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绵绵笑着道:“方才喜江寒分明已经忍不住了,可惜那名侍卫出现,让他心中一亮。不然这会儿的喜江寒,岂止是是丢一个脸面的问题。”
像喜江寒那样的人,若是在这样说下去,他们这边三人,谁都不会让他好过。凤长兮虽然是医者,可是能让人生不如死又不要人命的药,多了去了。
而凤九幽那样的性子,她在莫月城受了这么多苦,凤九幽正在算计着喜赜。碰上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而又冲动的小王爷,一定会折腾的到他回到王府认不出亲爹。
天字号就不用说了,喜欢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
一剑杀之,不用浪费口舌,又快又省事。
咬了一口芙蓉酥,阮绵绵笑着道:“原来是太后病重,也难怪了,喜江寒能忍住。”
“卓王府与靖王府,包括除开喜家的三大家族,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合。这会儿太后病重,谁先请到长兮你,谁便得利。”望着笑得温和的凤长兮,阮绵绵道:“卓王府和靖王府,你选哪个?”
阮绵绵很喜欢现在他们这样子,不像在景陵城中,因为身份原因,哪怕是闲聊说话,都必须顾忌着身份。若是在皇宫中,凤九幽也不会这样与凤长兮说话。
从前面对凤长兮,她总有几分不满的。可是时间久了,她的心一点点落到凤九幽身上,那些因为凤长兮利用她的不满,已经烟消云散。
果然,想要放下一个人,心中必须要有一件比放下这个人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惦记着。否则时日久之,最初的不满到了后来,会因为时间的积累一点点转为恨意。
好在,在很早以前,她已经看清自己的心。
想到这里,咬着芙蓉酥的阮绵绵,视线从凤九幽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她的视线定在某一处。
凤九幽并没有看向那边,姿态慵懒地道:“虽然走得及时,可惜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阮绵绵自然明白凤九幽话中的意思,望着凤长兮:“再这样子,你以后不会是神医,而是毒医。”
凤长兮毫不在乎地笑笑:“神医是医,毒医也是医,虚名而已,我不在乎。”
阮绵绵望着那边莫紫云带着女婢离开的方向:“此女不简单,竟然能煽动那么多人闹事,而且还能置身事外。若不是因为我上楼时注意到她也在,还真不会想到,那些闹事之人,是她那边做的手脚。”
凤九幽慵懒地笑:“自古最毒妇人心!”
阮绵绵抿嘴,喝茶,吃芙蓉酥,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
“当然,梧爱除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阮绵绵才能听到。
可是坐在这里的,凤长兮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她能听到,凤长兮自然能听到。阮绵绵的视线快速落到对面凤长兮身上,凤长兮微微垂眸,正在优雅地饮茶。
“小姐,两位公子,饭菜好了,是否现在摆上来?”进来的是锦绣楼的掌柜的,神态很恭敬。在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住地往阮绵绵脸上身上瞟。
阮绵绵想着凤九幽就在身边,这掌柜的虽然不知,可是再这么打量她,按照凤九幽的性子,剜了掌柜的双目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摆上来吧,让小厮送上来就好,陈掌柜的不用亲自跑一趟。”阮绵绵柔声道。
陈掌柜的微微一愣,整个锦绣楼,他虽然是掌柜的,可是每次小姐来,都不会见他。而且,似乎从来,小姐都没有见过他。怎么今天刚一见到,就知道他是掌柜的?
快速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与平常人的衣服没什么两样。
阮绵绵笑着道:“锦绣楼的每一位伙计,在君府的书房中,都是有画像的。”
陈掌柜微微一怔,讪讪一笑,恍然大悟。心中对阮绵绵的身份,再无任何疑问。
“小的放肆了,只是小的从未见过小姐如此,所以心中有疑,便亲自过来看看。”毕竟老爷那边是说了小姐今天会过来,可是并没有说,小姐容颜大变。
阮绵绵见陈掌柜的如此坦荡,也笑得温和起来:“哪里,陈掌柜的是对君家负责,何来放肆之说?是君音变化太大,陈掌柜的一时疑惑,在情理之中。”
陈掌柜的笑笑,觉得君音小姐,越来越好相处,越来越让他们这些小的们喜欢。这样一个没有架子,而且说话又温柔又随和的主子,谁不喜欢呢?
“饭菜马上就到,小姐和两位公子稍后!”心中疑惑已解,陈掌柜的恭敬地笑着,慢慢退了出去。
给读者的话:
好吧,这一出好戏,先收收,会慢慢跟上滴,喜江寒那孩纸忍住了……
489 得瑟(三更加字哦)
回王府的路上,喜江寒觉得身上有些痒。心中很奇怪,如果是与女人欢好之后,忽然间瘙痒起来,或许是因为那女人的原因。可是今天他除了早上与府中一个小妾玩过,还没有和哪个女人上床。
侍卫瞧着他不舒服,忙问:“小王爷,您怎么了?”
喜江寒厌烦地道:“身上有些痒,快点回府,让大夫过来本王瞧瞧!”
莫三少这边也是如此,他倒不是觉得浑身发痒,而是浑身觉得燥热难安。刚在软轿中坐了会儿,就招了手示意随从过去。
“去去去,赶紧去翠凤楼!”
随从瞧着自家少爷那面红猴急的样子,知道少爷需要去解决解决生理问题,而且还是突发奇想,连忙让轿夫掉头:“快,去翠凤楼!”
轿子里面传来莫三少带着怒气的声音:“这样大张旗鼓去翠凤楼?还是青天白日的?”
随从一愣,这才想起来,老爷管得严,而且莫家向来重视门第礼教。这样青天白日的若是被人看到三少爷去逛窑子,要是被老爷知道,还不扒了少爷的皮。
“快,让人快去准备轿子,换!”随从连忙招呼。
不过他们少爷这欲火来的太猛烈,根本等不及换轿子,而是直接在轿子里面咬牙怒吼:“快,去给本少爷丢个女人上来!”
随从不敢怠慢,可是这光天化日找个女人,这会儿大街上正热着呢,小姐们都没有出来,那些个大妈级的,若是丢到少爷的轿子里,估计明天他的尸体就会被丢到乱葬岗。
随从急得满头大汗,正巧看到那边四小姐的轿子从锦绣楼出来,连忙跑了过去,拉着四小姐的婢女百灵就向少爷这边跑。
百灵莫名其妙:“强子,你这是做什么呢?三少爷呢?”
“快快快,快去给三少爷灭灭火!”叫做强子的随从一边拉着她跑一边道。
软轿中的莫紫云听到,面色当下就冷了下来:“去,将百灵追回来!”
“小姐,三少爷那边,似乎有些情况。”跟在后面的一名护卫小声提醒。
莫紫云眼底带着厌恶之色,冷冷道:“后面的四位,你随意挑一个送过去。”
那护卫点头,拉住最后一名丫环,直接向莫三少那边的轿子跃去。
“快点儿,想要烧死本少爷吗?”软轿内传来莫三少的怒吼声,嘶哑,隐忍,看得出来,难受的不行。
护卫将那丫环一丢进去,就听到软轿内传来衣衫撕裂的声音,尚未离开,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啊……少爷……不要……”
“额……”
“真爽!”
莫紫云听着那边传来的碎语,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听着那样的声音不禁还是面红耳赤,对护卫道:“走吧!”
那一天,众人知道的便是,莫三少竟然在大街上,在软轿中和四小姐身边的丫环欢好,而且旁若无人。那动作,看那软轿的震动样子,就知道里面的情况有多激烈。
而四小姐身边的丫头,可也真够浪的。在被开苞之后,不过多久就开始了浪叫。那叫的,大街上的男人们都受不了了,伸手去摸自己下面的大家伙。
家就在附近的,直接摸着下面的大家伙,直接转身就回屋,不管家里那口子在做什么,二话不说,直接捞起来,直接掀开裙摆扯开裤衩,狠狠地撞了进去。
离得远的,听得欲火焚身,一边用手弄着自己的老二,一边不停地搜寻着大街上的姑娘。到了这个档口,也顾不得是不是姑娘了。只要是个女的,直接就上。
莫月城的大街小巷,从来没有出现在过像现在这样混乱的情况。无论走到哪里,哪里都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娇声的呻、吟。有哀求有妩媚,有呼救有承、欢……
据说那一天的莫月城大街,到处都是一片靡靡之音。而莫三少似乎干红了眼睛,那软轿里面的动作非常大,声音也很大,莫三少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因为身体的兴奋和进、入女、体的快、感,不停地大声喊叫着。
一个不够,第二个……第二个不够,第三个……
那些被他从软轿中丢下来的女子,据说身上青青紫紫一大片,下面尽是鲜血。而外面因为软轿中那种动情的欢好生,寻不到女人的汉子瞧见了,直接扑了上去。
这样的迷乱生活,直接惊动了朝廷的人。据说那一天,因为涉嫌强、奸罪入狱的汉子,高达三十人以上。而带头白日宣淫的莫三少,直接被押进了天牢。
阮绵绵坐在一品居的榕树下纳凉,听着天字号的汇报,微微眯着眼问:“那些女子,可都是莫家人?”
“都是莫紫云身边的丫头,手上都有过人命。”无须面容冷酷:“其中有三名,不是莫家的丫头,而是卓王府王爷的小妾。那三名小妾一向行为不检点,与莫三少有染。”
阮绵绵点头笑笑,想着,还好没有伤及无辜。
无须抿唇,见那边扮作喜儿的凤九幽迎面走了过来,垂眸,身影快速消失在原地。
“消息传出去了,相信再过两天,莫月城会很热闹。”他就着她喝过茶的被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阮绵绵面颊微红,却并没阻拦:“虽然这样的手段不太光明,可是……”
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阮绵绵撇了撇小嘴:“对待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些丫头手中都沾着人命,而且并不是因为迫于莫紫云的命令,而是自己贪得无厌。那三名小妾,卓王府的那三明小妾,她记得,行为不检点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去外面找男人也就罢了,可是每次欢、好之后,会将那些男人杀死。
那样的女人,心肠何其毒辣?
不过是让莫三少与她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欢、好一场,已经很仁慈了。
“怎么办,小姐,奴婢越来越喜欢你了。”含笑望着她,凤九幽说的邪魅慵懒。
在君府中,她是君音,他是喜儿。在外面,她是君音,他是易容之后的凤九幽。这样的关系,看在喜赜眼中,必定是欢喜的。喜赜想要借着她的手与凤九幽作对,最后的结局不论是她杀了凤九幽,还是凤九幽杀了她。
等到真相大白时,他们都会悔不当初。
看到身为君音的她与易容的凤九幽走的近,自然是极其高兴的。从君家老爷每天的问话中,她也知道,不仅仅是喜赜,甚至是君家老爷,也是喜欢她与凤九幽走的近的。
不过他们千算万算,一定没有算到,凤九幽会舍得下身份,扮作一个丫头陪在她身边吧。
她眼中含着笑意,歪着头轻轻靠在喜儿肩头:“喜儿,本小姐也越来越喜欢你了。”
远处望着一品居这边主仆两人的侍卫丫环,眼中露出明亮之色。有人借着理由,直接离开了原地。
君家书房中,君家老爷听着张叔转告的话,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哎呀,我这个宝贝儿疙瘩,真是个活宝啊。”
张叔又是开心又是担心:“老爷,今日与小姐在锦绣楼吃饭的那人,身份可不一般,他可是凤天王朝的凤康帝。据说凤康帝性情阴沉难测,小姐与他走得近是好事,可是也未必不是坏事呢。”
君家老爷笑眯眯地说:“自古伴君如伴虎,我那宝贝儿疙瘩在王宫能迷了王的眼,自然也能迷了凤康帝的眼。”
张叔还是很担心:“可是老爷,奴才听说,那凤康帝后宫如今只有皇后梧爱一人。对梧爱,那可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君家老爷笑:“那又如何?我那宝贝儿疙瘩个不是寻常人。而且凤康帝对皇后确实三千宠爱于一身,可是那是在皇宫。这出了皇宫,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况是一个帝王?”
张叔还是有些迟疑:“老爷,话是不错,可是奴才听说,凤康帝可是一个痴情人,对皇后的感情,不一般。”
“老张啊,你担心太多了。”君家老爷脸上没有丝毫忧色,笑眯眯地说:“从前嘛,本老爷还不敢说。可是现在啊,你瞧瞧我那宝贝儿疙瘩的容貌……啧啧,那是绝无仅有,绝世风华啊。”
“老爷,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小姐?”张叔想起那张绝世容颜,还是不敢置信。
小姐从小容颜被毁,具体原因是什么,除了老爷,没有人知道。他跟在老爷身边多年,是老爷最信得过的人。可是当年那件事情发生时,他并不在君府。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发现,老爷对小姐的态度,就有些变了。其实很早之前,老爷对小姐,并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