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by江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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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刺龙终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就觉得那个人有哪里不对,原来是女扮男装。
《九尾》 番外三 下 D
想明白了这一节,再想想昨日里的事,有些便水落石出,都明白了。
只怕他背转过去的时候,白狐是吓了那女子一下,不然她怎麽会突然的尖叫起来。
那人见他茅塞顿开,便忍不住哈哈大笑,靠近过去,又问了一次,说道:“你觉著她生的怎样?”
刺龙昨日里只想著早些回去陪伴白狐,只隐约记得门首那人眉眼十分端正,应当是个清秀的人,别的,便没甚麽印象了。
此时赵大哥问起,他只好含混的说道:“大约是好的,那时我也累了,不曾仔细的看过。”
赵大哥便笑了起来,说:“你连她是女扮男装都不曾看破,想来也不曾仔细的看过她的模样如何。”
刺龙想了又想,觉得这件事再拖下去不好,终於忍不住开口道:“赵大哥,你昨日里的说的事,我仔细的想过了??”
“哦?”赵大哥见他说得郑重,便也收起了笑意,问道,“那你觉得怎样?”
刺龙沈吟片刻,斟酌著到底是用甚麽藉口才好,最後终於有所决断,便说:“赵大哥,你还记得曾来过我家里的那个修道之人麽?”
那人连连点头,说道,“记得记得,那人真是有天人之姿,只怕是个有道行的。”
刺龙心里一阵儿苦涩,想,若不是为著我的缘故,他早已升仙了。
他说:“因我於他有一饭之缘,他曾替我算过的,我命中无妻。”
赵大哥十分的惊诧,大约也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刺龙说:“我听你的话里的意思,她也是极聪明,极能干的女子,将来应当有一个更加如意的郎君配他,而不是我这样如浮萍一般无根的人。”赵大哥略微一想,刚要开口,却又听到刺龙低声说道:“其实他算得很准。我的命格不好,克亲克妻,命里无子,是个孤独之命。我年幼之时,家中之人便都死於灾祸,只我一个独自活了下来。我如今独自一个,倒也很好,我不想带累别人,那个姑娘,值得更好的人。”
赵大哥终於不再开口,刺龙心中叹气,知道这样的话若是说出,也不知将来这些人还肯不肯同他一道进山打猎了。可若是说些别的,只怕此事还是不能终了,若是让他的白狐知道了,只怕又要恼怒。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索性一次了结的好。
那一日行猎之後,赵大哥同他一道回去,送他至家门前後,突然喊住他,同他说道:“虽不能结亲,你我还是好兄弟麽?”
刺龙愣了一下,说:“若是赵大哥不嫌弃,自然还是好兄弟。”那人拍拍他肩,说:“我们这样的粗人,有兄弟就够了,女人,不要也罢!”
刺龙这才明白赵大哥是在安慰他,他笑了起来,心里却有一丝感激,说:“自然!多谢大哥!”
这事便这样了结了,那时他自然还不明白白狐是为了甚麽恼怒,又为了甚麽将此事翻过,他只当此事便这样了。
倒是几日後,白狐化出人形来,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才终於教他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
作家的话:
《九尾》 番外三 下 E 含H
那时他要在家里硝皮子,怕白狐觉著难闻,便去院子里了,白狐却不肯留他片刻空閒,见他出去,便也要出去。
刺龙见他裹著皮裘一派悠閒的坐在那里,也不是要闭目养神,却只是盯著自己看,眼里还带著一丝笑意,心里便有些犯嘀咕,不知这人心里又在想甚麽。刺龙只当做不曾看到一般,可被那样目不转睛的看了一阵儿,终於觉得浑身不自在,便放下手里的皮子,问他说:“你总跟著我做甚麽?”
白狐便笑,笑得刺龙恼了起来,他才轻声说道:“这难道不是你发情的季节麽,我怕你想要的时候又不肯同我说,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忍著。”
刺龙只觉得血从脚底一直冲到他的脸上,他的脸霎时变得通红,他紧紧的抓著手里的皮子,真想冲上去狠狠的堵上他那张嘴,可他没有,他只是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恼火的低声说道:“也不知是谁时时刻刻的在发情!”
白狐见他羞恼,便轻笑出声,走到他身後,贴住了他的後背,慢慢的搂住他的腰,刺龙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白狐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然後双手肆无忌惮的沿著他的腰朝下滑去,最後按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这样放肆的举动,就算刺龙经历的情事再少,也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刺龙脸上发烫,心里有些慌乱,却还要嘴硬,沈声的说道:“你疯了?你若是非要耗费元气做这件蠢事,只怕有许久都不能化做人形了!”
白狐一下抱紧了他,低声的说道,“我不想等了,再等我就要疯了,我想要你。”
明明是很低很轻的声音,可刺龙的心,却不知为甚麽狠狠的跳了一下。
白狐慢慢的把手伸进他的腿间,轻轻的握住了他的那件物事。刺龙想要挣扎,可是白狐紧紧的抱著他,呼吸已然变得急促,刺龙犹豫了一下,有些难堪的问道:“就算那样,你也要做?”
白狐迫不及待的“恩”了一声,刺龙没说话,在心里叹了口气,双手不自觉间,紧紧的抓住了摊开皮子的石桌。
他知道白狐很想要他,无论是人身还是狐形,白狐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可他呢,他不知道。
他也想要白狐,不知是因为这样的季节还是怎麽,他这几日总是夜夜的春梦。在那勋然的梦境里,没有了白日里的约束和警醒,他是那麽的渴望著白狐,他总是用力的把白狐按在身下,然後用力的进入他的体内,被那种温软和湿润的感觉包裹著,吸吮著,然後在白狐的身体里冲刺,看白狐那种赤裸裸的,充满情意和欲望的眼神,看白狐只凝视著他一个。
可那毕竟是梦境。现实却是,白狐替他做了这麽多,千里迢迢的带著满身的伤痕来找他,他不忍心对白狐说不,不忍心让这个人像个女人一样雌伏在他的身下。
所以,如果白狐真的这麽想要他,想要的宁可大损运气也要抱他,那他就给他,其实这也没甚麽。
白狐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便笑了起来,却有一些轻浅的怒意。
白狐狠狠的抱紧了他,那麽的用力,抱得他胸口发痛,刺龙还没开口,就听白狐低声说:“你知道麽?前几日你同他们进山,我还真怕你趁我是狐形的时节,自己下山去找女人呢。”
刺龙大吃一惊,说:“甚麽?”
白狐低低的笑了,含住了他的耳垂,刺龙颤抖起来,抓著石桌的双手用力的捏紧。白狐舔弄著他的耳廓,舌头好似一条邪恶的小蛇,舔吻著他的耳朵,刺龙被他逗弄的呻吟了起来,白狐听了,愈发的激动,一路舔了下去,饥渴的亲吻著他的後颈,喘著气说道:“我要抱你,要你的身体记得我,就算发情,也只能想到我,只能是我。”
刺龙心里有点难受,他没想到白狐居然会这麽想,是不是他给白狐的太少了,所以这个人才会这样的担忧,这样的冲动?
刺龙喃喃的说道:“可是,我只有你啊??”
白狐呵呵的笑了,一只手仍旧握著他的那件物事,另一只却悄然的伸进了他的衣裳里面,微凉的手指摩挲著他赤裸的皮肤,那种亲腻情色的感觉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胯下那件物事立刻就半硬了。
白狐笑了起来,嘴唇贴著他的後颈,低声的问他说,“喜欢?”
刺龙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他硬得更厉害了,白狐的手里正握著他的那件物事,又如何能够不知道?
白狐也不知怎麽的,已经把他的衣裳褪了下去,握著他那件物事的手指慢慢的收拢,彷佛有点威胁,又有点勾引的味道。白狐亲吻著他的肩头,说:“这季节你也该发情了,我每天夜里都替你舔,你倒是很有劲头麽,总是很多次。你梦里想著谁?”
这样的姿势,他看不到白狐的脸,白狐也看不到他的,可不知怎麽,白狐的心口紧紧的贴住了他的後背,他彷佛能察觉到白狐的心意似的。
刺龙喉咙动了一下,低声说了句甚麽,白狐似乎不曾听真,手下便用了几分力气,说:“你想著谁?”
刺龙恼羞成怒,回过头去大声说道:“我想著乾你!”
两个人离得那麽紧,白狐怔了一下,霎时间便露出极其欢愉的笑意,那种毫不遮掩,赤裸裸的欲望,简直就像地狱之火一般,只是被他看著,便觉得浑身发烫,要被融化了一般。
白狐把他整个人都翻过了过来,然後把他摁在那些乾燥松软的皮子上,狠狠的亲吻住了他抿进的双唇。
赤裸的肌肤贴著白狐身上的毛裘,刺龙胯下那件物事终於硬得不能再硬了,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抓紧了白狐的手腕,逼他好好的握住那柄灼热而又坚硬的铁枪。
白狐却不,他用力的把刺龙的手腕扭在身後,然後恶意的舔弄著他的舌尖,彷佛要把他吞吃下肚的一般亲吻著他,刺龙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脑袋里一片空白,双手又挣扎不开,不由自主的便紧紧的贴住了白狐,然後无意识般的在他的身上磨蹭著。白狐被他蹭得十分难耐,胯下也是蓄势待发,那件物事坚硬无比,形状硕大的紧贴著刺龙的大腿,刺龙有点被吓到了,终於恢复了些神智,他犹豫了一下,低声的问道:“要不要我先替你含出来?”
《九尾》 番外三 下 F 含H
白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在他唇边低声说道,“我先替你含吧。”
刺龙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毕竟年轻,对情欲之事还是渴求的,不过先前顾忌白狐的伤势,便也丝毫不曾提及。如今白狐亲口说出,他如何不想要?
白狐微微的笑著,手指在他的腰间温柔的抚摸著,然後半跪在了他的面前,仰著头看他,刺龙激动得厉害,胯下那件物事竟然已抬了起来,微微颤抖。
白狐轻笑了一声,手仍然不轻不重的按在他的臀部,然後凑了上去,亲著他那件颤抖的物事。
白狐从来不曾在这件事上捉弄他,说是替他含,便极温柔的替他含住了,刺龙被他的嘴唇弄得发疯,他真想就这麽把白狐摁倒了,然後进入白狐的身体,他在梦里梦过了那麽多次,他太想知道当真弄起来後,那滋味究竟是怎麽样的。
白狐微微的眯著眼,一直在凝视著他的神情,就在他快要泄出来的时候,却松开了口,站了起来。
白狐用手握紧了他的那件物事,不许他泄,然後分开他的腿,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我要进去。
刺龙大吃一惊,呼吸变得急促,胯下那件物事便有些萎靡不振了,他心中有些恼怒,无论谁在这紧要的关头被打断,只怕都高兴不起来。
刺龙紧紧的看著白狐,看见他湿润的嘴唇,充满情欲的眼神,原本的火气,却突然有些消散了,他想,他喜欢,那就随他吧。
刺龙忍著那种难耐的感觉,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後主动抱住了他,白狐没想到他会这样顺从,也怔了一下,柔声说道:“你要是不喜欢,便告诉我,我会慢慢来的,不会教你吃苦。”
刺龙便笑了,他如今对这个人知之甚深,心里也明白的很,想,我便是不喜欢,说了你也不会停的。
白狐见他笑了,知他不信,也不再多说,只是亲他,刺龙被他握住下面,又被他撩拨亲吻,便又硬了。白狐一只手揉弄著他胯下那件物事,一只手却抚弄著他的臀部,慢慢的诱哄他分开双腿,吻得他躺倒在石桌上,然後不知不觉的把他的双腿架了起来,刺龙明知他在做甚麽,又羞又窘,却只是不开口。
白狐抚摸著他男根的手指慢慢的朝下,捏著他的囊袋,然後在他的腿根处抚弄徘徊。刺龙双腿分开,被他看得无地自容,只是紧紧的闭著眼,可越是这样,白狐的抚弄便愈发的清晰,哪怕是指尖最轻的触感都让他无法忽视。刺龙只觉得浑身酥麻难耐,想要他替自己含著,想要搂住他磨蹭,更想要抱紧他进入他,可白狐却俯身下来,亲著他胸口的乳珠,然後用自己胯下那柄硬挺的钢枪慢慢的磨蹭著他的大腿内侧。
刺龙被他含住乳珠舔弄,又被他磨蹭那里,便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肩膀,焦躁的呻吟起来,白狐伸手抚慰般的握住了他的男根,然後低声的同他说道:“你拿腿要勾住我。”
刺龙睁眼看他,恼火的厉害,白狐便抓住他的脚踝,慢慢的摩挲著,刺龙被他摸的心痒难耐,便连忙挣脱,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脚踝勾在他的身後,让他摸索不到。白狐笑了起来,扶住了他的腰,半搂半抱的把他抱紧在自己身上,然後便趁机挺身而入。
这姿势便犹如坐抱一般,其实是最方便进入的,刺龙却是丝毫也不曾预料,大吃一惊之余,只觉得十分难受和尴尬。
他想起那一夜在山洞里白狐弄他的情形,心里大不自在,便僵硬了起来,白狐察觉了,便把他搂得愈发的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