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淡淡爱(女尊) >

第52章

穿越之淡淡爱(女尊)-第52章

小说: 穿越之淡淡爱(女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兰再次听到对不起,整个人觉得这半个月来的担惊受怕还有被瞒着的委屈全部都不见了,她睁开眼,看了眼李莫如,然后就伸手紧紧搂着李莫如,将头埋进李莫如的胸膛。
  
  “兰。”李莫如看着莫兰清亮清亮的眼,柔柔地喊着。
  
  “不弃,以后你不要再这样。”莫兰的声音闷闷地从李莫如的胸口处传来,“你这样,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让我很担心。而且,以后不能用一封信就告诉我,我要听到你亲自跟我说。”
  
  “嗯。”
  
  莫兰不管李莫如,继续说:“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感觉到李莫如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猛地一用力,她接着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们才说好,谁也不要隐瞒谁,可是,你就先斩后奏,不清楚地告诉我练《冰寒》会有这么大的风险,轻悄悄的一笔带过。下次你再这样不说重点,我就……”
  
  莫兰话还没有说完,李莫如的手更是用力将莫兰往怀里带,同时声音急促地响起:“你不能不理我。不能不要我。”
  
  莫兰感觉到李莫如浑身都在轻颤,心里也一疼,“哎,罢了,真的是冤家,不罚,疼自己;罚了,他疼自己也疼。”
  
  “不弃,没有下次。”莫兰将头从李莫如怀里探出,说着。
  
  “嗯。”李莫如边应好,边讲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跟莫兰说了一遍。莫兰随着李莫如的说话,边伸手探上了他的脉,同时探着身上的穴道。
  
  感觉到李莫如真的没有事情,而且也没有师傅说的情况发生,心神彻底放松,昏睡过去。
  
  等了好久没有,感觉莫兰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李莫如轻唤:“兰。”
  
  低头一看,发现莫兰就保持着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放在胸膛的姿势,人却睡着了。
  
  发现这次莫兰眉头放松,整个人透着欢快,李莫如也轻轻地松了口气。看着熟睡的莫兰,李莫如也闭上了眼睛,手还不忘紧紧抱着莫兰地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莫兰是在李莫如的怀里清醒的。
  
  莫兰看着明明清醒却还闭着眼睛装睡的李莫如,突然调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李莫如的衣服,感觉到李莫如的身体如自己所愿轻颤了下才收回舌头,而李莫如的丝绸般的内衣上面一大片水渍映入莫兰的眼帘时,莫兰不禁伸手擦了擦嘴角,同时还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袖想要毁尸灭迹,同时心里想着:“这个,不会是自己的梦口水吧。我什么时候会做梦流口水的?”
  
  本来遗忘的梦境突然跳进脑海中,莫兰的手一顿,忙直起身,拉过床头的衣服,披上,赶紧逃离现场。
  
  感觉到莫兰的离开,李莫如才坐起身,低头看着胸口处的水渍,轻轻柔柔地笑开了去,而刚刚莫兰舌头碰触过的地方炙热起来,脸上也升起了红云,而身下某处让自己倍感羞耻的地方也有了反应,忙运气压下了脑海里的旖旎思想。
  
  莫兰站在洞外,听着风雪簌簌的声音,感受着外面的寒冷,脑海里却想着刚刚的一幕,脸上突然烧起来,她轻轻呸了自己一下,然后稳定心神,拉了拉衣服,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着已经穿戴好的李莫如,说:“你等我下。”
  
  说完,忙奔向洞内,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了,用手摸了下眼角,还好,没有秽物。
  
  /炫/书/网/整理好的两人都上了峰顶,听到动静的四人忙站起身看着携手而来的莫兰与李莫如,嘴角不约而同地勾了勾,吉祥更是说:“恭喜主子功力大成。”
  
  如意一听吉祥说话,便知道要糟,果然,莫兰的眼角一抽,脸上的神色黯淡许多。
  
  李莫如紧了紧交握的手,点了点头,问了些吉祥这段时间的事情,吉祥一一回答后,李莫如说:“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和兰在此处等雪莲花开,事后,我们就动身回京师。”
  
  说完看了眼莫兰,莫兰感觉到李莫如的视线,也说:“天璇、天玑你们也先下去吧,做好动身的准备,雪莲应该没有几天就会开花了。”
  
  四人都福了福身,然后就都退下了。
  
  看着已经下山的四人,莫兰与李莫如相视一眼,莫兰开口说:“我们先去看下雪莲?”
  
  “恩,好。”
  
  两人携手往雪莲多的地方走去,身影如闪电,两人如履平地般很快就到了雪莲生长的地方,望着在冰雪中有着翠绿叶子的雪莲,李莫如说:“听说雪莲含苞需要两个月,看来,花期就在这两天了。”
  
  莫兰点点头,说:“你跟我说下雪莲的典故吧。”
  
  李莫如想了想,开口说:
  
  相传,雪莲是独独长在天山的神物,而雪莲本是不开花,只永远有着翠绿的叶子,以及含着的花苞,谁也没有见过雪莲开花。
  
  而有一年,南方某地,有一个女子,身为富家女,却整日赌博、游荡街头,伙同着一帮人偷鸡摸狗就是她经常做的事情,已经二十却一事无成,成为了当地人人摇头的浪女。
  
  就这样,女子一日复一日的这样过着,直到有一日,女子撇开了一帮手下,独自一人去了当地的庙会,四处张望中惊鸿一瞥,看见了因为被风吹起坐在轿子里的一位男子,惊为天人,等到轿子走远,动身想追,可是不知为何没有动身,只抓住身边的人问那男子是谁,却看到被问的人一脸嫌恶的走开,还边说着真正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人。
  
  女子站在原地良久,发现那张面容已经入了眼,入了心,再也拔除不了,而自己也不愿忘记,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整日相思、魂不守舍,底下人问却怎么也不能让女子开口,而女子这时候想起自己这二十年过的日子,满心惭愧。终于在一日洗了面、梳了发,将所有人聚集到一处,说自己要洗心革面,不再游手好闲,也不能再做她们的老大了。
  
  底下人一听,都闹哄哄地问为什么,女子望着底下姐妹们的脸,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说:“我会回家禀告娘亲,给些银钱,以后你们自己做些小生意,莫再行以前的事情,好好娶个夫郎过日子吧。”
  
  “那你还管我们不?”在女子要离开的时候,有人大声问。
  
  “我们永远是姐妹。”女子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
  
  女子回家禀了爹娘,安顿好其余姐妹后告诉爹娘愿意打理家中生意,愿意从头做起。
  
  而女子每日在忙碌后总会抽出时间到当日的地点等待。
  
  每次庙会也总是在原地等候。
  
  于是,每次庙会,那个穿着白衣,面带温和笑容的女子成为了庙会中的一景。经常被指指点点的女子心里想的是如何才能见到那个让自己重新做人的男子,而至于见着了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女子心里是完全没有主意的,或者即使有了主意怕也是说不出口只能放在内心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萌是想在这里虐一下的。。。。

另,如果没有问题,今天应该还有一章……

结发的典故:

个人比较喜欢第二个:

一、结发:束发,扎结头发,古人男20岁束发而冠,女子15岁束发而笄,表示成年。男女成年的标志分别为“加冠”、“加笄”。
 古代婚礼仪式之一。《礼记·曲礼上》:“女子许嫁,缨。”缨是五采丝绳,女子许嫁以后用它来束发。郑玄注:“著缨,明有系也。”就是说,缨是许嫁的标志,表示这一女子已经有了对象。这条束发丝绳,直到成婚的当夕,才由新郎解下,这就是《仪礼·士昏礼》所说的:“主人(婿)入室,亲脱妇之缨。”故缨始终是夫妻关系的信物。结发本指女子许嫁时的系缨束发,后移指成婚当夕的夫脱妇缨。这就是古诗中所说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苏武诗)、“结发为君妻,席不暖君床”(杜甫《新婚别》)。对结发的另一解释,即传统解释是:男子年二十、女子年十五分别举行冠礼和笄礼,都要把头发绾成髻,以区别于童年的发式,表示已经成人,可以结婚了。《文选》苏武诗注云:“结发,始成人也,谓男年二十、女年十五时,取笄冠为义也。”
 我国古代,年少之时结为夫妻,称为结发。后因以“结发”为结婚,指原配夫妇。 
 有时也代指年少之时,例:《李将军列传中》,“且臣结发而与匈奴战”。
 结发也指新婚夫妇须在饮交杯酒前各剪下一绺头发,绾在一起表示同心。苏武就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诗句。 

二、结发夫妻………何谓结发?

二十岁,家境富裕的他意气风发、饱读诗书,二十岁,他棱角突现,自负而矜持。 初闻爹娘为他订了门亲事,他惊怒交加。夺下订亲的玉佩后,他不言不语的转身离去。 无人可摆弄他的一生!这是他的坚持。 


为了退亲,他亲身到叶府。远望漆红大门紧闭,门外石狮尤如对他的嘲弄,他蹙眉。在门外,他遇见了少女,少女明眉皓齿,目若秋水。 

少女问:“你找叶大人,叶夫人有何事?” 

语音若泉水叮咚,他有了一瞬间的失神,凝视着少女,道:“来退亲!” 声音微恼。 

少女又问:“你对未过门妻子有何不满?” 

“素昧平生,何来不满之说。但,无人可决定我的人生。” 

“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 

少女莞尔,道: “回去吧,叶大人与夫人去了‘寒来寺’上香,明日,一定在。” 

说完,少女娉婷离去,他立于原地怔忡。 

第二日,他登门叶府,对叶大人与夫人说明来意,不卑不亢。 叶大人沉怒不允,争执间,一少女话语静静落下:“爹爹,允了他吧。” 

他又见她,宛如空谷幽兰静静的直视着他,目光清澈。 

他失声问: “你是叶家小姐?” 

她淡淡一笑,一点头间,他又怔愣半晌。最后,他退了亲。 


两年后,他家逢巨变,爹被昏官屈打,家中被搜刮一空。爹咽不下气,抑郁而终,娘为与爹作陪殉情井底。失去所有后,他又遇见她。看着手中被塞进的银两,他直视她。 

她仍是静笑,道: 

“你非池中物,打击、摧折对你而言已是不必,银两借你,若有将来,变成你理想中模样,我们再相见。” 

他抿唇,不发一言。久久,他将颈项的玉佩取下,伸手戴入他的颈间,抚过她的长发,黑发如云,缠绵在他的指间,使他心生不舍。末了,取下她发上一簪,放入怀中。 

是订情,也是订亲。 


她终于没等到他回来,爹娘为她订了另一门亲事,是西湖首富之子。三书六礼无一不全,无一不精致。而她总在独自一人时抚着玉佩,念起他的容貌,但已失了微笑的心情。戴上凤冠,披上霞帔,她是别人的妻。紧紧握着玉佩,就如已掌握了他的心。 


迎娶途中,遇山贼抢劫,花轿外,四处惊叫呐喊,她已无情绪波澜,但,当头盖掀起,她看见了他的脸,她的泪滑落。掀了红头盖,这一世她便是他的妻…… 

“你要嫁作他人妇,洗手做汤羹?” 

他问,仍是直视着她。 

她笑,点头。 

他的目光炽热、肆无忌掸,伸手拥她入怀,道: 

“要嫁,就只能嫁我。” 

这一生,她只能是他的妻。 


他没有考科举,爹娘的死令他寒了心。用她借予的银两拜师,以原有的武功底子令武学造诣更进了一步。 在山头了,他建了山寨,自封为王。他用自己的方法与朝廷作对,劫贪官,赈银两予穷苦百姓。山寨里,皆是被逼得无法回头的百姓。 


张灯结彩,今夜,他的王要迎妻了。 她坐在他的床头,脸上的微笑如春日。他凝望着她,凤冠霞帔下她美得惊人,喜悦与悸动盈满心间。终于,他按捺不住不住急切将她拥入怀里,她的身子如无依柳枝紧偎在他怀中,他们是夫妻,也契合着彼此的怀抱。 当喘息、轻呓停下后,她坐起了身子,为他梳着黑发,亲昵的气氛溢满国周。 取了一股他的发,一股她的发,她将发绾成同心结。 

结发,夫妻。 

偎在她的怀里,年轻但已沧桑的他抚着同心结,笑了。想起了爹娘,不同生,求共死。 


几年后,他的声势直逼朝廷,惊动了圣上,皇上盛怒之下,下令围剿。 他被捕了,判秋后处斩。 

他握着她的手,道: “好好照顾自己。” 

她笑,凄怨而缠绵。她没有点头。 

当日,他去赴死,而她在梁悬上白绫。 在刑场上,他被救,策马赶回时他只见她沉静的容颜,一如初见时惊艳脱俗。 他紧抱着她,无法自抑的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