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时空指南-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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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阵冷场,所有和尚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以八妙道人这些所作所为来看,谁敢担保一击必中后能杀掉对方?以对方的神通广大,说不定到最后倒会被反杀上门,那又该怎么办呀?
毕竟这倚天塔、夜光砂也神迹勾栏,可都不像是寻常之辈能做出来的事情呀!
“额……所谓明枪易躲,暗箭却是难防了。多少英雄好汉,正面对战所向无敌,却最终倒在了小人手下。现在已然到了我佛门最危险的时刻,不想做奋力一击也不行了。”
“对,就是死了,也要和他拼命。咱们找最可靠的人手,也不来明的,就从暗中下手。要么突施冷箭,要么暗中下毒,或者干脆近身行刺,总要解决了他才能让大家安心。”
“那我们就说说,该怎么动手吧!他能不能抗住是一回事儿,是不是动手却是另一回事。就算能挡住一次两次的暗杀,难道还能金刚不坏?日积月累,早晚要了他的性命。”
和尚们虽然下定了决心要动手,可是无论说的怎么热闹也都实际上心中没多少底气。
实在丁阳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过玄妙莫测,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厉害到什么境界。
其实这些天来,已经有不少的寺庙当中开始针对丁阳下诅咒了。只不知道是因为各家和尚们的手艺不行还是不够专业,反正没听说丁阳有什么厄运缠身的经历。
因此,不管是对丁阳多么恨到了骨头里,也却没有实际上的办法报复成功。
正当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了一番有关针对丁阳的暗杀事宜后,终于有个和尚忍不住弱弱的开口了:“……那个,阿弥陀佛,贫僧近来倒是听闻了一个骇人的消息,和八妙道人有关。或许动点手脚,也不是不能用。”
“什么消息?”话虽然是这么在问,可实际上谁都没有报多少期待的。
这些天里关于丁阳的消息还少么?每天千千万万的不同消息都有,谁知道是真还是假?
“阿弥陀佛,诸位想必也都知晓本寺和宫里面有些牵连,不少宫中的行走都在本寺敬香祈福。所以这个消息便是和宫内有关,不过目前还未知真假就是了。”
“原来是法明师兄,贵寺在皇宫内的耳目众多,消息想必都是最灵通的。可这宫内的消息和我们对付的人,有什么关系?”
“是,说来或许诸位师兄都不信。鄙寺有个信徒向来虔诚,原先是宫里面的伶人。据说早先皇后和皇帝陛下有误会,关系始终很冷淡。”
“这个呀……好像也都有所听闻,是有人说皇后对皇帝的冷落颇有几分怨言。可这与八妙道人有什么关系?我们要对付的人又不是皇帝和皇后!”
“对呀,真正关心这个问题的人大概除了魏王之外再没有别人了吧?”
就算是和尚们也都看出来了,魏王明显是目前最对耶律洪基的皇位有所威胁的存在。
除了他以外,谁会去关心皇宫内的帝后之间存在什么问题呢?
“不不不,事情不是诸位师兄所想象的那个样子。据说原先皇后对皇帝有所不满,就喜欢做些曲子词来唱和,以此表达心中的哀怨之意。那伶人颇为灵巧,因此很是得皇后喜欢。可是近来,也就是从八妙道人来到上京开始,皇后却突然不再宣召伶人们过去了。”
众和尚听到这里,全都是面面相觑,不懂法明和尚说的意思何在。
皇后就算不再宣召伶人去唱和,又与八妙道人的到来有什么关系呢?
没等他们提出疑问,法明和尚就爆出来了一个猛料:“根据那伶人所说,皇后有可能和八妙道人之间有私情!”
“什么?这根本不可能嘛!皇后怎么会和一个道士……好吧,就算这个道士有点本事,也不至于和皇后之间……”
“哼,那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别人不晓得,诸位师兄难道还不明白吗?深闺妇人是多么的好哄骗到手,要财要色都不过手到擒来。”
“……”这话倒也不是虚假,很多深闺妇人对于和尚的抵抗力并不强大。
平日里很少能有陌生男子深入闺房,只有和尚们可以自由往来。日积月累下,少不得就会出点什么风流韵事。
虽然不是全部和尚都有这个心思,可是和尚们毕竟是有机会,也有便利条件。
从和尚换成道士,也并非没有这个可能存在:“法明师兄,这个伶人所言可当真?”
“他是这么给贫僧说的,可具体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好像也是他猜的。”
“哼,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当紧?以我辈的手段,说它是真的,就是真的!到时候爆出消息来,就交给该头疼的人去头疼好了。至于我们嘛……哈哈哈……”
“那还举行暗杀行动吗?”
“不着急,不着急,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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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情债
盛夏的大草原上热浪逼人,虽然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及时雨,可空气中依旧充斥着燥热和高温。这就是大草原,一年四季的气候分明。
冬天能够冻掉行人的鼻子,夏天也可以活活把人给热死。
幸好深宫中绿树成荫,遮天蔽日下颇为凉爽。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还能凸显出一抹幽冷和清凉之意。
但皇后所在的宫室内却是个例外,里面的温度竟然比其他地方还要更热三分。
尤其在这火热的空气中,偶尔还会传出尽量压低了声音,但却仍然控制不住的低吟。声音当中充满了热情和满足,还透出一丝淡淡的慵懒。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宫帐内的摇摆起伏波动才慢慢停顿了下来。
云收雨歇,一道腻的几乎能够融化了灵魂的魅惑嗓音才轻轻响起:“丁郎,丁郎!不行了,人家刚才又飞上天去了。这种感觉,天呐……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以前的日子全都白活了。尝过这种滋味后,我怕是今生今世再也离不开丁郎你了呢!”
丁阳没有说话,却很是意犹未尽的又将身边美人揽入怀中,随手抚摸着娇嫩的肌肤。
尽管早就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萧观音的身体根本对他没有了任何秘密可言。但是偏偏就怎么也不够,只有不断的掌握在手中才稍稍满足。
话说萧观音这个“玉美人”的称号当真是再贴切不过了,非但是肤色犹如汉白玉一般,就连手感都和温暖柔腻的顶级玉石差不多。
手指触摸上去,简直就像是碰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玉。
俗话常有“人养玉,而玉也养人”的道理,等到丁阳遇见萧观音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做美人如玉。她的皓腕上当然带着顶级玉镯,可相形之下却比她逊色的很多。
因此和萧观音的开始虽然有些阴差阳错的意思,可是第一回之后剩下的次数,全都是他本身的心意体现。对了,也有萧观音的热情。
今天刚刚才从黄龙府回来,傍晚还去赴了耶律洪基亲自主持的国宴。为的就是给他解除了落阳灾厄的功绩庆贺,基本上聚集了全部辽国的高层贵族在内。
可晚上正当萧观音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的时候,丁阳却再次悄悄钻进了她的被窝。
差不多一个月的相思积攒下来,那几乎是火一般的热情。若不是丁阳如今打磨身体,早就不同于以往,肯定是有些扛不住这种如狼似虎的需要。
以他的经验判断,眼下萧观音的热情就算分给安馥和红玉两个人,说不定还有剩余。
而丁阳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徘徊在危险边缘,直到今晚才算彻底的发泄了干净。两厢恶战连连,好不容易才算是告一段落,彼此都心满意足了。
仅仅看进来收拾狼藉现场的几个皇后贴身宫女满脸红晕,连走路都有点打晃的状态,就知道他和萧观音之间的战况何其激烈了。
萧观音嘴上不说,可是脸蛋却也红扑扑的。
刚才其实也没感觉出来,但到了此刻看宫女们收拾现场,才回过味来。
真是羞死人了!回想刚才的所作所为,哪怕是尽量压抑住了声音,可仍旧难免外泄。只凭几个贴身宫女进来时候奇怪的走路姿势和满面红晕,萧观音就察觉到了。
这些小妮子们只是在外面听动静,都一个个眼儿媚的水汪汪,腻的快要化不开了。
天知道她们都听到了什么,才会变成如此摸样来。
哪怕当下的萧观音早就身心俱爽,可也还是压不住心中那股强烈的羞意。只能尽量摆出一副冷艳不可芳物的神态,装作没看见大家的情态。
可是再怎么伪装,也不能看着有宫女走路形态古怪而最终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了还不做声吧?可惜只看了一眼,就瞧见宫女的滑到居然是因为宫裙下摆有些湿了的缘故,就不知想到了什么,登时无力再发作什么。
只是挥挥手,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算了算了,扶起来,快出去把裙子换了吧!”
“扑哧!”丁阳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脸去偷笑不已。
随着宫女们全都离开,已经重新被收拾清爽了萧观音这才过来,说不上是撒娇还是发火,轻轻向着男人的腰间嫩肉上拧了一下:“让你笑……”
“哈哈哈……笑笑都不让,这也太霸道了一点吧?”
“你还说呢,我这又是谁害的?”
“唉哟,我错了,我错了,还请皇后娘娘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不笑了,真不笑了。”
谁知刚停下,也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丁阳再度低声笑了起来。
眼看萧观音又要动手,他连忙捉住美人的柔荑:“不闹不闹,听我给你说……”
随即轻轻附在萧观音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过去,就见玉美人也忍不住“吃吃”的开始发笑。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直到今天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所在……”
“呸,你就使坏吧!欺负了人家,还要说这些疯话,也不害臊去。”不过话是这么说,但她想起刚才烛光下那亮晶晶的一小滩水渍,禁不住也悄悄失笑。
又一番你侬我侬之后,两人才好不容易进入了正题:“如今落阳灾变已经消解干净,我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准备离开上京了。观音婢,你怎么办?”
辽国境内的贵族们几乎全都是信仰佛教,因此萧观音的小名就叫做观音婢。
只是原来称呼这个名字的人,只有她的父母两人,旁人连知晓的资格都没有。等到嫁给了耶律洪基成为皇后,这个小名更是彻底藏在了梦中不让人知道。
可是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冤家后,偏她就是忍不住要把小名告诉丁阳知道。
特别是情浓意浓的时刻,每每在她耳边轻轻呼唤一声,萧观音就感觉整个身体都开始了战栗和抽搐。那种感觉,简直就像登上了天堂。
每次听到丁阳这样低声叫她的时候,萧观音都是心头一片火热。
可是此刻听到后面的话语,却让她整个人都瞬间冷却了下来,如坠冰窟。
好像下一刻丁阳就会从眼前消失,情不自禁先紧紧的抓住了男人的臂膀紧紧抱住,才满是幽怨道:“不行,我不让你走!人家再也离不开你了,假如你要走掉,那我就只有去死了。”
“可是我们之间……我就不说了,但你毕竟是大辽的皇后。我倒是不怕耶律洪基,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不怕!可你呢?就算我带你走,可你跟了我,就再也不大辽的是皇后了。甚至连你和家族的名声都可能会被毁掉,你也不在乎吗?”
“不,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萧观音激动的坐起身来,浑然不顾薄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曲线宛然的山峦叠嶂:“做不做皇后无所谓,家族的名声也不是由我一个人负担!不能跟你在一起,就算做鬼我都会不开心。”
哪怕早就拥有过无数次,可丁阳看见身前美人洁白如玉的肌肤,仍然又有些意动。
好容易强忍下来,先将萧观音再度揽入怀中,这才开始说话:“好吧,皇后的位置无所谓,耶律洪基也是无所谓,可是耶律浚你也能放下吗?”
此话一出,登时就感觉怀中的娇柔玉体轻轻为之一颤。
耶律浚就是萧观音唯一的子嗣,眼下已经12岁了。虽然萧观音和耶律洪基的关系很是僵硬,但两人却都对耶律浚的感情很深。
年幼的时候,耶律浚就能言善辩又格外好学,深得耶律洪基的喜欢。
皇帝认为这个孩子聪明惠达,绝对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于是年仅六岁,耶律洪基就把儿子封为梁王。结果第二年,耶律浚随着耶律洪基出外去游猎。连射三箭都正中猎物,更是让皇帝高兴不已。
耶律洪基本人就是酷爱游猎,对于箭术好,还能陪他一起打猎的儿子就格外的喜欢。
当然,对别人就要说出更为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我祖先历代相传,全都是骑射过人。契丹正是因此而建基立业,威震天下。这孩子虽然还年幼,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