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法医(原名:蔚然天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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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研抬了抬眼皮,看着无辜望天的某只,微微勾起了嘴角……
……
此时的宋蔚然正骑着自行车走家串巷的送报纸。两百多份报纸从早上五点半到印刷厂领上再一家一家的送,他要赶在九点之前把这些报纸都送完,然后去店里上班。送一份报纸一毛一分钱,这样的话一天他可以挣二十多块钱,一个月就又多了六百多块的进账。虽然是苦了些累了点,但是一想到又多了一笔收入,宋蔚然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呼……终于送完了最后一份报纸,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四十多了。来不及喘口气,宋蔚然又骑着自行车飞速的往店里赶。
尽管他骑得很快,可是到店里的时候也已经九点十七分了。急急忙忙的锁了车子,跑进去换了衣服,对着已经在干活的沐瑾歉意的笑笑,“对不起,又让你一个人打扫。”
沐瑾白了他一眼,“又客气!”说着还张牙舞爪的举起了手里的笤帚——再客气揍你!
宋蔚然不置可否的笑笑,开始干活。
没一会儿,一个温润的男子走了进来。沐瑾和宋蔚然对着男人笑眯眯的叫,“月弥哥。”
月弥对笑笑,看着宋蔚然有些责备的说,“不是说了早上可以晚点来的么?又不听话?”
宋蔚然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月弥和沐瑾都知道他送报的事,那辆自行车还是月弥借给他的呢。月弥知道他是自己挣学费以后没有问什么,只是把自行车的钥匙给了他,“用吧。”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宋蔚然差点儿就红了眼角。
于是宋蔚然更加卖力的工作,虽然说沐瑾和月弥都说他可以晚点来,可是宋蔚然觉得自己已经受了他们这么大的恩惠,在不努力勤奋的话,他自己心里过不去。
收拾好店面,帮着老板准备好开店的东西,门口的木牌子换成——正在营业。宋蔚然就开始了他的工作。
“哎,小然子。”沐瑾冲在吧台外的宋蔚然招手。
“恩?”
“你看那里。”沐瑾用手给宋蔚然指了指窗边的一张桌子。
转过头去,只见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人端着一杯热咖啡,桌子中央放着一盘甜点,两个老人轻声的交谈,时不时会心的一笑,两只枯槁的手,轻轻的握在一起。
看着宋蔚然眼里的惊诧和羡慕,沐瑾有些小得意的凑到他耳边,“那对爷爷奶奶经常来的。每次看到他们都觉得生活真美好,月弥哥也说他们很让人羡慕,每次都给他们送点心的。”
宋蔚然点头,这样的画面真的是让人好生羡慕。
“哎,”沐瑾突然戳他,“小然子,你有喜欢的人了没?”
摇头。
“恩……”沐瑾突然一拍手,笑眯眯的拉着他,故作深沉的压着嗓子说,“小然子,抓紧啊,要不好姑娘可就没拉~”
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白了他一眼走了。
沐瑾可怜兮兮的揉着脑门,告状,“月弥哥,小然子造反了,快快拿下。”
月弥在一边煮着咖啡看着笑闹的两人,温润的笑着……
大概七点半的时候,宋蔚然就前忙后忙脚不沾地的卖力的干活。沐瑾拿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吧。你先走吧。”说着就推着他去换衣服。
宋蔚然歉意的笑笑,也就顺着沐瑾的动作,离开了。
宋蔚然站在店门口,看着已经亮起来的店牌,有些出神。
他还记得那天他局促、紧张的搓着手,站在月弥身边绞尽脑汁的组织语言。月弥也不着急,从容的擦拭着心爱的咖啡壶,等着宋蔚然自己开口。
“月弥哥。”
“恩?”
“那个……我……”
“说吧。”月弥温和的笑着,“有事儿要先回去么?”
摇头。
“我,我是想……”抬头对上月弥总是温润的眸子,“我能不能以后都早点走?”说完宋蔚然就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我在酒吧找到一份工作,从晚上八点开始上班,所以我想问问你,那个我能不能……”
咬了咬下唇,头垂的更低了,“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当初您就和我说了要做到十点的,可是学费……”
月弥摸摸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那琥珀色的眼睛满满的羞愧和无奈,“没关系的,去吧。”
“月弥哥……”你这样让我用什么来还……
“谢谢,谢谢,谢谢……”一遍一遍的说着这两个字,好似除了这个他已经不会发出另外的声音。
月弥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安抚着那个瘦弱的微微战栗着的身体……
夜幕下,宋蔚然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望着空中略显苍白的月亮,轻轻的笑了——
老天真的对他不薄……
宋蔚然穿着亮闪闪的银色短马褂,端着盘子穿梭在喧闹的人群里。要端稳盘子避免拥挤的人群将盘子上的酒杯打翻,还真是件很难的事情。宋蔚然差点就将盘子护怀里了。
“先生您的酒。”好不容易穿过层层阻碍,终于把酒送到了,宋蔚然在心底出了口气。
胖嘟嘟的男人挺着个大肚子,怀里搂着一个妖冶的女孩儿,恶心的笑着。听到宋蔚然的声音,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他快走,不要打扰他的“雅兴”。
宋蔚然敛着眸子,恭顺的退开,心底泛起冷冷的嘲讽。
再想想今天那对老夫妇,宋蔚然突然意识到人和动物的区别在哪里。
环顾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看着那些疯狂的糜烂的人们勾三搭四,宋蔚然忽然觉得窒息,他想要逃离,却不能走开,他需要这份工作,他需要那些钱,他没有办法逃开,他甚至连闭上眼睛的资格都没有。
无声的叹息,一股悲凉的情绪慢慢的散开……
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的打开门。宋蔚然依然没有半分气力了。
可是他却不能休息,他要准备好明天的食材,这样早上他就可以多睡一会儿只要把东西弄熟就好了。
他记得,收拾屋子和照管朝汐的饮食是他可以留在这里的条件。
尽量放轻脚步,手里的东西也是轻拿轻放,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可是厨房的门却还是突然的被打开。
宋蔚然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是那样的突兀。
用手挡住那刺眼的灯光,朝汐眯着眼睛带着浓浓的鼻音问,“你干嘛?大晚上的不睡觉?”
宋蔚然瞪大了眼睛,捂着胸口平复那急速的心跳,“做饭。”
像是适应了灯光,朝汐将手拿下来,依旧眯着眼睛,“明天再说。睡觉去。”说完朝汐就走了。
“恩。”应是应了人却站在那里没动。
瞅着朝汐进卧室了,宋蔚然关上厨房的门,继续倒弄,只是更加小心,声音放得更轻。
朝汐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寻找周公的身影。可是好像忘了些什么……什么呢……
小孩儿……恩……
小孩儿!!!!
朝汐猛的一下坐起来,想了想,拿起床头上的闹钟一看——凌晨三点?!
三点钟在厨房?!
下床,穿拖鞋,去厨房。
宋蔚然再次再次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
“你干嘛?!”
朝汐没理他,看着小孩儿一脸的倦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唔……”
看着小孩儿吞吞吐吐的样子,朝汐起疑。还没走到他身边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属于声色场所的颓靡的气息。
朝汐静静的看着紧张不安的小孩儿,冷冷的哼了一声。
转过身,丢下小孩儿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想着朝汐最后无情的话,“找个时间搬出去吧。我这里从来不收留浪子。”
宋蔚然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朝汐关上的门,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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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瑾:小然子,我想采访你一下
小孩儿:我有选择的余地么?
沐瑾:恩……好吧,你有三个选择
小孩儿:那……我能选择不回答你么?
沐瑾:不行
小孩儿:好吧
沐瑾:你是选择采访呢还是采访呢还是采访?咳,好了,你不用回答,我懂你非常想回答我的问题,我懂得
小孩儿:我能打你吗?
沐瑾:不能。小然子,你接那么多工作累么?有啥感受?对各个工作都有什么看法呢?你最喜欢哪份工作呢?你最喜欢谁呢?是不是最喜欢我呢?
小孩儿:我突然觉得,我完全无法和你沟通,既然言语无法制服你,我就用行动来反驳你……
血腥场面,少儿不宜……
沐瑾:月弥蝈蝈……蝈蝈!蝈蝈!!!!!!!!!!
Chapter。23
龙研正在研究上次的尸检报告的时候,朝汐黑这张脸走了进来。连招呼都没和龙研打,径自换了衣服,就去了法医室。
龙研奇怪,不知道他怎么了,想了想就跟了过去。
朝汐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尸体。龙研早就检查过了——死者多处胸骨断裂,头部的一击为致命伤,死者生前有过性行为,不过看起来应该是自愿的。这些结果他都交给滕骁了,而这具尸体今天也会被家属领走,下葬。
龙研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有走近,他知道这是朝汐纾解愤怒的一种方式,他等着他自己平静下来。
“研宝儿~”朝汐突然叫了一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龙研快步走向前去,就看朝汐走着眉头看着尸体头骨的放大图片。
“怎么了?”
“你看这儿!”
龙研顺着朝汐指的地方看去,是死者头部那一记致命伤的伤口,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朝汐到底看到了什么?
等等,那是什么?!怎么有个黑点儿?
龙研不解的看了一眼朝汐,朝汐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龙研看了他一眼就走开了。
等到龙研调试好一台仪器回来,朝汐将工具拿出来两人开始了对死者进行再次的尸检……
滕骁正在交叉对比着死者家属和男友的口供,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根据家属和其男友提供的情况来看,死者应该是个很乖的邻家少女型的女孩儿。但是其男友却称事发的当天没有与死者见面,根本就不可能与其发生性关系。而且滕骁查证过,他的不在场证明是真实可靠的。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
还有,那串数字式什么意思呢?
02102071130……
看起来像是郊区某家的电话,可是他查过了,根本就没有这个电话。
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正想着呢,电话铃突然的响起。
“您好,重案组滕骁。”
“什么?……好的……好,我知道了……恩,我马上过来……恩,再见。”“啪”的挂上电话,滕骁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一群小警员看着他们头儿心急火燎的往外跑,都面面相觑——怎么了这是?
滕骁跨上摩托车就飞驰而去,刚才法医那里来电话说有了新发现,这让他怎能平静下来?!
“您好。”看到的依然是上次那个医生。
龙研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跟我来”就径自走了。
滕骁讪讪的摸摸鼻子,跟在龙研后面,心想,看来上次是把这个医生惹到了,不过这也太记仇了吧……
跟着龙研走进法医室,腾腾小就看见有个男人站在解剖台旁边,仔细的看着一堆图片和文件。
“朝汐。”转过身,龙研指着滕骁给他介绍,“重案组队长,滕骁。”
咦,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啊。滕骁有些小小的得意,“您好。”
朝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朝他点点头,就指着他手里的一叠文件中的一张图片对滕骁说——
“我们在死者头骨的缝隙中发现了花粉。”
滕骁不解。
龙研打开解剖室的一台仪器,将死者头骨的放大图指给滕骁看。
“我们在这里发现的花粉。”
滕骁还是不明白。
“我们分析,这些花粉应该是在凶手在行凶的时候,周围的花粉站在了凶器上,二档死者被袭击时,站在凶器上的划分就站在了死者的头上。”朝汐一边解说,龙研一边调试着画面,将过程展现给滕骁。
“恩,然后呢?”滕骁看着画面若有所思,“这说明了什么?公园里到处都是花儿啊。”
朝汐抬眼看了看他,随即敛下眸子,“我们对这些花粉进行分析后发现,这是一种很特别的花的花粉,它只能在海湾附近的地方才能得到。”朝汐将手里的一张报告递给滕骁。
滕骁看了一会儿后抬起头,“也就是说,公园不是第一凶案现场?”
龙研扶了扶眼镜,点头。
“那,会是在哪呢?”滕骁不禁有些烦躁,这个案子怎么越来越没有头绪。
“这个恐怕就要问它了。”朝汐看着那些在仪器显示屏中飞散的花粉,幽幽的说着。
滕骁疑惑。
龙研又给了滕骁一张报告,解说道,“我们经过对这些花粉和尸骨上的一些淤泥的检测发现,花粉和淤泥都显示出符合化合物的痕迹。”
滕骁皱眉看着龙研,似乎他能说的更明白些。
“也就是说,”朝汐转过身,看着滕骁的眼睛,慢慢的说,“死者是在一个靠进化工厂的是地理被谋杀的。”
……
滕骁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走了,散发着福尔马林味道的法医室只留下朝汐和龙研两人。朝汐从始至终只有在解说的时候说了几句话,然后便是三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