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胜负师-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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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呵呵,果然,小真即使关心着我,也依旧别扭啊,是担心我的疲惫吧。可是小真你不懂,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种友人的关怀,我,我是如此贪婪的渴求着你,全部、一切!
高尾和成苦涩的心情似乎感染到敏感的绿间,绿间下意识地想要抬起高尾的头,查看对方的表情,哪知,还不等他伸出手,后者就飞快的伸手拉下他的头。
绿间的眼睛由于惊讶大大的张开,连下滑的眼睛也没有注意到,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观察过自己的拍档的脸,那似是而非的面庞似乎遥远的来自于亿万光年外的星际,不单单是视觉,听觉和嗅觉似乎都远离了此刻的绿间,在茫然间,唯一明晰的只有嘴唇上那温热的触感,如同被蛊惑般,绿间原本探向高尾头部的手轻轻搭在了后者的肩膀。
感觉到绿间的动作,高尾惊讶的停止动作,呆呆的看着一脸无奈地绿间。
“笨蛋,你从来没动过你的大脑么?”这样色厉内荏的回答是绿间一贯的傲娇风格,此时不知为何却深深困扰了高尾。
“去更衣室吧,这个时候应该没人。”这样说着,绿间不自然的推了推下滑的眼睛,试图掩饰两颊的红晕,这幅样子落在高尾的眼里无疑是难以拒绝的邀请与诱惑。他牵动嘴角,露出比赛以来最灿烂的笑容,用力的点头。
更衣室里一片漆黑,绿间随手打开灯,浑黄的灯光给两人打上暧昧的光晕,看着莫名模糊的高尾,绿间眯着眼睛慢慢问道:“我要是会意错了你随时可以离开。”所以,不离开,是不是就是你的邀请呢?
高尾笑得轻浮,他慢慢凑近到绿间的下颚处,用不容置疑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强调回答道:“小真,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稍微坦诚一点呢?”
听了这句话,绿间真太郎沉默的脱下了自己的运动外套,一时间静下来的更衣室只剩下悉悉索索的声音,高尾和成痴迷的看着一点点露出自我的绿间,那结实而流畅的线条、羞涩而禁欲的面容,无一不加深了他对绿间真太郎这个人的迷恋,可能我患上小真缺乏症了,他想道。
“怎么了,你还等什么。”□的绿间一步步走向呆站在原地的高尾,后者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咦,小真,你这个时候还戴着眼镜啊?”
“啰嗦!总之,这种时候就只要想着我就好了!”语气严肃淡定,但微红的耳根出卖了恋人的紧张与羞涩,高尾满意的看到在自己的撩拨下,恋人愈加粗重的呼吸声。
“高尾,衣服。。。”绿间迷惑的看着依旧衣着整齐的高尾和成,后者笑得狡黠:“小真,穿上它们是我的责任,而脱下来。。。”
后面未说完的话被绿间难得急躁的动作打断,他狠狠地吻上高尾的嘴唇,如同初识人事的野兽,凭借着本能,探索着爱侣的唇舌。太过急躁的后果就是失去主动权:两人唇边溢出的来不及吞咽下的津液打湿了少年们的喉结,绿间悄不可见的皱眉,他有着不怎么严重的强迫症,看不惯不整洁的仪表。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那蹙眉摸样有多么令高尾痴迷,微醺的脸庞上还架着眼镜,这整齐与凌乱、禁欲与魅惑交织的神态迫得高尾用嘶哑的声音挑衅道:“小真在想什么?技术不好的话也可以换……”
一句话戳中了雷点,绿间本来生涩的动作的幅度陡然加大,他压着声音道:“高尾,行不行你很快就知道了。”说着,他急促的把手伸向高尾的运动外套。
似乎每个男人在脱衣服的时候都会无师自通,绿间真太郎也不例外。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游走在高尾的胸前,片刻间,本来衣冠整齐的高尾就按照绿间的心意绽放出迷人的样子:橘色的运动外套束缚了他的小臂,白色的篮球背心的背带被抓推到了手肘部,胸前小小的果实也羞涩的挺立着。
绿间反而停下了动作,细细的审视着身下的高尾。仿佛感觉到他那恍若实质的视线,高尾的神色多了一抹不自然。绿间低低的笑道:“怎么,只是被我注视就有感觉了么?”说罢,手指滑向高尾的运动裤,然后在微微隆起处反复摩挲着。
“嗯。。小真,那里。。啊。。”高尾轻轻呜咽着,在爱人的审视下,他渐渐有了感觉,本来平稳的声音也掺杂了一丝颤抖,回荡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带着说不出的韵味。
“看,这里已经湿了呢,我只是不想你难堪才会擦干净的。”绿间的傲娇在平时的高尾的眼中是说不出的可爱的,然而此刻,高尾却忍不住腹议对方的坏心眼,这种轻柔的动作在渐渐陷入□的高尾看来无疑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小真,那里。。用力。。啊”高尾轻轻叫出声,绿间的手指灵活的不可思议,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的描绘就让他溃不成军。
“很舒服吧,来,会让你更舒服的。”绿间的声音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沙哑,他用幽深的他眼神看着身下温驯的高尾,强忍着粗暴蹂躏对方的欲望,伸出手指,凑到高尾的嘴边,示意后者润湿它。绿间听说过,第一次如果不好好润滑的话,承受方很容易受伤,而他想给高尾一个美好的初体验。
“唔嗯。。。小真你。。居然。。还没解开手指。。绷带吗”高尾小心翼翼的用牙齿撕下绿间手指上的绷带,慢慢的吞咽下那保养良好的、纤长的手指。可惜的是过长的手指使得他的嘴唇在第二个直接就不得不停止
很快,两人都沉迷于其中,再没有精力思考其他了。。。
这天晚上,难得的,板车夫夫调换了角色:高尾和成在后面睡得香甜,而绿间真太郎则难得的满脸狼狈的在前面,一下一下卖力的蹬着板车。
这个“非日常”的夜晚,尽管有着输了比赛的懊恼,却依旧变得很甜、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速度快得惊人,其实这是LZ之前尝试过的存稿,因为时间紧急就拿出来了。
希望没人举报,总之三更军就在这里了,累死了,晚安啊,大家!
、黎明前的阴霾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到这个?”稍稍地沉默了一下,东亚轻轻地问道。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最初刚到篮球部的时候你就有说过‘自己只是为了赌约而来到丰玉’这样的话呢。因此,我可从不认为你会真正地和丰玉共进退,”回忆起东亚那时的话语,岸本实理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抿了抿嘴,神色不明地看着东亚,继续说道,“再加上不久之后,我就从南烈那里听说了你那番关于胜负师的论调。从那时起我就在想了,如果某一天当丰玉真正遇见了难以应付的对手时,你这家伙又会作出怎样的选择呢?究竟是会去贯彻自己曾经的信念,还是会留下来和丰玉共患难?说起来,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困扰我很久了啊。”
“那么,你现在的结论呢?”轻轻地开口,东亚平静地问道。
“我觉得,大概我们这样的队伍是留不住你这家伙的吧?毕竟,一直以来你可都从未真正地为我们停下脚步呢,”岸本实理看着东亚那有些不悦的表情,微微叹道,“你总是用着自己的方法来改变着丰玉,却从未想过如何融入这支队伍啊!这难道不正是最明显的回答么?估计像是明天这类毫无胜算的比赛,如果不是碍于赌约,你一定会表现得不屑一顾吧?”
“嘛,随你怎么说。至少记得这一点就可以了——我保证过绝对会为丰玉夺得最后的冠军!这是我答应过的赌约,无论怎样也都是不能反悔的啊。”并未正面回应岸本实理的‘指责’,东亚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我知道了,连你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明天的比赛会很糟糕啊。”叹了一口气,聪明的岸本实理自然听出了东亚话语里蕴含的深意,他也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只是利落地结束了这番谈话。
发觉后者的消极应对和陡然间冷淡下来的态度,东亚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岸本实理一眼,也不再多作些什么解释。
反正人们总是这样啊,一旦交往对象失去了利用价值,马上就会将之弃之如履。而除了真正的笨蛋以外,又有哪个家伙会真心地将一名不情不愿的、半路出家的赌徒视为队伍的支撑者呢?与其说东亚会为之失望,倒不如说岸本实理的这种表现才是东亚所熟知的人性的体现啊!而经由了岸本实理的这番不留情面的‘提醒’,东亚原本还有所犹豫的心情也立刻变得越加坚定起来。如果说之前他还会有所动摇,那么现在看清了实情的他,也终于能够下定决心来完成自己最后的布局了。
‘毕竟,接下来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赢得最后的胜利,想必丰玉的这帮家伙们一定能理解我的这番苦心吧?’不确定地这么想着,东亚苦笑着吐出一口浊气。
由于得到了和自己想象中一样的‘答案’,岸本实理很快就脸色平静地离开了。而东亚也终于得以顺利地踏上了归家的路途,只不过在这个小小的耽搁后,当他抵达自家公寓的楼下时,已是华灯初上。
在昏暗的灯光和自身的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掏出磁卡打算打开大门的东亚,到底是忽略了门口路灯下那个高大的身影。不过等待着他的人马上就发现了目标,直接用直率的话语止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渡久地,你终于回来了啊!”东亚循着声音惊讶地发现,本应早就回家的南烈竟出人意料地站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你怎么会在这儿?”挑眉好奇地开了口,东亚却是不理解南烈这番举动的含义了。要知道,丰玉的那帮家伙们可是在赛场那里就散伙各回各家了啊,身为队长的南烈这时候居然没在自己家里为明天的比赛而准备,反倒是有精力来他这儿蹲守,这么反常的举动可不像是南烈一贯的作风!那么,关键点来了,坚持地等待着自己的南烈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然而出乎东亚的预料,南烈这次却只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明天就是最后的比赛了吧,我只是想提前表达对你的谢意呢。在这一路的比赛里,你能提供这么多的帮助,真是感激万分啊!”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只是在履行我的义务吧,”被南烈的这一手感激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知怎样回答的东亚只能毫不留情地报以冷笑,“不要会意错了,这只是我们之间交易的附加品罢了。”
“还是这么嘴硬啊,东亚。”第一次交出了东亚的姓名,南烈包容似的地笑了笑,“明明已经会在我们面前露出温和的表情了,你却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认同丰玉了呢。不过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想说一声迟到的感谢啊……”
这么说着,南烈真诚地伸出右手,等待着东亚的回应。
东亚的心里有些复杂,在经历了岸本实理的责问后,他根本想不到丰玉还会有人对他抱有这种程度上的善意。缓缓地伸出了右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他的右手徘徊在南烈的手掌附近,一下子就被南烈一把抓住了。
“就像之前说过的一样啊,是我拉你来到了这个世界,所以你要帮助我和丰玉站到最高处!”重复着曾经的约定,南烈满脸温柔地补充道,“所以从那时起,你就已经是丰玉的一员了啊!不必担心、也不必犹豫,不论如何我相信我们一定会顺利地走到最后!有着你的帮助,我们绝对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啊!”
“事到如今,你还在胡说些什么啊,”感觉到南烈话语中的含义,东亚不禁皱起眉头,一把抽回了自己的右手,不自然地大声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吧,我是胜负师,是……”
“‘是一种在浴血杀戮的赌场孤身奋战、求取生存的人种,如果对他人抱有多余的感情的话,一切就完了’,你当时是这么说得吧?”南烈微笑着重复了东亚想要说出的话语,却给出了与最初的回应所不同的答案,“可是啊,另一面东亚你也是我们丰玉的一员,不是么?所以现在就稍微放松一下如何呢,等到明天的比赛结束后,我们还要一起去上次的店里聚餐呢!”
深深地凝视着南烈,东亚轻笑着道:“随便就说出这样犯规的话,还真是狡猾啊,队长大人。原来就连你这家伙,其实也已经对现在的情况有所觉察了么?”
“什么?”然而与东亚的猜测不同,南烈只是茫然地反问着,完全不知道东亚这番话语的含义。
“没想到啊,你这家伙居然只是下意识地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行为呢,”被南烈的茫然逗笑,东亚摇头叹道,“不过这样也不错,大概触觉灵敏正是笨蛋们的固有天赋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感叹着什么啊,不过既然能微笑着回答,就说明你已经答应了我的邀请吧?”放弃探究东亚的想法,南烈期待地看着东亚追问道,“那么明天可是要好好加油了哦,否则之后的聚餐我可要会缩减经费啦!”
半是打趣地鼓励了东亚一下,南烈看上去似乎是放下了什么心事,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在简单地交待了几句话之后,心满意足的他这才快步离开,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