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屠宰场之舞 >

第33章

屠宰场之舞-第33章

小说: 屠宰场之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侨跃墒О芰恕R蛭谖已矍安欢细∠殖隽礁鏊廊サ男∧泻ⅲ湍歉錾焙λ堑哪腥恕K前鸦媒桓遥矣眯庞每ǜ锻暾耍淹蓟芈霉荩战鲁骼铩N已芯苛艘换岫屎笄赝迹獬鲇昧巳髦魏涂Х群笥只乩囱芯康赝肌F叩阕笥遥彝讲降阶獬倒救〕担故怯眯庞每ǜ兜恼恕K前盐掖揭涣净疑姆崽锛衙狼懊妫锍瘫硪丫芰肆Ф倮铮拖浼勇袒腋浊宓煤芨删弧?墒遣恢撬牡靥海挥写锏酵昝赖某潭取�

我把地图带身边,没有查阅就开往城中隧道,经过长岛便道,在交流道前下了公路。路上交通有些拥挤,不过情况还好,因为现在所有的两头跑着上班的人都在看电视,我在那儿附近打转,开到马佩斯体育馆时慢慢地绕了一圈,然后找地方把车停下来。

我像个正在出动的懒惰老警察一样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过不久想要小便,但是忘了带小缸子。这是以前做警察时学来的。不过这方圆几里之内,尽是一片荒烟漫草,半小时之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我便大起胆子,把车开到两条街外的一堵废弃砖墙边,下车小便。然后又开到拳赛场对街停下来。这条街是车主们梦想中的停车场,到处都是停车位。

九点多,我下车来,谨慎小心地慢慢往拳击场走去。回来后,扭开昏暗的小灯,取出笔记本,用剩下一点时间草草地画张路线图。

十点钟,我从另一条路线开回城里,租车公司的小伙计说他得算我全天的租金,“你干脆开回去,明天下午再来还车,反正一毛钱也不用多付。”

我告诉他已经用不到了。车库位于五十七和五十八街之间的第十一大道上,我往东走了一条街,然后右转往南,经过阿姆斯特朗时进去晃了一下,没看到我汄识的人。又到皮特的美国佬去看看乔·德金是否在那儿,结果他也不在。几天前我们才聊过天,他说希望自己说话还算得体,我向他保证他绝对是个温文儒雅的绅士。

“那么那就是我的‘第一次’,你知道吗?我可没有这种口不择言的习惯,可是一个人偶尔也要把心中积压的郁闷倒出来才行。”

我说我了解他的意思。

米克也不在葛洛根里,伯克说:“他应该等一下就会来。”他说:“从现在起到关门前这一段时间,他总会出现。”

我坐那儿,把一杯可乐喝完,改喝俱乐部苏打。安迪·班克斯利来了,伯克倒了一品脱的健士力黑啤酒给他,他把高脚凳搬到我身边,开始大发篮球高论。以前我还知道篮球的一些规则,但是过去几年来都没再注意了。这无所谓,反正都是安迪一个人在讲。他跑到麦迪逊广场花园去看球赛,尼克斯队终场以三分险胜对手,为他赢了赌金。

后来他又说服我去跟他玩射飞镖游戏。当然我不会笨到跟他赌,他就算用左手射都可以赢我。玩完第二盘,我走回吧台再喝一杯可乐,安迪则留原地让自己的功力练得更精进。

我一度想去参加午夜的聚会。记得刚戒酒时,在列克星敦大道和三十街附近的摩拉及教堂每天晚上十二点都有一场聚会。后来因为场地问题整个小组改移至艾乐侬屋。那是一个戒酒俱乐部,在戏剧院附近有很多聚会场合,目前是在西四十六街上一栋公寓的二楼。艾乐侬屋位于这几个地点之间,有些人在市中心靠维瑞克的休斯顿街上又组了个聚会,地点就在格林威治村和苏荷区相连接的地方,凌晨两点还有专门为失眠者办的聚会。

我可以先去参加午夜聚会,只要和伯克交代一声,看到米克时跟他说我在找他,并且一点半前一定会回来。可是不知怎的,有件事让我打住念头。我坐在高脚凳上,杯子空了,又要了一杯可乐。

快一点的时候,米克终于出现了。我正在盥洗室里,出来时看他掂着爱尔兰威士忌酒瓶和那个他专用的瓦特伏酒杯。“好家伙,”他说,“伯克告诉我你来了,我说应该替你泡一壶咖啡,希望今天晚上你可以熬晚一点。”

“今晚不行。”我说。

“呃,这个嘛,也许我可以使你改变主意。”

我们坐老位子上。他斟满了酒杯,把杯子举到灯光下,杯中的液体莹莹生光。“老天,这颜色可真美。”随后他喝了一口。“如果不喝酒的话,”我说,“可以喝一种颜色调得一模一样的奶油苏打。”

“哦,是吗?”

“当然你不能加东西,否则上面就会起一层皮。”

“这样不就破坏整个效果了吗?”他再喝一口,叹气道,“唉,奶油苏打。”

我们随便闲扯了一会,我俯过身去说:“你还需要用钱吗,米克?”

“还过得去,鞋子至少没破洞。”

“哦。”

“可是我永远都需要用钱,那天晚上我跟你说过了。”

“没错。”

“你问这干嘛?”

“我知道可以在哪里弄到钱。”我说。

“啊。”他闷不吭声地坐在那儿,脸上的笑容忽隐忽现。“多少钱?”

“最少有五万,实际上很可能会更多。”

“谁的钱?”

问得好,乔·德金曾经提醒过我,钱是不认主人的。那时,他说,那是法律的一项基本原则。

“一对姓斯特德的夫妻。”我说。

“毒贩吗?”

“差不多,他买卖外币,替洛杉矶的一对伊朗兄弟洗钱。”

“伊朗人啊,”他打趣地说,“好吧,也许你再多告诉我一点。”

我一定是一讲就讲了二十分钟。我拿出笔记本,给米克看我在马佩斯画的路线图。米克让我想到很多事情,所以我解说得很详尽。一两分钟之内,他沉默不语,只把酒杯斟满,大口喝着威士忌,好像那是大热天里的冰开水。

“明天晚上我可以找到四个人手。我和另外两个人,安迪开车,找汤姆、艾迪或约翰也可以,汤姆你是知道的,不过另外两人你可能不认识。”

汤姆是白天的酒保,一个脸色发白、守口如瓶的男人,来自巴菲特。我总怀疑晚上的时间他要怎么打发。

“马佩斯,”他说,“马佩斯会出什么好事吗?老天爷,当我们坐在那里看两个黑人互相打来打去的时候,脚底下原来就是个洗钱窟。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去的吗?还是要带我去跟你作伴?”

“不,那次去是为了工作,同时那时候手上也正在办另一件案子。”

“但是你眼睛睁得可真够大的。”

“可以这么说。”

“所以就顺水推舟。”他说,“这种情况我是没问题。不过不避讳地跟你说,你让我很惊讶。”

“怎么让你惊讶法?”

“惊讶你告诉我这种事情啊。这不像你的作风,好像是看在朋友份上才这么做的。”

“你不是会付我通风报信的费用吗?”

“啊,”他说,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是啊,百分之五。”

他离桌去打电话,我坐在那儿,眼光停在酒瓶和杯子上。我可以喝伯克煮好的咖啡,但是不想喝,酒我也不想喝。他回来时,我对他说:“百分之五不够。”

“哦?”他绷紧了脸孔,“老天,你今天晚上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我还以为自己很了解你,百分之五有什么不好,那你想要多少钱?”

“百分之五对一个报信者来说没什么不好,可是我不想要报信费。”

“你不要?好吧,那你到底要什么?”

“五五分账,”我说,“我要当杀手,我也要插一脚。”

他坐回椅子,凝视着我,倒了一杯酒却没有碰它,瞪着我大声喘气。

“唉,我一定会被咒死,”他终于开口道,“操他妈的我一定会被咒死。”

第22章

一大清早,我把那盘《冲锋敢死队》放进银行保险箱收藏妥当,再重新买了一盘空白带,准备拿到马佩斯去。我开始想象可能会出的差错,想着想着,决定拐回银行把原版的取回来,新买的那盘还留在盒子里,这样我就不会把它们搞混。

如果我死在马佩斯,乔·德金可以一遍又一遍地从画面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一整天我都在想着应该去参加聚会。星期天晚上之后,我就没再去聚会过了。本来中午要去,但也没去成。那么我想不如去参加五点半的“快乐时光”聚会吧,后来决定至少可以赶上后半夜在圣保罗教堂的聚会,那是我最常去的地方。但我总是不断找别的事情来做。

十点半钟,我徒步到葛洛根酒吧。

米克已经在那里了,我和他一起走进后面的办公室。室内有一张老旧的木头书桌,一个保险箱,一对老式的木制办公椅,及一张躺椅。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绿皮沙发,有时候他会躺在上面小睡个几小时。有一次他告诉我,他拥有三间公寓,都登记在别人名下。当然他的农场也一样。

“你第一个到。”他说,“汤姆和安迪十一点之前会来。马修,这事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兄弟,那你有没有别的念头?”

“我为什么要有别的念头?”

“如果你有的话,其实也无妨,昨天晚上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可能会有流血场面。”

“你说过。”

“你身上得带把枪,而且假如你带了枪——”

“就得愿意用它。这我知道。”

“啊,老天,还肯定你真心要干这档事吗,兄弟?”

“我们马上就会知道,不是吗?”

他打开保险箱,亮了几把枪给我看,并向我推荐一把SIG梭尔自动手枪。它很重,好像可以把行动中的火车打停掉。我拿在手上把玩一阵,枪膛拉开,再关上,感觉不错,是一具挺好的枪械,看起来恫吓力十足。可是我却选了一把点三八S&W左轮手枪,它没有梭尔那种危险的外型,火力也差远了,可是使起来比较舒服,可以插在我背后的腰带里。最重要的是,它跟我干警察时用了多年的枪种的设计相近。

米克自己选了梭尔SIG枪。

汤姆和安迪在十一点以前都来了,每人都进办公室选一把武器,当然办公室的门是关上的。我们在里面踱来踱去,一会儿说天气很好,一会儿又说这档事根本是芝麻绿豆,轻而易举。然后安迪出来把车开来,我们鱼贯走出葛洛根,坐上车去。

这是一辆福特,有五年车龄,车身很长,座位宽敞,有一个大车厢,引擎也很有力。开始我还以为它是特别偷来做今天晚上的这一回用的,后来才知道这是巴卢前阵子买的。安迪·班克斯利把它停在布朗克斯的车库里,碰到这种事的时候就把它开出来,车牌号码是合法的,就算被抄下来也没有用,因为登记的名字是假的。

安迪走五十七街开过城区,然后转五十九街大桥来到皇后区。比起上次坐出租车的那条路线,我比较喜欢安迪走的。上车后,就很少有人开口说话。过了桥,更是无人打破车内的寂静。也许在冠军赛之前的几分钟,拳手的休息室就这么肃静。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输的人不会被枪杀。

路上的车很少,再加上安迪对这条路了若指掌,这趟车程从头到尾花不到半个小时,到体育馆后,安迪把车速减慢到二十迈,我们绕着体育馆,四下检视着。

我们在街道间穿梭,经过体育馆时就好好地侦查。街上就像前一天晚上那么空荡,夜色已深,更增添了它的荒凉气氛。我们这样来回巡查约二十分钟,米克说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了。

“再这么转来转去,那些该死的警察就会把我们拦下来问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过桥后我没再看到警察。”安迪说。

米克坐在前座安迪的身边,我和汤姆坐后面,汤姆从出了米克的办公室就没开过口。

“我们来早了。”安迪说,“你要我做什么呢?”

“把车停附近,但不要正对着,我们先等等看,如果有人来找碴,那就打道回府去喝个烂醉。”

我们把车停在离体育馆有半条街的路上。安迪关上引擎和大灯,我坐在那儿,试图找出目前的位置以及有什么样的人会来烦我们。不是一〇八区就是一〇四区,我忘了界线是从哪里到哪里,也不知道它与我们所在地点的关系。不知道我到底皱着眉坐了多久,专注地在脑中为皇后区的地图上盖一张分区图表。这不太重要,但我的脑海中却不断地搜寻着答案,好像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操纵在这答案上。

这个问题一直无法解答,米克转过身来,指指他的手表。一点钟,进去的时间到了。

进去时,我必须是单独一个人,这在构想的阶段感觉很容易,但是真到了要去做的时候,却没那么简单了。我完全无法预知会受到什么样的“欢迎”。假如说伯根·斯特德很合理地决定宰了我比贿赂我要便宜,那么他只须在我还没来得及看见他之前,将门开个小缝,伸出枪管毙了我就行了。在这个前不搭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就算你放加农炮都没有人会听到,就算听到了,谁也不会多管闲事的。

况且,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来了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