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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皇后当自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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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刘曜高调地和成都王司马颖在一起,是不是表示他与齐王司马分庭抗礼?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刘曜淡淡笑道,“况且这天下纷争,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也未可知。”刘曜地身形本就高大,此番映着夜色,说出这样的豪言,更有一种巨大地压力。

“你……”我谨慎的住口,难道要问他,你也想参与这天下纷争?这样的话似乎不应该发生在我和他之间。

“容容,你知道,没有权势就意味着一无所有,比如石勒,就能被人任意买卖,再如我,只能远避他乡。”刘曜转头看我,一双白眉在黑暗中异常醒目,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说道:“男人就要手握权势!”

“可是……”我有些犹豫:“我无法想象你大权在握的样子,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在街上被人追赶而不还手的刘曜。”更何况,刘曜这样说,好像要争夺天下一样。

“呵呵……”刘曜一笑,又道:“那时候容容一脸乌黑,还自称玉树临风,谁想到会是皇后呢?”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叹息。

唉,我也忍不住一叹,那时候对我来说生活就是如同一场电影,而我只负责寻找美男就行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刘曜问道。

“我是想问,你确定去的是高丽而不是蜀地?”我咽下了原来的话,认真的说道。

“什么意思?”刘曜很是惊讶,“我一路往北,到了地方第一句话就是大喊了一声端午节是我们的!”

“哈哈……”我放声大笑,那时候的话刘曜还记得,那时候我和司马衷可是多么美好啊。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学会变脸了?变来变去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我低声抱怨,这是在黑暗中,刘曜任由我欺负,要是白天我看到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估计这些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真是广告词里的说的那个男人不止一面?

“哈哈……”刘曜低声笑了。

“如果有一天,我……”沉默了半响,刘曜突然一顿,悄声说道:“有人来了。”身上一紧一松,刘曜将我拥入怀里又放开,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消失不见。

卷二 五废五立

第十三章 … 倒霉的不止我一个

我揉揉眼睛,天空已经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柔,接着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太阳就要升起来了。环顾这个笼罩在朦胧晨光中的院落,哪里还有刘曜的痕迹,难道刚刚那些是一场梦

扶容走了过来,说道:“娘娘,先进些东西吧,昨晚也没吃好。”

“扶容,你一直没睡吗?”我问道。

“回娘娘,奴婢一直在厨房准备早膳。”扶容很恭敬的说道。

看样子扶容是真的不知道。我懒懒地说道:“送到书房吧。”

上次在冷宫的时候,司马衷是住在书房的,我只匆匆来过一次,还见到了他和贾南风的结发梳子,据酸菜说还有贾南风的画像,后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事情,书房,我再也没有来过。书房很大,一扇巨大的雕花窗,正对着清晨的太阳,让人不由的心情愉悦。窗下有一张同样巨大的书案,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摆设,甚至连笔墨纸砚也没有,但是这儿却有一把椅子,椅子是我和司马衷最为喜欢的家具,因为比跪坐舒服多了。

我轻轻的坐下,伏在书案上,司马衷,我很想你。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看看简单有些陌生的环境,不会又穿越了吧?我惊出一身冷汗。

“娘娘,您醒了?”扶容关切的话语让我安心。

原来我还在这里,还在晋朝,和司马衷还在同一个时空。我可真是够无聊的,竟然沦落到靠吓唬自己来打发时间。

“什么时辰了?”我懒懒的问道,我记得自己是趴在书案上的。一路看文学网怎么醒来却在床上呢?

“娘娘,您可真能睡。”酸菜笑嘻嘻地说道,“要不是扶容姐姐拦着。我送娘娘回去您也不会知道。”

“呵呵……”我也笑了,“这是哪里啊?”

“这是书房。娘娘现在看看天色。”酸菜打起帘子,我的天,进来地时候是满屋朝霞,现在是落日的余晖,整整一天啊。

“不错。不错。”我点点头自我安慰,“能吃能睡,是件好事。”

“扑哧”一声,酸菜笑出声来,利落的上前为我打理,说道:“娘娘过地这是什么日子呀,简直就是……”酸菜笑着隐去了下面的话语。

“唉,”我也长叹一声,说道:“人可以像猪一样生活。却永远不可能像猪一样快乐。”就像我现在,吃得好,睡得饱。还有大把地时间可以挥霍,可是却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和欢乐。

“娘娘说的奴婢不懂。但是奴婢知道清河王现在肯定很不快乐。”酸菜撇撇嘴

“清河王?”我十分疑惑。那个认真到古板,古板到无趣的小老头清河王。这又关他什么事了?

“是啊,娘娘,清河王一直在等着给您请安呢。”扶容一旁补充。

我以非常快的速度完成了梳洗工作,酸菜在一旁非常满意,说道:“清河王真是娘娘地克星。”

我郁闷的低下头去,面对一个如此正经一丝不苟的小孩子,任何人都会有种强烈的无力感。

“清河王?”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不称呼他为太子呢?”清河王司马覃刚刚被立为太子不久,可也不该错了称呼。

“娘娘……”扶容低下头去。

我看向酸菜,“因为废了皇后,皇后的养子也就不是太子了。”酸菜也低头说道。

“啊?!”我瞪大眼睛,这么说司马覃也是为我所累了?

“覃儿给母亲请安。”司马覃已经进来,恭恭敬敬的给我行礼,面色如常,动作舒缓,一如既往的认真严肃,只有一点称呼的变化,将母后换成了母亲。

“那个……”我讷讷开口,有些心虚,“覃儿来了很久啦?”

“回母亲,”司马覃仍是恭恭敬敬的站立回答:“覃儿谨遵母亲地教诲,等下学以后再来请安,现在刚到。”

“哦。”我奇怪问道:“现在还上学吗?”那些功课内容是培养太子的,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吧。

司马覃面色微微一暗,又重新恭恭敬敬的说道:“回母亲,圣人有云: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覃儿不过依从教诲而已。”

我再次无语,这样地一个孩子,应该是很坚强的吧?想当初司马臧来到冷宫可是很受打击,而司马覃,竟然还能坚持自学,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进而升起了敬佩之心,正要表达一下,对面地酸菜对我频频使眼色,我赶紧住口。

“娘娘,”司马覃一走,酸菜就一脸地不满的抱怨:“娘娘,清河王到底是个小孩子,还是娘娘地养子,您就别再刺激他了。”

一旁的扶容体贴的为我辩解,“娘娘也是有口无酸菜对扶容一直很是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不说话只是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我挫败的低下头,酸菜,你什么时候能够专一一点,只做我的小丫鬟,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无条件的支持赞扬呢?要知道,现在我也是失意人啊。

躺在书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更觉得床板硬邦邦的,终于忍无可忍的翻身,起床,点灯,我要将床铺重新整过,活动一下筋骨,以图睡个好觉。

不料床板内竟然有一个暗格,我心怦怦的狂跳,莫非有什么惊天秘密被我发现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一块纯白棉布包裹着一个小小的方块,我兴奋的两眼放光,隐藏在冷宫里的秘密,绝对是石破天惊。

深呼吸,让后打开包袱,是一个小匣子,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上面粗粗刻了几多缠枝花卉,匣子的一角刻着一个字,应该是一个字,但我半天也没认出来,就当是朵花吧,我安慰自己。

这个匣子有些眼熟,咦,这不是上次藏有贾南风画像的那个吗?

这是司马衷的私人物品,可是他又没有说过不许人看,更何况,现在我是主人,到底要不要看呢?我捧着匣子犹豫烦恼,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突然我下了决心,因为匣子没有落锁,那就是说不介意别人看到。

有了这样一个理由,我迅速找到了那张画像,打开一看,沉默半响,突然开始放声大笑,酸菜真是害死人啊。

卷二 五废五立

第十四章 … 寻宝

画中的女子,眼睛有些小,嘴巴有些大,牙齿还有些不整齐,面容很是平凡,这不是杨容容又是谁呢?这是我啊,是司马衷笔下的我啊,我紧紧的抱住画像,心里甜甜的,司马衷画的我,虽然相貌平凡很写实,可是活泼俏皮,表情可爱,这是司马衷心中的我啊,相貌普通,可是却很讨人喜欢,比我自己还要讨人喜欢。

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在全身蔓延。

抱着画像陶醉了半天,又开始继续寻宝过程,一方手帕进入了我的视线,这方手帕布料有些粗糙,也没有精美的绣花,是一方男用的手帕,司马衷为什么保存这样的东西呢?

我拿到灯下仔细辨认,这样的手帕和我的画像放在一起,说明也是很重要的东西,难道司马衷是个?我被自己的邪恶想法下了一跳,不会的,司马衷喜欢的是我,不会喜欢男色的,这块帕子也许另有用处。

我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心中住进了一个邪恶的小人提醒我,司马衷好像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不对,司马衷虽然长得很美,绝不会是耽美的,那个小小的恶魔接着说道:“可是这是一块男用的手帕,你难道能否认?司马衷郑重的收藏,又说明了什么?”

黑夜中它似乎在无声的微笑。

怔怔的坐在灯下,翻来覆去的打量那块手帕,蓝色的棉布手帕,没有任何的脂粉香气,绝对是个男人地东西。而且应该是个不太重视细节的粗犷男子,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那块手帕上。司马衷我知道我很无聊,你快点否定我啊。快点来呀。

一声轻轻的叹息,“容容……”是刘曜地声音。

我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

“容容……”刘曜的声音带着无奈。一步步走到我的跟前。我执意低头,不愿让他看到我伤心落泪地样子。

刘曜的脚步微微一顿,接过我手中的帕子,说道:“这是……?”很是惊讶的样子,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我一把夺过。1^6^K^小^说^网说道:“这是我的。”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刘曜已经对司马衷有许多误会,不能在增加一条断袖的恶名。

刘曜突然紧紧抱住我,低声的说道:“容容,容容,我不会再错过了!”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刘曜……”我挣扎的说道,你激情澎湃也要分清对象,更何况以你的身板天下有几人可以承受地住你的全力一抱呢?

“你力气……太大了。”我用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

“咳咳……”重新能够自由的呼吸。真是不容易啊。

“你怎么回事?”我恼怒地看着刘曜,突然之间这么冲动做什么“容容,”刘曜笑着看着我。眼中绽放出慑人的光彩,“你还保存着这块手帕?”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司马衷当初说刘曜目有赤光。是夸张了一些,不过确实有着不一般地神采。

“那你……”刘曜面容又有些激动。微微靠近我问道:“刚刚可是在想我?”

我急忙后退,说道:“刘曜你别激动,知不知道你一激动会害死人的。”

“呵呵……”刘曜微微一笑,长臂一伸,将我捞了过来,伸手向我面上拂来。

“刘曜你……”我心内大骇,今天地刘曜到底怎么了?

“还疼吗?”刘曜的手指停在我的颈上,那儿还有前天留下的疤痕。

“没事了。”我悄悄舒了一口气,原来他是关心我啊,这道疤痕当时虽然流了许多血,但是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严重,想来我当时虽然一时冲动撞了上去,那位刺客可还同时保存着理智呢,果然刺客是一门心理素质要求很高的职业。

“你呀,就是让人不放心。”刘曜温柔的摸摸我的头发。

我轻轻挣脱,不习惯这样温柔的刘曜,他是个大侠不错,可是侠骨柔情不适合他,“你是不是会射箭呢?”

那天后来酸菜曾经给我细致的描述过刘曜射飞容情的英姿,据酸菜说那是臂力惊人,目力精准,弯弓如满月,剑去似流星等等不一而足。当然酸菜的话中夸张成分太多以至于我严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什么弯弓如满月,虽然我没有看清事情的经过,可我也知道,刘曜只是在腰间藏着一把软剑,总不可能同时藏着一把软弓吧。

“想看么?”刘曜笑着说道:“跟我到草原看我弯弓射雕吧?”

“好,好。”我敷衍的点头,弯弓射雕,还草原,刘曜你不会把自己当作郭靖了吧。

“你怎么又来了?”我疑惑的问道。

“不放心你,就来看看呗。”刘曜说的云淡风轻,还有些懒散,有些像当初那个街头的刘曜了。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天色,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往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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