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也艰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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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提曼把昏迷的席天照放了下来,用水把人泼醒。他更喜欢在青年清醒着的情况下强?奸他,听这个芭蕾王子在自己身下哭喊的声音。
席天照醒来了,他看到了地狱。至少有7、8个赤?裸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们的眼里有把他撕碎的欲望。
席天照开始发疯了似的挣扎,他现在就想死,他绝不要被这样对待。但上帝没有听到他的祈求。
肯提曼第一个冲了上来,他抓住席天照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然后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家伙送到了青年的嘴里。席天照几乎发疯,拿脚去踢身上的男人,但很快他又被上来的2个人压住了双腿。并把他的腿大大的分开。
“不,不要——唔”被肮脏的东西堵住的嘴巴连求救的话也说不出了。
其他男人用黏答答的舌头舔着他的身体,突然席天照放弃了挣扎,像一个玩偶一样任人玩弄,骄傲的王子的灵魂仿佛消失了一样。
肯提曼终于在席的嘴了达到了高?潮,肮脏的□溅满了青年的脸。男人们疯了似的大笑着。
而坐在一旁的奥修竟看着这□的一幕勃?起了,他咬着牙,走了上去。肯提曼得意的看着这个冯?迪斯特的外甥,知道他也忍不住了。于是他使了个眼色,周围的人渐渐让开,只有2个人还一左一右的按着青年的双腿。
奥修咽了口唾沫,去解皮带。
这在这个时候,突然传出了玻璃的破裂声,接着是“咔嚓咔嚓”的照相机的快门音。
一大群记者从金碧宫的正门冲了进来,对着这几个男人猛拍,□的议员们几乎无所遁形,他们抱着脑袋狼狈不堪。
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他一把抱起了席天照。看了一眼在场的男人们,眼里是死神般的阴冷。
提克斯把席天照抱回自己的房子。把他放浴缸里为他放水清洗身体,他细心的把青年脸上的浊液擦净,面无表情的清洗着他身上斑驳的吻痕。
突然提克斯暴怒的甩掉了手上的毛巾,紧紧地抱住了席天照,青年终于有了反映,他伸出双臂回抱了男人。
提克斯伸手从浴缸里一把抱起了青年,把他抱到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提克斯的吻是猛烈的,他啃噬着席天照的嘴唇然后是脖颈,双手拖着青年的背激烈的爱抚着,仿佛是要把席天照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席天照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慢慢把焦距调到男人身上,猛然抓紧了男人的背,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提克斯的腰身……
早晨,提克斯坐在床上看着在地板上跳舞的青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林间舞蹈的拉夫尔王子。
提克斯从不知道这个骄傲的王子有这样的一面。他十分孩子气,会因为你没有刮胡子而拒绝和你接吻;会因为你踩脏他的舞鞋而对你大打出手。但他也是个大胆而性感的情人,会在晚上主动求?欢。决不扭捏造作,也不淫?荡贪婪。他总像个高傲的王子一样,张扬狂放。
他们在几个月里几乎同进同出,席天照从不向人隐瞒自己的爱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黑帮的太子爷的事实。在他眼里这是很普通的事,和别人无关。提克斯宠爱着他,温柔的对待他。在席天照面前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残忍的杀人者。
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在家里、在林间、在海边,甚至有一次在席天照练习的舞台上。
青年在舞台上又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他围着提克斯旋转愉快的笑着。
“你就那么爱芭蕾?”提克斯一把拉倒青年。
“我也爱你啊!”席天照笑着说。
提克斯一愣,就翻身压住了他,那次他们做得尤其激烈,好像要燃烧彼此的灵魂。
少女和王子相爱了,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未来。
这之后不久,龙卷风的头目老伯顿就突然的去世了,帮里的事务一下子压在了提克斯身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狼窝向他们出手了,地盘被侵吞,生意被抢,甚至几家正规的注册公司也被吞并。提克斯知道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但就在他计划反击的时候,金手子爵先找上了他的麻烦,借口自己弟弟的女人在龙卷风的俱乐部里受辱,要求自己向他道歉,而且竟然要求把席天照作为赔礼送给他正在坐牢的弟弟。这等于是杀了骄傲的王子,提克斯知道无论青年多爱他,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妥协。
“提克斯,你该知道要怎么做,你不能让狼窝的人知道你还有力量反抗他。上次你为了救那个席天照已经惹怒了冯?迪斯特的爪牙们,这次他们显然就是冲着你来的。如果你执意要保住那个席,就要做好用整个龙卷风去拼的准备,结局会怎样,你也最清楚。”老管家乔吉斯看着提克斯的眼睛冷酷的说。
当少女知道爱人威胁着自己国家的安全时她犹豫挣扎,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她的国家,把沾着毒药的花环戴在了王子的脖子上。
席天照仿佛并不意外男人的选择,并且很合作的制造了一起交通意外。但席天照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提克斯知道这是和王子的诀别。
“其实你是一直在的吧!”这是席天照和提克斯说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席的最后一句话,有人看得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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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试探 。。。
罗丁肯监狱的信件发取、报刊订阅都是有严格管理的。而且并不是每个犯人都有自由写信的权利。即使是犯人家属寄的信也要监狱的管理员先读过,才能交给犯人。在这里被没有什么隐私权,因为他们是人渣。而且这些信件包裹一旦被发现了违规的内容,当即就会被处理掉,当然也没人会去通知你一声。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在罗丁肯金钱就是一切的方便之门。
一封从D国首都寄来的信由监狱的邮差亲自交到了尤金的手上,这对这名邮差来说简直是极大的幸运。果然,尤金让他留下了银行账号。邮差喜滋滋的走出东3,看着邮包里厚厚的信件和杂志,又拿出了一本《笑话集锦》朝东区的医疗室走去。
尤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死死的看着提克斯给他的回信。认真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提克斯那个混蛋竟然说他和米尔没有关系了,甚至要自己不用顾及他,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虽然说米尔那个家伙有时候欠揍了点儿,白痴了点儿,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但混蛋提克斯竟然给我玩抛弃,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要是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一定要狠狠的揍他。
“那不是很好么?”利亚斯看了看信的内容说道。
尤金一呆,突然抓住利亚斯的衣领,脸色难看的说:“你他妈的说什么?”
“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我是说小羊现在没主人了,等着人领养呢!”利亚斯剥开尤金的手,微笑着说。
米尔坐在病房里的躺椅上看着这本标着《笑话集锦》的人类资料,不解的翻看着,这里的一篇篇短小的文字真的是不知所云,但护士却告诉米尔他看这本书很有好处,能让他忘记不愉快。于是米尔接着向下看。
“对不起,米拉小姐,您是否看到邮差给我拿来一本《笑话集锦》呢?”米尔听见病房外那个讨厌的人类说。
“哦,天哪!我以为那是米尔的,因为他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我还以为是尤金先生送给他看的,我这我就去把书要回来。”护士米拉慌张的说。
“不用了,我去拿好了。”接着就是门开了的声音。
“是你的,还给你,不过我觉得这个很无聊。”米尔把书递了过去。男人却并没有去接书,而是突然双手分别握住椅子的扶手,把米尔困在椅子里用米尔很不喜欢的眼神打量着他。
“我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你看起来不太像一个芭蕾舞演员,而且我从没听说过芭蕾王子席有‘米尔’这个名字,能否请你解释一下呢?”白宁格一直以来没有解除对这个东方青年的怀疑,不过几次都被他装疯卖傻的蒙混过关。现在的科技如此发达,整容或者换脸并不复杂,不过他很肯定这个人绝不是席天照,那个资料里悲情的小王子。留着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尤金身边,恐怕不是好事。
米尔对这个人类男人也同样感到厌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复杂,他笑的时候绝不是因为他高兴,他说的每句话都有很强的目的,因此米尔觉得和他对话很累。
“我就是我,和席天照没关系,他消失了!这里——”米尔指着自己的头,坚定的说,“是米尔!你下次不要再问这个无聊的问题了。”
米尔的回答让白宁格十分惊讶,他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承认自己不是席天照!难道还是故布疑阵?如果是那样这个方式很成功,让本来已经很确定答案的自己确实有些犹豫了。可这个人如果不是真正的席天照,那么他真是提克斯派来暗杀罗雷德的杀手么?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出于某种目的派来的卧底?暂时还没有答案,但不管是谁派这个米尔来的,白宁格都觉得那个雇主不是疯了就是实在没人可用了。
想到这里,白宁格突然身体前倾吻住了米尔的唇并用舌尖撬开他微张的牙齿,卷起他的舌头强迫他和自己纠缠。
米尔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他实际上至今还不明白人类这种口舌相触代表着什么意思,有些地方的人就似乎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有些地方对这种交流方式则显得有些保守。米尔当然还没有东西方文化差异的概念。
为什么这个人类总和其他人类对待自己的方式不一样?米尔想,他决定恶补一下人类礼仪常识,在主脑的资料库中搜索相关信息。于是就没有对白宁格的行为作出反映,但在别人看来这就像一对彼此爱慕的情人,在表达爱意。
白宁格看到米尔眼里流露出的迷茫却感到更加不解,难道这个提克斯的情人连接吻都没有人教过他么?看起来像个青涩的橄榄。如果这也是演戏,那么这个米尔就太不简单了。不过好在他的戏也演完了,自己可以收场了。白王知道自己身后站着发呆的友人,他优雅的直起了身体,然后转身。
“嗨,尤金,也来看米尔么?”白宁格微笑着打着招呼,好像完全不介意被尤金看到的那尴尬的一幕。
不过恶趣味的白王没有得意太久,因为他很快就被揍了。揍他的人不是尤金,而是被他占了便宜的米尔。
此时铁青着脸的米尔攻势凶猛。第一拳打在毫无防备的白王的脸上,而后一拳比一拳快,完全是要杀人的打法。现在米尔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这个占老子便宜的混蛋。
尤金被突然发疯的米尔弄糊涂了,刚刚的震惊和莫名的愤怒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在又不得不思考是否要劝开这两个突然交手的。
白宁格也是很高兴的和米尔过这招,因为激怒这个家伙简直太愉快了,比起算计,他更喜欢打架,因为肢体的碰撞往往没那么复杂。
“或许你再考虑一下做我的夫人,毕竟我们都已经亲热过了。”又躲过米尔一腿的白宁格突然近似于无赖地对米尔说。
“夫人,你妈!”米尔现在当然知道这个“夫人”的意思,要他像小蜜蜂一样在人类身体下面,被弄(哔——河蟹),他宁可所有数据丝都被湮化。(哇科比星的死亡方式)想起上次在厕所里的那件事,米尔恨不得违背“准则”现在就把这个人类烧焦。他后悔没有掌握人类的一些常识就贸然和人类交往了,有些人类太狡猾了。
不过米尔顶着一张王子的脸说出这么“黑”的话还是令房间里的两个人惊到了。
“白,这根本不可能!”尤金拉住米尔向白宁格坚决的说。
“为什么?别再拿那个黑帮头子当借口,那个人是什么态度你比我更清楚。”白宁格一改以前的和善语气,甚至有些略带质责的向尤金反问道。
“你今天他妈的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干嘛非要他?”尤金也急了,虽然他不明白好友是怎么知道信的内容的。
“不,不是今天,实际上而且我们已经做过了,是么?米尔!”白宁格意有所指的看着米尔。米尔则狠狠的盯着脚下,太丢脸了。
尤金震惊的看着白宁格和米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会……
“shit;你说谎!”尤金突然醒悟了什么似的大吼道,“是西蒙让你这么干的!不然你不会知道信上的内容。”说到这里,尤金下意识的看向米尔,发现他没什么反映,才继续说:“你他妈的难道是他的应声虫么?上次的事也是,他以为让你代替我受刑,他就是个好爸爸了?!这次他别想再干涉我的自由。”尤金爆发似的吼完就踢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他去了东1,老西蒙的牢房。
“你也负责给尤金‘擦屁?股’么?”米尔突然冷冷朝打算走人的白宁格说道。
“你说呢?有时父子总是不太了解对方想法。”说着白宁格翻着《笑话集锦》走了出去,他的任务好像失败了。不过这不怪他,毕竟有些事他管不了。西蒙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