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宴-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阑嵊丛跹慕峋郑友纾故切⌒牡惆桑胰缃褡畲蟮脑竿悄愫妥忧迥艽枪俣愕迷对兜模竽巯碌木质颇忝怯Ω枚贾溃也还翘P哪忝橇耍碌绞焙蜃约何弈芪Α�
我心里也是许多的担心,李富贵自周铭初被投监以后就没有任何的动静,即便后来李润祥的死,他也不曾多说过什么。
圣上如今的身体不大好,时常病一阵又好一阵,眼见这大宁的江山就要易主了,众人都说李富贵如今还没打定主意要跟随谁,又有人说七皇子与三皇子都在与他示好,我想着以前我经常见不到宣央的身影,说不定他就在忙着这样的事。
只是不知道陈玄名的想法,魏明远不如周铭初,他刚坐上宰相之位不久,再加上他儿子那件事,因此还不足为惧。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宣央登上帝位,他算得上仁慈,心怀天下,若他能坐上帝位,这乌烟瘴气的大宁说不定会恢复到许多年前繁荣安定的样子。
我想同世襄说这些,可是等我抬头,他已经离开了。
回府的时候,子清察觉出我的异常。他看着我,说是不是世襄与你说了什么?
我将世襄同我说的话与他说了,他将我手握住,说不要怕,即便有一天这事被旁人知道了,我也要同你死在一起。
“苏子清,你最近怎么回事?时不时就要把死字挂在嘴巴,你是怎么了?”
他浅笑,说子宴,不过是让你放心。
、第四十四章 伤怀
最近大理寺没什么事,到了时间我都会直接回家。那日却没想到宣央会在那里等我。他要请我与旁边的世襄吃饭,世襄知道我们有话讲,找了个借口就回家了。
宣央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等到他又同我说那样的话时,我终究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最近一段时间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他苦笑,说也是,只要没把那个人放在心上,即便那人死了,也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宣央,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他摇头,不再说话。偶尔我走路慢些,他还是会耐心的在前面等我,每次我看见他侧身看我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感到难过。
倘若不是子清,我想我会为宣央的欺骗难过上很长的时间,可是子清迅速的将那片空白填补上了,致使我连宣央这个人都没怎么想起来。
宣央点了许多我爱吃的菜,随即为我的酒杯和他的酒杯斟满酒,说子宴,最近一段时间我很难过,我以为我多少会在你心里留下些什么,可是没想到你一个转身,就将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仰头将那杯酒喝完,又说怎么样?如今和苏子清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他淡笑,说你忘了若水曾经在你府上住了许久的事,那些事你们自己不知道,可是他很快就看出来了,很早以前他就将这件事说与我听了。
眼见我看他,他又喝下一杯酒,说放心,我不会对若水怎么样?况且我也不屑。
我松一口气,他又淡笑着看向我,说子宴,当时你说的思而不得,指的就是苏子清?
“是。”
“为什么?他是你的弟弟,你与他有血缘关系!”
“宣央,他与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爹当年遇见他娘亲的时候她已经怀了子清,当年被人迫害被赶出家门,我爹看她孤苦伶仃又怀着身孕,因此才娶了她。”
“苏子清可知道?”
“不知道,我也不准备同他说这些。”
“为什么?”
我仰头喝掉手中的酒,说大概是不想他再为那些过去的事难过。
“苏子宴,你对苏子清真是好到极致。”
“宣央,是你不明白,我们二十多年相依为命,分享了所有的快乐,承担了所有的痛苦,世间对我最好的就是他,我宁愿自己痛苦到死,也不愿他难过半分,即便他有一天要我这条命,我想我会眉都不皱一下,就将这条命送与他。宣央,你是皇子,你与我们不同,你有许多的事要做,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用的儿女情长上。况且以你的身份,只要挥一挥手,就会有许多的人前赴后继的朝你奔过来的。”
宣央淡漠的将面前的酒又喝了,才说却与你的那种感情不同。
说话间,伙计已经把饭菜呈了上来,那顿饭吃的不咸不淡,我与宣央无话可说,宣央似乎有许多的话想同我说,只是每次看着我,又摇着头不说话。
他始终再喝酒,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看见他这样喝过酒,几次之后,我终于有些受不了的将他的酒杯抢在手中,说宣央,为什么要这样喝酒?
他嘲讽的看着我,浅笑着说大概是思而不得。
这是我许久以前与他说过的话,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以后不管他喝多少,我也只能陪着他。
“宣央,之前我说的话太绝了,放心,以后见面我们还是朋友,若有一日,你心情不好,或者想找人喝酒,你都可以来找我。”
“不恨我设局骗你了?”
我愣了一下,说宣央,那本来也不是很大的事。
“子宴,那是因为我在心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果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管他对你做什么,你大概都会浅笑一声作为结束,苏子宴,你便是这样一种人,我时常在想,当日我没有听从三皇兄的建议,或者再对你有耐心些,说不定我就真的能得到你了。”
得到了呢?你身边无数的人,他日我为你痛哭流涕,要死要活,想来你也是会厌倦的。
只是这些话我不曾对宣央说,一来说了没有意义,二来他已经喝得不清醒。
我扶着他脚步踉跄的走出沿溪楼,他一招手就有许多的侍卫站了出来,他要送我回去,我不同意,最后他让身边的两个侍卫送我回家。
天色早已黑透,月光始终的清透,将我的影子清晰无比的照亮随即丢在路上,路边窜过去一只黑猫,两只绿莹莹的眼睛,翻上墙头仔细的看过我们一阵,随后慢吞吞的离开。
夜里有风,风里浮动的花香,却不知是什么花开了。
我让那两个侍卫回去,他们抱拳,说那是七皇子的命令。我无奈,只得东倒西歪的走在前面。
我想起宣央,又想起子清。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似乎是爹过世前拉着我的手同我说子清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时候,以后我每次看见子清首先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便是那几句话,他不是我弟弟,他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明明是陌生人,我们却认识了,分担着彼此的一切,变成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刚好他的什么我都喜欢,而后我们又因为他娘亲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我其实一点不想与他吵架,不想他不和说话,不想他用那种冷漠的态度对待我,等到我发现自己对他有些不正常的感情时,却已经来不及。
渐渐能看见苏府的门,我与那两个侍卫道别后走了进去。
迎出来的是冬暖,看见我,说大少爷,你又喝酒了?
我已经醒了,冬暖,小少爷呢?回来了没?
“还没。”
我点头,只得回房。喝了酒总是很容易入睡,半梦半醒中,我听到谁进了我的房间,我抬头,趁着月光看到一抹青色的身影。
我叫他子清,他却不曾回应我。房间里到处都是酒气,我无奈的将他拉到床上,说你没事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他不说话,只模糊不清的嘀咕了几句,我要去为他那块湿帕为他擦拭,他却把我抱住,说子宴,不要走。
我无奈的看着他,说子清,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他把我抱的更紧,一声又一声叫我子宴。
他把头埋在我颈间,过了一会儿,我感觉那里一片潮湿,心下也不免有些惊慌。
“子清,子清。”
他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流泪,没有声音,没有哽咽,我抱着他,渐渐想起来,今日好像是他娘亲的忌日,我想到他心里的那些痛苦,忍不住将他抱的更紧。
子清,当年你若知道你娘亲下了决心要将你杀死,你会不会还像今日这般为她难过?
第二天子清醒过来,我有些嘲讽的看着他,说子清,以后有什么难过的事要记得告诉我,做哥哥的一定同你一起分担!
他似乎有些头痛,捂着自己的脑袋坐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说你在说什么?
“说你啊,昨晚一回来就抱着我痛哭流涕,子清,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与我说那些实话,因此才会大着胆子同他说这样的玩笑话。
他很快朝我看来,说我什么时候哭了?
“昨晚。”我拉着自己的亵衣凑过去,说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自己闻闻。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微微透着尴尬的潮红,最终没办法了,将我摁在床上,将我狠狠的吻着直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才作罢。
、第四十五章 雨竹
除去早朝的时候,我几乎就看不见雨竹,那日我好不容易拦住了他,说你最近忙什么?我与世襄要找你喝酒都找不到你的人影。
此时刚下朝,他听我这么说后,忍不住拿着扇柄狠敲一下我的脑袋,说不要问,我正烦的厉害。
“什么事?”
世襄在一旁浅笑,说昨日李大人告诉我,说福王又为他准备了门亲事,又说雨竹这次再不答应,他就要将他逐出家门。
“当真?是谁家的女儿?”
“门下侍郎家的小女儿,雨竹,这次你有福了。”
世襄脸上带着调侃,被雨竹看见了,似乎是想拿自己手中的扇子敲他,奈何面前的人是世襄,因此讪讪的放下手中的扇子。但他又是个不肯善罢甘休的,说你呢?这几日李怀东脸上一片喜庆,逢人就说你如今有了要与李明珠成亲的意思。
“真的,世襄?”
世襄微微尴尬的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才点了一下头。
“怎么了?先前不是害怕的厉害,现在怎么就愿意接受她了?”
世襄脸上现出一片潮红,在我和雨竹不怀好意的直视下,只得吞吞吐吐的说李姑娘人还不错。
我们三人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时常聚在一起,所以他和李明珠究竟又发生了怎样的过往,我和雨竹已经不得而知。
“说说看嘛,世襄,你怎么一转眼就看上她了?”
世襄不说话,雨竹便摇着扇子做了风流的样子说前几日世襄身体抱恙,似乎便是那个李姑娘没日没夜的照顾他。
“雨竹!李姑娘还待字闺中,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世襄脸上带着怒气,被雨竹浅笑着打量了片刻,他立刻又变得拘谨了,也知道轻易甩脱不了我与雨竹的纠缠,只得淡淡的说李姑娘厨艺很好。
我和雨竹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起来,雨竹笑的尤其的夸张,一边用手拍着扇子一边说就因为这个?
“她做的菜和以前我娘亲为我做的菜味道非常的相似。”
世襄的语气略微的惆怅,弄得我和雨竹我们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我回过神,浅笑着同身边的雨竹说倒是难为了那个李明珠姑娘,若是早早为世襄做上那么一桌菜,说不定世襄早就准备了嫁妆跑去李大人府上提亲了。
雨竹扇着扇子,连说了几声极是。
“不过你呢,眼下世襄已经有了着落,你年龄也不小了,我听说下门侍郎家的小千金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大才女,知书达理,又会一手好书法,不如你也趁此把自己的事情定下了?”
我刚说完这些话,雨竹就将自己脸上的笑容隐去,他淡淡的看着我,说子宴,你呢?
我讪笑,说我横竖也就那样了,你与世襄都知道我心里牵挂了那个人许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当然是要一直走下去。
雨竹冷笑,说苏子宴,枉你自诩风流,和着你就该与你喜欢的人生生世世的走下去,我就该与一个根本没有见过一次面的人成亲?
雨竹的声音里带着质问,我不曾见过他这样,因此只得呆愣在原地。
“雨竹,你这是在做什么?子宴原本不过是在担心你。”
雨竹手中拿着扇子看一眼世襄,说我也不用他那些没用的担心。说完他转身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苏子宴,往后我的事你少管!
“雨竹!”
他并不听世襄说什么,只是握紧手中的扇子急急的走远了,他身上穿着绛红色的官服,我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他像一只离弦的箭,这般迫不及待,似乎要把什么东西远远的挣脱开。
“子宴。。。”
我看着凑过来的世襄,有些纳闷的说他怎么了?我也没说错什么吧?
世襄浅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自小就是个火爆不受拘束的,想来是被福王逼得太紧,因此要把怒气发泄在你身上。
我点头,想来也只有如此。
那以后雨竹似乎是真的生我的气了,不论我怎样与他赔笑说话,他都不过冷哼一声把头转到一边,世襄看着他的背影,浅笑着说你觉不觉的他像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我点头,但我与世襄都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虽然想开解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同他说起,因此只能守在他身边,看着他喝醉,听他说上许久的胡话。
“说什么小时候也没记得有我这个孩子,我娘亲过世那日,他连回来看她一眼都不曾,这么多年了,我生病的时候一个人,我冷的时候一个人,就算我时常被府中的下人欺负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