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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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将詹艋琛赶回他自己的房间那是不可能的了。
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在浴室里一同沐浴,相对坦露,确实是个机会。
可是华筝不能保证自己能让詹艋琛再次狂喷。
就像装在一个瓶子里的水,如果已经满到瓶口的程度,那是非常容易溢出来的。
但是瓶子里的水只有一半的量,你要想它溢出来,那是非常困难的。
所以华筝为了保证下一次的质量,她放弃了这次机会。
幸好电视台并没有催华筝什么时候交大纲出来,所以她现在可以一门心思的针对詹艋琛。
这种事都不能和别人商量。
只能自己默默的在网上或者各类书籍上查找。
方式方法一定不能是重复的,要比之前的那一次更震撼,更豁得出去。
否则见过‘世面’的詹艋琛不会轻而易举的被*。
相对来说只是方式方法的问题,实际上应该比上一次要容易的多吧?
因为詹艋琛说过,只要让他那个出来就可以了。
可是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让华筝达到目的,那是极其深沉的一个男人。
所以,做起来肯定是不易的。
如果可以,华筝真的想,给詹艋琛下点药。
下药?
华筝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是有一些可以催情的东西么?
就是那种不伤身的。
以前她听说过巧克力有催情的作用在里面,但是成分很少罢了。
这对詹艋琛应该起不到效果。
而且就算有效果,詹艋琛也不可能自投罗网,心甘情愿地吃下去啊!
所以这件事要偷偷摸摸的做,做的毫无痕迹。
能用什么东西比较好呢?
然后华筝就想到了詹家的医生,程十封。
隔天的时候,华筝就去了医疗室。
里面程十封正在一边看医书一边嗑瓜子,还翘着二郎腿,好不快活。
也是了,詹家的人都健健康康的,肯定不需要他忙碌。
哪像医院里的医生那样忙的?简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程十封看到走进来的华筝,将医书放在一旁,停止嗑瓜子,说:“詹太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哦没事,就是到处转转,刚好转到这里。”华筝佯装真像那么回事的样子,然后再坐下来。
“……”程十封。
转到医疗室来?这听着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就好像一个正常的路人在逛街,逛着逛着进医院逛去了。
华筝捻起桌上的瓜子也跟着磕,见程十封狐疑的眼神,她说:“好吧!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只要是我能帮的上的。”程十封说。
“确切的说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和她丈夫之间相亲相爱了十几年。你要知道,夫妻之间如果太过平淡的话,对这样的生活总会觉得有点失落。所以,她想来点小浪漫。”华筝绝对不会说是她和詹艋琛之间。
要不然还以为她准备拿着那个东西去讨好呢!
“这是很正常的。结了婚还不忘浪漫,这是婚姻中最重要的东西。”程十封表示赞同。
“所以她问我要了一样东西,可是我没有啊,只好来问你了。”
“什么东西?”
“催情的东西,不伤身的那种。”当然不是含有西地那非的药物。
她还没有那个胆子,毕竟是药物,万一詹艋琛被她下药出了什么状况。
便可闹大了!
“詹太太,二少爷需要这种东西吗?”程十封问。
“什么二少爷?我说了是我的一个朋友!”华筝背脊立刻挺直了说。
他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自己哪个字提到他家二少爷了?
“是是是!是你的一个朋友。”程十封主动承认自己的‘口误’。
“怎样,有没有?”这样说还差不多,华筝心里听着舒服。
程十封手指摸着下巴,一边想着。
然后说:“我这里是没有的。不过……马鞭草精油有催情的作用。”
“马鞭草精油?”马鞭?
华筝觉得有点靠谱。
“是的,绝对可以试一试。”程十封说。
华筝没有说话,脑子里却在想着。
她有去过按摩室,那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精油,不知道有没有马鞭草精油?
应该会有的吧?
如果没有,她就出去买。
“好了,谢谢你啊,我走了。”华筝说完,转身就离开医疗室。
只是在门口的时候,脚步又停了下来。
转过身对目送她的程十封说:“我找你的事不准和任何一个人说,包括詹艋琛。”
“为什么?”程十封故意问。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华筝皱眉。
“那好吧!我谁都不说。”
华筝这才放心地离开。
而程十封就继续看他的医书,嗑瓜子。
华筝去了按摩室,技师也在。
“詹太太。”
好吧!整个詹家都叫她詹太太了。
也不知道她和詹艋琛在法律上已是夫妻之事,他们是不是也知道?
什么时候她得去问问红玉了。
“你这里有没有马鞭草精油?”华筝问。
“有。”及时立刻找到马鞭草精油,递给华筝。
华筝拿着精油,说:“这个要怎么用?”
“可以洗澡的时候滴两滴在浴缸里。或者使用精油灯燃烧。”技师说。
华筝就想了,放在浴缸里洗澡的话,让詹艋琛去洗,似乎很容易惹人怀疑。
要是被他看穿的话,他肯定不会洗这个澡的。
使用精油的燃烧挥发的话,那应该更无声无息。
香味肯定会有。
但是,她是个女人,房间里弄出香味制造点氛围,詹艋琛怎么会想到是有催情的作用呢?
“有精油灯吗?”华筝问。
“有。”技师又给她拿了精油灯。
“这个我都要拿走,行不行?或者要不要付钱?”华筝可从来都没有拿东西不给钱的习惯啊!
技师听了她的话,不由笑了起来,说:“没有关系的,詹太太想要什么,随时都可以来拿。”
“哈哈,那谢了!”华筝便拿着精油灯和精油离开了按摩室。
东西拿回去之后,不是立马用的。
从那一次*后也只不过才隔了一天,至少也得隔两天啊!
一定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华筝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胜利之姿。
可是华筝忘了一点,马鞭草精油对男人有用,对女人也有用。
这个是共同的。
对付的办法已经想好了,华筝开始高枕无忧。
她可以先想着她的大纲,边写边慢慢的等着时间的到来。
而在等待的时间里,华筝并没有看出詹艋琛有哪里欲求不满的样子。
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地就像是一个禁欲型的人。
这让华筝一度怀疑前两次的*对他没有起到一点点的铺垫作用。
好歹也应该有吃不到却被勾起的焦虑感吧?
可是完全没有。
要么是华筝眼拙,要么就是詹艋琛藏的太深。
题外话:
还有一更
正文 三百七十六章 :再这样下去
要么是华筝眼拙,要么就是詹艋琛藏的太深。
现在有焦虑感的人是华筝。
如果不是有法宝——马鞭草精油,她真的会退缩。
直接躲起来不见人。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华筝没有马上行动。
她必须要表现出很有耐心的样子。
而且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她就黔驴技穷了。
于是她就撑到第三天。
依旧是晚上时分。
因为华筝觉得,晚上更容易营造出那种*的氛围。
影影绰绰的,容易勾起人内心的*。
这一次和上次相反,将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窗幔阻挡了那幽幽月色。
虽然月色泼洒进来是很好的天然背景,但是她更需要房间里的亮光。
窗户关得严实,那是因为她要点马鞭草精油。
如果精油的香味飘散到窗外去,还能有什么效果呢?
打扮依然性感,不过穿的不是白衬衫,而是低胸的吊带睡衣。
她可不想詹艋琛审美疲劳。
而那吊带睡裙,华筝以前逛街的时候买的。
后来觉得在詹艋琛面前并不安全之后,她就搁在那里一直都没穿,连吊牌都还在上面没有拿下来。
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白希修长的腿微微交叉。
网上的那些建议者说了,这样的动作,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
细节成就大事,华筝深信这一点。
然后再点燃马鞭草精油。
让香味在室内蔓延,直至充盈在每一个角落。
差不多时间后,华筝依然让女佣去请詹艋琛,不用等半个小时后了,现在就请过来。
詹艋琛走进房间的时候,华筝正埋着头在那里看书。
“很香。”詹艋琛在华筝的身边坐下来。
“我很喜欢这种味道,所以就点了,你应该没有意见吧?”华筝必须要让詹艋琛接受这种香味。
不然,就算成功了,他说她胜之不武不承认输怎么办?
别到时候她好不容易做到了,却根本就没用,她非得气的吐血。
“当然没关系。”詹艋琛看起来似乎不会斤斤计较。
华筝得到他的保证之后,放心下来。
詹艋琛也真够胆大的,居然敢挨她这么近?
就不怕火苗瞬间点燃吗?
还是他对自己的意志力太过信心?
不过她不能现在就进攻*,至少也该让詹艋琛将马鞭草精油的味道多吸入一点。
“你觉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聊聊天,缓和一下气氛?要不然太尴尬了。”华筝说。
两个人坐着,总不能大眼瞪小眼。
要不然沉默的时间太久,再直奔目的。
就会让人察觉有什么预谋在里面。
“可以。”
“那个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我现在在给电视台写剧本,暂时不会去出版社。”华筝说。
虽然没有必要非得和詹艋琛说,但是最主要的也是现在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吧!
而且和即将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关联,不会有尴尬的成分在里面。
“你能跟我说,我很高兴。”詹艋琛说。
“这没什么的,随便聊天而已。”华筝笑笑。
前一秒还觉得此话题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成分,被他这么样一开口,瞬间觉得这不是一个好话题。
“曈曈和涵涵睡觉了么?”华筝转移话题,尽量表现的很自然。
“睡了。”
华筝点点头,双腿交叉的姿势变换了一下。
带着若隐若现的引诱。
詹艋琛的视线落在那纤细的小腿处,眼神变深。
华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将身体移向詹艋琛,靠近他胸膛。
然后慢慢的将脸抬起来,就像是在索吻一样。
那双清澈的眼睛,淡淡的水雾在轻颤,就像是在寻求爱护一样。
上一次是完全的主动,而这一次战术有所改变。
处于被动的一方,骨子里却在散发着一种致命的*。
“詹艋琛……”华筝轻轻地唤他。
詹艋琛搂过她的身体,吻便落了下去。
“嗯……”华筝很配合地轻哼。
小手也紧紧地在他胸口处拽着。
就像是无法承受却等待着被*一样。
事实上,詹艋琛也没有让华筝失望,该吻的吻,该亲的亲,该脱的脱,该摸的摸。
可是却一直不进入到最后一个步骤。
不仅如此,相反的,华筝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急促的都不像话。
她这绝对不是装的。
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詹艋琛的手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甚至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红、发烫。
还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淌了出来。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怎么比她主动还要让人难以接受呢?
华筝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拉开和詹艋琛纠缠的身躯。
“你到底有完没完?一直这样做什么?”华筝不满。
主要是她自己有点承受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
“嗯?不愿意了?”詹艋琛声音低哑。
华筝能说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计划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如果说她愿意,那么她就要继续被詹艋琛这样撩拨下去。
她好不容易安排这一出计划,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喊停吗?
这还什么都没发生呢!
如果这一次放手,那下一次又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对付詹艋琛?
她为什么这么敏感?难道是因为被动的关系吗?
不会是被詹艋琛压迫惯了导致的吧?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处于被动的一方了。
于是她一个翻身上马,坐在詹艋琛的腿上。
简直就是豪情万丈地吻上詹艋琛的薄唇。
就算她主动,詹艋琛的手也不会闲着。
华筝不去阻拦他那放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