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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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亮顺利产下男婴后,剩下的就是家人的事了。
虽然住在美国,可是中国人怎么生孩子怎么坐月子的,一概不能少。
顾父顾母对宝贝女儿照顾有加,老两口这么大的年纪,可是为他们的女儿和外孙,那是什么都舍得付出,也什么都舍得牺牲的。
洪兆熙心细,小亮住院的这几天,他全天候的待在医院,偶尔趁着顾小亮睡觉的时候回趟家,也不过是吃顿饭,洗个澡,换个衣服。
豆豆这个小男人还没承认小满儿是他的弟弟,可能在他认知中,弟弟就像小王子这样的玩伴,可是小满儿还是个奶娃娃,那么小,全身皮肤发红,豆豆每次看见他,都甩屁股就走人。
闲暇之余,深深却对顾小亮说:“等着吧,再过一年,家里就得闹翻天了。”
彼时顾小亮躺在病床上,距离分娩已经过去了两天,身体机能恢复不少,笑容也有力了不少。
小满儿躺在妈妈怀中吃奶,洪兆南扛着豆豆推门进来。
深深顺手扯了条毛巾,将顾小亮的胸遮掩了一下,就站起身,朝他们走去。
顾小亮生孩子这几天,可把豆豆高兴坏了,他高兴的不是从此以后有了个弟弟,而是能每天都出来玩。
洪兆南架着豆豆,豆豆骑在洪兆南脖子上,进病房就笑不停,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淌了汗。
“你看你,跟个脏猴子似的
tang,妈妈带你去洗把脸。”
洪兆南把豆豆放下来,深深就拉起豆豆的小手,这么一拉,果不其然,手心全是热汗,不知道跟他舅舅跑哪里玩去了,疯成这样。
深深领着她儿子去卫生间洗脸时,洪兆南拉开深深之前坐的那张椅子,脸上有温和的微笑,靠着椅背,望着躺病床上的顾小亮。
顾小亮也笑。
女人当了妈妈,眼神都变得极度温柔,原先是个泼辣的性子,但现在看不出一丁点来,只觉得这女人就是水做的。
小满儿吃着妈妈的奶,好在她胸上盖了条毛巾,但宝宝嘴巴裹动的时候还是能看到一点点。
洪兆南对此反应很平常,他看着顾小亮的脸,突然就说:“出月子了,你和兆熙就搬家吧,房子我给你们买好了,也装好了,人进去住就行。”
顾小亮看着洪兆南,他嗓音是低沉的,不像开玩笑,但也明显听的出他内心的不开心。
“兆南——”
“行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
洪兆南架起一条腿,噙着微笑舒适的靠着椅背。
“就这么定了,以后你们一家五口好好生活,周末回这边,一家人吃顿饭。”
刚刚好,说这话时,洪兆熙推门进来,他自然是听见了的,便对洪兆南望去。
两兄弟四目相对,洪兆南起身。
高大的身影遮挡窗外的光线,旧金山依旧没有放晴,天空阴沉沉的,冬景萧条。
“我先走了。”
洪兆熙低下头,心里莫名有点难受。
想到哥这些年对他的付出,他心里惭愧。
他没有家,他和深深就是他的家,如今他成家生子,就想离开他,过自己的小日子,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在网络上偶尔会看见子女对老迈的父母不管不问,或者放任孤寡父亲或母亲一个人生活,就会产生同情怜悯之心,也觉得那种子女失了孝道,如今自己的心情,和当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可是哥什么也没有说,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是大哥,我不和你们计较。
洪兆南微笑着从洪兆熙身边擦身而过,身型高大的男人,表情却蔓延着一丝苦涩。
他当然是不愿意各家过各家的,一家人住在一起,幸幸福福过下去才叫家。
其实他也没想到,他对顾小亮的喜欢影响了他弟弟。
这种感情是他自己的,顾小亮和兆熙在一起后,他没再表现出半点觊觎之心,和顾小亮的相处也一直像朋友一样,不成想,这也不行。
身后门轻轻拉开又轻轻闭合,洪兆熙转身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刚才打开又关上的房门,微微翕动了两下,才重新恢复静止。
顾小亮没说话,她平躺着侧头看她老公。
洪兆熙转身朝她迈步过来,面上已经风轻云淡笑容舒朗。
在卫生间给豆豆洗脸的深深自然听到了刚才洪兆南的那番话,心中也有点低霾的情绪,在这个诞生小生命的日子里很不应景。
她老哥嘴上不说,但心里有受到伤害吧。
“唔唔——”
被毛巾揉脸的豆豆很不舒服,哼唧的时候,扬起两只雪白的小胖手,往脸上抓。
深深把毛巾拿开,豆豆厌烦的把毛巾推开,撅起屁股一直推到妈妈怀里。
大人小人都蹲在地上,中间摆着一只洗脸盆,盆中热水冒着热气。
“你不喜欢妈妈帮你洗,你就自己洗。”
豆豆低下头去,雪团似的小肉手搁水面贴了一下,往自己脸蛋上拍拍,就算洗了脸,站起来就要出去。
深深一把把儿子捞回来,强行固定在怀中,拧了毛巾又给儿子擦起了后背。
☆、294 结局篇:染发,像个小伙子
怕豆豆再玩出一身汗,深深找来两条干毛巾,一前一后塞在豆豆前胸后背上,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脑勺,把他往前轻轻推了一下:“好,去玩吧。”
豆豆自觉的跑去了沙发,两条小短腿艰难的爬上去,把他妈妈的包翻个底朝天弛。
出门前,深深把豆豆的小汽车塞在包里,小朋友现在坐在沙发上,玩的不亦乐乎。
深深从那边收回视线,拉着椅子坐床边,顾小亮跟她说起了刚才洪兆南讲的事。
这件事大家心里有点不好受,深深也一样,她能理解,不过她对顾小亮说:“大哥开口了,你们就搬吧,现在不好意思搬,以后再提这件事,大哥真会生气的。”
“不是不好意思……”
“我懂啊。”
深深把水杯递给顾小亮,她接住,拿起里面的调羹,慢慢喝起水。
“哥现在没女朋友,有女朋友了我们不就放心了嘛是不是?等他也结婚生小孩了,他就有自己的家了,放心吧,你们先搬,家里还有我呢,我带着豆豆,家里也不算冷清,等哥结婚了,他就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哪有闲工夫管我们。”
“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嗄”
深深想了一下,靠向椅背:“我还能怎么办啊,带着豆豆呗,不能跟他在一起,我就一个人带豆豆,反正我不打算给豆豆找后爸的,不说别人难做,我也怕人家对我孩子不好。”
顾小亮无话可说,叹了口气,把水杯递给深深,深深起身,接过水杯,放回床柜上。
……
近夕时分,四爷打了深深手机,洪兆南不在,深深就在病房中接。
四爷是约她吃饭的。
知道洪兆熙的妻子生了孩子,这些天家里肯定忙,便一直没找深深,这天傍晚,才抽空打给深深,问她要不要跟他简单的吃个晚餐。
医院也快到吃饭时间,不过顾小亮已经开始吃晚餐了,豆豆脱了鞋子,被洪兆熙抱在床上,也喜滋滋的喝着鸡汤。
洪兆熙照顾顾小亮吃饭,顾母就一勺一勺的喂豆豆。
结束通话,深深从皮包里面拿出皮夹,走到床边,对家人说她有点事出去一趟。
豆豆吧唧嘴巴,还吐着小舌头要喝,深深按了按小朋友的头,以引起他注意:“不要喝太多,等下还要吃点饭。”
“顾姨,豆豆您照顾一下,我很快回来。”
顾母喜滋滋的,近来越发的喜欢照顾小孩儿,最近自己又添了外孙儿,甭提多开心了。
“豆豆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
到医院外面,一眼就看见他的车停在路边绿化带旁。
这几天没见到太阳,连日阴雨,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下雪,晚上风吹的人有点冷,深深连走带跑的跑到他面前。
天黑的快,不时功夫天色就暗下来了。
四爷站在车边,穿一件黑色高领衫,一条深色牛仔裤,一双棕色系带皮鞋,倒是相当减龄,脸部轮廓瘦长,越发突出五官的立体深邃,但引起深深注意的是他的头发。
“你染发了?”
那一头白掉的头发,今晚变成了黑色,而且颜色乌黑发亮,和正常长出来的头发有点不同。
四爷心情不错,笑容可掬的一只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一只手垂在身边,人又高又瘦,穿高领衫特别好看。
“豆豆呢?”
“在病房。”
“去,把他带出来。”
他的口吻自然而然,却分明在行使他父亲的权利,以至于让深深听起来有那么点强势的味道。
深深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哦,玩一下午,困了,睡觉在。”
四爷便有些嫌弃这样子的她,夜幕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平静无波澜,俯低头看着她:“为什么最近总是不乐意让我见见儿子呢?”
被说中心事,深深脸上的笑容当即有些绷不住。
“怎么会这么想?”
“没有么?”四爷面色平淡的看着她:“好些天没见到儿子了,每回你还都有理由。”
深深笑容有点僵,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顾左右而言他:“去哪里吃饭?预定过没有?”
“跟四爷转移话题。”
外表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人轻轻刮了下女人的脸,可能是染了头发的缘故,他转身时的背影看上去和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没什么差别。
他拉开副驾车门,侧头对深深微笑:“家里有事,就不带你跑远了,简单吃个晚餐,送你回来。”
“好啊。”
深深笑着上车。
……
车上,四爷一边开车一边和深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没提洪兆熙喜得贵子这事,算是避开了不适合谈的话题,一路上聊的也算轻松。
以为他带她去餐厅,没想到回的
tang是他的家。
车子径直开进地下车库,深深却想起了那晚跟踪那个女人来到这里。
那个女人也是笔直的把车开下去,泊进车位中。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有点冲动,想直接问他关于那个女人的事,但又想起展望还在查,说不定能查出来什么。
转脸看着这个温润敦厚的男子,这个男子是她儿子的父亲,与她算的上关系最亲密的人,可是现在竟然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深深把想问的又咽了回去,告诉自己暂时不要冲动,偷偷查一下,看看他到底在搞些什么。
跟他回到他那间豪华的公寓,深深弯腰换了鞋,顺便把自己的鞋子放进了鞋柜。
四爷的大手轻轻搭了一下她肩膀,便迈着沙沙的步子走去厨房,直接撩起衣袖,开始准备晚餐。
“冰箱里有很多菜,我按照你以前喜欢的口味做,好不好?”
“我来帮你吧。”
四爷没拒绝,微笑看着她走过来,心里想的是,两个人做菜比较有趣,但深深现在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在岳公馆生活的那些年,四爷没做过菜,但他切菜时刀工是很可以的,深深便诧异,一边削土豆皮,一边问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四爷莞尔一笑,侧目朝她看一眼:“你忘记四爷是做什么的了?开餐厅的,不偷师学艺,岂不太浪费了?”
她附和的笑点点头:“也是。”
……
简单的晚餐准备好,还没端上桌,四爷已经洗干净手,拿着车钥匙准备下楼。
“我去买瓶红酒,你等我好么?”
“不是说随便吃一顿么,干嘛这么麻烦?”
“不麻烦,好菜配好酒。”
说罢,四爷弯腰,从鞋柜拿出自己的皮鞋,穿上就出门了。
家里剩下了她一个人。
突然之间安静的恕�
她站在料理台边,还端着一碟凉拌菜,想了想,面色变得沉寂无比,放下餐碟,洗了手,就直奔他卧室。
距上次到他这边过夜过去了不少日子,这边对她来讲,还是太陌生了,以至于现在站在他卧室里面,有种擅闯别人家的感觉。
房间很大,装潢的也非常考究,奢华气派,深深环顾一圈,基本上就能把房间内的摆设看完。
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
她走去衣橱,打开看了看,清一色男人的衬衫西装和休闲装,卫衣运动衫也有,不过这些没有挂在衣架上,而是随便叠起来放在下面的抽屉里面。
深深又去床上检查了一看。
检查的算是相当仔细,但他枕头上除了他自己的头发,并没有女人的长头发,何况那女人是酒红色的发色,很容易发现。
卧室相连的浴室也没有发现女人留下的蛛丝马迹,这不禁让深深有点疑惑。
但凡出现过的,总会留下痕迹,她离开后,四爷找人清扫了公寓?
虽然不愿意把自己爱着的男人想象的这么不堪,可是深深找不到其他理由。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