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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三国大教皇-第149章

小说: 三国大教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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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诩连忙端酒,“温侯,来,诩敬您一杯,消消气,消消气!”
    吕布毫不犹豫将盏中美酒干净,抹一把嘴边的酒渍,道:“文和兄既是伟恭的好友,便是我吕布的兄弟,不必唤什么温侯,也称我表字便是!”
    “也好!”贾诩点了点头。随即为吕布鸣起不平,“都怪那栾子奇,要不是他,奉先此时定然风光无限!”话刚说完,贾诩顿觉脊背一阵发凉,抬眼瞧去见吕布杀气腾腾的瞪着自己,不由暗暗心惊,这是怎地了?没说错话啊!
    吕布似是觉察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失礼,浓浓的杀意一闪而逝。他端起酒盏自饮一杯,摇头道:“布落魄如斯,怪不得他栾子奇?”
    “嗯?”贾诩、李肃忽视一眼。李肃疑惑道:“可是……奉孝不正是因了败于栾奕手下,这才急转直下的吗?”
    吕布追忆似地说,“起初我也是这般做想!那时,我恨栾奕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后来我收到了一封书信!”
    “书信?”贾诩、李肃异口同声。
    吕布玩味地说:“准确的说是栾奕托人寄来的书信!”
    “栾奕?”
    “没错!说起来栾奕这人挺有意思。我本想把那封信烧掉。信都进了炭盆,却又心痒难耐,总想看看信里都写了些什么!于是,我又把信取了出来,更为精妙的是,那信封也不知什么做的,掉进火里竟不燃烧,取出来时信封和书信毫发无损。仿佛栾奕早就料到我会烧信,提前做了预防一般!你们说神奇不神奇?”
    贾诩、李肃面面相觑,连连点头。不过话说回来,栾奕此举倒也算不上神奇。毕竟,换做任何人收到仇人的书信也会第一时间想要把他撕成碎片或者烧毁。
    吕布继续道:“拆开信封之前,我曾盯着信封不断揣测书信的内容,我猜想栾子奇很有可能这是想借机羞辱我一番,亦或者恭恭敬敬的道歉,或者别的什么……总之想了许久。结果打开信纸一看,却发现只有一行字,一行普通的字!”
    “什么内容?”
    吕布嘴角上扬,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是啊,这世上哪有不打败仗的将军。况且我败的一点也不冤。虎牢关下,大战二百回合后栾奕都累得精疲力竭了,在最后关头还能有那么大的毅力和勇气……我自愧弗如,所以我败了,败的一塌糊涂,败的心服口服。若非栾奕放我一马,我早死在他铁锤之下了!就冲这一点,现在我很感激他!”
    “这……”吕布的回答远在李肃、贾诩意料之外。他不恨栾奕,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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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又道:“此外,诚如栾子奇所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水无常式兵无常形,天下没有常胜将军。就算我不去岁不败在他栾奕手上,也保不齐来日会被孙奕、张奕打败。到时还不是照样会落得现在现在这副田地?”
    “奉先说得有理!”李肃奉承道。
    吕布接着说:“所以,布得今日之际遇虽与栾子奇有关,但关联不大。真正的始作俑者并非栾子奇,而是布自己!”
    贾诩稀奇道:“你?奉先搞错了吧?”
    “没错!”吕布一改轻松神色,板起脸来说:“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怪自己投谁不可,非跑到董卓手下谋事。那董卓识人不清、任人不明,唯亲是举,奖罚无度,在如此昏聩之人帐下听命,焉有出头之日……”
    见吕布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贾诩赶忙扑到吕布身边,堵上他的嘴。装出一副慌慌张张模样,“小心隔墙有耳,若是让丞相听了去,非砍了我等的脑袋不可!私家宴会莫要讨论国事,莫讨论国事……奉先,你可别害我们啊!”
    “什么狗屁丞相,狗贼一个!怕个毬!”李肃“醉醺醺”喝止贾诩,扯着嗓子嚷嚷,“奉先说的在理。兴他董卓不义,就不兴我等唠叨两句?”
    他拉着吕布的胳膊,满脸热泪,发自肺腑道:“你我二人不亏是兄弟……同病相怜啊!我李肃自二十六岁出山就在董卓帐下效命,到现在……”他掐着指头数了半天,“十三年了!十三年啊……一轮有余,从弱冠到而立,这不,马上就到不惑之年了。人生有几个十三年?嗯?没几个对不对?这十三年里我是鞍前马后,兢兢业业,对不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不对?”见吕布贾诩没有应声,他加高调门喝问:“对不对?”
    吕布、贾诩吓了一跳,连连点头,“伟恭劳苦功高!”
    “就是!”李肃吧嗒吧嗒嘴,举起酒坛猛灌一气,“臭娘皮!当然劳苦功高,三公咱指望不上,混个九卿总差不多吧!就算九卿不够格,官拜大夫,封个关内侯应该不成问题吧!”
    吕布、贾诩头点的跟蒜臼子是的。
    “可他董卓偏不!以为给老子封个骑都尉就把老子打发了?打发要饭的呢?”李肃又灌一口浑酒嚷嚷,“别把老子逼急了,逼急了不跟他干了!老子手下孬好也有1000人马,等哪天吃多了酒,说不定就杀出长安城投靠栾子奇去!”
    吕布一听这话慌了,赶忙冲过去堵住李肃的嘴。回望一眼贾诩,急道:“哎呀!伟恭兄,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到董贼耳中,这些话才真是要招来杀身之祸!”
    “呜呜呜呜……”李肃还想大骂,却发不出声来。眼睛撇向贾诩,那意思,下面的台词该你了!
    贾诩愣了。李肃刚才激昂澎湃,他还以为李肃真的喝高了,借酒劲发泄心中不快。却不曾想李肃压根没喝醉,一直在演戏,而且戏演得是那么的逼真,把他都诓了过去。他拱手道:“奉先兄莫要生疑,我与伟恭莫逆之交,切不会将今日听到之事外传!”
    吕布长出一口气,“那便好,我与伟恭酒后难免胡言乱语,还望文和兄见谅!”
    贾诩笑了笑。酒后胡言确是不假,不过吐的都是真言。他娓娓道:“不过话说回来,伟恭虽然酒醉,所述之言不无道理。”
    吕布双眸一凝,“嗯?文和此话怎讲?”
    “董卓倒行逆施,倚手握雄兵霸占朝堂,先仿王莽逆天命行废立之事,后学梁冀辱皇威yin乱内廷,其人贪得无厌,暴虐无常,残害忠良,屠戮百姓。恶贯满盈,世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灼其骨。董贼如此恶毒,我等却在他帐下效力,岂非助纣为虐?”
    贾诩看吕布一眼,见其虽是一脸怒意,却并非针对自己,便接着说:“当然,董贼过去的确对我们有恩,于伟恭有知遇之恩,于奉孝也有父子之情,我们应该效死命……可是现在?他对我等又如何?用得着我等之时,奉孝长,奉孝短,好不热情。用不着了,一脚踢到一边去,爱答不理,如此无情之人,值得我们顶着世人的辱骂效劳吗?我的答案是——不!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在董卓手下务实非但不能让我们成就身前事,在我们死后只会留下一身的骂名。所以,我们不能一错再错,该是时候转变一下局面了!”
    李肃问:“怎么变?”
    “很简单!”贾诩一字一顿的说:“弃董卓投栾奕!”
    李肃抚掌大笑,“文和此言甚合我意,我意欲投效栾子奇。可是……怎奈无人引荐。文和,栾子奇帐下可有人与你相熟?”
    贾诩摇了摇头。看向吕布,“哎?听闻栾子奇在洛阳时对奉先颇为看中,时常亲自携厚礼探望,不知奉先与他交情如何?”
    贾诩李肃一唱一和,直说的吕布云里雾里,被他们二人牵着鼻子走。他怅然道:“确如文和所说,那时栾奕常来探我。可怎奈我那时不谙世事,嫉妒其神将之名,待他十分无理。因而未能深交。现在想来当初何其愚蠢!想必这番举动定把他得罪了,如今再想投效恐其不容。”
    “不会!”李肃连连摆手,“栾子奇不是那小心眼的人!若是对你不满后来也不会给你寄去那封烧不坏的书信,不是吗?”
    吕布一想也对。笑道“如此说来,我倒算是跟栾奕相熟。不但相熟,还狠狠的打了一架。诶?这算不算不打不相识!”
    李肃、贾诩相视一笑,“算,怎么不算!来,为了不打不相识干上一盏!”
    “干!”
    杯酒下肚,吕布眨巴眨巴眼,道:“咱们什么时候杀出城去投栾奕?今晚怎样?”
    贾诩劝道:“奉先莫急!”
    “怎能不急!我实不想在董贼身边多呆,一刻也不想。不若冲出城去找栾奕!”
    李肃笑眯眯道:“如此空手而去只怕不妥,需献上厚礼?”
    “厚礼?”吕布一怔,“什么厚礼?”
    贾诩肃然道:“长——安——城!”
    “长安?”吕布瞪大眼睛,“长安可不是我等能夺得下的!”
    贾诩含笑道:“无需夺!只需抢下城门,放栾子奇大军入城便是大功一件!现在伟恭有1000人马,诩不才也有500甲士,奉先自不必说,旗下至少有2000并州铁骑。如此多的兵马又有飞将助阵,出其不意夺个城门应该轻而易举才对!”
    吕布点头称是,“文和兄说的有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把计划告知城外的栾子奇,要不然到时候我们拿下城门来,栾子奇却毫不知情,我等岂不平添伤亡?”
    贾诩道:“这也正是当前最棘手的问题,城关紧锁如何报信出去?”
    李肃适时把栾福抛了出来,“之前在洛阳时,我曾结实一名圣母教徒。这家伙据说在圣母教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头目,前些时日我还在长安城里见到过他,兴许他知道怎样跟栾奕联系!”
    吕布大喜,“那还等什么,还不快把他找来!”
    “好!”李肃猛拍一下贾诩的大腿。他哪里知道栾福的联络方式,这是在向贾诩求援。
    贾诩不动声色地将栾福留下的联系方式塞进李肃袖中。后者则扬了扬嘴角,向二人告辞,“二位贤弟吃喝少待,肃去去就来。”
    李肃原以为这栾福并不难找,实际上也确实并不难找,只不过过程忒得复杂。
    他坐着马车逛逛悠悠,按照纸片上所说找到了长安城中心一间名叫“喜来登”的鞋帽店。一入店门,小二带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来,“这位客官,要点啥?”
    “有薄底快靴吗?”李肃依照卡片上的暗语作答。
    “自然是有!”店小二殷勤的取出一双快靴,“瞧,这手工,这纹理,小店里的鞋绝对是全长安最好的!”
    李肃不耐烦的撇了撇嘴,“多少钱?”
    “仅2万贯!”
    “太便宜了!”李肃憋着笑,“2万两白银卖不卖?”
    店小二愣了一下。“太贵了,不卖!不过里屋有价值2万两白银的鞋子,客官如果感兴趣可以进去看看!”
    “看看便看看!”说完,李肃环视一眼店内,见其余顾客没有生疑,便撩帘迈进了内室。
    他原以为会在内室中见到栾福本人,却不曾想应向自己的竟是一名五大三粗的掌柜。那掌柜操着浓浓的关东腔,向他施礼,“小的拜见阁下,不知阁下是哪县主教?”
    “嗯?”李肃一时语节,连忙解释自己不是什么主教,是想找个人。可是具体那人叫什么他也不清楚,那人只是给他留了一张纸片,让他按照纸片上所写,到喜来登找他!
    “可否把纸片给某家看看!”
    李肃毫不犹豫将纸片交了过去!壮汉掌柜看一眼字迹,道:“原来是宗主教大人的贵宾,失敬失敬!说完,就是一个跺脚举手礼。
    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李肃一哆嗦。
    壮汉掌柜见李肃吓得小脸惨白,歉意的笑了笑,“您说您想见宗主教?”
    李肃说:“有急事相询!”
    “好!我知道了!”壮汉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
    “知道就完了?”李肃东瞧瞧西望望,这间内室里怎么看都不像有密室的样子。“他人呢?”
    “他会尽快到你府上寻你!”
    “尽快是多久?”李肃大急。
    “不知道!”
    李肃问:“啊?你不能去把他请来吗?”
    壮汉掌柜摇了摇头,“从来都是他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李肃大急,“啊?那你怎么联系他?”
    壮汉掌柜也不作答,随手从写字台抽屉里取出一双银光闪闪的靴子,走出内室。李肃尾随而出,看到壮汉将那双耀眼的靴子放到了货架上。“呶!看到这个他自会去贵府拜会。”
    这……李肃没想到圣母教行事竟然这么谨慎。

212合伙人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栾福当天并没有登门,既没有去李肃府,也没有拜会贾诩府。
    害得贾诩、李肃、吕布白等了大半天,寻思着待天明派人去街上寻。
    谁知,根本不用找第二天一大早,栾福便主动找上门来。
    贾诩闻知此讯光着脚丫迎出大门,拉着栾福的手就往家里拽,“来人,备车,去李大人府上!”
    须臾间,车夫备好马车。贾诩栾福乘车从后门出,直奔李肃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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