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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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是男尊女卑,男子从来都是三妻四妾,女人都是附属品。她那样的想法,怎能不惊世骇俗,怎能不让人诧异惊悚?
凤昭帝盯着阮绵绵,那双眼睛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眼底分明带着震怒,嘴角都在微微抽动。
在做的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男人不敢置信,觉得慌妙至极。
女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可是她们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可奈何。
阮绵绵对上凤昭帝盛怒的眼睛,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皇上,这是民女心中的良人。”
凤昭帝张了张嘴,眼神锐利地逼视着阮绵绵:“是吗?你这样的良人,怕是整个凤天王朝都没有。”
阮绵绵毫不在意地一笑,云淡风轻:“所以,半年前民女说的便是,若是上天垂怜。”
对上凤昭帝施压的眼睛,阮绵绵垂了长长的眼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凉意:“此生,民女怕是都不会再嫁。”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凤昭帝冷冷地盯着阮绵绵白皙晶莹的面颊,若不是看在太后喜欢她的份上,她一个被休戚之人,岂可再次踏入皇宫半步?
见凤昭帝要发怒,太后这才缓过神来,皱了眉头看着阮绵绵,声音虽然慈爱,却带着丝丝威严:“木小姐的想法确实惊世骇俗,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意,哀家也就不勉强了。”
阮绵绵等的就是太后的这句话,连忙跪了下去,满心感激:“民女木绵绵,谢过太后!”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都散开。皱了下眉头,又看看手边的锦绣芙蓉图,顿了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这绣工精湛绝伦。”
阮绵绵顾不得礼仪连忙开口打断太后的话:“太后若是喜欢,以后需要大可派人到宫外的乾凤绣庄找民女。”
旁边的凤昭帝明显不悦:“母后若是喜欢,不如直接将她留在宫中。”
052 蓄意
皇后也开了口,声音温柔:“是啊,尚衣宫那边正好缺一个女官,若是木小姐留下,自是极好的。 ”
阮绵绵最怕的就是这个,她宁愿冒着这样的风险打断太后的说话,为的就是想要将太后的这句话拦回去。
只是显然,凤昭帝看出了她的心思。而皇后,皇帝都开了口,她自然会帮着皇上说话。
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神色威严地看着阮绵绵:“皇上的意思,你觉得如何?”
那边阮华快速走上前来跪了下去:“皇上,太后,绵绵自是一百个愿意的。”
说着,阮华准备去拉阮绵绵的手,示意她跪下谢恩。
阮绵绵皱了下眉头,身影向凤长兮背后稍稍退了一小步,凤长兮已经笑着开口:“本世子若是记得不错,宰相大人应该与这件事情无关。”
虽然在笑,凤长兮眼底却带着冷意。阮华见她拦在阮绵绵跟前,对于他的身份,多少有些顾忌。
凤长兮看了他一眼,稍稍转身望着一眼身边的人,视线慢慢落在凤昭帝身上:“皇上,您有所不知,其实长兮”
“凤天王朝地大物博,人才济济,除了一个阮绵绵,难道就没有第二个绣工精致绝伦的女子了吗?”
众人顺着说话的声音那边望去,不是凤九幽又是谁?
凤九幽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容,戏谑玩味的眼神在阮绵绵身上停住:“这么多年来,宰相大人的几位千金,有谁听过这位曾经的四小姐女红一流吗?”
听到凤九幽的话,众人一阵唏嘘之色。
凤昭帝微微皱了眉头,眼带怀疑地看了阮绵绵一眼。阮绵绵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凤九幽是决计不想让她好过了。
不等众人说话,凤九幽斜靠着椅子坐在那里,神情慵懒邪魅:“这幅锦绣芙蓉图,到底出自谁人之手,还有待考证呢。”
这话一出,乾凤绣庄的方全快速跪了下来。凤九幽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像是什么都没看到,兀自执起白玉酒杯饮酒。
席间传来一个女子娇柔的声音:“是啊,这么多年来,每次爹爹让我们刺绣,我们几人中,就数她的绣工最烂!”
众人快速看向那说话的女子,那女子穿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
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不满地看着殿中的阮绵绵。
见众人都凝神屏气不说话,阮娇娇看向坐在太后身后与三皇子身后的两位姐姐:“这件事件并非娇娇说谎,太妃子和三王妃都是可以作证的。”
太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阮绵绵一眼,见她眉目清淡,脸上神色淡然,心中暗暗惊讶。
这样的局势,她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
眼角的余光落在锦绣芙蓉图上,太后看向凤昭帝。凤昭帝沉声问:“阮三小姐说的可是真的?”
阮青青心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着绵绵被人一步步紧逼,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异常难过。
而三妹居然那样容不下绵绵,阮青青皱了下眉头,心底虽然焦急,但是脸上神色并无太大的变化。
坐在她前面的凤子旭与众人一样,都稍稍侧头看向她与身为太子妃的阮蓉蓉。
阮青青咬咬牙,也看向阮蓉蓉。太子凤君熙看了阮蓉蓉一眼,声音温和:“蓉蓉,不可隐瞒。”
阮蓉蓉虽然也不待见阮绵绵,可是并没有想着有一天将她逼上绝路。可眼下这形式,她不得不开口。
微微一笑,阮蓉蓉温柔地说:“蓉蓉比绵绵大了六岁,蓉蓉嫁给太子时,绵绵才十岁。而且绵绵性格孤僻,也很少参加府中的活动。印象中,绵绵的十岁已经能绣芙蓉花了。”
阮娇娇眼底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看向阮蓉蓉说:“大姐,那会儿她绣的那个也能叫芙蓉图吗?”
阮青青笑着说:“那话是大夫人说的,并不是大姐说的。”
阮大夫人从席间站了起来,快速跪了下去,忙说:“太后,皇上,当年绵绵确实绣过芙蓉花,不过样子很难看。勉勉强强能看出来,毕竟是个十岁的孩子。”
十岁的孩子能够秀出芙蓉花,已经很难得了。
太后这才笑了笑,视线落在阮娇娇身上:“哀家很早就听闻宰相府的几位小姐相处算不得融洽,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阮华和阮大夫人连忙跪着说:“是微臣管教无方,微臣回去后,一定会严加管教。”
太后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几许疲倦之色:“罢了,哀家今日这生辰也够热闹了。哀家也乏了,就先回宫了。”
凤昭帝浓眉紧蹙,听到太后说要回宫,忙说:“母后,今天可是您的大寿,您是主角,怎可缺席?”
太后看了凤昭帝一眼,脸上带着疲倦之色:“哀家是想要去歇会儿,一会儿还要看戏呢。”
凤昭帝这才放了心,又嘱咐了几句,皇后准备扶着太后离开,太后笑着说:“皇后啊,哀家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啊,在这里陪着皇上。哀家休息会儿,你们给哀家好好瞧瞧,看看有哪些合适的。”
皇后这才作罢,两人回到主位,凤昭帝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阮绵绵和凤长兮两人:“都退下吧。”
阮绵绵总算舒了口气,凤长兮稍稍侧头冲她微微一笑,心底一暖,抬眸回一微笑,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这样的晚宴自然离不开指婚,阮绵绵一边想着心思一边听着凤昭帝与皇后还有众位皇子妃嫔大臣的谈话,眼底的神色越来越淡。
有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等她抬眼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看到。阮绵绵干脆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慢悠悠地饮茶。
听到凤昭帝提起环城岑家时,阮绵绵皱了下眉头。在听着,忽然明白了为何揽月没有亲自来祝寿。
“回皇上,草民岑府岑默,替我家公子前来给太后祝寿。”
岑默站起来,面带微笑,神情恭敬有礼。
凤昭帝眼底露出一丝诧异,不过并未生气。儒雅的脸上反而带着几分温和的浅笑:“揽月的身子,如何了?”
岑默温和地回道:“算不得很好,依旧离不开大夫。”
凤昭帝眼底划过一丝惋惜之色,那边皇后看向尚未出阁的公主郡主,想了想改变了原来的想法。
本想将一位公主下嫁给岑府揽月,拉拢这位凤天王朝第一公子。无奈这位揽月公子,自幼体弱多病。
凤昭帝深深看了岑默一眼,温和地说:“既是如此,回去时候从宫里带两名御医去看看吧。”
岑默道谢,凤昭帝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053 上门
出宫的时候,繁星满天,凉风习习。
怜儿没有进宫,与原画一起都在皇城外等着。看到凤长兮和阮绵绵出来,怜儿快速迎了上去。
“小姐。”
阮绵绵看着她满脸关切笑着说:“没事没事,一切都很好。”
怜儿眼睛有些红,看了旁边的原画一眼,小声说:“刚才原画说,指不定你有可能被皇上他们留在宫里,怜儿担心死了。”
说着又补充道:“七夫人说过,最是无情帝王家,宰相府就已经那么难过了,何况是皇宫?”
伸手捏了捏怜儿的小脸,软绵绵打趣道:“你倒是与原画聊得来。”
怜儿脸颊一红,凤长兮了过来揶揄:“可不是吗?原画那小子,现在几乎什么都跟她说。”
旁边的原画微微一愣,张口反驳:“世子,我没有,真的。”
阮绵绵看着原画涨红着的脸,又看看怜儿微微垂着的眉眼笑了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刚准备上马车,身后传来凤九幽懒洋洋的声音:“本殿下今晚兴致正浓,世子是否赏脸去九幽宫喝上一杯?”
凤长兮笑着转身看向一袭绯色锦衣的凤九幽,注意到他的视线在阮绵绵身上转了一圈,微微一笑:“九殿下相邀,长兮哪敢不去?”
说着回头对原画说:“原画,你先送木小姐和怜儿回去。”
又看着阮绵绵,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散发,眉头微微皱了下,声音宠溺温柔:“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怜儿早已经将放在马车里的披风拿了过来,凤长兮接了过去,温柔地替阮绵绵披上,动作极其熟练:“回去后早些休息。”
阮绵绵面颊划过一丝淡淡的红晕,即便掩饰的再好,眼底的暖意还是落在了旁边凤九幽的眼中。
眼底神色又冷了几分,嘴角的笑容越发张扬邪魅,看了他们一眼,长袖一甩,转身上了马车。
阮绵绵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凤长兮则是稍稍低头,趁着她暗自高兴时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乖乖等我,恩。”
那声音,阮绵绵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要再说话时,凤长兮已经一跃上了马车。
怜儿连忙拉着她的手说:“小姐,我们快回去吧。夜深了,夜里寒气重,世子说您的身子弱,需要好好休息。”
阮绵绵面带笑意看了旁边面色略微尴尬的原画一眼,抿了抿唇与怜儿转身上了马车。
一连几日,阮绵绵都没有见到凤长兮。倒是原画,几乎每天都会到小院这边来一趟。每次带过来的,都是一些衣服之类的东西。
阮绵绵会亲自接过衣服,嘱咐怜儿去烧水泡茶招待原画。原画虽然有些局促,倒也并未拒绝。
将藏在衣服里面的上药拿出来,阮绵绵在房间里换好药,又点了熏香将药味儿去除。做好一切之后,便坐在房中的软榻上看书。
夜间等到怜儿睡下之后,阮绵绵本想起身运功疗伤。内伤不是休息就能自动愈合,还要运功才行。
只是每当她准备运功疗伤之时,总觉得外面有人。她不敢暗自运功去洞察外面的一切,因为外面那人的武功,远在她之上。
连着过了半月,她肩上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加上揽月赠的伤药和凤长兮送过来的伤药,左肩上的伤痕正在一点点变浅。
而肩上伤口愈合的速度,也非常快。
每夜阮绵绵都会细细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半个月后,终于确定无人,她才慢慢坐了起来,开始运功疗伤。
凤九幽那一掌几乎伤及她的肺腑,若不是因为有师父的内力,她这会儿早已经投胎转世。
想着凤九幽出手的狠辣,她又想到自己的情况。他们两人,若是撕破身份,谁都容不下谁。
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这日阮绵绵刚起床不久,又到了深秋。她坐在房间里翻着书,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皱了下眉头,听到怜儿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谁啊?”
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即便是过了大半年,她依旧记得那个声音:“开门!”
怜儿似乎也知道了外面的人是谁,脚下步子微微一顿,快速看向她这边。阮绵绵透过窗户对着怜儿点头,怜儿咬了咬牙,开了门。
先进来的是一个看着伶俐的丫环,阮绵绵和怜儿都很熟悉。那是阮娇娇的贴身丫环,唤作如意。
随后进来的便是一身华丽衣服的阮娇娇,她皱着眉头,眼底不屑和怒气。她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家丁。
开了门,怜儿准备出门去找原画。不了阮娇娇似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