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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唐纨绔公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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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意。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长孙凛将序中的“予”字改为“白乐天”,这诗便从白居易的自述改为了一以白居易为主角,在左迁至九江时遭遇一名长安歌妓的叙事诗。
    他这一停笔,在一旁已低声默念完的上官仪抢先拿起了那纸帛,双手还微微颤抖,不停叹道:“千古绝句!千古绝句!”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长孙凛却站了起来,箭步向前,他要拍苍蝇。啪!啪!两拳,周士安的鼻子顿时血流满面,他捂着红肿的脸嗷嗷痛叫。在旁的王仲越自是忍不下来,他猛然站了以来,摆开架势,向对方攻去。而长孙凛经过一个月的身体强度训练,已经是自己的身体和内力有所契合,他巧移微步,轻轻一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却使出了一招从巴西柔术里吸收的常见招数,一个背负技,嗵!的一声,曾以武艺闻名的王家二郎,被轻松地甩了出去。
    “二哥,走!”长孙凛也不理睬正惊得鸦雀无声的众人,潇洒地跟老二做了个手势,兄弟俩便离开了。
22。赛龙舟
    清晨,当太阳刚刚从海平面上跳出来的时候,长安的巷陌里已经传来了铁牌子的敲打声。WWw!通化门外,驴、马、骡子驮着或多或少的货物,自长安城外络绎不绝地成队进入
    自五更就响起的油饼店、胡饼店的杆挤、翻拍,节奏不断地与桌案轻轻交谈;来自寺院的行,一手执铁牌子,一手用器具敲打着,沿门高叫着“普度众生救苦难诸佛菩萨”诸类的佛家言语;集市上,商贩们高亢嘹亮的叫卖声,叫活了真个长安城市的气氛。
    初夏的天空,云气十分密集,耸立的雕梁画栋直插云天。长孙凛一身惬意地骑着马晃悠在长安城朱雀大街,身旁跟着长孙家的二管家长孙炎。今天长孙凛身着一身白衣劲装,**骑着黄膘骏马,俊逸分明的脸蛋,闲逸潇洒的动作,足以吸引街上所有雌性动物的目光。
    自吟诗会以后,长孙凛在长安城更是名声大振。他所写的叙事诗琵琶行深得文学大家赞赏,他一招将六品武将王二郎给摔倒,当年那个文比曹子建,武追李元霸的长孙三郎又回来了!虽然也有声音说这长孙凛在吟诗盛会上暴力动武,有辱斯文,但在任何时代都是权势为尊,胜为王。长孙无忌和窦凤亲自到王家周家对伤进行慰问,维护和谐社会。王周二人实际上也只是肿了脸,扭到腰,犯不着与长孙家冲突,也就没有再追究,窦凤在家里却是抱着儿子偷偷乐。
    今日是端午节,家里面都在为这赛龙舟、包粽子、备酒菜等琐事忙得团团转,长孙凛也没什么事,便想出去看看长安节日的热闹场景,窦凤却不放心,派了较为精明老道的长孙炎跟着,虽然她觉得凛儿在吟诗会上做得大快己心,但却不想再出什么事情,若是一直在生意场上的长孙炎跟着,估计冲突就会被缓和下来。若是孙大和孙二,怕是只有煽风点火的份。
    一群穿着黄衫的少年人,骑着白马在街上飞驰,他们骄傲的眯缝着眼睛,在街上横冲直撞。
    “他们是干嘛的?”长孙凛好奇地问道。
    “三少爷,这些都是皇宫中玩马球的,每年的端午节,皇上都要举行一场马球赛。”见识多广的长孙炎回答道。
    马球?还真有意思。长孙凛下意识地看了看身下的马匹,他的马术这段时间有了突飞猛进的展,这个以前从来没有碰过的运动,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玩玩。
    大街上两旁,各行各业的铺面林立。李庆糟姜铺、胡人饼店、邹家染店、丑婆婆药铺、朱家裱褙铺、张家金银交引铺、温州漆器铺、波斯火烧店,应有尽有。大唐的盛世繁华,在集市上就能体现出来。
    鹰鹘店出售的鹰鹘已被挑选惊醒,出了鸣叫;健步如飞的菜农的担子上闪烁着露珠的晶莹,闪花了来买新鲜蔬菜市民的眼睛;开门的浴池散着浓浓的香气,与不远处的香料铺席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缓缓飘逸;青衣素裹、白苍苍的婆婆步履从容,笑容可掬,沿街拍打着那高大的朱门,向显贵人家兜售珍珠
    “本朝的商品买卖,确实是丰富繁多。”长孙凛不禁感慨道。长孙炎也连连点头称是,并指出哪家是自家的产业,哪家与自家有密切关系。
    进入平唐坊,东回三曲至平康里,一条街上全是高楼大院,皆是张灯结彩,贴红挂绿。铮铮然的古琴声,抑或是婉转的女子歌声,抑或是嬉笑*声。长孙凛随意看了看,都带着红啊,春啊之类的名字,他便知道这里应该是唐代的红灯区。看到怡情院,长孙凛便想到前两天怜卿姑娘还遣人送来了邀函,只是他没用答应过去,这个女子,长期周转于达官贵族,来回于两个年轻才子之间,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哎呀这位不是长孙家的公子吗?您是许久没到咱家来了,怕是忘了你姐姐我了吧?”怡情院里一位浓妆艳抹,看不出模样的女子凑过来拉生意。
    “你哪位啊?”长孙凛头皮不禁麻,难道自己以前好这口的?
    “哎呀,你这死相,连你**姐姐都忘了?”那女子诈怒娇嗔道。
    **?这么雷的名字?那有没有阿宾哥啊?长孙凛看了看长孙炎,使了个眼色,他坏笑着趁那女子假装生气之际,用力一夹,溜走了,惹得身后的**大姐大声在那骂。
    怡情院高耸的阁楼上,一双眼睛从窗户紧盯着远去的两匹奔马。那日长孙凛的那长长的叙事诗,挑动了她的心弦。“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个男子在用他天纵绝伦的才华,报复她对他曾经的蔑视。那一段段优美的诗句,却是述说一个长安歌妓欢快愉悦的青春,飘零憔悴的晚景。他是在以诗讽人,她同样是使用琵琶,同样是长安歌妓,同样在青春年少时甚得众人追捧,她的未来是个未知数。这个小气的男人,是在*裸地报复。
    “要不要我帮你把那小子给叫过来呢?!”一声尖酸的讽刺声问道。
    “母亲,女儿不敢”她赶紧转过身来,低声说道。
    “哼!眼睛都看直了。一诗歌就把你的心都钩没了?!不要忘了,你是谁的人,若是你感情用事,怕会坏了上头的大事!”
    长孙凛逃过了红灯区的**诱惑,继续往城西走去,目的是城西的漕子河,端午节的赛龙舟便在那里举行。转入金光大街,一路上所见的依然是一片繁华的景象。
    说实话,此时的唐朝和后世的美利坚有许多共同点。史书上记载:唐太宗贞观时期,“四夷大小君长争遣使入献见,道路不绝,每元正朝贺,常数百千人”。“长安的工商业群体中,有相当数量的外商,太宗在民族思想上观念的开放是导致长安万国朝拜的主要原因,当然国力强盛是必要的客观原因。
    长孙凛观望着大街集市上从四面八方运来的琳琅满目的商品,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也不由感叹:若是此时的唐代拥有后世的科技,也不免会跟后来美国一样欲称霸全球。事实上,当人类科技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哪个级大国不想称霸世界,十九世纪的英国,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德国,包括二十世纪以正义为借口的美国。只是原子弹的明才使野心家们束缚住了手脚,毕竟谁也不想得不偿失,成为两败俱伤的牺牲品。
    长孙凛一行两人在城中转转折折,路过顺城街时闻到一阵掩鼻难闻的臭味。再往前走,只见在市集中有一十多亩的低洼地,里边低浅洼水却黑臭;漂浮着各种生活垃圾,不少蚊蝇异虫徘徊在内,每个过路人都忍不住掩鼻而过。长孙凛却觉得奇怪了,这四周虽然没有离皇城附近的所谓的富人区那般奢华,但人来人往的也算是一个闹市,若是到了后世这一大片地方怎么可能就这么给浪费掉呢?
    长孙炎在一边介绍,当年在魏晋南北朝的时候,长安城远没有今日之规模,此处乃是一荒凉之地,本为垃圾处理场地。后来经过隋唐两盛世的展,长安城展成如今如此规模,这一带也成为了刚到长安的外来户或穷人居住的地方,可是这低洼地实在难以处理,主人家也不管,这里还是附近的人当做倒垃圾之地,附近的居民也只能忍受这难忍的熏气。
    长孙凛看了看那入目难堪的污秽之地,想想这一带离著名的西市也不过数百米,再看看百米不远处热闹得拥挤不堪的集市,附近各种各样密集简陋的民坊。他默默地沉思了一会,便跟负责长孙府产业管理的长孙炎说道:“明日去找这块地的主人,把它给整块买下来。”
    “少爷,这”,精于商道的长孙炎顿时纳闷了,这块腌臜之地,别说买,就算是送他也会考虑要不要收下。
    长孙凛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低声跟长孙炎低声解释。长孙炎从刚开始的不解疑惑,到后来的明白释疑,在到最后景仰地惊叹地说道:“少爷,果然出妙,若是此事办好,恐是一本万利啊!”
    唐代张建封的《竞渡歌》以生动的笔触描绘了当时的盛况:〃五月五日天晴明,杨花绕江啼晓莺。使君未出郡外,江上早闻齐和声。〃〃两岸罗衣破晕香,银钗照日如霜刃。鼓声三下红旗开,两龙跃出浮水来。棹影斡波飞万剑,鼓声劈浪鸣千雷。鼓声渐急标将近,两龙望标目如瞬。〃〃坡上人呼霹雳惊,竿头彩挂虹蜺晕。前船抢水已得标,后船失势空挥桡。〃
    在到达槽子河之前,长孙凛远远听到锣鼓喧天的热闹响声。走进河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满了两边的河岸,大河上并排着两艘龙舟并排地。这赛龙舟船头饰龙头,船尾饰龙尾。龙头的颜色有红、黑、灰等颜色,且姿态不一。龙头一般是木雕,再加以彩绘,也有少数用纸扎、纱扎的。龙尾多用整木雕,刻上鳞甲。除龙头龙尾外,龙舟上还有锣鼓、旗帜或船体绘画等装饰。舟上的壮士也都身着彩衣,这是对远古祖先纹身的模仿和演变。
    女人们平时是很少不出门的,如今也争着来看龙舟,银钗耀日;鼓声、红旗指挥下的龙舟飞驰而来,棹如飞剑,鼓声如雷;终点插着锦绮彩竿,作为标志,龙舟向着标飞快地驰近。胜利抢得彩竿纵情挥舞,失败方只能空挥着船桨向岸上的观众致意。好热闹的比赛。彩竿上一般悬挂着锦缎,名叫〃标〃。龙舟竞渡也就成了每年一度的〃锦标〃赛。
    长孙凛和长孙炎费了好大力气才走到了自家的队伍中,这河上的两条龙舟分别代表着东西长安城,长孙家也资助了东长安城的龙舟。刚接过娘亲递来的粽子,我的右手便被两如藕段般粉嫩的玉臂挽住了。
    “凛哥哥,你这个大坏蛋,那么多天都不到宫中看我。”高阳可爱的小脸从我身后探了出来。
    长孙凛回头又看到了长乐美丽的脸,两个妙龄少女今日身着半臂劲装,虽然没有了宫中女装那般雅致,那英姿飒爽的美态却是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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