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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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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辞这般犀利,兰姐都忍不住四肢百骸竖起了汗毛。
  吊顶水晶宫灯,奢华绮丽,明亮光线下的洪兆南,面色沉寂,好长时间没有动一分一毫。
  “如果我今天要了你的命,也是你不知死活惹出来的。”
  敏娜便把衣领解开,扬起纤细的颈子:“你要了我的命吧。”
  死一般沉寂。
  酒液微微晃荡,光线折射出琉璃般不真实的色彩。
  洪兆南脸色是铁灰的,他真的生气了。
  ……
  雨停后的夜,寂静空荡。
  望着遥远夜色,敏娜喝了杯水。
  不欢而散的夜晚,洪兆南细心烹饪的晚餐全部倒入了垃圾桶。
  兰姐在厨房煮着面,案板上有切碎的绿色香葱。
  “可以吃了。”
  “谢谢。”
  放下水杯,她拖来一张椅子,围着料理台便闷头吃起兰姐煮的面。
  “兆南先生晚上也没有吃,你怎么不问问他要不要?”
  没想到兰姐诘问时表情这么严肃。
  敏娜面无表情的拍下筷子,起身,抽纸巾:“你这么不待见我,怎么不早说?给我煮这碗面条,心里面没少骂我吧?”

  ☆、309 大结局上:面色苍白的男子没有控制住心底的恶魔

  “我不会骂你邹小姐,兆南先生带回来的女人除了深深小姐就是你。”
  “你在告诉我,我有多重要?”
  “不,我在告诉你,你应该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敏娜反问后哈哈大笑:“这是什么鬼地方,人的脑子坏掉了吗?”
  “我没见过像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你既不是天仙,又不是首富千金,跟谁傲也别跟兆南先生傲,他脾气是不好,那是因为那些人欠他,所以他对你是仁至义尽。”
  “你他妈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屋”
  敏娜攥着拳头爆了粗口,心底一抽一抽的疼。
  “我十九岁被他女干污,我还不能对他发个脾气了?这事搁你女儿身上你会拿着硫酸找他同归于尽。”
  “其实这事说白了就你在矫情,你享受折磨他的感觉,你觉得特爽。”
  “对呀,反正我十九岁不跟他睡也会跟别人睡,我就爱折磨他了我就是觉得特别爽——”
  敏娜顿住,笑的眼泪都缓缓砸落。
  “怎样?你看我不爽又能怎样?”
  “我知道你是毛长柔的亲戚,所以你们大脑都当掉了,昧着良心说这种话你也不怕遭天谴。”
  说罢,敏娜将面条倒进了垃圾桶,大步流星的消失了。
  如果不是毛长柔带她进了洪公馆那个恶魔一般的地狱,她又哪会遇到那种事情。
  敏娜在楼梯口狠狠推倒了一个半人高青花瓷。
  二楼男子迈步出来,正巧听见兰姐尖锐的叫了一声“你疯了”。
  瓷器摔成碎片,声音剧烈。
  洪兆南俯低头看向楼下,沉默不语,将手轻轻搭在了围栏杆上。
  兰姐冲上前,快要动手前,二楼男子掷地有声的说:“给她砸。”
  “兆南先生——”
  楼梯口有两个半人高青花瓷,价值不菲,敏娜转身又毁灭了另外一个。
  “洪兆南你这个恶魔,我等着看你的好下场!”
  “你做错事你还有理了?坐牢也要好几年吧,我折磨你又怎样了?这个女人对我说的是人话吗?这全天下都是圣母,有嘴讲别人,没嘴讲自己,我看这事轮到她身上,她是不是得喜笑颜开的谢谢被人侮辱被人欺负?”
  “邹敏娜!”
  洪兆南阴沉眉目,快速下楼,眯眸对兰姐很是严厉的说道:“你回房。”
  敏娜反复擦掉眼泪,狠狠推开洪兆南的怀抱:“滚啊,你滚啊!”
  “说清楚,到底要我滚到哪里去?”
  说罢,洪兆南强行抱住了敏娜,任她怀中挣扎捶打,只管紧紧闷住她,等她情绪过去。
  “嘘,嘘,冷静点——”
  ……
  大雨初歇。
  回到房间后,敏娜走去窗边打算开窗,身后那人却阻止她:“这么冷的天开窗,你到底是真的热还是为了跟我作对?”
  对此,她恍若未闻。
  雨后,空气湿冷,伴着冬日的寒风,瑟瑟灌入房中。
  纱帘鼓动,原本温暖的房间,突然降下了温度。
  敏娜怎么会感觉不到冷,她冻的牙齿打颤,却还是坚持打开窗户透换空气。
  “还在生气?”
  那男人站在床边,单手插袋,眉眼透露着一股平静安然,几乎是不打算找她不痛快了。
  “出去我就不生气。”
  晚餐时的不欢而散,没想到延续到深夜,没有缓解,反而有越加严重的趋势。
  洪兆南点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敏娜抬起头,直勾勾看着闭合的房门。
  空气似乎还残留这个男人干净清爽的味道。
  她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将近晚间十点钟。
  肚子好饿。
  房间没有零食,下去煮面无疑打自己的脸,何况她才不要用兰姐的厨房,。
  经过这一晚的相处,似乎和兰姐天生犯克。
  拥被躺在床上,想到明天飞墨尔本的航班,敏娜准备给深深打一通电话。
  刚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通没有保存的来电号码醒目夺人。
  接起,口吻平淡:“哪位?”
  那端人笑声妩媚:“听不出来么?”
  一时之间,敏娜应激抬起头,清凌凌的目光微微闪烁。
  窗外的风灌入房间,冷热气流交融,温度骤然下降。
  ……
  一楼客厅有一只坐地钟,午夜十二点的报鸣声异常尖锐刺耳。
  与洪兆南相符的,是无论在何处何地,夜间不留灯。
  黑洞洞的客厅偌大,却也伸手不见五指,一道夜里看起来格外苗条纤瘦的身影,缓慢在客厅中踱步。
  坐地钟一声一声敲响,那道身影转身,面朝楼梯,
  tang仰望二楼。
  寂静的楼上有一条昏暗的走廊,廊上的光在她房门附近,几盏洞灯,几缕幽黄色的光线,很是单薄萧索。
  落地窗外一片黑,似与天角相接,自下往上观望,突生渺小脆弱之感。
  手中的水杯蓄着半杯水,温度适宜,热气渐渐消逝,随着年轻女人手腕的晃动,水平面上下起伏。
  如果这时候碰见别人,一定会把她当成梦游之人。
  敏娜瞅准时机,水杯落地,应声炸裂,接之而来是女人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
  ……
  洪兆南在睡梦中被人吵醒。
  他神智迷迷蒙蒙,似是听见一道女子的叫声,又似是存在于梦中。
  左边胳臂搭在额头上,此时睁开眼,房间黢黑,隐约看见窗帘外旖旎的夜色与霓虹。
  “先生!兆南先生!”
  敲门声急促,果真是发生了事情。
  睡梦中刚醒的男子应激蹙起眉目,掀被下床,步伐大步流星。
  兰姐在廊上,神情紧张,反手指着围栏下的一楼,语句急促:“邹小姐她——”
  话音刚落,邹敏娜一声尖叫,刺耳的让洪兆南闭了闭眼睛。
  推开兰姐,他大步下楼。
  楼梯踩踏的很剧烈,脚步声凌乱不齐,刚醒的男子只穿一件黑色睡袍,露出一小截坚实有力的小腿和脚踝。
  一楼客厅,整幕落地窗洞黑。
  沙发边的年轻女人摔碎了口杯,窗玻璃上裂开蛛网形状的裂缝,走近似乎都能听见持续挣裂的细微声响。
  而单薄的女人有些疯狂,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口中似是呓语。
  洪兆南攥住她的臂膀,将她拉转回身,目光如炬:“怎么了?”
  “我看见岳月了!她拿着枪指着我的头!”
  洪兆南微顿,朝窗外打量。
  漆黑的花园面积偌大,没有保镖守夜,遇到一两个趁夜盗窃的小毛贼也未可知。
  但邹敏娜精神确实有点异常。
  “好,你先回房,我去看看。”
  本是打算让兰姐陪敏娜回房,但她突然抱住他手臂,如斯害怕的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她用枪指着我的头!洪兆南,她想打死我!”
  这话洪兆南不信。
  圣诞节早晨,岳月在旧金山的一间房间内捅了他一刀,那一刀只是皮外伤,并未累及要害,下手力度非常轻,并且伴着手腕抖动。
  说明她害怕。
  这样的女人怎会持有枪械,单薄纤瘦的身体又怎么出现在夜里的庄园外的?
  巍峨的铁门高耸入云,她那种身量,洪兆南根本不信。
  再看邹敏娜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洪兆南猜测她估计演戏正投入,也就不愿意拆穿她。
  于是顺着她心意对兰姐说道:“兰姐,你去外面把灯全部打开。”
  楼外花园占地巨大,夜灯全部打开,这里也就成了蓉城的一处不夜之地。
  无数灯盏渐次亮起,中心喷池花园沦陷在一片白昼日光内。
  兰姐身影渺小,宛如一道移动中的影子。
  ……
  “我抱你上楼。”
  “洪兆南,岳月晚上给我打电话了,她知道我和你在这里,她威胁我,我们离开这儿吧,我害怕!”
  男人眉目耸起:“她威胁你什么?”
  “如果跟你在一起,会想办法弄死我。”
  看在她演技差强人意的面子上,洪兆南配合了下去,口吻淡淡:“放心吧,有我在,她不敢。”
  “那你不在了呢?”
  “我怎么会不在了?”
  年轻女子的瞳孔漆黑,一瞬间又闪过局促的紧张,没能逃过男人的打量。
  “嗯,别担心了,先回房,我再下来看看。”
  她手心已经湿了,心跳异常激烈:“你答应我,不能让岳月伤害我。”
  “知道了。”
  明亮如昼的客厅,环顾一圈,整洁静谧,坐地钟已经走向午夜0点20分。
  “能走么?”
  “可以。”
  洪兆南扶着邹敏娜转身在即,却突然听见花园里传来激烈的厮打声。
  “啊!是岳月!”
  疯狂抓住他胳臂的女人躲在他身后发抖,大声尖叫救命。
  穿过落地窗远远望出去,兰姐的身影消失在灌木后面。
  洪兆南有些意外。
  他转身时恰好敏娜收起了方才精锐的目光,躲在他身后,捂着心口喘息。
  今晚这事,应该是邹敏娜和外面那个人里应外合演的戏。
  这次赴蓉城探望父母亲大人,没有带保镖手下,凡事小心为上,邹敏娜想要他的命并不假。
  “你回屋待着,
  我出去看看。”
  轻轻推开她,洪兆南取来一根棒球棍,踏出家门时将玻璃大门上了锁。
  夜色沉如水,身型高大的男人身披银色光华,家中花园一片雪白,已经不见兰姐的影踪。
  敏娜望着那道高大的身影,缓缓看向玻璃大门上的锁头。
  电光火石的时间,她已经转身跑到楼上,风驰电掣的冲进洪兆南的卧室,寻找他的车钥匙。
  ……
  庄园占地面积巨大,楼后还有葡萄园和跑马场,此地躲藏人实在太容易不过。
  如果不是兰姐突然之间没了身影,洪兆南一定不会冒险出来这一趟。
  大手中握着能致人性命的棒球棍,步伐轻而缓,眼睛精锐,四处巡视。
  邹敏娜耍的把戏他基本上看了个穿,这个涉夜潜入家中与她里应外合的人应该是她谈的那个美国人。
  非常安静,大雨后地面泥泞潮湿,叶片随风飘摇,空气中全是草香,温度趋于零下。
  没有找到兰姐。
  洪兆南转身,不打算再往下寻找,心中主意已定——
  联系警方。
  但起伏叶片后露出来一双脚踝,拖鞋掉了一只。
  浑身陷入黑暗的男子眉目一挑,大步上前,俯低头一看——
  兰姐被人击晕,倒在茂密灌木丛中。
  正当震惊也心有所思之际,跑马场前面传来巨大的一声巨响,震得这个宁静雨后的夜晚摇摇欲坠。
  洪兆南突然反应过来,心知自己上当受骗却为时已晚。
  他穿着棉拖刚跑出跑马场,一辆从车库开出来的轿车横冲直撞的全速冲向了前方的黑色大铁门。
  巨大的撞击力像爆炸一样夸张,车子绝情的冲上了马路,高大巍峨耸入云端的铁艺大门凹陷变形,孤零零挂在铰链上。
  男人奔跑的速度像猎豹一样夸张,双眼血红。
  家中玻璃大门被邹敏娜砸烂,先前他出去时门外上锁,看来这并不能阻止一个一心想要离开的人的念头。
  洪兆南冲上二楼卧室……
  ……
  凌晨的蓉城大马路上,有两辆车疯狂赛跑。
  前车是辆越野,车头似是与什么坚硬物体相撞,完全变形,车灯悬挂,灯光扑朔迷离。
  身后追赶的是辆保时捷911,性能极佳,百米内加速只要4秒。
  它从空旷无人的马路上远远追来,闪电般已经到了近处。
  越野车上的女人浑身激昂,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强大的推背力度让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敞开的车窗全是呼啸而过的风。
  耳朵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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