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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珠宝-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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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菲利。然而菲利根本停不下来了,他必须得到她,任何事都拦阻不了他。他饥渴的与她结合,她紧贴住他,催促、挑逗他,直到他在寂静的空气中失神的低吼,接着一切就结束了。
  他们喘着气躺在地上,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以及那种特殊的感受。他从未认识过这样的女人,而当他注视她时,知道自己必须再度占有她——一次又一次——当他再次这么做的时候,唯一听见的是她狂喜的呻吟,他紧紧拥着她。
  “天啊,你真不可思议。”他对她说。她担心是否有人听见他们,可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这个将他推至疯狂边缘的女人。
  “你也一样,”她说,仍旧感觉到那股悸动的滋味。“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相信她,继而支起身体瞅着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和裘恩在一起也没有吗?”她摇摇头,眼中似乎有另一种神情。“是不是哪里不对?”他露出满怀希望的表情,她摇着头抱紧他。她早就明白公爵和公爵的弟弟截然不同,次子永远无法继承爵位。她却希望能当真正的公爵夫人,不仅仅是贵夫人而已。
  “那——那不一样——”她伤心的说。“我不知道,”她一副心乱如麻状。“也许他有问题。我们没有性生活,”菲利既惊又喜地瞪着她。“我总觉得他可能是同性恋。”她羞愧和年轻的姿态使他大为感动。“现在我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了。”她的话会使成千的女人对她大笑,不过她的演技绝佳,把菲利完全唬住了。
  “我很难过。”事实上他一点都不难过,他乐极了。他也不愿意离开她,整理好两人的衣服。他们花了点时间才在花丛中找到她的内衣,忍不住笑起来,推测他母亲发现后会说什么。“我敢说她会以为园丁在这里搞鬼。”他淡淡的说法使她笑倒在地,长腿在他面前勾引他,使他再次欲火难耐。“我看我们该回去了。”他最后勉强说。不过他的整个生命都在这两小时起了剧变。“你今晚能离开他一下吗?”他问,暗忖能否带她去旅馆。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马厩的小隔间。那儿有十几块毯子和垫子。他今晚不能没有她,而这禁忌的游戏使他益发感到刺激。
  “我试试看。”她说,这是她结婚以来最有趣的事——这次的婚姻。而婚外情是她的拿手好戏,三人行也是她热爱的游戏。她的第一任丈夫的双性恋,离开他之前她和他的哥哥、父亲都有染。葛维斯比较复杂,也有趣得多。裘恩很甜蜜,只是太天真。她从五月开始就觉得无聊透顶。菲利是她今年的最佳对手——说不定是永远的对手。
  他们一路聊着天往回走,表面上似乎在闲话家常,其实她正压着嗓子挑逗他,告诉他他有多棒,刚才有多刺激,她等不及再和他重聚……待两人回到主屋时,她已经将他逼得快要发疯。裘恩的跑车驶进来时,菲利满面赤红,一副中暑的样子。
  “嗨!”他挥挥手。“你们在做什么?”
  “欣赏玫瑰花园。”她甜蜜蜜地说。
  “在这种高温下?你真勇敢。”小朋友们一一下车,裘恩这才发现他哥哥的狼狈状,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可怜的宝贝,他是不是把你烦死了?”他在菲利离开后悄悄问。“只有他会在最热的时候拖着你逛花园。”
  “他是好意。”她答道,两人随即上楼休息。
  这天的晚餐气氛愉快。人人都兴高采烈的聊天,只有菲利比较沉默,这并非不寻常,寿星莎拉自然最高兴,虽然明天下午孩子们就要离去。不过最近亚蓓重回她的怀抱,所以她感到格外满足。
  他们当晚在客厅聊到很晚。郁芬站在裘恩背后不时摩擦他的双肩。罗伦居然又在打瞌睡。菲利一面喝白兰地一面瞪着窗外的夜色和马厩。
  最后裘恩先和郁芬上楼。琦莉跟着告退,菲利不久后也离开。亚蓓和母亲继续谈天、玩牌。孩子们早已经上床了。这是一次完美的生日。他们开了香槟、分食蛋糕,祝母亲身体健康。
  郁芬一回房就开始对丈夫施展各种魅术,这是她从德国丈夫那儿学来的整人花招,往往能令裘恩兴奋若狂。半小时后他就满足而力竭的呼呼大睡了。郁芬挂着笑容偷偷下楼。她穿着牛仔裤和一件短短的T恤,直奔马厩。
  琦莉这时也睡了。她喜欢服安眠药以确保一夜安枕。菲利离开房间时她正在轻声打鼾。他从后面的小径快步走进马厩,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他进去后先让双眼适应黑暗,旋即看见了不远处的她,在月光下美若天仙,一丝不挂的跨坐在马鞍上。他爬到她身后贴住她丝缎一般的胴体,再将她抱下来带到毯子上。德军当年曾在这里驻扎,而今他在这里和郁芬亲热,拥着她求她永远不离开他。当他搂着彼此时,他知道他的生命再也不会同于以往。他不能让她走……她太与众不同、稀有,吸引力强大无比……他恍如上了瘾无法自拔。
  亚蓓一点多回房就寝,把罗伦叫醒一起上楼。莎拉独自坐在客厅心烦的思索如何是好。
  他们不能永远这样下去,罗伦迟早得离开亚蓓,他简直是拿她当人质,莎拉可不打算让他永远挟持她的女儿。每当想起这件事她就火冒三丈。亚蓓是个绝色美人,有权过比现在更好的生活。莎拉一面想一面走向阳台,并且回忆起战时和乔兴曾站在这里谈论各大诗人,试着忘却战事,忘却对威廉的挂虑。她本能的向门房小屋的方向走去。那儿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新的门房比较靠近大门,设备也现代化许多。不过她没有拆除旧屋,保留它作为纪念。她和威廉当初最先住在那里,依兰也是诞生和死于那儿。
  她漫步经过马厩时听见一种异声,不禁担心会不会是老马病了。这里还有六匹老马,多半已经不太爱活动。她轻轻推开门,看见马儿都安静的在休息,但是她又听见了同样怪异的呻吟声从马厩旁边的隔间传出。她迷惑的接近,弄不懂会是什么声音。她完全没想到拿一枝草叉自保,以免里面藏的是小偷或私闯进来的野兽。她走进去啪一声打开灯,瞪着菲利和郁芬交缠的肢体,两人都未着寸缕,一望即知他们在搞什么。她震惊地呆了半晌,看到菲利一脸惧色,然后她转过身让他们穿上衣服,忍不住又回过头怒不可遏的盯住两人。
  她毫不迟疑的对郁芬痛叱。“你竟敢背着裘恩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你这个贱货,和他的亲哥哥,在我的屋子里!天大的胆子!”郁芬却一甩金色的直发昂然站在那里,连衣服也不穿,毫无愧色的面对莎拉。
  “还有你!”她把箭头指向长子。“成天鬼混、欺骗你的太太、嫉妒自己的弟弟,你真教我恶心。我为你感到丢脸。菲利爵爷。”她打着哆嗦看着这对无耻男女,为裘恩,为他们不尊重周遭的亲人而痛心疾首。“假如我发现你们再犯,无论在任何地方,我会立刻告诉琦莉和裘恩。我也会派人跟踪你们。”她并不想做得这么难看,不过也绝不会轻易饶恕他们的不忠,尤其是在她自己的家里,背叛无辜的裘恩,他不该被如此糟蹋。
  “妈妈,我……我很抱歉,”菲利用毛毯盖住自己,因为被捉奸成双而吓糊涂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眼看着快要哭了。
  “她很清楚,”莎拉冷酷的盯住郁芬。“不准再发生这种事。”她望进她的眼底。“我警告你。”她转过身走出去。到了外面她靠在一棵树上失声痛哭,为他们痛心、难堪,也为自己流泪。她慢慢走回主屋时心中想的全是裘恩以及他即将面对的痛苦。她的孩子都是多么的愚蠢啊!为什么她从来帮上不上忙?
  郁芬和裘恩离开莫斯堡回家的途中,变得沉默异常。她并不是生气,只不过不爱说话。他们离开的这一天气氛十分诡异,简直像是暴风雨欲来,这是赛伟事后对母亲的描述。莎拉绝口未提她目睹的一切,其它的孩子们都不知情的纷纷道别和离去。
  回到巴黎后,裘恩问郁芬有什么心事。
  “没事,”她耸耸肩。“我只是觉得很无聊。”当晚他向她求欢,她拒绝了。
  “怎么啦?”他追问,不懂她为何如此冷淡,她永远令人难以捉摸。有时候他反而喜欢她抗拒他,觉得这样更能令他兴奋。今晚的她又是这种推拒的态度,不过这次她不是在跟他玩花样。
  “住手,我累了,我头痛。”她以前从未用过这个借口,昨晚的事仍旧令她耿耿于怀,莎拉高傲不可一世的逼人气势和菲利那种做错事小孩的态度,都使她愤慨。后来她气疯了,甩了菲利两记耳光,结果他兴奋的再次和她做爱。他们一直厮混到清晨六点才离开马厩,现在她自然是既累又恼。“别碰我。”她重复道。他们全是妈妈的宝宝,还有那个势利的妹妹。她知道他们全都不喜欢她,可是她才不在乎。她会得到她要的东西,不论那个老巫婆说什么都没用。而此刻她没心情做爱,尤其对她的丈夫更没兴趣。
  “我要你……”裘恩上下其手的挑逗她,被她抗拒得益发心猿意马,顿时觉得自己像个野兽一般生猛,急欲将她据为已有。“怎么回事?”
  “我今天忘了服药。”她说。
  “待会儿再吃嘛。”她其实昨天就吃光了药,这几天她得特别当心。她这辈子堕胎的次数已足够了,更不想替菲利或裘恩生个小杂碎。以后如果裘恩逼她生产,她会去悄悄结扎。
  “现在先别管。”他将她翻过去,对她升起惊人的欲火。这也是男人对她一贯的反应,她从十二岁起就知道男人要的是什么。裘恩现在要什么她也很清楚,不过她不会让他如愿。她喜欢折磨他。她睁着大眼以撩人的姿态躺在床上,假如他接近她,她就揍他。可是这时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她把他逼过了头,赤裸的躺在那里,以身体召唤他,却假装不要他。
  他飞快的与她结合,她对那股力量吃了一惊,也迅速的颤抖、瘫软的任由他摆布,之后又呻吟一声暗咒自己的愚昧。不过她一向愚昧,而这次她也气极了。
  “妈的!”她翻身离开他。
  “怎么啦?”他以受伤的神情注视他。
  “我说过我不想的,万一怀孕怎么办?”
  “那我们就生个孩子。”他打趣道。
  “我不要,”她啐道。“我还年轻……我们才结婚。”她还不能透露实情,但是知道他很想要个孩子。
  “好嘛,去洗个澡,吃你的药。对不起。”他吻她时毫无歉意,他的确想让她怀孕。
  三星期后,裘恩下班回家时看见妻子跪在厕所干呕。
  “喔,可怜的宝贝,”他扶她回床上。“是不是吃坏了?”他从未见她病成这样,而她竟以含恨的眼光瞪着他。她太清楚这是什么病了。这将是她的第六次。十二年来她已堕胎五次,这回又得去拿掉它。她的体质敏感,从第一分钟开始就会呕吐。
  “没事。”她坚称。“我很好。”晚上她喝了点汤又全部吐光。
  第二天她的情况不见起色,他不放心的提早回家照顾她。他接听电话时她不在家,是她的医生通知她明天早晨安排好为她堕胎。
  “什么?”他对着电话大吼。“取消它!她不会来了!”他打电话回办公室表示下午都不去上班了。她四点回家时正好面对他的火网。
  “你的医生来过电话。”她盯着他,不一会儿就明白他已经知道了,他正气得冒烟。“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
  “因为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准备……”她不晓得他会不会接受她的说词。“医生还说葛维斯刚逼我拿过孩子,不能这么快怀孕。”
  他差点被她骗过,继而想起那是去年的事。
  “我还没有完全复原,”她开始流泪。“我要生孩子,裘恩,但不是现在。”
  “有些时候这是由不得我们的。我不要你拿掉他。”
  “我要拿掉。”她倔强地瞅住他。她不会被裘恩说服的。菲利正要和她进一步发展,她可不想挺着大肚子和他幽会。
  “我不准你这么做。”他们吵了一夜,第二天他没去上班,怕她溜去堕胎,直到她明白他对此事的认真程度,态度便恶劣起来。她决定给他一个当头棒喝。
  “听着,天杀的,不管怎样,老娘非把他拿掉不可,说不定他不是你的孩子。”她的话果然如利刃一般刺中他的心口,他向后退几步,无法相信她。
  “你在说这可能是别人的?”他惊恐地注视她。
  “嗯。”她不带丝毫感情的回答。
  “请问会是谁的?难道那个希腊痞子又回来啦?”他在他们婚前见过那小子两次,郁芬觉得罗伦很性感。接着她想到这可能是一个大笑话。孩子说不定是下一任的韦特菲公爵,不是裘恩之后,而是道地的公爵之后。她开始狂笑,笑到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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