色花灯点缀着,美轮美奂,华贵无比。
一身玄色锦衣的三皇女也就是今晚的主角天羽绮正在和各个前来道贺的得势大臣相互客套。宴席还没开始,她的脸颊就已经笑僵了,在和各个大臣心不在焉盘旋的同时,天羽绮四处瞄望,一时说不上就希望还是不希望那道身影的出现。
道贺完后的大臣们也不忘和赫静敏套近乎,今晚的赫静敏身着蓝色锦衣,腰佩宝玉,她的干练精明,非凡气势让大家暗暗赞赏,不愧是宰相之女,天水国的金榜状元。
从官群中走出来的赫静敏见天羽绮正四处观望,便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低语,“别看了,如果你不想让女皇陛下注意到你这样的话,就赶紧回你座位上。”
天羽绮低叹,“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又控制不住!小敏,你说年鹤到底会不会来?”
面对天羽绮焦急的神情,赫静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会不会来,只怕她来了,就不是庆生宴那么简单了。。。。。。
“算了,不管了!我还是先过去忙吧。”因为天羽绮发现母皇已经注意到她们这边了。
“恩,放心吧,一切我都已经部署好了。”赫静敏边转身边将话传入她耳里。
坐在顶中央位置的天兰月状似不意的收回了视线,站在她身边的黄总管俯首恭敬的请示道,“陛下,宴席是否可以开始了?”
天兰月没有言语,眼望过去没有发现那传说中的身影,内心不禁是一阵淡淡的失落。她转首看向宰相赫连君,只见她也是微微的摇着头。
“那就开始吧。。。。。。”
就在天兰月话一落,突闻底下一片喧然。天兰月抬首一望,霎时闯入她眼里的那道身影,让她忘记了自己原有的一切的坚持。
那贵族紫的锦衣,镶着红宝石的腰带,完美的衬托出她修长的身材,长即触地顺滑如水的墨发用一玉扣简单束缚,发尾随风微动好似人也将随风而去,那比男子还美的面容却因周身悄然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傲气而显得理所当然,那双琥珀凤眼冷冷清清没有一丝波澜,然而又犹如那耀眼的光芒,竟让人不敢直视,不知觉的对她俯首称臣。
不同于以往,赫静敏发现那双琥珀凤眼好似多了一味谁能耐我何而高傲的慵懒,竟是如此迷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见那身影慢条斯理的走上大殿,所有的视线也随着那人的步伐而移动。一时,不管是高官贵族还是伺者宫人,谁也都忘记了自己是身至何处,酒洒一地皆不自知。
随后见那身影停至早已呆若木鸡的三皇女天羽绮的跟前,听她说道,“我来了。”
此时的天羽绮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在想着什么,竟傻傻的回应道,“哦,你来啦!坐。”说着,就拉着她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不等众人对着突然出现在金月殿的女子有任何沉思,却闻女皇那高高在上的声音说道,“来者可是墨年鹤?”
“正是。”那女子不起身也不跪拜,直身坐着好似在回答常人的问题。
在得知这女子的真正身份后,原本极是大殿上顿时又一阵喧哗。没想到她们常常挂在嘴边知是已久却从未亲眼目睹那墨家小姐真人的墨年鹤,此时就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原来她就是墨家的小姐墨年鹤,莫怪,莫怪......”
“果然是传说中的墨年鹤,不,她比传说中的还要迷人!”
“你看,她身上穿的可是辛家的天衣啊,不愧是我们天水国的首富,那般贵重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据闻她和三皇女是朋友,看来此言不假了。”
“哎,这等女子,不知今晚又会猎取到多少男儿的芳心,我看又要出现众多的痴心男儿咯......”
“天啊!没想到今晚竟然会见到那传说中的神秘墨家小姐,我真是激动难耐!”
“真不敢置信,此时她就坐在我面前,像是在梦中一般!”
“是啊,真想上前去与她交谈片刻!”
......
大殿上满是一片对墨年鹤的议论之声,可是,谁也没有说起她刚刚对女皇的不敬之举,好似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的。
坐在天羽绮对面的天羽华眯起狭长的双眼看着天羽绮身边的女子。听多了众人口中的墨年鹤,如今一见才知道她们所说的墨年鹤根本就不及眼前这人的一半。这人,天羽华暗中握紧拳头,她真想毁了她......
“宴席开始——!”
黄总管话一落下,鼓丝瞬间奏起,热闹非凡的宴会便开始了。一队罗裙舞者缓缓走出,舞出曼曼的舞蹈。在一群舞者的簇拥下,一美丽如莲的红衣男子轻移莲步,雪臂轻挥,一边曼曼的翩翩起舞,一边深情唱道:
情思如梦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红颜独憔悴卧笑桃花间
一江春水只为你搁浅
把酒唱离别倦倚鸳鸯弦
用生命换永远 驻你心间
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圆
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
缘起缘灭轮回落凡间
天上人间醉无眠
情思如梦
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
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红颜独憔悴莫笑桃花醉
一江春水只为你搁浅
把酒唱离别倦倚鸳鸯弦
用生命换永远 驻你心间
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圆
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
缘起缘灭轮回落凡间
天上人间醉无眠
情思如梦
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
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如莲男子那犹如天籁的歌声,字字动听,句句深情,让人身至其中。那举世无双的舞技,楚楚动人的身姿,每个动作都带着一份情,好似遗落在人间的仙子。千年的等候,只愿你为我读懂,每个人都陷入词句里的感情一时无法自拔,皆低头叹息醉情。
突然,在众人心神皆醉于这夜莺般的歌喉,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和着歌声,竟是那般的吻合完美。
只见一动人身影缓缓行出,口中吹着动人的笛声。所有人都沉醉于这两人的完美配合,更沉醉于这奏笛男子的绝世美貌。那如玉般温润的双眸,如雪的肌肤竟没有任何一丝的瑕疵,一身白色纱衣,空谷悠然素雅淡然的气质,让人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
天羽绮在看到那男子时已是激动倾身向前。真的是他。。。。。。她的侧妃,欧阳夏生。
对于这个侧妃,天羽绮不知该如何说好。欧阳夏生出生于将军世家,是天水国欧阳世芬的次子,由于不是嫡子,只能嫁给天羽绮做侧妃。一年前,她第一次见到欧阳夏生,虽然是生在武将之家,不过她给人的感觉却是知书达理温柔婉约的男子,在加上他那令男子都嫉妒的容貌,是每个女子心中理想的夫君,于是她没有拒绝母皇的安排,娶了他。
和她所想的一样,这男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笛子是他最擅长的,虽然生性安静,不爱说话,不过在她烦闷的时候总能为她吹首曲子。她喜欢他的温柔婉约,喜欢他的善解人意,他总是安静得让人容易忘记他的存在,可她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那份恬静自然。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对她多了一份疏离。不接近她也不让她靠近,整日在自己的院子里拒绝与她相见。这时日他第一次主动来找她也是为了醉风楼一时盛传的曲子。为了讨好欢喜,她特意向年鹤要了曲谱,可惜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接过后便不再和她有任何交谈。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那腼腆的笑容,也很久没有听到他为她吹奏的曲子,原本让下人通知他出席今晚的庆生宴,谁知他亦是拒绝,她不由一阵失落。原来,他竟然会给她这般惊喜,她怎能不激动不高兴!
碰!墨年鹤手中的茶杯突然脱手坠落在地上,由于地上铺着软毯杯子并没有破碎,却惯性滚落在欧阳夏生的脚边。一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墨年鹤的身上,顿时又是一阵叹声。训练有素的宫人赶紧上前拾起杯子并重新为墨年鹤换了一新的茶杯。
终于,一曲结束后,这两位让人着迷的男子行礼道,说着祝词。天羽绮一时高兴也顾不上他们在说什么,扬起灿烂的笑容对欧阳夏生说道,“爱妃快来本宫身边入席!”不等欧阳夏生这柔情男子有何反应已是起身将他拉坐在自己的另一边。
女皇轻笑出声,说道“不愧是醉风楼的艺者,好一情醉之曲如此动听入耳让人沉醉!美妙,本王重重有赏!”
“谢女皇陛下,愿我天水国安享昌盛!”风莲偌行礼拜谢道。
闻此,女皇欢欣的说道,“好,下去吧!”
风莲偌在离开大殿之前偷偷回头望墨年鹤一眼,怎知她低头只望着手中的酒杯一时看不清是何等神情,风莲偌只能带着黯然离去。
不待所有人从那唯美之旋律中脱离出来,只闻女皇淡笑对着墨年鹤说道,“不愧是墨家的醉风楼,不知这曲子是否也是出自墨年鹤手中?”
听女皇这么一问,仅管墨年鹤还没有回答但大家都已是认为这曲子便是墨年鹤之作,又是一阵赞声四起。
“不过墨小姐刚刚的失态可是看不起我们欧阳妃子的吹奏?这也难怪,能做出如此美曲定然是看不上了!”谁知,四皇女挑衅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响起,眼底是玩世不恭的颓废。
顿时,金月殿上鸦雀无声,而女皇竟也没有任何表示。
“四妹,年鹤不是这个意思。”天羽绮开口为墨年鹤说话。
怎知四皇女又继续刁难道,“三姐,今日是你的庆生宴,既然她是你的朋友,那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呢?相信大家也很想听听墨小姐弹上一曲吧!”
“四妹!”
“墨年鹤,本王也很想听听呢!”女皇天兰月突然开口道。
“女皇!”天羽绮没想到女皇也会插上一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为墨年鹤解说。转头为难的看向墨年鹤,见她低头只望着手中的酒杯一时看不清是何等神情,这让她更是担心,“年鹤......”
墨年鹤微微动了动身子,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抬起头起身,走到乐师队中在一弹古琴的乐师身边停下步伐。没想到能近眼看到这个风华绝代的墨家小姐,那乐师竟呆呆望着墨年鹤不知该让座。在得知她的目标是自己身前这个位置,乐师赶紧回神慌忙起身,连连说请。
灯火依旧高照,歌舞依旧悦人。宴会在所有人的痴迷中继续进行着,直至女皇言累先行离席时,大家才从墨年鹤琴声所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恭送女皇后,赫静敏发现自己的母亲也跟着女皇离开了。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墨年鹤的身上。在听到墨年鹤的琴声之后,大家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如此明亮,明亮中又带着浓浓的期待,身体更是因激动而克制不住的颤抖起身,仿佛有一股力量即将破体而出,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仿佛就是一次重生。大家都欲欲上前和她交谈,似乎只有在和她交谈之后这种激动难耐的心情才得以平复,可是墨年鹤回座后依旧是垂眸沉默不语,却也没人敢上前打扰。
“该死!”天羽华暗暗低咒,没想到结果竟然变成这样。于是拉着身边早已对墨年鹤倾心痴迷的美男愤愤离去。
当庆生宴结束时,已是晚矣,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赫静敏终于将心中的疑问对坐在身边的赫连君说出,“娘,你和女皇陛下一同离开,想必女皇陛下也告诉你她对墨家的决定了吧?”为了今晚,她和天羽绮两人都出动所有的暗卫安排进入金月殿,若女皇有任何举动,她们也能在第一时间保住墨年鹤,还好,一切都比她们所想的还要顺利。
赫连君望着神情淡定,眼中却有藏不住的焦急的女儿,笑道,“那么你认为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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