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植物星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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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教授拉着原故鸿狠狠地感谢了一番,然后很自豪地介绍花圃里各个品系的兰花,母树标记了几种,原故鸿试着提出购买的需求,杨教授说有一些已经成为独立品系可以出售,另一些还需要培养几代,原故鸿也不强求,最后选了八株莲瓣兰三株梅兰,正在算价呢,一个声音□来:“杨老哥,他的兰花钱,我出了。”
声音是秦宣永的。
原故鸿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长得……人模人样,穿着干干净净的竖条纹衬衣和笔挺笔挺的黑西裤,手臂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非常干净利落。秦宣永的真人和他的声音给人的感觉一样,有点惊艳,惊艳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和侵略性。
杨教授从花丛里直起腰来:“哦呀,秦总啊。来来来,介绍一下,秦总,秦宣永;雁子,原故鸿。”
“久仰。”原故鸿先伸出手。
秦宣永握住他的手:“应该我说久仰。老杨,雁子要的花都算我的,一共多少?”
“十一盆,五十六万。”
“嗯,都搬到我的车上,一会我送过去。”秦宣永直接撇开原故鸿做了安排,然后示意助理拿出一个信封,双手托给原故鸿:“原来报的治疗费是天青云白的十分之一身价,一百二十万,都在这张卡里,密码123456。感谢你救活我的天青云白。刚才我在观察室看它,好像比在家时更精神。”
“好说。不过买兰花的钱从这张卡里划吧,多的我不要。”原故鸿才不推辞自己应该拿的那份呢,“以后还有花草病了欢迎继续找我。”
秦宣永避开买花钱的问题,说:“应该不会了吧。毒源已经拔除。哦,感谢你的提醒,我做了检查,还好,没受影响。”
“那真是万幸。”原故鸿直觉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触。如果说邵骠鹞的战斗力是100,秦宣永的战斗力就是90,但是邵骠鹞表现在外的攻击力只有60,秦宣永却有120。原故鸿讨厌这种感觉。
他今天来还带了一批母树种子,用来增强花木的生命力,本来还想当场试验一下的,无奈气氛略奇怪,实在呆不下去,所以原故鸿只请杨教授做个实验,测定好效果再告诉他。杨教授满口答应下来,原故鸿便说告辞了,秦宣永也向杨教授点点头说先送原故鸿回去,再来接天青云白。
原故鸿背上的寒毛都要炸起来了。
和秦宣永在一个空间里真心难受。这时他就有点后悔怎么今天偷懒没骑车,如果骑车来了他就可以说他要骑车回去不劳您送了!可是现在么……
原故鸿看看一旁端坐的秦宣永,又往车门上靠一靠,恨不得缩成一团。
“我有这么可怕吗?”
“有。”原故鸿答得斩钉截铁。
秦宣永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一个半小时后,秦宣永的车稳稳停在福利院门口,原故鸿迫不及待跳下车,和站岗的警卫打个招呼,然后与司机、助理一起搬兰花。
秦宣永是不会做这种体力活的,他点了支烟,站在门口隔着烟雾打量这个并不大的福利院。
井井有条,干净安宁,不像孤儿院,就像个大一点的人家。
大孩子带着小孩子在不远处的小游乐场里玩耍,看见生人也不怕,只是偶尔有几道天真好奇的目光飘过来。
原故鸿安放好母树要的兰花,在心里挣扎片刻,飘过来假假地问:“今天实在谢谢你……那个,要不留下来吃顿便饭吧。”说完他就在心里疯狂祈祷秦宣永赶紧拒绝。
秦宣永不急不慢,晃悠悠抽完一根烟,将袖珍烟灰缸交给助理,笑着说:“好啊。”
原故鸿如果能回到三分钟前,一定会站在三分钟前的自己面前拎住自己的脖子狂摇:叫你假客气!叫你装!装汝女弟!
秦宣永呵呵一笑:“骗你的。我赶回去工作呢,不留了。你好好吃饭吧。后会有期!”
司机跳上车发动,助理给他打开门,妥妥是要走的节奏了。原故鸿被他这么一骗,却觉得其实这个人也没那么可怕嘛……这时,几辆熟悉的车开了过来,齐刷刷在门口临时停车坪停了一排。
作者有话要说:
、八你一卦
车上先下来两位秘术,然后是邵老爷子、周老爷子和邵骠鹞。
“雁子回来啦!”邵老爷子先和原故鸿打声招呼,然后才看到一旁的秦宣永,“小秦也在?”
秦宣永眯起眼:“邵老好。今天早上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了。”
“所以人事真奇妙啊。怎么你和雁子认识?”
邵老爷子朝原故鸿招招手,原故鸿乖乖跑到他老人家跟前解释说:“我刚去H大买花,秦总送我回来,说是谢谢我治好了他的兰花。”
“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原来他那盆草是你治好的,世界真小。”
原故鸿笑笑:“邵爷爷和秦总认识?”
“他爷爷和我一起扛过枪,建国后经商去了,老交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邵老爷子又说:“小秦,忙吗?”
“不忙不忙,正准备找个地方吃晚饭,不知道邵老赏脸不?”
“吓,外面有啥好的,你要是不忙,就留下来吃个晚饭。”
秦宣永朝原故鸿笑笑:“恭敬不如从命。”
原故鸿的脸立刻就垮下来了。
晚饭是原故鸿做的,虽然邵老爷子说让厨师去做,原故鸿还是坚持自己下厨。开学后,他一周就能准备一顿晚饭,当然想让邵老爷子吃点好的。不是他自夸,他别的不行,几道压箱底的菜还是相当拿的出手的,不然李明珠订婚的私人宴会也不会请他当主厨。
邵老爷子和秦宣永聊天,邵骠鹞就在一旁作陪,实在闷了出来透气就散到厨房里,看着原故鸿忙忙碌碌像个小蚂蚁,忍不住道:“我帮你。”
“帮我?算了吧。倒忙。”原故鸿从锅里抄起飞水的筒子骨放在瓦罐里,转身从水池中捞起泡了很久的白菜撕拉撕拉开,拆成一片一片的,换水继续泡,“去去去,站在这碍手碍脚。”
邵骠鹞默默黑线了一记,退开两步,没话找话:“咦,秦总和你怎么认识的?”
“他那盆花不是病了么,就送到我这来了。我呢给他治好了花,还发现有人投毒,就告诉他了。”
邵骠鹞不自然地皱一下眉:“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和他来往当心点。”
“嗯嗯。我也感觉到了。好可怕呀,和秦总在一个车里坐着,总觉得有阴风阵阵吹。”
邵骠鹞顿觉舒坦,笑眯眯地说:“也不能都怪他,他若没这点气场,早就被他继母给压服住了。”
“唷,又是大宅门里勾心斗角那一套啊?”
“是啊。”邵骠鹞简单地把秦家的恩怨八了一遍。
原故鸿感慨富豪人家是非多,忽然端着勺子转身说:“不过,看不出来,你也这么八卦。连人家相亲宴上不给继母脸的事儿都知道。”
邵骠鹞呆愣了一秒钟,慌忙解释:“他自己说的,不是我八卦。”
“知道知道。”原故鸿看他紧张的样子,忍着笑,将勺子递到他跟前,说,“来试试这个,盐够吗?”
“——呃,正好。”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晚饭仍然是其乐融融的,原故鸿坚持吃饭时必须保持好心情,所以总是想方设法让所有人都高兴。
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在原故鸿的饭桌上,气氛一向都很好。
秦宣永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里吃饭。
他自己家不用说了,爹还在的时候桌上有他继母和不成器的弟弟,爹不在了他一般在办公桌上吃饭,至于各种应酬……那是吃饭的地方吗?
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尤其在座有他的老前辈、必须拜会的大佬邵千军,还有和他神交已久却来往并不频繁的江湖人传说沉默寡言冰山面瘫脸的邵骠鹞,这种感觉就更加奇怪了。
原故鸿忙着活跃气氛,当然也注意到这位的情绪变动。
客人情绪有些不对,身为主人总该说点什么吧。于是原故鸿十分关心地问:“秦总,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啊不,不是,很好。”秦宣永笑笑,“刚才我还想去外面找个饭店解决一下,没想到,高手在民间哪。”
邵老爷子听见自己欣赏的晚辈夸原故鸿,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一脸与有荣焉:“雁子是很不错的,不过不敢说高手,就是家常菜好。当然人也是很好的,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吧?会读书,又懂事……”
他老人家一夸人就没完,原故鸿朝邵骠鹞眨眨眼,邵骠鹞摸摸原故鸿的小脑瓜,低声说:“爷爷喜欢你比喜欢我还多。”
“你是顶梁柱,当然要从严管教,我又不是你家的人,邵爷爷当然不管我啦。别人家的孩子,不都是只夸不骂。”
“还真不是。爷爷他——”
邵骠鹞话没说完,邵老爷子一筷子敲下来:“哟你们俩嘀咕啥呢,长辈说话也不专心听。”
“没什么。”原故鸿支吾过去,“邵爷爷,您说得我脸红。”
邵老爷子摇摇头:“脸皮太薄,干不了革命。好,爷爷不说啦,来,吃饭,吃饭。”
吃完晚饭,秦宣永顺着邵老的话就在邵骠鹞的那个院子里住下。原故鸿整个人都不好了。邵骠鹞的大部分工作用品都搬到紫藤院了,别说偶尔住一住,就算是常住也可以。
秦宣永却只带了一台电脑,他不是老总吗?不应该很忙吗?怎么有时间在外面晃荡?他不该马上飞去机场打飞的回楚申市吗吗吗?
原故鸿的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所以大少爷秦宣永一边袖手旁观他指挥助理们搬东西收拾房间,一边凉凉地说:“哎哎雁子同学,好像我长得也不是太差,也没怎么你,你怎么一脸不情愿像我欠你一亿刀一样?”
“你看错了。”原故鸿咬着牙说。
邵骠鹞在一旁笑出声来。
秦宣永小小戏弄了原故鸿一把,第二天早上去H大取兰花,顺便送原故鸿到学校,然后就直奔帝京机场回楚申市了。
原故鸿的大二生活已经接近期中。他选了理科,大考小考,除了语文和外语,很少出现失分,常年保持3%不到的失分率,和同学们的成绩进一步拉开了距离,经常被拉出来当典型夸的。一直致力于开发原故鸿脑域的母树表示功劳它要占一半。
抗癌药成品已经形成了稳定的销售链,有些黑幕已经出现,国内的部分只要不太过分,原故鸿就忍了,涉及国外的,那是有一点点弄虚作假原故鸿都受不了。国庆前夕爆出国内一个鉴定换药文物的鉴定所将国外送检的赝品当真品通过,原故鸿没二话要求撤了那个鉴定中心的鉴定资格。不管是技术水平没达标,还是收受贿赂,反正这样拿种花家的资源白给人的事,原故鸿不能忍。他做药是做给种花人的,不是做给国外人的,少少有点富余换点资源,也是为了种花家,绝不是因为圣母。
作者有话要说:秦同学的非感情戏还比较重要的
、福音
经过杨教授测准,云深集团又推出了针对花草树木的田园药。这次的合作方是秦氏集团旗下的化工企业。
起初也是小打小闹,不过就是今天救了个兰花,明天治好了个引进的小叶紫檀,后天挽回了棵古树。直到国庆的时候,爆出种花家南方邻邦X国的神木被治好的消息,才算是真火了。
说白了都是运气和机缘。
X国是X教的发源地,X国王室供奉的一株三千年树龄的紫檀被奉为X教神木。X国王子每代都派人到种花家H大交流三年,学的就是H大的看门本事——紫檀救护与培育。
这一代也不例外,被送来进修的是此代王室的长子咖察加。
大概是今年年初开始,神木出现枯死迹象,X国用尽人力财力也未能挽回,经多国专家确认神木已进入濒死期,即使是种花国的专家也只能尽量拖延神木的死亡时间,以求为X国争取平安过渡的时间。否则,神木一死,作为世界第一宗教的X教必然出现变动。
雪上加霜的是,年事已高的X国国王因为神木的状况受不住刺激病倒了。国内王权和宗教斗争搅在一起,顿时波谲诡异。
X国在政治立场上并不亲近种花家,当然因为紫檀培育救护技术,X国和种花家的关系也不差,只是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这个时候咖察加带着秦氏联合云深集团推出的新药归国,掀起轩然大波。
新药足足有三十公斤——是的这位砸了几百万下去,把市面上能买到的全部都买了回来。有种花国的国内检测报告,但是未经X国国内检测。
X国内反对使用新药的人有许多,支持的人只有咖察加和咖察加的母族。
正是吵得不可开交时,还在病床上的国王亲自下令,将神木的一切事务全部交给咖察加。在X国,这差不多等于是立为继承人的信号。
如果咖察加治好神木,自然是威信翻倍;如果没用药也没治好,当然要和国内国外的政治宗教势力斗智斗勇一番;如果用了药,神木还是挂了,咖察加就得负全责,能得全尸就不错了。
咖察加没有任何犹豫,拿到授权旨意的当天下午,第一批药兑水给神木用上了。灌溉、吊针、喷淋全部用上,昼夜不停。
咖察加的压力非常大,不仅仅是政敌和宗教分裂人士,还有他自己的势力内部也有很多人反对。
所有反对声音都随着神木的起死回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