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古]某苦逼少女的穿越杯具史-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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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希望师叔快点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怒火
眼前的是青翠竹居。
三两竹枝风中轻颤,停留在狭长叶片上的雨水像是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滴落到地上的水潭中。土地被雨水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竹的清新气息。正是雨后初霁,光线从云层中些许的穿出来,不远处的小木屋氤氲在水气里,映着阳光透着柔和的暖意。
梳着双平鬟的娇小少女提着衣摆,小心翼翼地避开泛着光的水洼,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少女玩心突起,脚一点水面,整个人飞身跃了出去,轻盈的好似一只燕子。
紫英师叔……会不会在这里呢?
少女的眼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以及不为人知的小小害羞。她踏上梯阶,不经意间扭头,木屋的门居然是敞开的。
少女有些惊讶,她站在门口,随即向里面张望,正好和里面的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紫、紫英师叔……
少女刚想叫出声,却被面前的人做出的手势阻止。
——不要出声,璇玑。
璇玑瞪大眼捂住嘴,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如此这般,那少年蹙着的眉头才逐渐地缓和了下来。
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他瞳眸若漆黑深潭,无法一望见底,鼻梁挺立。他长身而立,风姿特秀,清风朗月,濯濯之姿。
他身负一寒月冰魄材质的蓝黑剑匣,首尾的银色纹路透出一股庄重的气息来,只是在剑匣底部系了个竹子喜鹊玉坠,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璇玑好奇地凑过头去,果不其然看见侧着脸趴在桌上睡过去的师叔祖,她的身上盖着一层薄毯,看样子是紫英师叔披上去的。
她的这位师叔祖,还是张少女脸,完全就不像与掌门是同一辈的人,据她自己说是因为练了某种功法的缘故(璇玑:返老还童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师叔祖会哭丧着脸?)。她是派中的慎行长老,据说当年在妖界大战上,单凭一己之力就诛杀了妖界大将,并且重创了另一名大将(夙汐:我去这什么鬼谣言都别闹了我有那么牛逼早把玄霄打包丢去给青子了= =),因为她身染寒毒的缘故一直久病,所以不常出现在别人的面前。
最近因为寒毒师叔祖发作有些反复,时常昏睡,这段时间紫英师叔的眉头也蹙得死紧,面色凝重,没有一刻松下。
她第一次与师叔祖见面的时间她也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时她在房间里玩怀朔师兄送给她的蛐蛐,结果一个人突兀地闯了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刻,璇玑清楚的记得那女子的表情是怎么瞬间僵硬的。
现在璇玑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要不是紫英师叔阻止,她估计就被狂暴的师叔祖直接扔出去了。
想到这里璇玑又偷偷看了眼紫英——她原本是看到这位师叔祖就绕道的,但是因为紫英师叔时常和师叔祖在一起,她便鼓起勇气接触了师叔祖。没料到,和她想的不一样,师叔祖虽然偶尔会说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但并不是难相处的人。
走过来的紫英向璇玑微微颔首,璇玑回过神来,连忙侧过身让紫英过去,紫英退了出来,先是凝望了会里面的人,而后合上门——
“小、小紫花……”
里边的声音令紫英的动作停了下来,璇玑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之时,紫英师叔已经到了夙汐师叔祖的面前,他绷着脸,俯□子,询问的话语里却带着一丝关切:“师叔,你觉得最近如何?”
“唔……?真在啊……”夙汐像是没睡醒一样呐呐了一句,她揉了揉眼,无意识提起自己右手腕,一看自己握着笔,夙汐好像被瞬间吓醒了一样,慌忙的把桌子上的纸张笼住,她讪笑着看向紫英,打哈哈道:“什么怎么样……我觉得还好啊……”
紫英略带责备地看了夙汐一眼,似乎是觉得她是在敷衍自己,夙汐噎了一下,默默自觉地把上了自己的脉,过了一会,她才抬头诚恳说道:“最近可能是因为时日的缘故……大概……咳、咳咳咳……”
夙汐一阵猛咳,紫英很自然地轻轻拍着夙汐的背,夙汐拿出手帕,捂着嘴咳了一会,而后闷闷说了句谢谢。紫英没有多说什么,他给夙汐倒了杯水,递给了她。夙汐一饮而尽,再望过去,才发现门口呆呆的璇玑,她挥了挥手帕,瘫着脸对璇玑道:“哟璇玑你来的很早嘛~”
“师、师叔祖!”
“怎么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没、没什么,师叔祖身体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反正死不了~”
璇玑犹犹豫豫地走到了夙汐的面前,原本她是想来找夙汐说说话的,但紫英在这里令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夙汐看着慢慢踱步过来的璇玑,又偷瞄了眼紫英,见紫英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夙汐感觉有些失望,又隐隐约约松了口气。
——这是宗炼去世后的第五年了。
因为紫英,她认识了璇玑。
璇玑为什么接近她她也明白,无非就是为了紫英。紫英因为年龄小,但辈分又高,在琼华之上几乎没有太过亲近的人,除了璇玑之外,去接近紫英的并不多,夙汐看得着急——即便是她,当年至少身边也有夙莘天青玄霄,和玄震玄洌夙瑶关系也还过的去,哪像紫英一样?虽然受到弟子的敬重,但在琼华之上孤独的要命。
所以她放任璇玑,自然怀朔也跟了过来,夙汐想过如果紫英喜欢璇玑的话她就再做回红娘,但是紫英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围在她身边的时间越发的多了起来。虽然她是很高兴啦,但是这样搞得她更忧心了。
每次和玄霄说起这些,她那位好师兄都把她当傻逼一样看,夙汐咬牙想着,等某个家伙可是告诉小野人他娘在昆仑的禁地,呵呵呵,每次我偷偷过去天河都一脸天真说要去找娘,天河叫你娘的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夙汐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果天河叫玄霄娘她在天河身边的话,死得最快的人是她。
她也不知道她后来是一语成谶,可惜收场的并不是玄霄,而是苦逼的她自己,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夙汐就对她家那朵小紫花的教育问题感到无比的忧心,也不能怪她天天想东想西想的都是这些,她每天不是写段子写到睡过去,就是去找玄霄唠叨;还有就是一日三班倒的练功修习,或者去琼华溜达一圈,那些弟子恭恭敬敬地叫着她让她感觉索然无味。除了贴心小棉袄小紫花会来看她、璇玑会和她叽叽喳喳说上半天、怀朔会在一边恭恭敬敬叫她师叔并看着璇玑苦笑、顺便让她指导几下外,她在琼华里过的就完全是混吃等死的日子。
简直是猪一样的生活嘛……只要寒毒别顺顺便便发作两下就更好了……浑身抽抽啊!
瞅着璇玑吞吞吐吐的样子,夙汐内心叹了口气,便用眼睛去斜她:“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每次一来,都要和师叔祖我说上很多嘛?今天嘴是被你怀朔师兄缝上了不是?”
璇玑被夙汐调侃的窘迫了起来,她偷瞄了眼紫英,见紫英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便松了口气,她转眸望向夙汐嗔怪道:“师~叔~祖~怀朔师兄才不会缝我的嘴呢!”
“是是是,你那师兄要是真有那么狠,我估计太阳真就从西边出来了。所以,璇玑小姐,你怀朔师兄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你和你怀朔师兄根本就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嘛!”
“讨厌,师叔祖你老挤兑我,哪有这样的事!”璇玑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嘟起了嘴,一脸不满地对夙汐嗔道,而后又偷偷看了眼紫英。夙汐也对着璇玑扯了个鬼脸,她抬头转向紫英,笑眯眯道:“小紫花,你说说看,我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如师叔所言。”紫英轻轻点头,瞳眸闪过一丝暖意。
璇玑撅起嘴:“紫英师叔的话肯定是帮着师叔祖啦~明明紫英师叔和师叔祖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呢~”
夙汐“噗”的笑了出来,她伏在桌上,指了指不远的药碗:“师叔祖我和这药才是真正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呢~哎,造孽啊造孽~”夙汐故意把话说得凄怆无比,见璇玑面带同情,她心中窃笑,却仿佛察觉到什么瞥向紫英,见他表情怪异,夙汐心念一转,眉头蹙起,便脱口而出:“紫英,怎么了?”
“……”
见紫英不自主的把目光移向别处,夙汐眉毛一拧——紫英天生不会说谎,一旦有不想说的事,便会有这样的眼神,和他相处那么些年的自己岂会不知?一旦他想要瞒着自己的时候,一定是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室内的气氛蓦地变得凝滞起来。
璇玑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居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惊恐地捂着嘴不知所措。紫英依旧垂着头沉默着,像是铁了心一般不发一言,夙汐的眉毛锁得死紧,她站起来,陡然间敏锐捕捉到了紫英身上残余的仙术气息。
因为自己的望舒寒毒,她长期嗅着水灵气息感觉迟钝,加上紫英身上的仙术气息极淡,她一时没有察觉。此时全神贯注下,便刹那发现,夙汐仔细地分辨着,面上须臾变色。
水系……是雨润。
疗伤?还不止一处?他受伤了?
电光火石间,夙汐盯着紫英,话语变得凌厉:“把左臂伸出来!”
“……”紫英死死抿着唇,像是被看破,他有瞬间的慌乱,而后强自镇定下来,只是刻意藏住的左手在轻轻发抖。
“慕容紫英!”知道紫英是怕自己担心,但夙汐心中的怒火还是越燃越甚——每次都是这样,受了伤也不说,被人欺负了也不说!她直直望着紫英,语调变得冰冷起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是你师叔!”
“紫英不敢忘!”紫英抬头,迅速回答,夙汐冷笑起来,她一拍桌子,道:“师叔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吧?慕容紫英,把左臂伸出来!”
紫英脸上闪过挣扎,他迟疑着,还是把左臂伸了出来。
夙汐眼尖地看见袖上有几处血迹,她表情凝重,小心翼翼地把紫英的袖子卷了起来,她的瞳眸蓦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处相当深的剑伤,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是皮肉翻卷,看起来极其狰狞。
“……”
夙汐听到了璇玑倒吸凉气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而后五气连波不要命的往上使,直到伤口愈合到看不出痕迹,夙汐才撑住桌子,勉强道:“和人比试被人所伤?”
“……”
“不止一人?还不是点到为止?”
“……”
“其它的轻伤你自个处理好了是吧?为了不耽误送药来不及处理那处伤口就到我这里来了是吧?”
“……”
“玩沉默?慕容紫英,你真是越发的长进了!”
“……”
“发生什么事不愿意对我说是么?怎么样都不愿意对我说是么?”
“……”
“好、好、好的很!”看着一声不吭的紫英,夙汐邪火不断往上冒,她听到自己勃然大怒的吼声:“你给我滚进思返谷!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紫英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行了个弟子礼,默默地退了出去。
赶到门口的怀朔不知所措,他开口说了个“紫”字,就被紫英的摇头打断。呆呆地看着紫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怀朔转过头,看了眼僵在桌前的夙汐,又和屋中瞪大眼一脸惊愕的璇玑面面相觑。
——夙汐师叔祖,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
“怀朔……”夙汐揉着太阳穴转了过来:“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紫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平常的紫英,即便是受伤,在她这样的质问下,也不会如此沉默!
——就像,似乎有什么事,是她绝对不能听到的一样。
“师叔祖……”怀朔苦笑起来。
、阴阳交合大法=W=
“不说?”夙汐慢慢转向怀朔,眼中氤氲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你真把你师叔祖当成是摆设?”
“弟子绝无此意!”
“那好,你说是不说?”
夙汐见璇玑祈求地望着自己,她没有多加理会,只是冷冷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怀朔。寒毒入体,冷酷无情,这些年她体内的寒毒不减反增,从而也影响到了她的性格。除了对玄霄紫英天河外,其余的人或事,在夙汐心中都泛不起一丝涟漪,她也很少再发什么怒,夙汐知道自己已经在失控,她怕有一天她会冷漠到连紫英的事也冷眼旁观,连玄霄都看出她的情况变得越发的糟糕,三言两语之中,都是叫她少来禁地的意思。
她不是神,她没办法摆脱身上的寒毒,她只有每天反反复复地想着她那些珍重的人,叮嘱自己这些人你千万不可以对他们视而不见。这种强迫性的记录带给她的就是深深的倦怠,只有看到紫英,她的疲倦感才会稍稍减弱些。
每每寒毒发作的让她生不如死,夙汐都想过一了百了——反正她毁了望舒之后琼华无法双剑飞升,菱纱也不会因为寒毒死去,天河还存在着,四个人总有一天会相遇,紫英不会再孤寂,玄霄有天青去操心,这两人她已经不想再搅合。这样的剧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