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死刑白名单 >

第108章

死刑白名单-第108章

小说: 死刑白名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苎现氐男圆。衷谒淙缓昧耍唇狃枇恕A硗馑哪峭嬉舛龉粕恚厦嬗写痰兜耐及浮!�
    我听完表情再次僵住,大嘴又念叨说,“这人……很疯狂!”
    但话说回来,我觉得这么一来,这案子查起来就容易的多了。我们只要留意这十九个人的大脚趾。就一定会有发现。
    大嘴想的更深,多问铁军,“等抓了人,我们是不是还得夺船,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让白鲨号返航?”
    铁军只强调这是后话了,现在先不提。
    我们仨总不能一直躲在仓库里“闭门造车”。铁军说要带我们伺机爬到甲板上,还要想办法变成偷渡中的一员。
    我很头疼,笨想想,要我是船长,突然发现三个逃票的,我能立刻把这三人绑住并抛到海里去。
    我偷偷看了铁军一眼,他似乎没我这些顾虑。反倒拿出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
    我们离开仓库时,大嘴还吐槽一句,说警方为啥不能给咱们买个“票”呢?
    铁军回答是,票价几十万一人,太贵了。但这绝对是铁军调侃的话,其实要我说,想在白鲨号上偷渡,不仅仅是有钱这么简单。
    这仓库就在白鲨号底舱中,我们警惕着,顺梯子往上爬。我们没直接从出入口上甲板,铁军带着我俩饶了一会儿,最后又从一个暗格爬到一个甲板上的一个舱室里。
    这舱室明显是个临时的储物间。窗户都是木质的。我们凑到窗户前,铁军微微发力,把窗户无声的打开一条缝隙。
    我们顺着往外看。我也是真没想到,刚往外一看,就发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
    远处有一个拴铁链子的木柱子,这时柱子旁站着两个人,他们都穿着水手服,正合伙用铁链子勒一个人呢。
    这人靠在木柱子上,估计已经被勒了一段时间了。他脸色青紫,脖颈上都被勒出环形索沟了,舌头更是伸了出来,舌尖挂着一截截的唾沫糊。
    一看就知道,这人必死无疑了。或许他最后的生命都进入用秒来及时的阶段了。
    那俩水手一点都不怜惜,反倒还加重力道,让胳膊绷得鼓鼓的。
    我们仨不敢动窗户了,大嘴更是忍不住的把手伸过来,搭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他手上传来的力道。
    铁军无声的对大嘴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要觉得残忍,你可以背过身去不看。
    大嘴没多说,行动上却一侧头。
    我倒是扛得住,继续往外看着。大约又过了一分钟,这俩水手松劲了,伴随着铁链子一松,那人整个身子一软,靠在木桩子,瞪着发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前方。
    俩水手也都累了,其中一个嚷嚷着,“有烟没?拿出来爽一爽。”
    另一个应了一声。我发现这水手还挺阔,抽的竟然是中华。他俩一边抽一边念叨上了。
    我听来听去都明白了,他俩之所以杀这个人,是因为这人太懒了,手脚不勤快不说,还总拖后腿。
    我看那个尸体的打扮,也不像是水手,真不知道这懒不懒的,为何又给他招来杀身之祸呢?
    但这俩水手并没说的太细,等洗完烟了,其中一个指着尸体说,“听说这家伙在瑞士银行有账号,他死了,这钱咱们能不能想办法取出来?”
    另外的水手一耸肩,随后跟同伴说,“别他妈想那些了,来,动手再来一下,然后收工了。”
    他俩又忙活起来。一人把尸体平放到地上,另一人从腰间摸出匕首。这匕首看着跟一般匕首有点不一样,尤其后面镶着挺大的一个环。
    我怀疑这就是水手刀的一种。那水手拿着匕首,对准尸体的脑顶上,弧线的划了一刀,随后这俩人一起动手,一点点把尸体的皮给扒下来了。
    那场面我一度不敢看了。我记得在深川时,看过饭店外面挂着被扒了皮的狗,但再怎么血腥,那是狗,而眼前这个,是一个刚死的人。
    这尸体没了皮,血管、脂肪层、红红的肌肉组织全露了出来,尤其五官中的眼睛,异常的明显。
    铁军趁空扒拉我一下,又对着窗外比划几下。我猜他在告诉我,这俩水手扒人皮很熟练,绝不是新手。
    不到一刻钟,整张人皮就被扒下来了,那俩水手还把尸体的大拇指和食指全切下来了。
    随后他们留着人皮和手指,合力把剩下那尸体抬起来,对着甲板外抛了出去。一个水手还念叨句,“便宜那帮深海鱼了,又是一顿大餐。”
    他俩又找来水桶,把地上的血清理一下。
    我看到这儿,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心说这俩冷血杀手终于忙活完要走了,我们仨憋了这么久,也能出去透口气了。
    这时候,我身后传来很轻微的噗的一声。我扭头一看,大嘴板正站着,但一脸歉意,紧紧捂着屁股。
    我知道他放屁了。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心说在这关键时刻,咋就不能憋住呢。
    外面两个水手里,有一个的耳朵很灵,他猛地顿了下身子,又站起来,往这边看过来。
    另个同伴不明所以,问了句,“你他妈咋了?”
    这水手指着我们所在的舱室,回答说,“那里面刚才有动静。”
    我心里连连叫糟,而且我们仨到现在为止,并没拿啥武器。一会真要跟这俩水手搏斗的话,明显不占便宜。但我握紧拳头,随时准备扑出去。
    这水手还立刻有要过来的架势,但他同伴一把将其拽住了,念叨说,“你就爱瞎操心,跟你说,这船上的耗子多了去了,你抓的完么?再者说,先留着这些耗子,万一哪天咱们想尝鲜了,可以现抓现吃。”
    这水手稍一琢磨,嘿嘿一笑,就把这事放下了。
    不久后,他俩转身离开。我们仨也能松懈一下,至少低声交谈了。
    大嘴先跟我和铁军说,“这一船的水手跟海盗有什么区别?”我赞同大嘴的说法。铁军只是笑了笑,并没深说什么。
    随后他摸着兜,拿出三条口香糖,分给我和大嘴了。
    我看着这口香糖的包装,没有牌子没有任何信息,我心说这口香糖哪来的,不会是假冒伪劣的吧?役帅帅划。
    我举着口香糖,看了看铁军。
    铁军让我和大嘴都嚼着,别的不用管,而且还特意嘱咐我们,“口香糖软了后,就送到后牙床附近,千万别吐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怪,另外这口香糖入口后,口感很奇特,软的很快不说,还有种嚼不烂的劲儿。
    我们又稍作整理,就把木窗户打开,依次出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这时还能闻到很浓的血腥味呢。
    我们三双眼睛四下看着,确定这是船尾,四周一片汪洋大海,也没啥外人。
    铁军带着我们偷偷往船中央走去。没多久,我视野面开阔了,发现这船上,不仅有水手在干活,还有身着便装的也在做着各种工作。
    我有点懂了,心说这帮偷渡客其实也不是啥贵宾,上了贼船,就得听贼的指挥了。
    我问铁军,我们总这么乱逛也不是办法,接下来咋办?甚至怎么样的能公开成为偷渡客的一员?
    铁军默默想了想,他答非所问的指着一个甲板出入口,跟我俩说,“看那意思,这里应该是客舱所在地,咱们先去这里转悠下,选个窝。”
    我发现铁军真嫌麻烦不大,但大嘴支持铁军这种决定。我也妥协了。
    我们仨直奔出入口,在我们往下走的时候,有一个穿便装的偷渡客,正抱着一个木箱子往上来呢。
    我们仨跟他撞到了,这偷渡客愣愣看着我们。
    我心说坏了,他一定觉得我们面生,但铁军不管那个,推了偷渡客一把,念叨句,“让开!”
    我们仨跟他擦肩而过时,他还放下箱子,扭头继续看着我们。
    等来到客舱后,我发现这就是下等舱,一共有三十多个铺位,都是上下铺那种。
    有一多半的铺位上都铺着草甸子还有很破的麻布枕头,这说明有人住了。
    铁军打量着,最后指着一个角落里并排的两套铺位说,“那里不错,就那儿吧。”
    我们仨往那边走,途中铁军看着哪个铺位的枕头和草甸子干净,就顺手牵羊的拿过来。我和大嘴随后也效仿着。
    等我们正忙活着铺床铺的时候,客舱门口有脚步声,还很密集。
    铁军扭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我和大嘴互相看了看,我俩都显得有些严肃。
    很快的,门口出现一群人,其中一个我们认识,就是刚才抬箱子那位,其他的都穿着水手服,站在最前方的那个穿水手服的人,面相还很狰狞。
    他左眼是瞎的,甚至整个眼眶都凹进去有萎缩的架势了,另外他脑门上还斜着有一排伤疤。
    这伤疤貌似被咬出来的。我一下想到鲨鱼了,估计这人曾在鲨鱼嘴里九死一生的脱险过。
    我们两拨人互相看着,沉默着。之后抬箱子那位,跟独眼这人说,“船长,就是他们仨。”
    独眼船长没回应他,反倒突然狞笑起来,配着他的表情,我看着直幕拧�
    独眼船长用尖尖的破锣声调,跟我们仨说,“三个崽子,哪冒出来的?不知道搭白鲨号的顺风车,下场会很惨么?”
    
    第六章 过关斩将
    
    独眼船长一说完,他身后的手下就有动作了,要整体压上。
    我和大嘴很敏感的往铁军身旁靠了靠,我知道,这些人要把我们弄下船,而且往不好听了说。很可能把我们仨扒皮抛尸。
    我们仨对付这一帮人,我真的没信心。这时候铁军倒还那么镇定。还扯嗓子问,“就因为我们仨是偷偷逃上船的,所以不容我们?”
    独眼船长跟野兽一样,咧嘴抱怨一声,又接话说,“这是老子的船!你们偷上来反倒有理,这还有法律么?”法律两个字,船长还特别加重了语调。
    而我听完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心说这独眼老犊子真不嫌臊得慌,亏他好意思说法律,刚才他两个手下杀人扒皮时,想过法律么?
    但我没接话。只是看着铁军。
    铁军听完拿出很嘲讽的样子呵呵笑了。其实他也不打算在这问题上跟独眼船长死磕,又一转话题说,“白鲨号一年半载的就出一趟海,实际上是给罪大恶极的凶犯提供偷渡的便利,无奈收费死高,我们哥仨刚刚好不容易逃出来,是没有钱,但为了保命,只能行此下策,偷上船了。”他顿了顿,拿出几乎高八音的分贝又强调,“不过我们有力气。白鲨号出趟远海,会遇到各种危险,有我们仨帮忙,多多少少会保障一些!”
    独眼船长刚听铁军说一半就皱起眉头。只是他只有一条眉毛,这么一皱,显得既凶又滑稽的。
    他很在乎的问了句,“妈的,你怎么这么清楚白鲨号的底细?”
    铁军一冷笑,从我和大嘴中间挤过去,故意往前走了两步,继续说,“我们仨是一指残的手下。前阵我们老窝被死条子端了,还到处抓我们,操他妈的,我们被迫无路可走,必须要逃到海外。”他又给独眼船长作个揖说,“希望您老高抬贵手,帮我们哥仨一把。”
    独眼船长表情反复变了好几次,很明显他琢磨着铁军的话,而且我发现他消息挺灵通的。竟知道一指残的事。
    独眼船长念叨说,“我虽然没跟一指残接触过,但那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又望着我们问,“你们怎么证明是一指残的人呢?”
    独眼船长身后的水手里,还有一个矮矮的白胖子。虽说这人长得看似很萌,但他一举一动间都露出很浓的暴气。
    白胖子一看就跟独眼船长的关系很近,他也不用请示,直接接话说,“我也知道一指残,他的手下都有纹身,你们有么?”
    我傻眼了,而铁军立刻把上衣解开,露出胸口。这胸口上有一个纹身,不过纹身中间还有一个伤疤,这把纹身整个图案毁了。
    独眼船长那些人又把精力放在我和大嘴身上。铁军对他们一摆手说,“我是大当家的扶保柱(四梁八柱之一,大当家警卫),而他俩都是马仔,级别不够,还没纹身。”
    白胖子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知道信没信铁军的话,但他又问铁军,“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你是不是正牌的?)”
    我能感觉出来,这是当土匪的黑话,我是一点都不懂,但这并不能难道铁军。
    他一抱拳,还特意往左肩膀靠了一下,回答说,“地上有米,唔呀呀,有根底。(老子不仅是正牌的,还是老人。)”
    白胖子继续说,“拜见过阿么啦?(你拜谁为师?)”
    铁军一挥手,“房上没瓦,非否非,否非否!(你不是老大,所以不跟你多墨迹!)”
    独眼船长原本默默听着,这时接话说,“甩蔓!”
    铁军指着自己,“灯笼蔓(姓赵)。”又指着我说大嘴说,“龙子龙蔓(孙姓),古月蔓(胡姓)。”
    我打心里佩服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