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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为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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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就这样放任那个霍铸逃走吗?"路鸿郁闷万分,"这可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逃走?"张守约哧哧地笑了起来,"你放心吧,路鸿,霍铸逃不了的,我不急着派兵去抓他,正是给某些人一些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的首尾啊!要是咱们真将霍铸抓了起来,反而是弄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在手中,反而麻烦。"

路鸿怔了怔,"太守,您是说,令狐耽要杀人灭口?"

"你以为呢?"张守约放下手中茶杯,"霍铸活着,对谁都是麻烦,我们不杀他,自有人杀他。至于令狐耽,我们动不得他的。路鸿,你也知道,我还有求于他们令狐家呢,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对了,高远那里,你要与他说清楚,这小子年轻,只怕沉不住气,到时候闹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下官明白了!"路鸿点点头,"太守,别看高远年轻,但却十分沉得住气。"

"嗯,我看这小子胸中的确颇有沟壑。应当能想明白这个理儿。"

路鸿告辞不久,张君宝便匆匆而来,"父亲!"向张守约行了一礼,张君宝低声道:"我得到确切消息了,令狐清源的确是到了我们辽西城,应当已经与令狐耽见过面了。"

张守约笑了笑,"他们是叔侄,见面也是应该的。令狐清源到了辽西城,自然第一个便去找令狐耽。"

"可他也不想想,这辽西城到底谁是主人?"张君宝冷笑。

"我们是主人,所以啊,对客人要有礼貌,君宝啊,你代表我去下个贴子,就说我请令狐清源吃饭。"张守约嘿嘿一笑。

张君宝一怔,也笑了起来,"父亲这一招好。不要将我们当成傻瓜。这样一来,也算是卖了他们一个好,表明了我们的态度。他们如果是明白人,就知道该怎么做。父亲,晚上还是在闲云楼吗?"

"当然,不去哪还能去哪里?在这辽西城,还有比闲云楼更好的地方么?"张守约笑道。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看见路鸿出去了,满脸喜色,父亲已经跟他说了?"

"路鸿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将他拢到身边,我也放心。"

"这倒是,拢住了这个路鸿,便也拢住了高远,我看这个高远是一个大才,扶风这个地方,以前是个什么模样我们都清楚,但自从这个高远从军以后,便大变了模样,也带给了我们很大的惊喜。"

"这个高远,我是留给你以后用的,所以啊,你不妨与他多多结交一番。叔宝就做得很好,与这个高远现在都相交莫逆了。"张守约笑道。

"父亲说得是!"张君宝点点头。

路鸿下榻的驿馆,高远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要当县尉了?"他直楞楞地看着路鸿。

"当然,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路鸿笑道。

"那叔叔是要来辽西城了?"高远想了想,问道。

"你小子果然机灵!"路鸿点点头,"太过筹建前军,调我来当前军将军,这扶风,以后可就交给你了。"

"叔叔但请放心,有我在扶风,一切如常。对了,霍铸的那事儿,太守大人是怎么处理的?"高远问道。

"这件事说来也憋气,所有事情到霍铸为止,那个令狐耽咱们是别想动他了,太守大人说了,令狐耽肯定会去杀人灭口的,这事儿,咱们不管了。"

"杀人灭口?"高远若有所思。

第一百二十章:横插一杠子

"对,杀人灭口!"路鸿冷笑道:"霍铸给令狐家当了半辈子狗,末了,还要被他们宰了,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么说,一定是令狐耽派人去动手了?"高远问道:"叔,大致时间您知道吗?"

"太守给他们留了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今天晚上,就是那霍铸的忌日了,不,不止是霍铸,只怕霍铸一家一个也不会拉下,明天,这辽西城铁定会多上一桩灭门命案。"路鸿大笑起来,"扶风城里上千条人命,霍铸一家死得不冤,还便宜他了,千刀万剐方能偿了我的心愿。"

"叔,今天晚上我去凑个热闹!"高远冷冷地道,眉宇之间,丝丝杀气隐现。

"你去做什么?"路鸿一楞,"这事,不需要我们插手,令狐耽会自己动手的。"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高远冷笑一声,"令狐耽能相信的心腹也不会太多,上一次他派到扶风城中的人,多半便是这一次行动的人手,他们去杀霍铸,等他们完事后,我要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一个霍铸远远不能抵偿,既然暂时动不了令狐耽,那宰他几个手下,出出气也是好的。"

"高远……"路鸿看着杀气腾腾地对方,还想劝几句,但高远已是打断了他的话,"叔叔,您别劝我了,不杀杀他们的威风,这些人还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呢!这一次也是一个好机会,咱们重重地掴他几个巴掌,他还得忍气吞声地装聋作哑,发作不得,难道您不想看着这个王八蛋那张气得发青又发作不得的模样么?"

想着令狐耽那些一向高高在上的脸庞变成高远所说的模样,路鸿心中亦是一阵快意,"高远,令狐耽的身后那人毕竟是大燕的国相,我们惹不起,没有必要去惹这个麻烦了吧?"

"国相?"高远哈哈一笑,"他高高在上,哪里会将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而我们,却也是高攀不起他,太守怕得罪国相,我们怕什么?我们只要不得罪太守那就好了。"

话说到这里,路鸿知道高远心意已决,"你有把握?"

"当然,叔叔但请放心。"高远笑着,手腕一振,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出现在手指之间,灵活地转动着,在手间幻成一道白光。

看得眼花缭乱的路鸿问道:"你带多少人去?人多了可不行,这一次是得胜带人封锁那个街道,以便那令狐耽的手下行动,人太多了,不免让他作难。"

"我就带步兵去,给我作一个远程支援就好了。"高远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笑咪咪地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便去找得胜,将那条街的地形图弄一张来,以方便你行动。"路鸿道。

"如此更好,麻烦叔叔了!"高远大喜。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死在扶风城里的那些人,大多我都认识啊!能为他们做点事情,想必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一些的!"路鸿叹息着走出房门,径直去找黄得胜。

回到房间,高远立即找来了步兵。

"晚上我们两人出去宰几个人!"高远直截了当的地对步兵道。

"好!"步兵想也没想。

"你就不怕?这里可是辽西城,不是我们扶风城!"看着步兵,高远笑问道。

"跟着兵曹,有什么可怕的!"步兵笑道,"兵曹要我做什么,我从不会问为什么,去做便好。"

用力地拍拍步兵的肩膀,表示自己对他的满意。"步兵,这一次行动,我们不会遭到辽西城官兵的为难,但是能不能成功地杀了这几个家伙全身而退,就看我们的本事了,估摸着,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什么善茬。"

"在兵曹面前,只怕都是一些软脚蟹。"步兵对高远的能力那是信心满满。

"回去收拾一下,不要告诉其它人了,就说晚上与我去拜访几位军中的朋友。"高远吩咐道。

"是!"步兵喜笑颜开地离开了高远的房间,跟着兵曹在辽西城中去大杀四方,想着也是极有面子的事情,回去可又有了吹牛的资本了。

夜幕落下,高远与步兵两人已经吃过了饭,全身都套在了黑色的紧身衣中,坐在房中,等着路鸿带着地图回来,房门打开,出乎高远的意料,黄得胜居然也跟了过来。

看着两人的脸色,便知两人一定喝了不少的酒,黄得胜满脸的刀疤都变得通红,看到高远,这些刀疤一个个都兴奋得抖动起来。

"好侄儿,有勇气,有魄力,我喜欢!"他大力地拍着高远的肩头,咧开嘴大笑,转头看见有些紧张的步兵,"你就是今天晚上要跟着我侄子去宰人的那个都头,好,好,不错,不错!"

"小人步兵,见过黄将军!"步兵的确有些紧张,此前,他见过的最大的官儿就是路鸿这个县尉了,而黄得胜可是辽西城太守亲军之中名副其实的左军将军,隔他可有着十万八千里远。

"紧张个球球!"黄得胜瞪了他一眼,"出去杀人,得有杀气,这样手才稳,箭才准,看你背着弓,箭肯定射得不错,不然,我这侄儿也不至于单单带上你。"

"黄叔叔,图呢?"高远笑着伸出手去。

"一个破街道,那有什么图!"黄得胜嗬嗬笑道:"拿纸笔来,我给你画几个大致地方就可以了,今天晚上,这条街道我会带人封锁起来,不过你倒是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去。"

步兵赶紧找来纸笔,黄得胜信手在图上画了一会儿,一边的高远站在一边,黄得胜看来也是识不得几个大字的,那些标注说明的字歪歪扭扭,不过图却画得很严整,这大概在是军中磨练出来的了。

"这里,便是霍家宅子,这王八蛋可有钱的紧,宅子不小。里面也有不少的家丁护院,那些杀手进去,只能走这里。因为其它的地方,我都封住了!"黄得胜咧开满嘴的大黄牙,"侄子,这你可得谢谢我,给你省了不少事吧?"

"多谢叔叔,事过之后,我摆酒,请叔叔大喝一顿!"高远诚心诚意地道。

"闲云楼?"黄得胜大喜,立刻狮子大开口。

"闲云楼!"高远肯定地回答道。

"好,好!"黄得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闲云楼是辽西城最高档的酒楼,可是正因为是最好的,里面的收费也足以坑死人,黄得胜的薪饷可也撑不住到里面去花差,"来,给叔叔说说,你准备怎么动手?"

"没有什么可准备的。"高远淡淡地道:"叔叔将前期工作都做好了,当时候步兵给我做远程支援,我去一个个抹了他们的脖子,但有漏网的,便是步兵的事情了。"

"就这样?"黄得胜瞪大了眼睛。

"就这样!"高远笑道。

"路鸿,咱这个侄儿了不得啊,这么有底气,要不是看了你与颜乞那一战,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的,令狐耽手下,可也不是吃干饭的。"

"不管他们是吃干饭还是吃稀饭的,过了今晚,他们什么饭也吃不了了,去奈何桥喝孟婆汤,来世投胎做个好人吧!"高远淡淡地道。

霍家大宅,原本富富态态的霍铸,只是十几天的功夫,便瘦了整整一圈下来,从扶风城逃回来之后,他便一直躲在家中,依仗着身后的令狐耽,他倒没有外逃的打算,在他看来,如果令狐耽护不住自己,自己往哪儿逃都是逃不了的,更何况,自己手中还拿着令狐家大把的把柄,不怕他不护着自己。这件事,反正是一件查无实据的事情,单凭猜测,张守约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拉托贝竟然被生擒活捉了。这可是活生生的证据,拉托贝这个王八蛋,堂堂一族族长,竟然甘心作了俘虏,你怎么不去死?

到了此时,他不得不作最坏的准备了,为令狐家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杀人灭口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没有见过,没有听过?

"儿子!"看着眼前的霍天良,霍铸就感到特别失败,这个儿子被自己惯坏了,除了为非作歹,胡吃海喝,欺男霸女,就没有学到什么真正的本事。但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管怎么说,也得替霍家留下一条根来。

"有些事情,需得让你知道了!"霍铸站起来,两手扶在霍天良的肩膀之上。

"爹,出什么事了?"霍天良瞪大眼睛,他很少看到父亲露出这样绝望的表情。

"这一个坎,爹只怕是过不去了!"霍铸看着霍天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但你一定要活下去。"

"爹!"霍天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霍铸。"是扶风城那事么,这事不是令狐大人让您做得么?他怎么能不保护我们?"

"到了这个关头,他为了洗清自己,说不定会杀我灭口!"霍铸冷笑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他们真要我死,我也会让他们很难堪,儿子,你听我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兔死狗烹

夜已深,书房之中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映在墙上,其中一个呆坐不动,另一个却是不断地在颤抖,宛如一只不停在墙上蠕动的巨大蛆虫。

霍天良在不停地发抖,脸上既有冷汗,也有泪水,鼻涕,脸色煞白,这个纫绔子弟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直锦衣玉食,从来没有想过,他耗费的大量钱钱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官儿,是一个后台很硬的官儿。

在霍铸的讲述之中,霍天良终于明白,父亲的确是官,但更多的时候却是一条狗,是大燕除了皇帝之外最大的那人的一条狗,而且是不能登堂入室的狗。现在,主人有难了,父亲这条狗也到了要被烹的时候了。

"他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霍天良跌坐在地上,涕泪交流。

"儿子,他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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