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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三国之乱臣贼子-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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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麾下兵马伤亡如何?”

“东莱军甲胄坚实、武器‘精’良,据我所见,东莱军伤亡不过数千,甚至可能在三千人上下!”

乐进勃然大怒:“放屁,夏侯渊可是军中宿将,其麾下军将也多是老卒,哪里会败的这么容易?”

“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如果将军不信,自可寻来他人问询!”

“好了,你且退下吧”

“啊?噢!小人谢将军不杀之恩”,说罢,军将连滚带爬的跑出帐外。

军帐之内,冷静下来的乐进并没有不依不饶,与李贤比起来,一名军将的‘性’命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曼成,妙才败了,李贤实力未损,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还能怎么办?第一,快马向主公禀报此地详情,第二,无论如何都要牵制住李贤,绝不能让其深入徐州”

乐进还是觉得李典等人高估了李贤,他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难道曼成还认为李贤的两万兵马可以改变战局?”

“夏侯渊连败三次,最终连身家‘性’命都丢掉了,文谦,我们切不可大意”

乐进顿时凛然,他很有自知之明。

与夏侯渊比起来,乐进无论是个人勇武还是统兵厮杀的能力都不占上风。

可偏偏就是厉害如斯的夏侯渊都败了,乐进又有什么猖狂的资本?

“适才斥候来报,说东莱军已经南下琅邪,咱们要想拦阻的话,须得早做谋划”

“李贤兵多,又有骑兵卫护,我军兵少,若想滋扰,只能从他们的粮道上想办法”

乐进拍着‘胸’脯说道:“这事情‘交’给我,曼成静候佳音便是”。

“不可”,李典一点也不买账。

“喔?曼成意‘欲’何为?”

“李贤狡诈如狐,我军兵马绝不能分兵追击,否则便是给了他各个击破的机会”

乐进面‘色’‘抽’搐,道:“那该如何是好?”

“大军即刻启程,奔赴临沂,我相信,只要我们抢在东莱军抵达之前占据城池,守军绝不敢拦阻”

临沂隶属琅邪国,是徐州郡麾下。

眼下,曹‘操’正与徐州的陶谦厮杀作一处,常理来讲,两地的百姓应该相互仇视才对,又怎么会将边陲重镇拱手相让?

不过,乐进对李典所言却没有半点质疑,看模样,攻下临沂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二人商议一番过后,李典忽然说道:“其实还有一招釜底‘抽’薪之计”。

“喔?计将安出?”

“李贤大军开拨,北海国内必定空虚,如果我们孤军深入,很有可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乐进咧嘴笑道:“围魏救赵?”

“不错,就是这么个意思!”

“听上去很不错,我感觉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风险也是极大的,北海国是李贤的老巢,他绝不会坐视不理,一旦东莱军反戈一击,我部人马极有可能陷入重围”

乐进生平最喜冒险,他不以为意,道:“怕什么?只要能够阻止李贤,我们冒些风险又算得了什么事?”

李典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此计还是太过冒险,主公让我们与李贤周旋,不是让我们去玩命,再者,夏侯渊已经败了,我们绝不能再败了”。

乐进还待多言,却也明白,李典的顾虑不无道理。

泰山郡内贼寇多如牛‘毛’,更有多股黄巾军潜匿其中,一旦曹军实力折损过大,这些跳梁小丑一定会跳出来,那时候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郡县又要遭殃,这等情景,乐进是不愿意见到的。

这边厢,李典与乐进愁眉不展,进退维谷,李贤那边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大胜夏侯渊之后,东莱军不败的战绩上又多了浓重的一笔,因而,即便听闻又来了一股曹军,可东莱军上下却没有一人‘露’怯,反而都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受到东莱军的感染,就连太史慈的北海军都是斗志高昂。

此情此景让李贤与太史慈喜忧参半。

第二百四十五章城头变幻大王旗

军心可用,士气正旺,这是好事,可如果军将士卒过于骄傲自负,那就不一定全都是好事了。

李贤与太史慈目光久远,他们知道,世上从来没有永远不败的军队。

东莱军无一败绩,只不过是因为遇到的敌人不够强而已。

不过,一山还有一山高,谁能保证东莱军的对手一直都是弱者?

如果不能调整心态,无论是东莱军还是北海军都有可能在以后的战事中吃上大亏。

历史上,骄兵必败的典故比比皆是,李贤可不想成为反面典型。

然而,这等事情很容易矫枉过正。

苛责士卒们狂妄自大,骄傲自满?说的多了,会有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嫌疑,可若是一句话不说,任由舆论发展,谁也不知道军心士气会膨胀到什么程度。

李贤毕竟不是真正的兵法大家,训练兵卒,他凭借脑中的现代知识还能糊‘弄’一番,装一下行家,可在排兵布阵、安抚军心方面,这就实在非他所长了。

太史慈也有这种忧虑,可急切间却想不出破解之道,无奈之下,二人只好向徐庶求教。

“先生,我军接连大胜,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喔?难道非要败上一场还可以?”徐庶略带调侃之意。

“曹‘操’大军就在徐州郡内,可东莱军上下却没有一丝紧迫感,在他们看来,好像曹‘操’不值一提,六万多大军都是纸糊的一般”

徐庶换了副神‘色’,好整以暇地说道:“都尉也发现了?”

李贤摇头应诺:“不错,我正是发现势头不对,所以才前来求援的”。

“北海军中也有类似的情况出现?”这句话是问太史慈的。

太史慈对徐庶颇为敬佩,当下也是连连颌首,道:“不错,北海军初经战阵便大获全胜,这些‘混’账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们想怎么办?”

“苛责过多,过犹不及,顺其自然,又怕日后无力挽回,恳请先生示下”

徐庶没有再卖关子,他说道:“大军滋生骄傲自满的情绪,你们认为其根源是什么?”

“打了胜仗?”

“不错!就是因为打了胜仗,军卒们才培养出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情绪,可如果打败了呢?”

“什么?落败?”

李贤不容置信,太史慈若有所思。

“都尉不是怕军卒们大意坏事吗?”

“没错,战场上两军厮杀容不得半点大意”

“不用担心,只要东莱军、北海军败上一阵,军卒、军将们便会反省自己了”

李贤恍然大悟,徐庶的意思是让东莱军吃些苦头,这样的话,他们才会重新认识自己。

只是,打败仗可远远比打胜仗要来得麻烦。

胜了,什么都好说,可若是败了,一些无关人士难免会思绪万千,想入非非。

徐庶似笑非笑:“都尉舍得抛却常胜将军的名头?”

李贤笑道:“区区虚名不足为信,我李贤从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够让军心士气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便是败上一次又如何?”

太史慈很是赞赏,扪心自问,就算他处在李贤的位置上,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如此坦然地放弃“虚名”。

徐庶长长吁了口气,李贤能够这么想,也不枉他辛苦一场。

解决了困‘惑’依旧的难题,李贤又在徐庶府中厮‘混’了一阵子,方才告辞离去。

沿途间,太史慈说道:“维中,你认为曹军下一步会去哪里?”

“泰山郡内的这股曹军?”

“没错”

“如果我是曹‘操’,我一定会抓紧攻城,力争在东莱军攻破各地城池之前攻占徐州,不给他人半分窥视的机会,至于李典、乐进的兵马,我估‘摸’着,他们不敢离我们太近,又怕离我们太远”

“也罢,暂且不管他们,我相信,李典、乐进应该不至于作出孤军深入北海国的事情出来,那李典为人谨慎,不会冒险而为的”

一日过后,东莱军抵达临沂城外。

终于回归故地,陈登感慨万千,他一直在想,这几日经历的事情是他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经历。

东莱军高昂的士气,旺盛的求战**世所罕见,而李贤的作为更是令人大开眼界。

如今,陡然看见临沂城‘门’,陈登顿时喜出望外,他迫不及待的想尽一些地主之谊。

这临济虽然不是下邳,却也在陈氏的势力范围之内。

隔着一百多步远,东莱军卒便上前喊话:“我们是北海相孔融麾下李贤李都尉的人马,速去通禀你家将军,就说东莱军来了,请他速速开‘门’”。

城头的军卒不敢怠慢,闻言过后没有停顿,第一时间便告诉了守将知晓。

“是李都尉的人马呀,城内有现成的酒‘肉’,不如入城详谈,可好?”

李贤略一迟疑,正要应诺,耳畔传来一声呼喊:“且慢”。

“喔?”惊回首,却发现是赵云擒了一名曹军斥候。

赵云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绝不会这么大阵仗。

李贤收敛思绪,忽而笑道:“让你家将军出来答话,下邳陈氏陈元龙在此!”

陈登高昂着头颅,没有反驳李贤。

在过去的时间里,李贤表现的太过完美,风头彻底高过了陈登。

眼下,好不容易来了徐州郡,到了陈登的地盘,他自然要好生表现,不然的话就让别人看扁了,须知,下邳陈氏也是响当当的大族!

哪曾想,过了好半晌,城头的守军才回复道:“喔,是陈登陈元龙吗?”

“下邳陈氏子弟应该没有人敢冒充”,陈登话语间饱含着强烈的自信。

城头的守军不敢怠慢,嘴里道:“元龙先生稍待片刻,城‘门’这就开启”

“有劳了”

“吱嘎嘎”,城‘门’开了,一小队军卒押运着成车的酒‘肉’施施然而来。

长途跋涉了这么久,肚子虽然没有饿到过,可像酒‘肉’这等酣快淋漓的东西却是许久没有畅快地食用过了。

如今,甫一见到,难免有些心摇神曳,无论是东莱军还是北海军都有些喜出望外。

临沂的守将看上去紧张的很,他个头不高,话没说几句,就出了满头大汗。

李贤宽慰了几句,守将连连应诺。

这情景,连陈登都看不下去了,有心喝斥一声,却又不想在李贤面前丢了自家脸面,当下只好闷不吭声。

不过,外头的临沂守军却没有闲着,他们借着卸载酒‘肉’的功夫,不断地与东莱军卒攀谈着,

比如说,东莱军到底有战兵几何呀,北海国又有多少铁甲之类的消息。

有道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诸如此类的问题层出不穷,刚开始,东莱军还不曾防备,可后来,终于引起了有心人的怀疑。

。。。

第二百四十六章杀声震天

帐外人声鼎沸,难得空闲下来,军卒们都聚拢在一处,吹牛聊天。访问:。

这时候,军牌等级越高的人,享受的待遇就越高了。

在李贤军中,木制军牌最次,往上是铁牌,再往上就是铜牌、银牌、金牌。

迄今为止,李贤麾下只有赵云、周仓、徐盛、胡庸等四人挂了铜牌,而为了彰显徐庶的地位之高,李贤也破例给他佩戴了银牌,至于李贤自己,自然是独一无二的金牌了。

等闲军卒之中,凭借战功获得铁牌的家伙,每日里俸禄可以比他人多出五百文,他们每人手下起码都有二十多条‘性’命,算得上是真正的沙场老卒,其余的军士,即便立了战功,与这些老卒比起来却也少了很多经验。

战场厮杀,谁都想活下来,因而,新卒们都想多讨教一些活命的本领。

军牌是区别新卒老卒的显著标志,以军牌识人,这是李贤兵马与其他人马最为不同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军牌制度,李贤对麾下大军掌控得力,几乎没过多久,外头临沂守军的异动很快就传到了他耳中。

初闻消息,李贤不动声‘色’,依旧与守将闲扯攀谈,不过,无论是徐庶还是陈登都已经敏锐地发现了不妥。

临沂守将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过迥异了,按理说,陈登并不算外人,在他面前,守将大可不必拘束,可事实却相反,面对李贤的时候,守将尚且能够应答自如,可当陈登问话的时候,守将总是支支吾吾,言语不详。

借故将帐内的其他人等支开之后,李贤向陈登打了个眼‘色’,忽而大声咆哮道:“苗元,你可知罪!”

苗元正是临沂守将的名字,陡然受惊,他当即吓了个哆嗦,叫道:“啊?我何罪之有?”

李贤目‘露’寒光,嘴里道:“是否有罪你心中有数,难道真要我说出来吗?”

苗元堪堪缓过神来,他狡辩道:“李都尉你官职虽大,可却管不到我徐州,就算我有罪,也轮不到来指手划脚”。

李贤摇了摇头,并不多言,他知道,自然会有人为其出头。

果不其然,听到苗元如此大言不惭,陈登当即冷哼道:“苗元,你死到临头还未可知,李都尉管不到你,我这司农校尉可否够格管你?”

苗元汗透衣襟,暂且不论陈登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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