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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十夫纪-第7章

小说: 十夫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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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他一眼,“大叔,您的尊容和声音相差好大。”我撇撇嘴,我还没嫌你占我便宜,居然还嫌我把你叫老。
  “你多大?”他的语气有些认真。
  我白他一眼:“十二。”
  “是么?”他表示并不相信。
  我两手一摊,“信不信由你,我心老不行么?”说着推门进了凌霄阁。
  凌霄阁就建在望云崖的峭壁上,廊台悬空,底下就是万丈悬崖。我踩在上头只觉得一千一万个不踏实,小心翼翼,大气儿都不敢喘。凌霄阁共两层,一层是观景小厅,二楼设有床榻书桌,受地点限制,家具摆设都很别致精巧,超过五人就会觉得拥挤。
  我找了扫帚出来,丢给他。他一阵错愕,拿着扫帚不知所措。
  我斜他一眼:“扫地不会啊。”还不动?“不打扫干净怎么给你疗毒啊,大虾,大叔,大大?”
  听我这么一说,他才开始学着我的样子扫除起来。看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跟在我屁股后头扫地擦桌,感觉很爽。
  凌霄阁外植满丰茂的木兰树,虽已过木兰花开时节,但却带着木兰树特有的清香。树后有两间茅屋,分别是储物间和厨房,山泉潺潺流过,不得不说,这里的景致真是美呆了。
  天色很快暗下,翻出干粮准备晚饭,看着几个干瘪的白饼和馒头,我觉得胃在抽搐。“大叔,不够分耶。”我的暗示意味很明显,大虾,去给咱打点野味吧。
  估计大叔也吃不下那么糙的食物,他起身离开,不多时带了几只山鸡进来。我欢天喜地地接过,从前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好在跟着蓝沁瑶生活那么多年,厨艺虽不精,但也不算太差。
  吃饱喝足,我撑得两眼发直,直想瞌睡。“大叔,我吃太多都动不了,休息一下,休息,嗝~嗝~”
  大叔没好气地盘腿而坐,夜晚的山风有了些许寒意,但比起眼前这尊大神眼中的冰冷还真不算是什么。我不敢再耽搁,将他寻来的药煮上,外敷内服。施针的话,我还真没多少实战经验,拿着针比划来比划去,不知从何下手。
  “呃……那个……大叔,您认穴不?”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其实我认穴,施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我手抖。而且,在这种时候露拙,很有必要。
  大叔大惊失色,“你不认穴?!”
  我很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师傅没教完就死了,我认不全也情有可原,但解毒之法确是记得清楚。不然我给您说穴位,您自个儿动手?”
  大叔满脸寒霜,指节咯咯作响,似要发作。
  见他动怒,我赶紧说道:“您淡定,淡定!小心毒气攻心!”
  别过头去,忽略掉大叔杀人的眼神,抽出银针,“开始吧?”
  在大叔的指挥下,我小心翼翼地下针,中途居然还扎到自己的手指,见大叔脸又黑一层,我冷汗连连。怎样的走投无路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到我这么一个蒙古大夫手里啊?好在没再出什么大的岔子,忙活到月上中天终于收工。
  我累了一天,很快便睡去,醒来时大叔已经不在。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整 理凌霄阁,仔细打扫,任何一个旮旯都不放过。等到我觉得满意的时候,已近中午。
  大叔像鬼一样出现在我身后,抓了两只鹌鹑。吃过饭,我抓紧时间为他行针疗毒,“再有三日便好,到时你行气无阻,也有力气下山。出去后,用我写的方子配药,外敷内服,待身上的花斑消失,毒就算解尽。不过你之前消耗的内力可就没那么快能补回来了。”我说着收起银针。
  大叔又用那种探究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我,“你师从何处?我不记得江湖上有如此高人,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奇毒。”
  我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有点害怕他猜到了什么,乌花是凝天宫特产,解法自然也只有凝天宫才有。“怎么大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救命恩人的么?”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好奇能调教出如此高徒的前辈高人。”大叔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你这两声高我和我师父一个都受不起,他若是高怎不把自己医好,我若是高,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给人为奴为婢?”我冷冷回道。
  他并不感到惊奇,自顾说道:“我中毒之后去往白帝城求医,被君家人告知,我所中之毒名‘乌花’,他们只知赤炎石能暂缓毒性,却不知如何化解。”
  白帝城君家,当今武林三大家之一,以医术见长,创派始祖可追溯到前朝皇族,显赫至今。连君家都不知如何化解的毒居然被我解掉,大叔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意识到不作些解释,这厮似乎不愿放过我,于是我胡诌道:“我小小一孤女,由于先天带有顽疾,被父母遗弃,幸得师傅收养,他教什么我便学什么,我识得此毒因为家师曾让我记过一些方子。至于我师父,就一江湖游医,他说从一本奇书的残本上瞧来了几个方子,让我好生记着,保不齐往后可以靠那几个方子攒些嫁妆。谁知他突然病逝,我的病却还没医好,只得按师父生前所教偏方慢慢为自己调养。我本来已是命途多舛,居然还遇到您这尊大神,拜托您好了后就赶紧走吧。”说罢我双手合十,对他连连作揖。
  大叔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叹气道:“你想想看,要我师父真的厉害,我怎会一点武功都不懂,整日给人欺负?”
  大叔似乎又信了几分,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又过两日,依旧没人上来接应,我真怀疑是不是又被耍了。好在这地儿清静,大叔好的快,到第四天真气已经运行无碍,遗憾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标识,眼见他要离开,我有些焦急,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对他的离开表示雀跃。
  “我带你走,你不用在这里被人欺负。”临走时,大叔突然转身对我说道。
  看着他那张俊脸,我的心跳乱几拍,机会来了!可是,万一不是他呢?摇摇头,他被人下毒伤成这样,对方见他不死怎会轻易罢休?我虽然很想确认他的身份,但跟着他这个危险人物,弄不好小命就没了,更何况赤炎潭的疗程还未结束,“谢过,还未到要走的时候,您先请。”
  大叔了然一笑,“也好,等我办好事再来寻你,我会好好报答你。”他沉吟片刻,问:“你叫什么?”
  “呃,您若有心,过得两年再上第一山,若我还在,必定对你有所求,到时,我们便两清了。”一个被追杀的人,戒心极重,过分的亲近和不恰当的打探只会招来杀生之祸。也许以退为进,方是上策。
  “好。”大叔回答得相当干脆,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层层林海之中。
  “嗯……”我拄着下巴,呆呆望着他离去的地方,生出几分怅然若失,还是第一次和外表如此出色的异性单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呢。
  神还没回过来,就听到有人声,哎哟,终于有人上来了,我赶紧迎上去做低眉顺眼状。
  来人有几分眼熟,好像就是上次独孤拓带来的那队黑衣人,一共六人,个个身手矫健,三两步就窜了上来,要知道那条路我可爬了少说半个小时。他们大包小包背了不少东西,是独孤拓要来么?想到那个冷冽的少年,我又开始嫉妒起独孤柔依来,有那么酷的哥哥护着疼着,好命呃。
  除去六个黑衣人还有一绿一蓝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他们上来之后就没有鸟我,蓝衣少年麻利地打开所有包裹,将东西递给绿衣少年。香案、瓷器、点心、被褥……不过一刻钟,整个凌云阁一扫之前萧瑟之气,变得像是有人久居于此似的。
  看来独孤拓是个挑剔的人,我默默瞧着,想起这半年来听到的那些传闻,这位二公子出了名的不喜女人接近,除了自己的妹妹,连亲生母亲都不爱亲近。如果不是基佬,那就是心理扭曲,吃过女人亏!我如是想。
  “愣在这儿作甚?还不快走,省得污二公子的眼。”绿衣少年对我怒目而视,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处于变声期的嗓音十分滑稽。
  我忍住笑,抬头看看他,一副小受样,垂下眼:“不知这位哥哥还有什么吩咐,所以不敢离开,我这就回去。”
  他见我忍笑的怪样,有些恼火,骂了声:“丑人多作怪!”
  “碧奴,赶紧,公子快到了。”蓝衣少年眉头皱起,很是不满。
  “青靛哥哥,碧奴省得,不会耽误。”说着又瞪了我两眼,“还不快走!”
  我耸耸肩,拿了包袱准备下望云崖。爬到一半,听到头顶有风声滑过,大鸟?噼里啪啦,几颗石子滚落,精准地命中我的头部,我痛叫一声,差点滚下山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听到一片赞誉之声四起。
  “公子好俊的身手!”
  “公子轻功又精进了”
  “公子……”
  原来是独孤拓那鸟人跃上望云崖踩了我头顶上方一块凸起岩石借力,“靠,有本事别借力啊!”我揉着起了大包的脑门,低声咒骂,以蜗牛的速度返回后山杂院报道。
  从望云崖下来之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梦里蓝沁瑶还是时时出现,不断提醒着我要做的事情。偶尔,也会想起那个被我叫做大叔的帅男。
  时间过得很快,我依旧隐藏在人群中,不起眼,被遗忘,自己都不禁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想到日后离开也许会给云娘母子造成困扰,我尽量避免在人前与他们亲近。云娘有不解有伤心,以为我也开始嫌弃他们,我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得由着她去误会。
  马上我就不再需要赤炎潭,两年,每三月一次,一共八次的疗程,细数前面平平安安的七次,我不得不感叹自己运气绝佳。
  不过此刻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得意忘形,物极必反,夜路走多终见鬼。我居然睡着了,泡在赤炎潭里睡了过去!
  

第八章 意外丢初吻
更新时间2011…12…7 21:35:22  字数:3779

 听到脚步声时已经晚了,我来不及起身,只得藏身石后,这是个不被人注意的死角,山腹中光线昏暗,也就是说只要我心理素质过硬,应该还是有机会逃生的。
  按例取赤炎石都是在正午,那时水温最高,赤炎石的成色最易辨别。哪有晚上来的?况且这几日正逢三年一度的兵器谱排名争夺战,恰好轮到第一山主办,正是最为繁忙的时候,居然有人此时来取石,还好死不死,被我碰上!
  来不及多想,我胸中阵阵擂鼓,静静趴在石头后面,尽量放缓呼吸。
  “退下。”这声音居然有些耳熟,我脑中仔细辨认着。
  “是。”
  随着几串脚步声远离,山腹中又恢复了宁静,除了流水的声音再无其他。许久,剩下的那个人开始来回踱步,似是拿不定主意。
  独孤拓!我终于记起这声音的主人。
  我心高悬,只盼他赶紧选定,取石走人。可我的运气似乎真是耗尽了,独孤拓选来选去,离我越来越近。
  呵,真是好眼光,我十指都快把石头抠出洞来,抓起衣物,深吸一口气,缓缓往水中沉去。
  潭水滚热,我不敢睁眼,只感觉有金属敲击的震动传来。很快我肺中空气已用尽,那震动却还没有停止的迹象。我死捂口鼻,拼命憋气。潭边的人似乎已经感觉到异常,他停下手中动作。
  感到一股水流向我逼近,避无可避,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抓住我的肩头。我大惊失色,来不及挣扎就被拽出水面。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不等对方有所反应,我将手中衣物盖到他头上。接着紧紧贴上他身,独孤拓摸到我滑腻的皮肤时身形一震。他的惊骇程度可想而知,但他力道不减,手如铁钳,我肩胛几乎碎裂,趁他伸手扯下盖住头脸的湿衣,我突起攀上他的脖颈,牢牢吻住他的唇瓣,他身上淡雅的木兰幽香沁入鼻尖。
  靠,姐姐我居然把初吻就这样牺牲了!脑子里过电一般,来不及多想,舌头叩开他的牙齿,赤炎潭水悉数灌下他的喉咙。独孤拓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不知所措,已经完全失去一个习武之人该有的反应。
  我也是知道独孤拓不喜女人亲近才出此下策,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看着他缓缓倒下的身体,我后怕得想哭,还好来的人是独孤拓,否则,我焉有命在!
  赤炎潭水对常人来说是有毒的,和麻药有些相似,独孤拓只喝下一点儿就失去了意识。
  我哆哆嗦嗦将湿衣套在身上,发疯一样往回跑。回到柴房,脱光后裹入被单,牙齿还在不停打架。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乱颤的小心肝儿,路上的足迹都隐藏了么?洞口都堵死了么?不行!我得马上跑路,以独孤拓的聪明很快就会想到那个狗洞,继而排查可疑从那儿进入的女性,我负责给赤炎潭送饭,绝对是首要排查对象。
  事不宜迟,我迅速穿戴好,简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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