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就霸王:驸马有种别回家-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久,药化入伤口后,他才缓过了神。
身体快虚脱了,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背。
直愣愣地瞪着床顶,像是死过了一回,一时间难以回神。
龙依依拿来了湿布,拭了拭他额头的汗水。
萧不铭握住了她的手,依然的一脸冷漠。
“怎么了?好好睡一觉吧!”
“你是谁?”
萧不铭的确很累,用力地抬起了眼睑。
此刻他觉得思绪轻飘飘的,可身体却是那样的重,就像一滩泥一样。
脑海划过的,只有这个答案?
她是谁?
她不是百里云罗,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差?
“怎么?你痛得失忆了?行了,躺着吧!我得将这些血布给埋了!”
龙依依将血染红的布卷成了一团,然后出了门。
“别……走……”
萧不铭喃喃了声,阖上了眼睑。
他的脑袋已经不随他控制,好想睡,只想睡一觉!
龙依依将布埋到了墙角,然后回到了房里。
收拾了一遍,让小铭子提来了水。
端着水进了房,解开了他的上衣,擦拭着他的汗水。
一来是拭汗,二来是降温。
天这么热,万一伤口发火,就死定了。
逼问,为何进李府1
龙依依拾起了他胸前的玉,竟然是一个星型的玉佩。
光光滑滑,但是从玉质来看,绝对是好玉。
从时间来看,应该很久了吧,因为玉的边角已经很滑润了。
做工很质朴,不过绝对是一等一的好玉。
龙依依轻轻地放下,帮他擦洗了一下,脱去了他的衣服,只剩下了内衣,摇着扇子坐在床边。
等他醒来了,怎么也得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吧!
龙依依打着哈欠,倚着床,迷迷糊糊中,听得一声轻吭。
龙依依打了哈欠,摇着扇子,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粘手。
他的唇瓣干涸,起了硬皮,脸色苍白无色。
龙依依惊声道:“萧不铭,醒醒,你醒醒啊!”
萧不铭吭吭着,依然沉静。
龙依依急忙用冷巾盖在额头上,用酒在她的身上擦洗。
记得有一次,老爸烧得厉害,护士让酒精给老爸擦洗,用于物理降温。
龙依依拭着额头的汗水,紧蹙着眉,要命,要是她不来,他是不是死定了?
他可不能死,武功这么好,总得发挥一下才能吧?
驸马也是马,怎么也应该报答她一下?
将他脱得光光,只剩下了内裤,内裤被汗水给浸湿,穿跟不穿没有两样。
而且被龙依依褪到了脐下三寸了。
他的身体健美壮实,但此时却动弹不得。
龙依依只是抿了抿唇,她没有非份之想。
她不知道情与欲是不是可以分开,可是她对情事真的像盲人一样。
不懂,也不想去懂,男人能够相信吗?
就算是初恋,她也没有觉得特别的甜蜜感觉,医生没去看过。
不过有位高人说,她是个盲情的人。
说白了,在感情世界里,她就是一个瞎子。
也许她跟百里云罗有共同的属性,那就是百里云罗也不懂情。
如果一个懂情、惜情的人,不会这样滥情的吧!
………………………
明天早上有事出门,将码好的,先传上来了
逼问,为何进李府2
站在床前,用力地扇着扇子。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龙依依索性也脱去了外衣,只留下了内衣与一条短裤。
龙依依切了切牙:“前世欠你啊,你要死了,别怪我狠心,将你交出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去那里?
哼,本公主就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
有目的才愿意留在公主府的,否则,凭你们士可杀不可辱的心态,怎么会留在这里呢?
不要你为我不知道,我全都知道……”
龙依依低声嗫喃,摇得手都酸了,一手换成了双手,打着哈欠。
萧不铭身上的热量在酒与风的催发下,慢慢地散去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快点睁开眼睛,不能睡,不能再睡了!”
萧不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床前,闭着眼睛,用力地摇着扇子的龙依依。
她只穿了一件粉色,不是肚兜。
这是什么衣服,前面打了结,紧紧地裹住她一半的乳房。
身下还穿着一条及短的裤子,这简直是玉体裸露。
她一记一记地摇着扇子,张大了嘴巴,打了打哈欠。
抿了抿小嘴,缓缓地抬头探来。
萧不铭觉得自己的心又跳了,被也这样给逗跳的。
他不是好色的人,这么多年来,他来都是冷对女色的。
就是之前一样,对百里云罗只有厌恶。
可是没想到,近一个月来,她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眸,印在了他的心头。
“你体的吗?别增加醒了?你终算是醒了,累死我了。我摸摸……”
龙依依说话间,探向了他的额头。
果然退下了许多,龙依依打着哈欠,端来了水,递给他道:“喝点水吧,累死我了!
怎么?看什么看,你不是很讨厌这俱身自己的温度……”
龙依依轻哼了声,坐在了一边,快速地摇着扇子。要看看吧,有什么啊,她穿的又不少。
逼问,为何进李府3
萧不铭捂着伤口,端着碗却紧蹙眉头。
据然不帮他一下,还说他讨厌这俱身体?
难道这身体不是她的吗?
说的真是离谱?
萧不铭轻唤道:“扶我一下!”
龙依依回头,放下了扇子,上前托起了他。
萧不铭一仰而尽,将碗递给了她,感激地道:“谢谢你……”
“你是该谢,我可从来没有这样侍候过人。
对了,你去李家干什么?现在能说了吗?”
龙依依坐在一边,讪然地道。
她近在眼前,丰胸起伏,实在是让人尴尬。
要不是他伤了,他不能保证,自己有没有这个克制力。
龙依依将扇子往他眼前,晃了晃,嗔怪道:“喂,我问你话呢?你往哪里看呢?”
“你去了李家,我不放心,所以才去的……
不想闯入了李家的禁地,被乱箭所中……”
萧不铭瞬间思忖后,便找了个借口。
她不能说,他也不相信这个百里云罗。
如果先前的她与现在的她是同一人,这个女人太阴了。
再怎么,她是皇帝的女儿,他不能冒这样的险。
“哧,你是说,你今晚去保护我?还是捉奸?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信吗?
OK,不说就算了,本公主不会勉强你。
本公主相信,到能说的时候你一定会说!
天都亮了,折腾了一夜,本公主都累死了。我要回去睡了!”
龙依依知道,这种男人逼是没用的。
只有智取,只有感动他,才能死心踏地的成为她的人。
虽然她不懂情,可是她是个聪明人。
也许就因为她太聪明了,所以感情才搁浅的。
太聪明的女人太理智,太过理智就没有激情。
而感情就是需要激情,碰撞出火花的。
萧不铭伸手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臂,龙依依回头,诧然地打量着他。
逼问,为何进李府4
萧不铭脸上依然缺乏血色,冷漠的脸比往日少了神彩。
但是他的眸光却很温和,凝视着她的眸子闪动着恳切的眼神:“再帮我一下,我不能被李家的人知道!
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可以吗?”
“你在府里,李家人怎么会……”
龙依依突得拧紧了眉,对啊,她能够猜到,那李家人也能猜到。
他现在是左卫营的副将,不可能在家呆上半月一月的。
如果女人还可以说是怀孕了,养胎了。
可是他是男人,再说病了,半月不见人,皇帝派个太医来怎么办?
萧不铭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明白!
萧不铭莫名的鼻子一酸,不是因为他装可怜。
而是因为感动,这么多年来,除了师傅,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并不孤独。
因为此刻他的心里,他的眼睛里,都被她占满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爱他。
但是她既然能救他,不辞辛苦,放下公主的身份。
就一定能帮他,不是吗?
不,也许真是他眼瞎了,从没有好好的去看过她,被她的表像所蒙避!
她是个聪明能干,有魄力的女人,她的表情告诉他,她决定不是恶人……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她的心?
她的心在谁的身上,她最近跟梁子秋走的很近,又跟欧阳逢春关系密切,这让他好妒忌。
可是她今夜对他也不薄,不管怎么样,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有什么办法吗?”龙依依探问道。
“带我出京,一起去玉皇寺小住!
我派人跟皇上说,我要保护你。
只要我撑出了京城,应该不会有人怀疑我!”
萧不铭轻声道。
“玉皇寺?出了宫,万一有人一起跟来,你会暴露的!”
龙依依担忧地皱眉,出去了万一有人跟踪,他能撑多久。
仇恨,让他隐忍1
“不会,到了玉皇寺,会有侍卫站岗。
就算有人来,我也可以撑一下。
但是在京里,不出府说不过去。
万一李刚起个头,让皇上宣我,我就露馅了!”
萧不铭轻叹了口气,眼前只有蒙过去一关是一关了。
“那你告诉我原因,我可不想当冤大头,要知道出了凤都,我也不安全。你又受伤了……”
“我说过,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去李府的吧?
我发誓,我不告诉别人!
你要知道,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虽然你跟我没有夫妻之情,可怎么也有过夫妻之实吧!
在外人的眼里,你我是一个整体,除非你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我现在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自保。
其实就算你告诉我,我也要权衡一下。
依你的性情,甘愿留在公主府,本来就不可信!
再说了,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别说李家了,我杀了你,随时都可以!
一个人要是死了,还有什么?”
龙依依抿着嘴,闪动着长长的睫毛,若隐若现地笑意浮在脸上。
萧不铭却是一脸的凝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是,她是百里云罗,他凭什么要她再帮他?
她想杀他,随时可能。
没想到的是,她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
萧不铭淡淡地道:“我入驸马府,是皇上圣旨所逼,有什么不能吗?”
“皇上的圣旨?
你要不肯,大可拒绝!
你怕影响仕途?
不见得,你出身普通人家,又是习武之人。
家里又没有了亲人,以你的本事,以你的容貌,娶个美人容易的很,何必到公主府受气?
人活着,说来说去,就是为了几件事,要么为权,要么为财,要么为色。
你不是好财也不是好色之人,再说先前的我已经都试过了你们了。
仇恨,让他隐忍2
你是为了权,可是需要权力的人,有两种,一为满足虚荣心,光宗耀祖,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种人,决对不会有你这样的忍劲,也不会像你这样高傲。
否则,你就不会这样厌恶……我。
那么就是你要利用手中的权,或者找一个隐藏身份的地方,是为了仇……”
龙依依的眸光忽得探向了萧不铭,虽然他的脸依然如此,可是他的眸光却闪动了一下。
闪动的不光是眸光,不家他的心。
萧不铭的怔怔地盯着她,心里却是砰一声,她还知道些什么?
她不可能知道……
冷笑了声道:“仇?说的没错。我是为仇而来……”
“你跟李家有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