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最风流-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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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落座之后,杨义亲自为几人上茶,就听师傅向杨海林说道:“贤侄初到应天府可否习惯?”
“嘿嘿……”杨海林笑道:“不满前辈,我这个人性子随意,只要有吃有喝,到哪都是家。”
“哈哈……”石梁爽朗地大笑一声,捻着胸前的胡须,点头道:“你们这一路之上所发生的事情,杨义已向老夫讲过,真是千辛万苦,凶险至极啊!好在老天保佑,贤侄没有性命之忧。”石梁看着杨海林鼻青脸肿的造型,误以为路上被人行刺所至。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这趟行程确实不易,今天特地向前辈求教,还望先辈成全。”杨海林在石梁面前,感觉到威严,同时还有种亲切感,所以他收起平日顽劣的性子,真诚地与石梁交谈。
“指教不敢当,不过贤侄这趟差事可不好干啊!而且凶险万分,不知贤侄怕否?”石梁慈祥地看下杨海林,端起茶杯,抿上一口。
“唉……不瞒前辈,我这人没啥大志向,胆子又小,这趟差事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干。”说道这,杨海林眼睛里闪出坚定的目光,正色道:“不过,既然被逼上梁山,那我杨五也不能做狗熊,任人宰割。”
“好。”石梁放下茶杯,开口称赞:“贤侄有勇有某,是条汉子。”说着,他话锋一转,小声道:“想必贤侄也闻出这奸细一案里面的味道了吧!”
“晚辈正是为此而来请教前辈。”杨海林从石梁的语气中能察觉出,他对这奸细一案的消息比自己多得多,认真地洗耳恭听。
“唉……”石梁叹口气,看着杨海林期盼的目光,开口道:“其实老夫也是一团雾水,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石梁开始向杨海林讲起他自己所掌握的情况,由于先前杨义给石梁来信,让他帮查奸细江砷的身份,通过掌握江砷的画像,南京锦衣卫进行一次秘密普查,最后查出这江砷曾在应天府鑫盛钱庄做过伙计,而后失踪,但查出他的老家乃开封府。于是石梁亲自带人前去开封府追查,结果不曾想到,来晚一步,江家被满门毒死而灭口。
杨海林听到这里,惊奇不已,忙问道:“前辈,看来这奸细的幕后组织知道你们追查此事,才提前下手灭掉江家,我当时去鬼宅查看过,有被翻动的痕迹,是不是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石梁听杨海林一问,顿时眉毛一跳,点头道:“老夫也是这么认为,可惜我还是去晚了,他们作案手法非常熟练,未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不单单是江家被灭,还有一人被灭口。”
“啊……”杨海林听到这,瞪着眼睛问道:“还有何人被杀?难道也跟此案有关?”
“是不是跟奸细一案有关,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但是……”说到这,石梁停顿下,看着杨海林道:“此人被杀害却与你有关。”
“跟我有关?”杨海林不解地问道。
“正是。”石梁肯定道:“此人姓李,名季武,乃南直隶刑部内负责修编刑部文案的主事,在老夫收到杨义从开封府发来的书信之前,此人就已被人勒死在家中,案情至今毫无进展,老夫详查关于你们的通缉之事,也正是此人所为。”
“既然此人跟海捕公文有关,那不就是跟奸细组织有关吗?”
“那不一定,断案不能单凭猜测,如果怀疑或推断某事某人与案情有关那也是暂定为嫌疑对象,必须有真凭实据才可下定论,这也是老夫以前身为提刑官,多年来断案所遵守的一条准则,断案稍有偏差,就会牵扯无辜之人,慎之又慎啊!”石梁捋着胡须感慨道。
杨海林点点头,这石老前辈为人为官一丝不苟,还真有点老干部老党员的作风,他在心里对此人深深地敬佩。
“前辈,这两条重要的线索都断了,不知前辈有何看法?”杨海林以一种期望的眼神看着石梁,只见他捋着胡须,沉思片刻,方开口道来。
第三卷 第十六章 老子也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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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奸细幕后的组织手眼通天,又在暗处,追查起来困难重重,不过我已经派人开始搜查那名忍者,只是这东洋武士善于伪装,查起来需要些时日。”
“据史料记载,早在唐朝就有琉球武士入我国土,由于他们善于行刺,行动诡秘,武功不凡,一些王侯贵族常招揽忍者入府为家将,充当护卫,这就是所说的死士,到了我大明朝,王侯贵族更是重用外来的蛮人,应天府就有不下几百个忍者,而且大多数都已入我大明户籍,更不便于查找,贤侄宽心几日,待老夫一有消息,立即通知于你。”
“多谢前辈。”杨海林起身向石梁深深鞠了一躬,他能得到石梁的帮助,真是非常庆幸,这要是靠萧卓那个老滑头来追查此案,估计又挖坑等着自己跳,只有自己第一时间掌握线索,才能及时判断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想法子让自己从这旋涡中解脱出来。
“哈哈……”石梁用那强有力的双手托起杨海林,大笑道:“贤侄不必与老夫多礼,你与我的徒弟杨义是至交好友,老夫见你有难怎么不出手相助,何况老夫也对那些尔虞我诈之人十分憎恨,这其中的难处,老夫当年也深有体会,所以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你们晚辈身上,贤侄放心,只要老夫还有一口在,定助你查明此案,脱身干系。”
“老前辈真是性情中人,我杨五却无以报答,要是你老不嫌弃,我给你当干儿子算了,正好混个吃饭的地,嘿嘿。”杨海林听见石梁满口答应帮助自己查案子,心情轻松许多,一高兴,原形毕露,开始跟人家扯闲皮了。
“哈哈……”石梁大笑一声,爽朗道:“贤侄非池中之物,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至于认你为子,老夫也求之不得,只是现在时机不适,只怕被有些人加以利用,给贤侄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前辈想得就是比我周全,等以后有机会,我杨五定会拜在你老的门下,好好学习一番。”杨海林挠挠头皮,刚想继续跟石梁套近乎,就听见一直在旁边跟金贡金财唠嗑的杨义开口。
“五哥,你要是拜在我师傅门下或者给他老人家当儿子,那你可赚着了。”说着,杨义起身走到近前,敬重地看看石梁,又拍拍杨海林的肩膀,得意道:“师傅他老人家不但武功了得,更是善于专研医术和机关术,好东西多着那。”
“哼……”石梁故障气恼,笑骂道:“你这臭小子,吃里爬外道东西。”说着,他对杨海林道:“不过贤侄大老远来我这里一趟,老夫就算再小气,也要拿出点事物赠于你们几人,不然只怕你们会在背后骂老夫太吝啬了,哈哈。”
金贡金财一听有好东西,立马起身凑了过来,大声道:“老爷子,有啥好东西?让我们见识见识。”
“嗑……嗑……”杨海林见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应,看见好东西就不要命的主,忙暗示下他俩,那意思是注意点形象,再说这石老前辈可不是那万知府,你们可别见啥拿啥,再把是老前辈的家底也抄了,我到是不在意,估计杨义都能跟你们急。
“前辈,这多不好意思,您看,我们前来拜访您,怎么能让您破费……就是不是知道到底是啥事物啊!我也想见识见识,嘿嘿……”杨海林揉搓着双手,眼珠子在石梁身上来回打转。
那哥俩听完直翻白眼,心想,就你这贪婪相不比我们好看哪去。
杨义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有点后悔,自己不留神说走嘴了,这要让这三只狼盯上老爷子那点家底,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让他们诈光了。
“哈哈……”石梁起身道:“随老夫来。”说完,他向旁边的一面墙走去,就见他掀开墙上的字画,发现里面有个把手,轻轻一转动,突然墙体打开一扇门。
这让杨海林三人看得惊奇不已,想不到这屋子里还有机关暗门,杨海林他们屁颠屁颠地跟着石梁进入暗门,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不算大,将能容纳几人,里面摆放一个博古架,但上面却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古董瓷器等贵重之物,而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不知道里面都装些什么事物,杨海林也不好意思上前打开查看,乖乖地等着石梁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长条盒子,放到密室中正间的圆桌上。
“其实这里面都是些我多年研制的小饰物,没什么太稀奇的,你们也用不上,倒是这几样东西,对你们多少有点用途。”说着,石梁手一按盒子上的机关,小盒子自动慢慢打开,首先从里面拿出两件东西,放到杨海林面前,继续道:“杨五贤侄不懂武功,这个送给你作为防身之用。”
杨海林低头一看,顿时眼睛瞪了起来,非常吃惊,他又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看,才敢断定此物,是两把手枪,确切地说应该是两把火铳。但这与平常锦衣卫所佩戴的火铳有很大的不同,杨海林见过锦衣卫的火铳都是一个长筒状,里面装有火药铁珠和引线,用时也很不方便,还得点着引线才能发射。而杨海林面前这两把火铳却带有黑桃木的枪把,下端还装有扳机,火铳的长度也很短,这让杨海林奇怪不已,据他所知,明代的火器还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那此物从何而来。
石梁见杨海林对此物不解,忙解释道:“想必贤侄也看出来这是两把火铳,却与平时所见不同,其实这两把火铳是佛郎机传教士进贡我朝的贡品,因老夫得到圣上赏识,才将此物赐予老夫,而老夫又喜欢机关之术,又自行加以改进,才生出这个新事物。”
杨义见过此物没有惊奇之色,金贡金财对这些事物不太懂,总感觉这玩应用起来不方便,没有大刀砍人过瘾,他俩也不肖一顾,心想这老爷子您倒是给点值钱的宝贝,拿这两把破玩应糊弄我们晚辈,不行,老子不答应,一会儿我们自己去翻腾,看看有啥值钱的东西嘛!
第三卷 第十七章 小王爷【求误入】
杨海林可是从现代过来之人,他深深地知道这火器的重要性,虽说这两把火铳不如现代武器先进,但比锦衣卫的火铳却先进百倍,就不知道实际效果啥样。
杨海林轻轻地拿起一把火铳,放在手中查看,发现做工还很精良,知道这老爷子没少在这上面花心思,用手掂量几下,还行,不算太重,不然就他这体格带上两把火铳,别的不干,走上几里地就得累趴下。
“前辈,这火铳威力如何?”杨海林摆动这火铳,兴致勃勃地问到石梁。
“哈哈……过会儿验证下你就知晓,这个先不急,我还有样东西要送给金贡金财两人。”说着,石梁又从里取出两把匕首,递给那哥俩儿,顿时迎来两人大声叫好。
都是练家子出身,好利器一眼就能辨别出来,这哥俩摆动手中的匕首,不停地向石梁致谢。
杨义在一旁得意地解释道:“二位兄弟,你们别看是两把匕首,这可不是普通的廉价货,这是用玄铁打造的,极其锋利,价值千金啊!就是我这当徒弟的,师傅他老人家也没送给我一把,你俩就偷着乐吧,嘿嘿。”
“臭小子,我这里的好东西你得到的还少吗?不知足的东西。”石梁一通吹胡子瞪眼。
“师傅,您老别生气,我就不就是这么一说嘛!嘿嘿……”杨义笑嘻嘻地同师傅石梁打趣。
该送到东西都拿出来了,石梁收起盒子,带着几人走出密室,来到院中,他一边向杨海林讲解火铳的使用方法,一边带着他们来到后院一个小靶场,这都是石梁平日无事,研究出什么武器,就在此实验。
石梁的油递给杨海林一个装有火药铁珠布包,亲手指挥他怎么上药,怎么装弹,如何瞄准射击。
你还别说,除了上药有些费时,但扳机开火,不用再点着引线等着射击,这中间的环节却节省不少时间,在瞬息万变的紧急情况下,争取时间就是增加克敌制胜的机会。
这短火铳的准头可比普通火铳精确得多,一声巨响,对面的箭靶上留下一个小窟窿,杨海林吹下枪管冒出的青烟,兴奋不已地看着手中的宝贝,确实是个好东西,以后再有刺客来袭,也不至于手忙脚乱,费劲脑汁与敌人周旋,一枪完活。
“前辈,这弹药是否是特制?”杨海林担心有枪无弹药,那就是两块废铁,啥用没有。
“贤侄放心,这弹药与普通火铳所有的无二,只要有火药,弹丸大小适合可以随意装入,情急之下也可以装入碎石。”石梁再一旁为他讲解这对火铳的优点与平日的保养。
杨海林手拿两把火铳,挺胸昂头,犹如双枪老太婆一般的英姿,心想这两宝贝怎么携带?撩起衣襟,别在腰间,可是这两把火铳分量不轻,坠得裤子要掉,正在发愁之际,顿时感觉裤裆里一阵炙热,烫得肉皮疼痛,才想起火铳刚开枪过,枪管还很烫,他又呲牙咧嘴地掏出家伙。
“哈哈……五哥,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