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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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不置可否,捉拿贼军这事儿,目前不需要他出手,他只是叮嘱了一句:“谨慎小心”。
副将答应了一声,其实压根没往心里去。
严格来说,副将并不是刘备的嫡系,他只是近期引军投靠刘备的实力干将。刘备觉得有必要树立榜样,于是便让他统领原班人马,只是要归属关羽统领。
这一日,汤竹设下‘诱’饵,副将果然按捺不住吞了下来。
连番折损几十个人手之后,便是关羽都惊动了。
只可惜,关羽一身武艺在林中发挥不出两成的功力,否则的话,挑衅的人马即便再多也是有去无回的下场。
这一日,军卒又嘀咕起来,“再这样下去,这林子没法待了,还是想法子快些出去吧”。
副将霍甲咬的牙齿咯咯作响,蓦地停下脚步,却听到他压抑许久的咆哮“他娘的!老子不知道?老子也不想啊!这一路上咱们死了多少轮哨的军卒了?五十?还是八十?到现在那帮没卵子的家伙在晚上竟然不敢出‘门’小解!真它娘的,昨儿个死掉的那个倒霉鬼还是老子出了赏钱,他才愿意轮值的!”
“喔?”
“噢!”
“原来是这个样子”
霍甲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身边的军将当即相视一笑,感情是因为银钱的缘故,那个该死的倒霉蛋才愿意出来值哨,可死人又怎么‘花’钱呢?
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感叹了一番,一个尖嘴猴腮的头目嘴中道“将军,这轮岗值哨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晚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收银钱!”
‘胸’膛的肋骨拍的咣咣作响,这头目只顾嘴快,却没发现四周投来的那一缕缕诡异的目光,等到他发现事情不妙,想借故溜走的时候,另一个胖乎乎的头目已经一惊一乍的吼道:“哎呀呀,既然侯兄弟如此尽忠职守,今儿晚上的轮哨那就安排到你们营!怎么样?你可莫要推辞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胖子很懂得造势助威,一旁众人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都是义正严词的点点点头,嘴里说道“那感情好,侯兄弟赤胆忠心,真乃我辈楷模!”
侯印‘欲’哭无泪,没等他拒绝呢,落井下石的霍甲已经‘阴’飕飕地说道“既然侯印有这么大的把握,那这夜岗就‘交’给你们营了!嗯,也就七日吧”
侯印脑袋一懵,差点直‘挺’‘挺’的晕倒在地,好在一旁的胖子眼疾手快,及时的扶住了他,别人只以为这胖子乐于助人,难知道这家伙竟然贴到瘦子的耳边幸灾乐祸的说道“苟娘痒的死猴子,让你上次坏老子的好事,这次你栽了吧!啧啧,怕是没一百贯搞不掂咯……”
冷嘲热讽作罢,这胖子面‘色’不变,嘴里话锋一转,温情地说道“哎呀呀,侯兄弟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欢喜的‘抽’了过去,你再不醒来,可别怪兄弟无礼了啊,我可是听说了,得了癔症的人呐,只要挨上几嘴巴,那保证‘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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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图穷匕见
侯印本以为躺在地装死可以躲过一劫,谁曾想,该死的胖子竟然识破了,若是再装下去,只怕对方真敢‘抽’自己几个嘴巴。
无奈之下,侯印只得醒来,他装模作样地晃了晃脑子,嘴里道“夜岗夜岗,怕个鸟!林子里的徐州军胆小如鼠,会一些偷‘鸡’‘摸’狗的伎俩,要是真刀实枪的干起来,只要关将军出手,对付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侯印话音刚落,听得百丈开外的树林边缘人声鼎沸,期间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侯印也好,胖子也罢,便是霍甲都面‘色’大变。
此时,斥候狂奔而来,嘴里道“左侧营帐遭遇大股敌军夜袭,对方数量过千!”。
霍甲浑身颤抖着大喊大叫,他没底气地吼道“吹号角,通禀关将军,我部遭遇徐州强军,正浴血奋战,急需军支援!”
由不得他不急,霍甲所属的这支军马一直是作为先锋军存在的,何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便是。
本以为曹军与徐州军在宛城厮杀,南阳南麓不会有其余人马,谁曾想,一路行来,徐州军的滋扰竟然从不间断。
霍甲虽然一再防备,可不知道是对方的箭术高超,还是他的部下够蠢、够倒霉,总之但凡是夜间执勤的军卒,从来没有一个活着见到明天太阳的,噢不,也许唯一的一个例外是失足跌落水沟的幸运儿了,不过那家伙也被河的树木挂了男根,断了子孙跟。
大军开拨这么久,一点油水都没捞到,反倒损兵折将,难道,跟着刘玄德真的倒霉如斯?
霍甲心腹诽,可是,他却别无选择,在关羽来援之前,他必须顶住,于是,他咬咬牙豁出去一般点起了护卫,一往无前地往林冲去。
足足行了三四百步,霍甲才见到林间死状各异的同伴,无一例外,这些家伙都是背后刀而亡,仅有几个苟延残喘的吧嗒着一口气,可嘴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模样,敌人太过强大,先锋营的军卒连抵抗的心思都没有。
红幽幽的血光把林间的开阔地映的‘阴’森无,看到自个儿的一个远方侄子竟然被对方的开膛破肚,那稀烂的内脏北轰了出来,凝聚成块的血液渐渐停留在一处,不再往外流淌,霍甲心胆俱寒,他大声咆哮“给我搜!这帮天杀的!”
关羽领军很快来援,然而,徐州军的踪影却完全消失不见了。
直到天‘色’变暗,得到消息的刘备才开始收敛兵马,放弃了搜林的行动。
刘备兵马编制‘混’‘乱’,一旦发生袭营,极有可能引起营啸。
屡战屡败之下,刘备好不容易才收敛出这些人马,他可舍不得再有折损。
当天夜里,关羽与刘备秉烛夜谈。
关羽盯着刘备,嘴里道“兄长,曹孟德还在宛城鏖战,我们为什么不去助他一臂之力?”
刘备叹了口气,道“之前你不是觉得曹孟德不足与谋吗?这时候怎么又要去帮他?”
关羽皱起眉头,道“我怕曹孟德敌不过徐州军,如果曹‘操’一败涂地,这南阳郡我们真的待不下去了”。
连只读《‘春’秋》的关羽都能看出危机,刘备又怎会不知?
之所以未曾选择,只是因为犹豫不决罢了。
近年来,只要与李贤沾边的事情,刘备从未取得过好处,反之,如果刘备对李贤敬而远之,往往会取得意想不到的发展。
这一次,刘表损兵折将,刘备趁机收敛了兵马,扩充了实力,可是,他却心有疑惧,不敢贸然北。
若是这一次捞足了油水,远离此处,日后会不会更好一些?
刘备犹豫不决,关羽却按捺不住“兄长,终日迁徙逃窜,连块根基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可有奔头?”
刘备浑身一阵,半晌方才咬牙切齿,道“人死卵朝天,拼它娘的!”
宛城,东‘门’外的土堆还是在一尺尺地累高,一面倒的对‘射’也在继续,曹军的弓手虽然压制不住守军,可是,运土的人手却没有减少。
这一日,一道两丈余宽的缓斜坡终于筑成,最顶端距离墙垛已不足六尺。
土坡达成的刹那,曹军下全无喜‘色’。
徐州军太过心狠了,接连三日,死在城下的民夫尸首早已经过了一万之数。
‘私’下里,曹‘操’已经背负起屠夫的骂名。
与郭嘉商议过后,曹‘操’决定再休整一夜,次日攻城。
翌日天一亮,曹军下便饱餐一顿,列阵准备进城。
曹仁、夏侯麾下军卒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按照先前议定的事情,将由夏侯先行攻击。
距离缓坡两百步开外的地方,夏侯站在军卒的最前列,他举械高呼“诸位,当奋勇余烈,骋戈赴难,逞威于沙场,杀!”
身后,曹军下俱是高声应合“杀!”
惨烈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曹军也好,徐州军也罢,双方都做了充足的准备,唯一有别于数日之前的,却是曹军有了缓坡。
借助缓坡,无需云梯,曹军也可以轻易城。
不过,曹军填土为坡的这几日,周仓也未曾闲着。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张辽牵无声息的潜出城外。
城外,有徐州军增援的人马,数量不多,不过两千之数,可是,这却完全是变数!
在一处地势稍高的陡坡,张辽瞪着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身前不远的地方,一队曹军正快步冲来。
此处距离东‘门’不过数百步,城墙低矮,一直是曹军攻城的重点。
只是,今日曹军大举攻城,完全忽略了矮墙的所在。
本以为张辽真的要无所事事下去,谁曾想,竟然真的等到了曹军。
原来,曹‘操’竟然打的是双管齐下的主意,一方面他想从缓坡入城,另一方,却也想杀入矮墙。
只要有一方成功,宛城必将易主。
一名军士趴在地,只见他扒开层层落叶将耳朵贴近地面聆听了片刻,忽地跳起身来,嘴道“将军,怕是有三千人马!”
张辽诧异地瞥了,嘴道“你怎么知道?”
那军士嘿然一笑,得意的扬了扬眉‘毛’,嘴里道“在山里打猎练的本事,三里之内,‘鸡’飞狗跳我都能听个清楚!”
张辽盘算了半晌,又问道“你确定只有三千人马?”
军卒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确定。”
望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林还有那条宽阔的官道,张辽皱眉道“对方三千人马,我方只有两千人马,而且都不在一处,有心算无心之下肯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可要是对方有了防备,发现了我们埋伏的蛛丝马迹,只怕这变成了一场硬仗!”
“将军多虑了,有心算无心,即便他一万大军又如何?再者,我许褚男儿多悍勇,战场厮杀,一个顶仨!将军,不如趁他不防,我且带兄弟,狠狠的冲他一家伙?”
张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用几百人去硬憾三千装备齐全的曹军,这胆子也太‘肥’了点儿,换做他人,张辽早大嘴巴招呼了,但对此人,他却和颜瑞‘色’的说道“不可莽撞,你勇气可嘉自然值得夸奖,但那五百马卒是我骑军之根本,不可轻易葬送,传我军令,马嘴笼口不动,马蹄布匹不除,大军潜伏不动,违令者立斩无赦!”
“得令!”不消片刻功夫,这森然的军令便传遍了左右两军,虽然已经临近冬季,可是,有备算无心之下,几千人马践踏踩过的痕迹在军卒特意的掩盖下,不仔细观察,还真难以发现。
没多久,曹军的身影越来越近。
张辽深吁了口气,道“不可打草惊蛇,先等等,等他们奔到城‘门’口,戒心大减的时候,我们再从后军杀出!”
副将很是兴奋,“城内城外里应外合,杀他个片甲不留!”
“好个片甲不留!”张辽咬牙切齿。
又等了有一会儿,曹军尽数行到城下,张辽的眸子闪出一道红光,嘴里冷声说道“传我军令,大军开拨,紧紧咬住这伙曹军,万不可跑脱了一人!”
“喏!”
几千人马在树林里哗啦啦的前行着,也是天助人威,本来晴朗无的天空竟然忽然吹起了遮天蔽日的大风,黑压压的云头一片一片的压了来,竟盖过了张辽麾下急行军的声音。
数里路的距离转瞬既至,张辽的两千老卒虽憋在林,但养‘精’蓄锐、蓄势待发之下,赶个三里当然不在话下,离着几百步的距离,张辽已经可以望见那面迎风招展的“曹“字旗。
张辽眼寒光一闪,右臂嗖地高嘎高举起,凄厉的呼喝盖过了一切声响“徐州军听令,这次曹阿瞒远道而来,骄狂之致,让我们徐州军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吧!杀!”
“杀!”徐州军意气风发,他们嗷嗷叫着冲出了树林,手持刀戬,恶狠狠的杀向不知所措的曹军。
徐州军不是都在城外吗?这里怎么会有伏兵?
曹将大惊失‘色’,他的注意力的都在城头,压根没想到会有人从后方杀出来。
失策之下,张辽占足了便宜。
曹竟连盾牌都没得及竖,箭雨一过,便死了两百多人,等到短兵相接的时候,只见宛城城‘门’大开,城内又杀出一支人马。
为首者面‘色’凶恶,丑无,但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握鬼头刀,正嗷嗷叫着直冲而来。
凄厉的惨号声夹杂着绝望的怒吼,漫天飞舞的血‘花’还有那时不时飞起的残肢断臂都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绕路而来的曹军虽疲惫不堪,又被人爆了菊‘花’,但他们靠着‘精’良的装备还有那密集的军阵,竟渐渐抵住了青州军的分割!
座下的战马不安的刨着泥土,张辽喘着粗气,拍马前冲。
远望去,城的周仓全身冠甲,在他身后,一千‘精’兵如影随形,恶狠狠的杀向曹军。
忽忽的大风作响,却盖不过徐州军的怒喝杀!
周仓双眸通红,这一刻他像发了狂的野兽,急需发泄。
马是好马,几个弹指的功夫,周仓纵马奔到两军阵前,瞅着曹军那红‘色’的盔甲,周仓二话不说,‘抽’刀便砍,也是那曹军倒霉,眼看着要把面前的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