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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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侍卫丫环都不敢开口,齐齐低头。凤九幽的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冷如寒冰:“谁想要乱嚼舌根,可以试试。”
众人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属下(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
红艳的嘴唇慢慢勾起,凤九幽眼底神色莫测,转身直接向书房而去,声音幽幽从远处传来:“该干嘛干嘛去!”
寒风簌簌,冰冻三尺。
九幽宫后花园中,一道娇小的身影快速向梅园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到了梅园的石拱门处,将早准备好的扫帚从落满了雪花的草丛中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掩盖了来时的痕迹。
确定周围无人之后,将手中的扫帚放回原处,推开梅园的门,快步走了进去。
女子脸上带着丝丝浅笑,眼神在积极寻找着什么。到了梅林深处,终于看到一抹枚红色身影,与周围的梅花几乎融为一体,让她差点儿没有认出来。
心底一喜,女子快速走了过去:“主人!”
枚红色的身影带着斗笠,而且背对着来人,声音刻意压低,有几分嘶哑,分不清男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女子欢喜地说:“敏儿不负主人所托,阮绵绵已经中毒。”
“已经中毒?”枚红色身影的声音冷了几分,让着梅园的寒气又增加了几分。
自称敏儿的丫环快速跪了下去,低低道:“主……主人,当时九殿下也在,所以……所以敏儿……”
枚红色身影半响没有说话,低低呢喃:“九殿下也在?”
敏儿忙不迭地点头:“是啊,主人,殿下自昨日将阮绵绵带回来之后,两人就未踏出过寝宫门。直到今天用过早膳,殿下提议来这梅园赏梅,敏儿才找到机会。”
枚红色身影没有说话,似乎在思寻着敏儿话中的可信度。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按照时间,阮绵绵这会儿应该已经死了。”
敏儿心中一颤,四周一片雪白,分明寒气逼人,可是她的额头竟然冒出了冷汗:“敏儿来这里之前,并未亲眼见到阮绵绵咽气。”
下巴猛然被扣住,敏儿吓得浑身发颤。
垂着眼帘不敢去看面前的人影,浑身刺骨冰凉,牙齿都在打颤:“主人,不是敏儿不按照主人的意思行事,而是……而是南郡王世子忽然过来了。”
下巴几乎被捏碎,敏儿磕磕巴巴地说:“世子将阮绵绵带走了,若是敏儿不知道阮绵绵到底死了没有。”
枚红色身影忽然冷笑一声,粗哑难听:“你家殿下会让他将阮绵绵带走?”
敏儿忍着下巴上面的剧痛快速解释:“敏儿也不明白,但是主人,事实真的是那样。对了,是……是世子说,九幽宫什么都不缺,竟然还有了嗜心散。”
“你说什么?”枚红色的声音猛然一慌,快速松开楼主敏儿下巴的手,斗笠下一双漆黑的眼睛中尽是震惊之色。
“主人?”
枚红色身影冷冷道:“你家殿下又说了什么?”
敏儿小小舒了口气,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窃喜:“主人,殿下起了疑心,认为宫中有人对阮绵绵下毒。不过并没有怀疑都敏儿头上,而是怀疑到了流焰身上。”
“流焰?”分明疑惑不解的声音。
敏儿连忙说:“是啊,殿下还狠狠打了流焰一掌,而且没有让任何人将流焰扶进房中。这会儿流焰还在雪地里,怕是凶多吉少了。”
话刚说完,眼前晃过一只雪白纤细的手,她的身体猛然前倾。敏儿一愣,张了张嘴,身体忽然被人向后一拉,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啊!”
枚红色身影看向手中的断臂,眼底一丝厌恶之色,拔出身后的佩剑,快速向来人跃去。
快速点住敏儿的几处穴道,流焰抬眸,慢慢站直了身体看向枚红色身影。看到枚红色身影慢慢僵硬,唇角露出一丝温柔的浅笑。
085 救人
“殿下说,你若是想活,就乖乖地跟我走,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流焰的话很轻,只是四周寂静无声,字字入耳:“若是想死,殿下便今日成全你。”
说罢,示意身后跟着的一个侍卫将已经昏死过去的敏儿拧走,流焰站在梅林中,含笑看着那道枚红色身影。
枚红色身影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眼底露出怒色:“怎么可能,你明明被他打了一掌!”
流焰微微一笑,唇红齿白:“若不如此,你又怎么可能会现身?”
枚红色身影一颤,恍然大悟。故意打伤流焰,不过引她出现。
流焰嗤地一笑,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同龄人的沉稳:“若不是如此,你岂会现身?”
枚红色身影微微一颤,忽然嘶哑难听的笑声从斗笠下传出来,像是陈旧的大门发出的声音一般难听:“你以为凭着这些人,就能擒得住我?”
流焰并没有因为枚红色身影不屑的声音恼怒,反而是笑着笑意盈盈地说:“殿下说,若是你反抗,活的不能抓,就要你的尸体!”
枚红色身影猛然一颤,嘶哑的声音猛然迸发出怒意,狠狠道:“他可真是狠!你一个黄毛小子,可知道我是谁?”
流焰微微诧异,不过脸上依旧笑得憨态可掬,尤其可爱:“流焰不知,但是殿下说,无论是谁,今日进了这个梅园,就是敌人!”
枚红色身影气得连斗笠都在颤抖,冷笑道:“倘若我死了,你们殿下身上的嗜心散,也无解。他,也是死路一条!”
流焰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笑得尤其可爱:“那倒是不牢你费心,殿下福大命大,定会逢凶化吉!”
枚红色身影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十来岁的小孩软硬不吃,不由气恼。
流焰虽然是个孩子,可是心思慎密,见到枚红色身影这会儿动怒,更加笃定殿下的毒有其他法可解。
“上!”
枚红色身影没有想到那个孩子居然真的会让那些侍卫跟她动手,心中又急又气,同时对凤九幽的态度恨得咬牙切齿。
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讥讽:“就凭你们?”
话刚落音,手中长剑出鞘。手挽剑花,梅花瞬间飘落,慢慢凝聚在她的长剑上。
侍卫们已经将整个梅园围住,流焰一声令下,所有弓箭手手中的长箭毫不犹豫地向那个身影射去。
箭势如虹,梅花飘落,整个梅园瞬间陷入了一种沉得可怕的静默中。刀剑相击的声音,梅花飞舞。
枚红色的身影从最初的高傲不屑到了后来的越来越弱,身上已经中了两箭,流焰看着嘴角笑意更深,眼中一片冰冷:“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枚红色身影怒视着站在众人之后的流焰,眼底的杀气更浓。忍着身上的剧痛,足尖轻点,伴着凌厉的剑势,整个人瞬间便到了流焰跟前。
流焰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眉宇间透出一丝无奈的神色。枚红色的身影在离流焰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眼底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若是你低头,或许不该如此!”流焰伸手,轻轻掀开斗笠看向斗笠下的那张脸。
眼底猛然划过一丝惊异,瞬间隐去恢复平静。优雅地收回手,拿出绣帕轻轻擦了擦,声音淡淡的:“不要动她的斗笠,搜身!”
流焰身后的两名侍卫上前搜身,流焰已经转过身去。那两位侍卫避开女子带着的斗笠,一会儿从她怀里搜出几个小小瓶子。
流焰接过小瓶子打开轻轻嗅了嗅,眼底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来。抿了抿唇,流焰看了尸体一眼:“抬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回到寝宫的时候,见九殿下正在一人斜靠着美人靠饮酒,流焰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殿下。”
凤九幽并没有看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处理好了?”
流焰点头,恭敬地道:“如殿下所料,她不愿低头。”
凤九幽丝毫没有意外,红艳艳的嘴唇抿了抿,笑得慵懒不羁:“那些东西再好又如何,人命可只有一次。既然不懂得珍惜,便死不足惜!”
流焰站在那里,低垂着眉眼,并没有说话。
缓缓抬眼看向流焰,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噙着一丝笑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声音懒懒的:“看过了?”
流焰微微一愣,连忙跪了下去:“是。”
凤九幽轻笑,惑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既然看过了,就由你去处理这件事。记得,做的漂亮点儿!”
流焰身体微微一颤,连忙应道:“是,流焰这就去办!”
凤九幽轻轻“恩”了声,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轻轻把玩着。白玉酒杯中没有酒水,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眼眸微微眯起。
四周天寒地冻,阮绵绵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浑身冰凉刺骨,却找不到半分可以取暖的地方。
眼睛也睁不开,大脑的疼痛这会儿终于得到一点儿缓解。只是那种阵痛之后的惶恐在她心底留下了阴影。
分明已经十年不曾犯错的病,最近竟然在一点点复苏。小时候她发病的时候只有师父在,也只有师父知道她身体有问题。
很想伸手揉揉额角,只是双手依旧不能动弹。她似乎处在一个模糊的意识状态中,不知今昔是何年。
忽然眉心一阵疼痛,阮绵绵忍不住痛楚地叫出了声。脑中那一丁点儿的模糊意识,慢慢飞散。
凤长兮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看到阮绵绵痛楚的皱着眉头,还有她嘴角的鲜血,加快了手中银针的速度。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给阮绵绵施针了,凤长兮眉头紧锁,眼底带着疑惑与深沉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银针已经尽数没入阮绵绵的身体,看到她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嘴角的血色,竟然是黑沉沉的,分明不是正常的血液。凤长兮皱着眉头看了从阮绵绵嘴角流出的血迹一眼,快速运功将真气输送到阮绵绵体内。
看到阮绵绵脸上的痛楚之色一点点被平静安然替代,凤长兮这才开始取回银针,只是每一根银针的针尖上面,这会儿都带着青色的痕迹。
“原画!”扶着阮绵绵躺好,凤长兮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原画应声推门而入,看到世子眉宇间的疲倦和劳累,心中甚是诧异。视线快速向床榻上的女子落去,凤长兮的长袖一挥,直接遮住了他的视线。
“将这些银针都拿出去,用沸水蒸烧半个时辰。”
原画连忙点头,再看向床榻上,床榻外面的纱帐已经层层落了下来。原画有些疑惑,开口问:“世子,您先去休息,我让怜儿进来照顾木小姐。”
给读者的话:
二更毕,有些迟啊,第一更耽搁了
086 想法
凤长兮看了他一眼,即便刻意掩饰着脸上的疲惫,还是带着些许倦色:“不用了,她身上的毒可不轻,我亲自守着。 ”
顿了顿,凤长兮揉了揉眉心:“你去告诉怜儿,让她准备写换洗的衣物,一会儿进来服饰绵绵沐浴。”
原画出去后,凤长兮运功调息了一会儿。缓缓输出一口气,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抬步走到床榻便,掀开纱帘看到床榻上的女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那张倾世容颜,而这会儿哪怕那张容颜毫无血色,可依旧美得倾国倾城。
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凤长兮有些暗笑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女子的容貌而出神。
在床榻边坐了下来,把脉确定阮绵绵已经捡回了一条命后,终于松了口气。想到她刚才捂住大脑疯狂的样子,又慢慢蹙起了眉头。
拿过毛巾轻轻擦拭着阮绵绵的面颊,异常温柔小心。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异样的神采。
将小脸擦干净之后,又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凤长兮缓缓倾身将嘴唇印上那红润饱满的嘴唇缓缓,又快速松开:“你这条命,从今后,便是本世子了的。”
说完,凤长兮满意地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一张极薄极薄的人皮面具,将那张惊世容颜遮在了相貌平平的面颊之后。
换来怜儿替阮绵绵沐浴梳洗,又给昏迷不醒的阮绵绵喂了些汤药,凤长兮这才离开房间。
阮绵绵的毅力非常惊人,当天晚上便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快速打量周围的环境。
入目的是陌生的环境,不是自家的小院房间,也不是凤九幽的寝宫。运功稍稍调息一下,发现身体好了很多。
快速伸手看向自己的手掌,没有看到任何红疙瘩。心中一惊,快速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滑嫩的触感,眼睛猛然一亮,阮绵绵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大脑一阵眩晕,阮绵绵努力让自己清醒。
房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阮绵绵快速抬眸看去。凤长兮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绣着浅色的龙纹出现在门口。
长身玉立,清俊异常。
阮绵绵眨眨眼,对着他盈盈一笑:“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凤长兮手中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对着阮绵绵笑道:“先喝药。”
阮绵绵笑着接过碗,拿着勺子一小勺一小勺慢慢地喝着。因为药太苦,她时不时地皱皱挺翘的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