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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穿越1862-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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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早寻一只鸡杀了给猴儿们看,一些不长眼的东西就不知道哥的刀锋有多厉。

多尔济沙木盼的就是刘暹这句话。他辉特蒙古在青海可只有南旗这么一支,不像和硕特部的有二十一旗,青海二十九旗札萨克,其余各部蒙古绑在一块也顶不了和硕特部的一半力量强。

现在虽然青海蒙古同气连枝,相互间早已经不拆台了,可到了关键时刻,到了生死存亡之境,多尔济沙木可不相信和硕特部、土尔扈特部蒙古王公们,会拼着血本来救自己。

早在藏族大举北进青海湖的时候,辉特南旗最值得依赖的凭靠就是西宁的清廷驻军了。可惜,真神教暴起,西宁办事大臣玉通胆怯无能。在循化马尕三率暴军占领碾伯至享堂(今青海民和北)的大道,截断了兰州至西宁的交通之后,其束手无策,竟然生出了所谓的“以贼攻贼”滑天下大稽的‘策略’,举循化真神教领袖马桂源署理循化厅同知,其兄马本源署循化营游击,后又保举马桂源署西宁知府,马本源署西宁镇标游击并代行总兵职务,企图利用马桂源、马本源与马尕三是亲戚的关系,缓和真神教暴军的进攻。

时至今日,西宁一带名义上是仍属清廷管辖,实际上是在马尕三和马桂源的控制之下。西宁镇总兵黄武贤也是废物,驻军在西宁正北方向九十里的威远堡(今青海互助),不敢往西前进一步。西宁周围完全为真神教所控制,俨然成做真神教的又一重要基地。

“军门如愿东攻西宁,多尔济沙木愿广邀各部,助一臂之力。”

“要的就是贝子爷这句话。”刘暹能从多尔济沙木眼中看出他的真诚,西宁真神教暴军与辉特南旗,简直是锋芒在背,让他如坐针毡。

“刘某人银子没有,但枪炮火药,多的是。只要是英雄的敢来,刘暹必不相负。”

多尔济沙木眼睛刷一下亮了,还有这等好事?解除掉西宁方面的威胁是他们这一片蒙古各旗共同的心愿。多尔济沙木一片真心,可真没存着捞好处的意思。

“军门愿以火器相赠?”

“只要能克除西宁,安定我军需后路。区区军火,何惜之有?”

当即主客尽欢。刘暹喝的微醺,被多尔济沙木一路相送到军营前。看多尔济沙木那热情的架势,如果不是征伐军军纪森严,刘暹又一贯的以身作则,他真有可能选个美女来给刘暹暖床。

素日一早,多尔济沙木就亲自带着人往男面的和硕特南右翼末旗赶去。积极性可见一番。

五日后,整个青海湖周边都在盛传,征伐军要先削掉西宁这个后路上的威胁,由辉特南旗的多尔济沙木挑头串联,准备组织大军襄助。

……

贵德厅城外,得到了马桂源书信的,马尕三气急大叫:“我就说,不能对蒙古人一味怀柔,必须拿一个两个宰了,立立威。要是听我的话,早把辉特南旗灭了,把多尔济沙木宰了,看清狗还怎么找人串联?”

围攻贵德厅城数月不下的闷气与得知身后消息的暴怒夹杂在一起,马尕三爆发出的怒火,令身边的众将和亲兵噤若寒蝉。

“回军。去日月山口!本帅倒要看看,这姓刘的清狗有什么本事敢远征万里边陲?”

马尕三就是西宁暴军的一面旗帜,一面明着立在台上的旗帜。

有着马桂源、马本源兄弟背后源源不断地支持,马尕三已经拿下了隆化厅,围攻着贵德厅。只要再拿下贵德,西宁以南之地就全在暴军的掌握之中了。

要知道西宁的东面就是河州,是马占鳌的巢穴,暴军的一大基地。

如此地盘连成一片,再无一支敌对力量,将会是对暴军力量的一个解放。

他们就可以腾出手来解决北面威远堡,或是应对西面正磨刀霍霍的多隆阿大军了。

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刘暹的兵锋指向了西宁。马尕三今日的一撤退,必会给贵德厅一喘息之机,之前数月的围攻和包围、困锁,就全白费功夫了。

……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射大地。征伐军的军营里,跑操的叫喊声就已经震天响起。

两个全副武装的步兵大队从营门开出,像往日一样,他们沿驻地不远处一个小湖跑了一周后,再整齐如出门时的一样,返回军营。

……

“每日两操甚至三操,怪不得这些官军这么训练有素。”

“什么训练有素?我看全是花架子。不过是跑的整齐一些罢了。战场上有什么用?”

“不懂就别说话。官军用的都是火器了,正要成排成行的打,威力才大。”

……

秦军操练不避百姓。辉特南旗已经集结起来的青壮,几日下来,都看的清晰无比,是说什么的都有。

依旧还是数百年前那种战时当兵,平日放牧态势下的蒙古人,真真的跟时代落后的太远太远。

五月二十三日,天哗啦啦的下起了小雨。当晚,一支骑军冒着雨滴没入了那漆黑的夜。

第一百四十六章要打歼灭战

日月山,曾经唐王朝与吐蕃的分界线,后世青海省内、外流域水系的分水岭和农、牧区天然分界线。

过去两千年的帝王史上,这里历来都是内地赴藏的大道咽喉和屏障。故有“西海屏风”、“草原门户”之称。

嘉庆、道光之际,日月山下的丹噶尔(今湟源县)商业尤其繁盛。地方志曾经记载:“青海、西藏番货云集,内地各省商客辐辏,每年进口货价至百二十万两之多”,乃是当时西北地区最著名的贸易重镇。

但随着咸丰年后中原战乱的生起,随着甘陕真神教暴乱的发生,丹噶尔互市已经完全断绝。

日月山口,这处往日的西北冲要隘口,也仅仅作为西宁当局监视西部蒙古各部的一个据点存在。

毕竟日月山高有千丈,土石皆赤,赤地无毛,根本无法驻扎大军。

凌晨丑时,日月山口哨卡上,几个昏暗的灯笼在夜风的呼啸中左右摇晃着,细雨在滴答滴答的下着。漆黑的夜里,人眼看不出三丈远去。几个守夜的暴兵始终耷拉个脑袋,缩在檐下打瞌睡。

自从前几日传出了官军要打西宁的消息后,日月山口倒是赶来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不过马家兄弟调集的主力还是囤积到了丹噶尔城。

那里才是西宁真正的门户。

邓凯跟在老管家邓泰的身后,潜伏在山口哨卡二十步外的黑暗中。在他的身边前后还有三四十人一样趴在冰冷的雨水里。

三千米的高度,日月山口的气温十度怕都达不到。

但是邓凯这一批人却是没一个冰寒的受不了的。精神抖索,目光尖锐,他们是刘暹为应对新疆战事中极可能发生的夜斗、偷袭战,而特意组建的尖刀队。

总共不到百人,每一个成员都是练家子。

并且如果有对汉中大小豪强世家都有了解的人在,那他就会惊奇的在尖刀队成员中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这些面孔原先全是汉中大小家族的护院、教习。

但是像邓凯这样出身富贵,亲身选入进尖刀队,下定决心要在秦军中混出一个名堂的人,却还是屈指可数。

邓凯,是邓玉章的二子。

城固民团败没后,邓玉章并没像李丹阳那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是靠着一身过人的武艺在战场上讨得了一条性命。

不过就此之后,邓玉章再没有东山再起的打算和心劲了。他的一切抱负和豪情,都随着先前民团三千城固子弟兵的覆没而烟消云散了。只是邓玉章可以埋没自己,却不能不给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儿子谋求一条路。

刘暹彗星一样的崛起,就是一个机会。

不管官场中人看来刘暹的危机有多么的深重,在邓玉章一个县境豪强的眼中,官居一品提督的刘暹已经高耸入云,不可以相望其面了。

于是,邓玉章留下长子继承家业。二子、三子和四子全投了秦军,并且在尖刀队开始组建时期,让二子邓凯参选,还把自己的管家,也练有一身武艺的邓泰,一样送进去,好让儿子有个照应。

尖刀队第一支队跟随骑兵群一路打马飞到了日月山半山腰。然后全体下马,尖刀队在前,一个步兵大队在后,摸向山口哨卡。

骑兵营的两个大队则趁机歇息马力,在步兵成功夺取山口之后,他们还要迅速逼进三十多里外的丹噶尔城。

——夺下并守住城外湟水河上的两座石桥。

刘暹不认为一座小小的丹噶尔城就能挡住自己的队伍。在他看来,丹噶尔城墙的威胁还没有十几丈宽的湟水河的威胁大呢。

邓凯武艺挺不错的,但他是一个纯粹的菜鸟,手上没见过血,根本不能跟邓泰相比。这位可是跟着邓玉章一块从乱军里杀出来的人物。

漆黑里突然几声叽叽的叫声传进邓凯的耳朵,邓凯压住心中紧张,开始往前移动。在他前面,邓泰有些的模糊身影显得十分高大,给了邓凯不小的信心。

几十名尖刀队士兵摸到哨卡的底下,悄悄竖起几架长梯,梯子的上头包了厚布,靠上哨卡墙壁时几乎没有声音,他们的脚步声也被呼啸的风声和滴答的雨声所遮掩。

邓泰是邓凯分队的分队长,理所当然的做先锋,他把刀衔在口中,轻手轻脚的往墙头爬去,邓凯隔了几步跟在他身后,梯子叽叽的轻响中,两人很快攀上城墙。

邓泰在墙头上探头左右一看,墙下哨房中有火光,屋里头还隐隐传来说话声,外面有几个暴兵正靠着墙壁睡觉。口中的刀继续衔着,轻轻取下腰里的尖刀摸到那几个睡着的暴兵身边,邓凯跟着他行动,等另一个长梯上来的其他人也到了另一侧,邓泰左手一挥,几人同时动手,卡住那些暴兵的脖子,手中尖刀对着他们心口猛刺。几个暴兵被掐住了脖子了才惊醒,多数在睡梦中就被这些身手不凡的尖刀兵杀死,即便有运气好的一时未死,想要挣扎,也被尖刀兵铁钳般的大手卡着脖子叫不出来,两眼鼓得再大,也只能看着这些突如其来的敌人,一点点的聚拢在墙头上,然后无声无息的死去。

几十号人翻上墙头没有丝毫惊动墙下哨房内的人。

随后大部分尖刀兵悄悄下了墙,墙头只剩两个发信号的人。

当两颗耀眼的烟花在雨夜绽放的时候,日月山口的夺取彻底没有悬念了。

哨卡大门洞开,扑杀进去的步兵大队用刺刀和手榴弹,教育了哨卡营房里的暴兵,来世如何做人。

整个哨卡,四百多名暴兵,刘暹只看到了不足百人的俘虏,也没什么异样的表示。

这一战,征伐军即是消除后方威胁,又是杀鸡骇猴,下手狠一点,不正对应主题么。

歇息了一阵的马队轰隆隆越过山口哨卡,向着丹噶尔城杀去。

刘暹亲自领兵,神经传输的虚拟地图上清晰的显示着,湟水河上两座毫无防备的石桥——

近乎全部的暴兵都屯驻在丹噶尔城。

策马奔驰中的刘暹继续揣摩着丹噶尔城周边的地势,这一战他是要打歼灭战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枪声打响

作为西宁当局在西线的第一关冲要,丹噶尔城初开始并没有驻扎进太多暴兵。最高时候都不到一千人,虽然他们近乎全部是中青年的当打之力!

因为西宁暴兵已经完全控制了西宁局面,当地的真神教信徒可以毫无威胁的过着比往日更自由的生活,不像陕西的真神教信徒那样,老弱妇孺都需要充入军中,随军而行。

但一千暴兵的驻防,丹噶尔城的力量并不强。

这也是多尔济沙木屡感西宁暴兵锋芒在背,却始终没有过激表现的最大因由。

西宁当局也怕自己当真跟辉特南旗或是其他蒙古部族产生冲突了,会引得二十九旗蒙古札萨克完全联合起来,并且青海湖畔的藏族人也对真神教极度不感冒,当西宁暴兵把兵锋伸进日月山西面的时候,谁敢说藏人不会也掺一脚进来?

马桂源、马本源兄弟可没那个魄力与青海三大势力圈中的两个兵锋相见,在自家身边的威胁还没肃清的情况下。

所以两边实际上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也因为两边的各有顾忌,使得日月山两头一直保持着‘平和’。直到征伐军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平静。

这时西宁暴兵的拳头力量在围攻贵德厅,另一部分主力在照看威远堡的黄武贤部,马家兄弟多方筹措,陆续掉进了两千人增援丹噶尔城。

刘暹的虚拟地图探测半径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里,人在多尔济沙木的大帐里都能清晰知道丹噶尔城的兵力多寡。但那个时候,他只看着多尔济沙木到处串联,而并没趁机出兵拿下丹噶尔城。

因为刘暹想要打的是一场野战,而非攻城战后血腥的巷战。

凭借火器的绝对优势,秦军可以轻松的在野外把暴军打个一比十,但是在大街小巷中,即便秦军配备的都有手榴弹,要彻底覆灭真神教暴兵的抵抗,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每一名战士的性命都是珍惜的,即使是炮灰骠骑营,也不能拿来做无谓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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