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医道仙-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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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东方朔内视了一下头脑中的道光,发现从眉梢向上四格道光通红,五六格也比刚才亮了一些。他便试着用意念把身体向上提,试了有五六分钟,离开地面仍不足十厘米。内视头脑中的道光,发现第四格的道光也有些暗淡。
这说明,意念的应用是要耗用道力,道力的大小直接导致道光的强弱。
望着这陡峭的山崖,他突然有了顾虑:万一发生意外,摔伤了怎么办?如果摔伤了,那可就真要出名了:陶家庄的支书和村长,都是瘸子。
东方朔突然笑了笑,我什么时候也计较起得失来了?就这点陡崖都顾虑重重,这哪还有资格称道仙?
想到这里,他抓住一棵小树,用意念将身体向上提了又提,然后,抓住陡崖上的坑坑洼洼,一路向下滑去。
一个力是地球的引力,使他的身体急速下降,一个是意念引导之力,提住身体使之不致于下降得太快。他手脚不离陡崖上的山石,就这样一路飘浮下去。
月牙儿快要落下西山,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暗。他感觉意念之力越来越弱,然而,还没有到平缓的地方。如果再不能着地的话,自己的意念力就有可能提不住身体,自己就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而不仅仅是瘸了腿那么简单。
头脑中的道光迅速暗淡,意念力越来越弱,身体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下面是黑黝黝的一片。
东方朔再次用意念将身体向上提了提,就在一瞬间,双脚着了地。
好险啦!也算是自己的命大。
脚下,好像在动,他伸手向脚下一摸,光滑的冰凉的圆柱体……啊!蛇!东方朔立即向山下高一脚低一脚的奔去。
他盘坐于山间小道上,内视一下,发现头脑中只有两格道光。
自从重生之后,就再也没有修炼过,像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降到尘埃境界,就像眼前一样。于是,他想到了锻炼,在纷乱如麻的世事中,抽出时间锻炼。自己虽然做不到十年时间持续的静坐冥想,但每天抽出一个时辰静坐练气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这件事情,从明天开始,直到永远……
他站起身来,拨打了丁香香的电话,他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涧西边离她家不远的小道上。
丁香香突然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告诉他,自己不敢出门,叫他到她的家里去。
丁香香的家在陶殿云的北边第三排,三间低矮的堂屋和两间小西屋。
东方朔进了她家的堂屋,见十五瓦的玻璃灯泡吊在大桌之上,丁盈盈正趴在上做作业。
丁盈盈见到东方朔的到来。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把将他拉到大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开水放到他的面前。
大桌的西边,靠西墙根摆放一张小桌,丁香香坐在小桌边上。
孙汝霞在锅屋里忙活着。见村长到了家,想到这村长给两个女儿发了四百块的工钱,又提拔大女儿当了会计,又叫小女儿做什么大使,她激动得浑身直哆嗦。把家里珍藏的大对虾干及腊肉都拿了出来。
丁香香向东方朔讲了下午审计的情况。村里的账目虽然不多,但有些账目莫名其妙,没有个人解释,审计人员根本就无从下手。最后审计人员说,等个了解情况的人解释才能继续审计。
孙汝霞笑咪咪的把饭菜端上桌,一个劲的叫东方朔吃。
东方朔心想,既然端上来了,就吃呗?他随即笑了笑,心想:自己这东一顿西一顿的,快要成吃百家饭的了。
这时,坐在小桌边上的丁香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一看,是黄家皮打来的,她的脸色突然变色,凝重得像铸铁一般。
东方朔看在眼里,当她要挂断手机的瞬间,他道:“接!”
丁香香颤抖的望着那像催命一样响个不停的手机,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喂,丁香香啊,说话方便吗?”这是黄家皮的声音。
“……方便!”
“是这样的,曹甸有家宾馆,有一个老外,想找有点姿色的,一夜四千块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黄家皮声音温和的问道。
把我当什么了,当妓女了?丁香香气愤的想到。她转念一想:如果不是东方朔的到来,也许自己真的答应去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黄家皮催促起来。
东方朔轻声告诉她道:“你告诉他,就说他妈被乡里派出所的人抓起来了。”
“喂,香香啊,你到底去不去啊……你去有什么啊?就和玩的一样,四千块就到手了,哪得这样的好事啊?你现在漂亮,不抓住这个时机,你到三十岁后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啊?恐怕到时候,连四百也没人要了……”黄家皮焦急的催促起来。
“……你妈被乡派出所的人抓起来了!”丁香香说着,眼泪洒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手机里传来黄家皮焦急的声音。
丁香香的手机掉落在地上。
“告诉他,手机没电了,充电哭坏了!”
“……他,他会信吗?”
“对这种不叫人的人,要他信干吗?”东方朔冷笑了一声道。
“喂!丁香香,你怎么不说话呀?你那事怎么说呀?”黄家皮急促的问道。
“……不叫人的……人?”丁香香说完,挂了手机,然后,又自言自语的道:“不叫人的……人?我说他妈被抓起来了……他……”
东方朔吃完饭后,和孙汝霞客气了两声,便向门外走去。
丁香香送他到大门口,便再也不敢送了!因为这都是乔二学的缘故。
东方朔到了陶殿云家,占玉珍立即要盛饭给他吃。
当占玉珍听说他在外面吃过了的时候,又引他到了东屋的房间。
四十瓦的电棒把东屋的房间照得雪亮。占玉珍指着那干净的被褥高兴的说:“东村长,如果你要不嫌弃的话,今后你就在这住。”
“这么好的房间,我怎么会嫌弃呢?”
“嗯,那就好……我去锅屋给你烧水去!”占玉珍迈动着轻松的老腿,向锅屋跑去。
陶殿云在堂屋的大桌旁,耷拉着脑袋,叭哒叭哒把满屋抽的都是烟雾,此时仍在一个劲的抽。
“老支书,我出去一趟。”东方朔打了声招呼,便打算向外走。
“怎么?你又要出去……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陶殿云弯着腰撑着拐杖,神情焦急的说道。
“嗯,我过一会儿就回来!”东方朔微笑着向大门走去。
“哎……哎……东村长,你不能出去呀……”占玉珍正在锅屋刷碗,带着小跑拉住正在放大门的东方朔。
“大娘,没事的!”
“这孩子,你真的不能出去……哎,我怎么跟你说呢……”占玉珍见劝他不住,便转向陶殿云道:“他爷爷,你快来劝一下东村长呀!”
“东方村长,你就听你大娘的话,别出去……”陶殿云一边说着,一边拄着拐杖向大门前走来。
第115章 鬼之怒
陶殿云夫妇没能留住东方朔。
占玉珍望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身上打了个寒噤:这小伙子,万一吓出一头来可怎么着呀?
陶殿云却不这么想,他知道,也许这小村长正要去找那个鬼魂乔二学呢!
正如陶殿云所料,东方朔顺着西涧边的小道,向村北走去。到了村的最北头,那两间小屋边站了一下来。
一个黑影出现在乔二学家的门前。
“东方村长,我可想死你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乔二学看到东方朔,高兴的手舞足蹈。
东方朔又坐到那块有点暖意的倒塌的小院墙的基础石上,道:“二学,你还回屋里去!”
“我想找钥匙把门打开,你既然到我家里了,怎么好意思总叫你坐在外面呢?”乔二学从门缝里进到屋里,内疚的说道。
“你家的钥匙你找不到了!”东方朔心想,一个灵魂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这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所以,一定要告诉他的真相。
“……为……为什么?”乔二学充满了惊讶。
“乔二学,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年来大家为什么都不理你吗?”
“……为……为什么?”
“你想一想,你为什么没有钥匙你能进屋,而我却进不去呢?”
“……为……为……为什么?”乔二学的声音越来越慌张。
“要不……你再仔细想想?”东方朔心想,如果这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确实有点太残忍了。
“……难道……难道我已经不是人了?”乔二学绝望的尖叫声在整个陶家庄的上空回荡,接着,全村里响起了劈里啪啦的重重的关门关窗声。
“……呜呜……东方村长,难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呜呜……妈呀——妈呀——妈呀——”乔二学的鬼叫声就连东方朔听了也感觉毛骨悚然。
“呜呜……”
乔二学哭了很长时间,东方朔静静的等待着他的情绪自我平复。
“……东方村长,我知道了,我应该是死了!那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我怎么死了多长时间了,我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良久,乔二学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句撕心裂肺般的问话。
“据你所说,你是被周贯德害死的。你死了有一年了……”
“我既然死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呢?难道死了的人应该是像我这样吗?”乔二学迷惘的问道。
“当然,死了的人应该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你算是一个例外。这种例外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你确实不应该在这里了。过几天,我找个人替你超度超度,让你未来的生活好一点。不过,在你没有被超度之前,你替村里办点事!”
“东方村长,我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你快说吧,你叫我干什么……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好!你现在到果园西边的工地上去,工地东边靠近我们村子的地方,那是我们的地,现在被建筑公司盖上了办公室、宿舍和售楼处……你明白吗,他们无偿的占有我们村里的地有一年多了,现在还想霸占……”
东方朔还没有说完,乔二学便急切的道:“东方村长,你直接说吧,你叫我干什么?”
“你就在我们被他们占的地的上空高喊:‘地是我们的,你们无权无偿占有!你们给我滚出去!’记住了,你其他废话不要多说,就这么几句……你现在是鬼魂,所以你怕光。你并不是因为害眼而怕光的。这样,你从屋里找块布,我把你的眼蒙上。”
“哦!东方村长,你把我当生死朋友,我乔二学也把你当朋友,我一定把你交办的事情办好!”他说着,从屋里扔出一块黑布在东方朔的脚边。
乔二学走到东方朔的面前,东方朔只感觉如冰雪浸身,头脑中的道光也在急骤下降。
东方朔心想:如果不是自己这头脑中的道光,也许近了他的身也就完了。
他把黑布扎在乔二学的眼上,之后,乔二学便迫不及待的一路向西飘去。
当然,这黑布挡不住乔二学的视线,只是挡住了外面的强光。
乔二学离去,东方朔回到陶殿云的家中,陶殿云正在急切等待着他的到来。
在东方朔的房间,陶殿云和他谈至夜深,但仍兴致勃勃。
乔二学的心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要不是东方朔的到来,自己连自己死了不知道。人家一个不相干的人,主动提出要为自己超度,给自己一个安宁的处所。人家要求自己做这点小事,自己一定不要把它做砸了!
……
已是夜里十点多钟,工地上的会议仍在召开。
中庭房地产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匡济渠,坐在会议室的端头,表情严肃的望着孙和海等管理人员,以及特别邀请来的朝阳乡长王大川,和乡派出所所长杜文成。
匡济渠表情严肃的听着他们一个个的发言,不时的打断他们的说话,提出一些问题。杜文成答应明天派几个警察来维持秩序,王大川则明确保证在自己的辖区,决不容许违法乱纪的现象存在。
匡济渠听到这些回答,他表示满意。随即宣布散会。留下孙和海、王大川和杜文成。
“孙经理,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啊?”匡济渠咪咪带笑的望着孙和海道。
“哦……到曹甸去,那里我有熟悉的地方……匡总,新开业的锦江公馆才招来小的,你敢不敢啊?”孙和海表情也如吃糖鸡屎一般。
“屁话!什么叫敢不敢啊?有卖就买。卖的不怕,我们这些买的怕什么?”匡济渠说完,脸转向王大川道:“王乡长,你说是不是啊?”
“那是那是!”王大川一听说要玩,便心情激荡的答道。
“王乡长,你们去玩吧,我还有点事。”杜文成是个三十四五岁的壮汉,也正是精力充沛的时期,当然他也想,但一想到这事做毕竟有点不合时宜,就推辞道。
“匡总来一趟不容易,就陪他去玩玩吗……什么叫有点事哎?你就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也还有事忙!人就这鸟样,该放松的时候还是应该放松一下。”王大川不乐意的说道。
“那……孙经理,尽量找些大的,那过小的就算了吧?”杜文成多少有点法制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