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进化-第4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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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石?”
“虚空、水、土;三系能量的完美融合物质;价值自然是很高;不过除了【尊王】当初曾冒险而斩获一块;我还没见谁能有那东西。”
不得不説;候富宽虽然没有刻意卖弄;但苗朴还是被勾引起了兴趣。无论是虚鲎;还是虚空石;他都很想搞到一些;因为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两种东西对他的异能进化有大帮助。
不过;就算忘了死字怎么写;苗朴也没忘记现在他的行动基调是什么;哪怕真的是要探险寻宝;也是来日方长。如果将这次跨地海之旅比作一次远洋探险;那么他们已经走的太远太久了;而且斩获颇丰;就算没有外力因素;也是早该返航了;做人不能不知进退不是?
到腐烂海的边沿;也并不等于找到了出路。
候富宽有着跨界能力;却不能算是个好的导航员以及地理鬼。
既然没有方向;那么苗朴就选了一个方向一直游到边;这是一个任性的笨办法。然后;就是继续任性下去;毕竟无论是哪个方向;他们都没什么可参照的信息;只能是摸索。
一面是湿漉漉的石壁;一面是感知不到尽头的黑暗;身下是腐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所面对的;基本上一直都是这样的单调地形。
苗朴的神经已经被磨砺的异常粗韧;旅程的枯燥和前路的未知;并不能给他造成多少困扰。候富宽则显得比较多话;自从体验了心灵对话这种方便的交流方式之后;他就像个永动报机一样;一刻都未停止过传递信息。苗朴却知道;候富宽如此话痨;其实是有排解外在压力的因素在里边。
并不是所有人都习惯独自面对神秘空间中险恶的环境;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标准以上的心理素质。通过沟通;苗朴了解到;就在…个多月前;候富宽还只是个灾区的普通难民;ding多也就是个免疫者;连觉醒者都不是。
“你们的组织掌握着自由出入这里的方法?”
“是的;不过成本很高;就我所知一共也没使用过几次。”
“当初你是怎么进来的?空间门;还是其他手段?”
“有没有空间门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我们是利用空间罅隙跳跃。我之前説过;神秘空间的漏洞其实不算少;【尊王】跟【元灵】很是学了几招儿。”
苗朴思索着道:“【尊王】就没有想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神秘空间会越来越完善;那些漏洞终究会被堵上?”
“所以卡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从上倒下;都时常执行这类任务。”
“卡位?就像在门关上之前塞个东西;不让门彻底关严实?”苗朴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是具体做起来一dian都不简单;很多时候甚至是莫名其妙。比如我之前执行的任务之一;就是维持甲号基地生命研究所那面镜墙的状态。有跨界者存在;我们基本上用不到那种破界门户;维护很费力。但这是【尊王】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
苗朴也知道;作为底层;候富宽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很正常;所以没在这个问题上去深纠缠;而是道:“你们的成员分的很散啊;我在地上城就遇到一批;他们的能力似乎也就那么回事;而且感觉跟你们有着不xiao的差距;你知道的;我所指的不光是能力。”
候富宽讶然;心説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不得不説;看问题的角度;使得一些情况在某些人看来很诡异;而在另一些人看来则是理所当然。不过候富宽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前浪、后浪呗。地上城的那些人算是新丁。赶上【传承守护者】脱困;地上城烬能肆虐;是他们命不好。”
“看来你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我觉得这样説有些太高抬入会仪式了;上头对新手培育可没那么上心;管理很松懈的;但测试很致命;时间一到;必须参加;死也就死了。”
候富宽这么一説;苗朴却愈的难以理解了:“这样的话;团队还有什么凝聚力?”
“要什么凝聚力;执行命令并完成任务就行;不然就死呗。”
“……可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同伴;都表现得很积极。我是説;主动找我的麻烦。若你们对【荒神众】没什么忠诚可言;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
“新人阶段结束后;会有奖励机制。熬过那个阶段的;没有不渴望获得力量的;也没有不明白只有得到强大的力量;才是最佳出路的。而且在这里虽然看似天宽地阔没人管;但实际上选择并不多。”
苗朴释然了;确实;在当今社会的很多人高谈心灵自由、解放的同时;却xiao觑了与两者相对应的另一面的力量。
他琢磨着;【荒神众】的新人们;或者可以理解成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神秘空间的确有产生这种病症的环境条件。
通过不断的交流;苗朴现候富宽所言未必准确可靠。倒不是他在故意欺瞒什么;苗朴始终监控着候富宽的微表情;甚至血压、心跳等也逃不过他的感应。他认为候富宽并没有撒谎。当然;这也跟他的话题引导有关;他可以避开那些可能让候富宽感到尴尬的话题。
第713章狸女的报复
事实上;候富宽透露的很多情报都是市井八卦性质的;诸如:“听他们说;据说;好像……”这些前缀被屡屡提及;这并不是候富宽表达习惯的问题;而是他下意识的不愿为他所讲的内容承担责任;都是些道听途说甚至是吹牛打屁时的内容;他也知道这里边肯定水分不少;就算是有混淆视听的纯谎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候富宽所说的内容越来越扯;苗朴自觉在信息情报方面将候富宽榨的差不多了便不再处心积虑的套话;而是单纯的扮演一位好听众;其实后来已经没怎么过脑了;不过【器灵】倒是很有耐心的将候富宽的所言全部记录;边记录边整理边分析;别说还真推敲出一些情报;也印证了一些原本因凭证不足而只能沦为臆测的推想。
从能量脉络中出来的第4个小时;候富宽才在勉强认识了些路;两人终于从腐烂海中上岸;嶙峋的怪石耸立;脚下是水流汩汩的小溪;一直通向腐烂海。
苗朴很纳闷;作为一处被挖掘制造成积木空间的大地碎片;庞大的水脉体系遭到了严重的破坏;那又靠什么来维系这地底溪流长时间的流淌呢?
当然;这又是一个探知真相的问题了。苗朴总是可以提出问题并对之产生真相调查的兴趣。不过还是那句话;他知道目前最紧要的事是什么;所以这类问题稍想了想也就搁到一边了。
在奇形怪状的溶洞中行进;候富宽的越界能力发挥不了作用;两人只能继续以老为实的跋涉;又花费了…个多小时;才绕进了丁戊研究所下层。
b个小时;最大的收获就是对这个积木空间有了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这时候再思及地肺水脉;才觉得这名字真是贴切。看似多孔多通道;却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借由丁戊研究所区这根“肺管”离开。之前所走的路;不管是直线还是曲线又或反复绕;都是为了进入这根“肺管”。期间;他们经过了一些人工建筑;都是原本研究所的;它们在特殊的积木空间形成过程中;像菜叶般被撕碎;又如面团般揉进了这个空间中分布的到处都是;所以;若因为见了这些人工建筑;就认为正确出路就在附近;十有八九会迷失在这个空间中;结果至少也得多转悠数个小时。
地肺水脉里除了虚鲎;还有几种生物;都长的奇形怪状;但苗朴仍旧觉得用“生物”而不是“怪物”来称呼它们更合适。这些生物有着近似他所熟悉的正常世界生物的习性;危险但并不疯狂。在他超强的感知和小心规避的情况下;两人一路行来甚至没与那些生物战过一场。倒是候富宽;滔滔不绝的将他当初为了获得跨界能力而来这里所遭遇的以及所见的种种说了一路。
最后一程;要经过守门怪般的狸女的地盘。
虽没有明说;但通过种种细节;苗朴还是察觉到候富宽对狸女非常忌惮。实际上他也是感觉比较怵头;狸女在水中的优势太大;他有没有足够的暗金之沙可供驾驭;战而胜之就不用想了;能快速穿过这一地区而不被其狠狠蹂躏;就已经是他现在所期盼的最好结果。至于指望狸女上次被剥夺了大量的水精;到现在尚未恢复;他却是没有多想。他从来没将自己的成功建立在对手头疼闹热状态不好的习惯。
思索了片刻之后;苗朴最终决定先做一番准备之后再闯关。候富宽连连称好;表示借此机会;他也要准备准备。
实际上候富宽是借准备的名头;再次对自己进行自我排查。他自忖连【尊王】对他埋下的控制手段都被他破掉了;没道理搞不定苗朴的。要知道光是【尊王】和苗朴各自的手段施展过程都严重缺乏可比性;【尊王】当时可是利用了仪式间;并且进行了一个长达dj时的仪式;而苗朴不过是轻飘飘的给他来了那么一下。【尊王】在他心目中高大上的炸天形象是不可磨灭的;他怎么都不能相信;苗朴随手一击就能比【尊王】准备充分的仪式还来的难破除。
【红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繁衍扩散;已经遍布了候富宽全身;虽然没有霸占他的大脑;将之彻底变成丧失自我意识的奴隶;那不过是因为苗朴一直在暗中控制。说句难听点的话;现在候富宽一撅屁股;苗朴就知道他拉什么屎。所以候富宽在那里暗中折腾的要破除束缚;苗朴是完全知道的;也乐意看他这么做。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这种时候;候富宽的表现才是最真实;最没有水分的;通过观察他运作异能;苗朴已经是获益匪浅;并且貌似仍有深挖掘的价值
苗朴自己首先做的就是祭炼暗金之沙;不算晶化虚态软甲;加上沙斗篷;现在他手中掌握的暗金之沙是07个立方;这些特别的沙粒每一次祭炼;都会变得更契合;更得心应手;品质也更高。也就是说;实际上祭炼暗金之沙;就是一种土系异能的修炼。只不过这是水磨功夫;成效一点都不明显;他一直处于动荡的冒险事件中;即便知道应该勤练不缀;却也没能真正做到一天不落的修行。
不光是土系异能;新获得的火系;以及原本的木系;阴力、阳力;其实都需要勤于修炼;否则别说是进步;不退化都是不可能的;异能的修炼其实比习练武术更苛刻;这都是他品味出来且经【器灵】证明的。他能够不怎么勤快的修炼还不退反进;主要还是因为不断的以其他途径在补益堆砌;与之相比;损失的那部分就显得比较微不足道了。不过苗朴也清楚;这样“进补”所获得的异能提升其实是虚的;就像牛囫囵吞咽草料一样;只有经过细细反刍才能真正消化。而这便涉及到了一个外部条件的问题。正常的作息时间以及能量充裕、符合修炼需要的环境;两者缺一不可。
“回家回家”这个念头一旦被点燃;便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它甚至已经开始影响苗朴正常的思索和对各种情况的判断。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努力去做好当前的事儿。一个多小时之后;暗金之沙祭炼完毕;没有了沙斗篷;有的只是在他身周不停螺旋绕动的沙幕。
“接下来要加点料了。”苗朴挥舞拳头击打洞壁;“嘭嘭……”的闷声中;大量的石屑石渣被砸落于地;短短的几分钟后;便堆起了一大堆。
苗朴拿出一颗能量珠;以土系能量炼这些石屑石渣。
这次的过程相对而言就要简单迅捷得多了;经过能量化的石渣石屑;颜色变得纯正了许多;且蓬勃着土系能量的金色光芒;大小也在苗朴的操控下渐渐变得均匀;大的被消磨;小的被凝结;最终每一粒差不多都是绿豆般大小。苗朴靠着自身的土系异能;驾驭暗金之沙;裹挟这些粗炼的土系材料;这就是苗朴所谓的加点料。
见苗朴已经准备妥当;候富宽也结束了所谓的准备;他看起来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沮丧之意却是难以掩饰;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了不少。
苗朴也没趁机劝降;又或说什么刺激的话;他只是装作不曾察觉招呼道:“我们走吧。”
脚下就是水道入口;像这类宛如水下溶洞的地方;两人之前已经见识得不想再见识了;所以对一些奇风异景都麻木了;唯一比较提神的就是这一次要经过狸女的地盘。
跟地肺水脉的大多数水下溶洞相比;狸女地盘的水质有一种独特的生气;这纯粹是一种感官。这种感官是由多种信息反馈的集合所滋生;更纯净、更透亮、有生物甚至有光源……若于种因素的叠加;让两人有种从死水潭进入瀑布下水潭的对比差异感。
没能品味多久这样的好感觉;麻烦就找上门了。
“水蝎子”候富宽惊呼。
候富宽管那种有海神之叉般尾巴的两栖怪物叫水蝎子;叫什么没关系;可这种怪物竟然让候富宽如此畏惧;苗朴是有些想不明白;根本就实力不够看的杂鱼喽啰;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靠着裹挟的石屑;苗朴建造了一个内空梭;它不但让两人的这次水下之行变得省时省力;还有着不错的防护力。水蝎子成群而至;乱刺乱捅;却根本破不开内空梭的壳儿。
随后不久;攻坚乏力的水蝎子们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