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宫廷电子书 >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

第176章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76章

小说: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如今有了孩子,娘亲知道你喜欢自由。可是绵绵,你腹中的孩子,娘亲的外孙,总不能没有父亲。”

眼底露出一丝错愕之色,阮绵绵微微一愣,看了娘亲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只能看到侧脸的天字号。

这个问题,她似乎从未想过。

她只想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无忧无虑的童年,没有想着,孩子父亲的问题。

她在宰相府长大,那会儿看着阮华对阮娇娇的各种宠爱宠溺,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将来她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等到有了自己的意识,知道父亲对一个孩子而言意味着什么,会不会也如她小时候那般,也曾那么渴望父爱?

“夫人,现在小少爷才七个月大,离出生还有三个月,小姐还可以好好想想。”无须忽然出声。

七夫人微微一愣,确实,现在离还是出世还有三个月时间,绵绵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好好考虑。

孩子需要父亲没错,可是想着女儿回到宫里与那些宫妃争宠,她又舍不得。

一时间有些头痛,握着女儿的手柔声道:“绵绵,娘亲只盼着你能幸福,若是不想回去,娘亲也会一直陪着你。”

让七夫人说出让女儿找一个人再嫁,这样的话,她是断断说不出口的。自古以来女子三从四德,何况女儿的夫君尚在,怎能再嫁?

无须微微俯身问阮绵绵:“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可以散心,想不想去?”

稍稍侧头看了他一眼,阮绵绵点头。

扶着阮绵绵起身,对七夫人点点头,无须准备伸手扶着她,阮绵绵笑着摇了摇头,一步步向外院那边走。

七夫人看着两人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过来人,自然不难看出这个叫无须的男子对女儿的情意。据说是很少的时候就认识,若是那会儿她知道女儿有别样的身份,怎么会忍心当女儿的负累。

大院就在大街旁,出么就是大街。街上人很多,无须拿了斗笠给她带着,声音低沉:“你有身子,不能走太远。那个地方,也很近。”

无须说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离他们的住所不过五十米的小型湖泊。什么时候,洛桑城中有了这样的小湖?

记得上次到这边时,分明是没有的。

像是猜到了她心底的疑惑,无须的声音难得透着一抹温和:“这是人工湖,五天前才完工。”

阮绵绵更加疑惑了:“洛桑王会同意在这边修建这个人工湖?”

无须淡淡道:“对上商界之皇,自然是想着法子巴结。”

阮绵绵恍然大悟,这处人工湖,原来是揽月的杰作。远远望去,不远处的八角亭中,正坐了一人。

白色的衣袍,绣着浅浅的印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头对她温柔一笑。

那人不是揽月,又是谁?

扶着阮绵绵到了八角亭一早准备好的软榻上歇下,揽月笑着解释:“大院内虽然有池子花园,不过总觉得小了些。”

面上划过一丝羞赧之色,揽月又道:“据说有了身子的人,比较喜欢胡思乱想,很容易烦闷。”

言下之意,他在这边让人修建一个人工湖,是让她解闷儿的。阮绵绵嘴角有些抽搐,这么大的一个人工湖,要话费多少人力钱财?

揽月柔柔一笑:“岑府虽然化整为零了,不过修建人工湖的钱,还是有的。再者,这里是洛桑城,还有洛桑王在。”

阮绵绵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人工湖,还有洛桑王的份?”

揽月笑着道:“自然,岑府只是内部分开,而且岑府家训是不与朝廷作对。可以容许朝廷的人安拆在岑府大院内,但是一个王爷,还远远不够。”

眼底划过一丝担忧,阮绵绵望着揽月道:“洛桑王虽然温和,可是他的心思。揽月,他曾经是太子,那个位置触手可及。”

“揽月心中有数,揽月不会插手朝廷的事。”他不会将岑府往火坑里推,尤其是在凤九幽按兵不动的情况下。

坐了一会儿,思音小跑着过来:“少爷,洛桑王有请。”

对阮绵绵笑笑,揽月道:“我去趟洛桑王府,这里空气很好,视野也很开阔,小姐在这里散散心。”

又看了天字号一眼,天字号抿了抿唇,不说话,也不看他。

揽月笑笑,带着思音外街上走去。

人工湖修建好了,又是私人产业,所以这边格外清净,不像刚才在大街上时,要由无须护着。

“无须,答应我一件事。”

无须挑眉,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她。

阮绵绵闭着眼,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浅笑:“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不能陪着我的孩子长大,请你在他年幼的时候,好好教导他,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若是将来他问父亲是谁,等他十五岁后再告诉他,他的父亲叫凤九幽。”

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轻风拂过面颊的清新感觉,阮绵绵慢慢睡了过去。

旁边的无须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见她不愿再说,也不多问。只是眼底疑虑重重,隐藏的极好。担心她着凉,将随手带着的薄被替她盖好。

看了一会儿旁边杨柳的动向,站在风吹过来的那一边,替她当着轻风,怕扰了她的清梦。

334 来访(加更)

在还能到处走动时,阮绵绵与无须每天都会到人工湖这边来。 一坐便是一个时辰,有时候会在八角亭中的软榻上睡上一个下午。

那日在湖边说过的话,像是不经意提到的而已,阮绵绵再不提及,无须了解她的性子,也再不询问。

可能是因为娘亲的话提醒了她,近日来阮绵绵一直想着孩子父亲的问题。她曾经说过,若上天垂怜还能再有良缘,不许任何人阻拦。

可九幽阻拦了她一次又一次,霸道又傲慢。

这日坐在靠在软榻上看着坐在旁边石墩上的无须,阮绵绵笑着问:“无须,在你心中,可有放不下的人?”

显然没有想到阮绵绵会问他这样的问题,无须面上露出一丝无措,垂了眼帘淡淡道:“有。”

眼底露出好奇之色,阮绵绵笑着问:“可否讲讲?”

无须面露尴尬之色,别开眼:“没什么可说的,我喜欢她,她不屑于我而已。”

阮绵绵一愣,无须这样的男子,还有女子不屑的?怎么可能?若是她……哎,那她的孩子,又怎样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无须似乎不想多说,直接转移话题:“这些日子洛桑王的人经常在大院外面打转,你若是想去那里,记得跟我说。”

抛开心中担忧,阮绵绵笑着点头:“我现在这样的情况,估计再过一个月,除了在后花园转转,哪里也不会去的。”

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到了八个月,她的身子,估计也很难到处走动了。

晚上回到房间,因为下午睡得太久,夜里吃的有些多,这会儿竟然有些睡不着。

只能平躺着,阮绵绵瞪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床顶。月光透过窗棱斜斜地洒进来,一室柔和。

忽然,眉头猛然皱了起来,外面一道黑影划过。

阮绵绵猛然侧头,一手拖着小腹,一手撑着床架,快速起身到了窗前。

又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阮绵绵凝眉站在窗边,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稍稍侧头,发现外间的房间里,两名婢女已经晕了过去。

娘亲的房间就在隔壁,隔壁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而这个大院里,除了她身边的几人,没有人知道娘亲就是她的母亲。

揽月对外宣称的,是请过来照顾她的夫人,很有带孩子的经验。

心稍稍放了下来,撑着腰扶着小腹,阮绵绵静静地等着。引蛇出洞和调虎离山的算计,她向来是不会上当的。

屏气凝神,袖口中的飞镖轻轻划落手中,阮绵绵冷冷地望着窗外。

月色静好,可是这样的夜晚,竟然无端地透出丝丝杀气。

不一会儿,又有几道黑影到了这边,向里侧的墙壁靠了靠,果然看到一人用手指弄破了窗户,然后从外面伸进来一根小小的竹筒。

眼底划过一丝冷笑,掩了口鼻,阮绵绵看着淡淡的青烟从竹筒里冒了出来。眼角余光一瞥,两尺外的窗户上,有同样的小洞。

“可以了。”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

另一人道:“据说懂些武功,还是小心为上,再弄一些。”

“那些分量,足够放倒三头牛了。”

“好,一会儿我从这边,你从那……”

“砰……”

“啊……”

两人尚未来得及行动,身体直接倒了下去。阮绵绵蹙眉,忽又快速松开:“无须。”

外面传来无须略微担心的声音:“可还好?”

本打算拉开房门,不过想着这会儿是深更半夜,身上穿的也少,搁在门把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没事,我很好。”

似乎看到外面的人松一口气的情景,然后是无须低沉的嗓音:“去休息吧,有我在。”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餐后,阮绵绵看到无须领着两名黑衣男子到了她面前。

“留了活口,想要问些什么,直接问。”将两名黑衣男子丢在地上,无须淡淡道。

看了看那两名男子,阮绵绵笑着摇头:“不用问也知道,带下去吧!”

无须微微一愣:“你知道是谁的人?”

阮绵绵笑着道:“怎么会不知道?”

黑衣男子之一颤抖着声音开口:“求……求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我们……我们也是迫于皇命,不得不如此!”

无须眉头猛然蹙了起来,眼底划过一丝杀气。

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阮绵绵看着开口的男子问:“你说是皇命?你可知什么是皇命?”

男子连忙道:“小的知道,皇命自然是皇上的命令!娘娘饶命,小的们也是逼不得已,小的们是奉命行事,求娘娘饶命!”

“是啊,娘娘,娘娘饶命!”另一男子也开口哀求。

眼底尽是笑意,阮绵绵看着两人道:“倘若凤九幽手下尽是你们这样的酒囊饭袋,贪生怕死之辈。西北边境的大捷,想必是在黄泉路上班师回朝了。”

无须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顾青儿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或者说,是抓了你们的妻儿,还是怎么的?”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绝对与凤九幽无关。

而顾若影的人,很早之前她就领教过顾若影的狠辣,怎么会派这样的人前来动手?

除了顾青儿,再无别人。

两名黑衣男子一愣,连连道:“娘娘饶命,小的们说的句句都是是实话,是皇上气恼娘娘跟着别的男子私奔,所以下了密令,要取娘娘首级!”

手中的银针在一瞬间离开手心,眨眼间没入了两名男子的胸口。

无须眼底露出诧异之色,阮绵绵淡淡道:“我最讨厌贪生怕死之辈,他们虽然是受制于人,可是却不该这样冤枉他人!”

无须眉梢微微蹙起,眼底带着复杂的神色:“因为他们冤枉的人,是凤九幽?”

看了无须一眼,无须眼神微微闪烁,有些尴尬地别开了头。

阮绵绵微微一笑,并未回答。

洛桑王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是正午时分。阮绵绵刚吃了饭,正在后院散步。婢女小跑步过来,急急忙忙地道:“梧小姐,少爷说洛桑王带着人过来了,让您先回房休息。”

阮绵绵点头,由婢女扶着回了房。路上遇到端着安胎药过来的无须,阮绵绵道:“凤君熙忽然到大院,怕是知道了什么。揽月有些匆忙,你过去看看。”

无须皱了眉头,阮绵绵道:“现在是白天,凤君熙即便是知道了这边有什么情况,也不敢这会儿动手。”

看了阮绵绵一眼,将手里的安胎药地道旁边婢女的手中,无须道:“我区区就回。”

凤君熙确实来的猝不及防,在外打探消息的揽月匆匆忙忙赶了回来。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眼底有些焦急。

看到停在大院门口的豪华马车,示意思音替他擦干脸上的汗水,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衫,优雅地下车。

凤君熙也刚好下车,四目相对,揽月双眸清澈似水,眼底露出一丝诧异。凤君熙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是笑意不达眼底。

“揽月见过王爷。”恭敬温和地行礼。

凤君熙看着年纪轻轻的揽月,心中又是诧异又是疑惑,面前的少年明丽宛如皓月,身上是掩不住的贵气。

身为商贾之臣,还是凤天王朝的商界之皇,他的身上,竟然没有半分铜臭味。

不是与揽月第一次见面,而且两人也有过合作,想着招兵买马需要揽月的支持,他自然对他礼让三分。

温和地笑笑,凤君熙温和地道:“揽月你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套虚礼。”

笑了笑,凤君熙又道:“本王不请自来,揽月不会见怪吧。”

揽月面露惶恐之色,不过眼底一片明净,没有半分不安。微微一笑,揽月道:“王爷说笑了,王爷能亲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王爷,里面请!”

知道揽月一向谦让,凤君熙是有求于人,又知道揽月的势力,揽月谦虚客套,他自然更加客套。

“揽月客气了,不如一道进去吧。”笑看着揽月,见揽月点头,凤君熙哈哈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