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花魁女温柔清倌 >

第1章

花魁女温柔清倌-第1章

小说: 花魁女温柔清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品:花魁女温柔清倌
  作者:皑银
  男主角:楼砂
  女主角:温柔
  内容简介:
  温家的女子最是叛逆!温柔也不例外!花魁的身份恰好给了她极大的方便,
  让她看遍世间男子的德性。可偏偏有个楼砂看穿了她“夜来香”的身份,
  亏他贵为小王爷的师傅,怎会与她这个清倌牵扯不清?神龙谷奇遇后,
  她的心就再也不如从前顽皮好动,牵挂的不舍的,全都是那一个名字……
  他们两人,真是恰逢温柔吗?
  正文
  楔子
  老娘曾骄傲地说:温家的女子,最是叛逆。
  别误会,所谓的叛逆,并不是爱撒娇胡赖,更没有泯灭亲情,祖宗不认。事实上,  虽然老娘老娘地叫,我对老娘……嗯,对“家慈”,还是非常孝顺的。
  老娘所谓的叛逆,也不过就是骂骂圣贤,烧烧女则,顺便将三从四德踩在脚下而已  。温家的女子,该是最媚也最野的,并且从来不亏待自己。
  所以我,十九岁的温柔,身为杭州第一块招牌“红香院”的花魁,也勉强可以算是  光宗耀祖吧﹖老娘闺名叫温可人,年轻时在苏杭是风骚一时的名妓,身后常拖着一大票  名门子弟爱慕的眼光,随时奉献大把的银票。所以,老娘常说女人脸蛋漂亮点,在哪儿  都占便宜。看她自己吧,从出道后就呼风唤雨,身后靠山一大堆。从来只有她挑人,哪  有人家挑她的份?到人老色衰时还有个漂亮女儿可依靠,争气地买下城郊八十亩地给她  养老,加上自己从前攒下的金山银山,她只差没成天高唱:“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
  说实话,也许是在红香院长大,从小眼前无不是赏心悦目的胭脂美女,我并不觉得  自己太特出。倒是老娘和李嬷嬷,坚称我就算自封江南第一美女也当之无愧。老娘常自  傲地说:“也不想想是谁生的女儿,爹娘这等相貌,出个无盐女才有鬼!”
  那么我的亲爹,到底是何许人也﹖跟据老娘的说法,最有可能的人选是她的头号靠  山,英俊威武的镇南将军陈庭卫。当然,也极有可能是风光南海的青龙帮少主,人称玉  面修罗的江浩。
  二十年前,芳龄二十四的老娘也许是太无聊了,突然异想天开要生个女儿来玩玩。  于是和李嬷嬷商量,请假一年让她挑个好男人,定定心心地生个漂亮女儿。李嬷嬷大概  觉得投资前景看好,竟爽快答应了。
  老娘挑来选去,最后看中相貌、才智堪称高H一等的陈庭卫和江浩二人。于是将避  孕汤倒了出去刷马桶,破例拖着“不幸患了心绞痛,气虚的病体”接见那两个……呃,  两匹种马。偏偏她接见的时间通常间隔十天不到,难怪精明如老娘,也分不清谁才是我  的亲爹了。反正,熬过怀胎九月的苦,女儿顺利到手,她也管不了那些“微不足道”的  小事了。
  从小听她说这个故事,总觉得隐隐不太对头。到了七岁那年终于悟出疑点,问老娘  说:如果生出来是个男的,那又怎么办?
  聪明的娘竟楞了半晌,最后瞪了我一眼:“老娘肚皮里出来的,我说是女儿便是女  儿!”
  呵……我那可爱自信,坚信人定胜天的娘亲﹗其实后来想想,若不幸生了个男婴,  结局只有三种:送给青龙少主;赖上镇南将军;或一气之下丢到便壶里溺死了,其中又  以第三种结局的可能性最大。青楼中女娃是个宝,男娃反而是根草,在这红粉当家的地  方,总算也换龙子们尝尝便壶的滋味。虽然那很残酷,我自己铁定下不了手,可是幻想  起来,竟忍不住有一丝扬眉吐气的快感。呵呵……果然最毒妇人心。
  又是多么幸运,我身为毒妇。
  第一章
  “唉呀小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窗口发呆啊?头发都吹乱了!李嬷嬷说,今晚王计  银楼的那位肥猪公子要来,让我给你打扮呢!”
  肥猪公子﹖一个失神,迎风而立的美人儿就让丫环小媚给推到梳妆台前坐下。小丫  头两只巧手灵活地抽出步摇,解开丝带,打散了温柔长长的发辫开始梳理,口中犹自嘀  咕:“小姐就是爱发呆,头发吹成这个样子都不理,还穿这么单薄,也不加件披风,万  一受了风寒又怎么办?”
  温柔不语,淡然笑了笑算是答复。
  这主仆二人,个性处处恰成反比。一懒散一勤快,一个爱清净一个偏说个不停。内  心狂放的温柔总是贪玩寻刺激,留下身后的丫头成天哀叹被吓得短寿……近朱者赤近墨  者黑这句话,在她两手上栽了个觔斗。
  看身后那张嘴犹自一张一合说个不停,温柔突发奇想,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媚,  你现在的样子,好象荷花池里的……哈哈……的……金鱼!”
  “什么?金鱼?”小媚一楞,涛涛不绝的数落突然中断。回过神来,她瞪了偷笑的  主子一眼,将脸凑到她面前,奋力鼓起两腮:“小姐,除了偷吃厨房糕点时,你哪只眼  睛看到我如此『丰满』过?”
  “就是……现在啊﹗哇哈哈哈哈……”温柔被她标准的金鱼脸逗得爆笑出声,笑不  可抑地趴倒在梳妆台上。这一动,三千烦恼丝就从小媚手中滑掉了,如一件闪亮的黑披  风,散了温柔满肩。
  “小姐﹗叫你别乱动的!你看你看,又要重梳了!”小媚抗议,威吓地扬了扬梳子  ,完全忘了让人家笑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谁。
  “好好,不动……不动。”屈从于小媚的“淫威”,温柔揉揉发痛的肚子,坐端正  了乖乖让她梳头。
  镜中的人儿粉腮桃红,云鬓散乱,别有一番慵懒风情。小媚细心地将温柔一头乱发  理顺,突然叹了口气:“人美真的什么都美,连头发都又细又滑,像丝缎一般……小姐  其实何必梳妆?就现在这模样,也足以让王公子口水流一地了。”
  “是给我吓得口吐白沫才对吧﹖”温柔吐了吐舌头,看着铜镜里映出自己披头散发  的样子,直觉活像女鬼。呵……美艳厉鬼,王公子不敢要吧﹖“小姐老是说自己不漂亮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媚喃喃抱怨,一面将温柔拉起来,俐落地为她整装。
  身在福中不知福?她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她……算是美人,这自己当然知道。  看着铜镜中的倒影,不难看出她的好相貌七成是传承老娘温可人的。和娘几乎如出一辄  的大眼睛、新月眉、高腰细腿、白得被人誉为欺霜胜雪的皮肤……而高挺的鼻粱和薄嘴  唇,大概是父系的真传了。若还硬要说自己是丑,那不但虚假得恶心八拉,对她亲爱的  娘更是一种侮辱。
  只是所谓青菜豆腐各有所爱,她的相貌,绝非小媚、李嬷嬷她们所说的那样倾国倾  城吧﹖对一些男人来说,也许她的眼睛太亮,嘴唇线条太冷硬,胸前也不如红香楼的一  些姐妹那么伟大……温柔有些自嘲地撇了撇嘴。嗯,反正有本钱迷倒大多数男人,也就  够了。真要是生得如西施再世,她还得担心红颜薄命呢!
  顶着一头珠花起身让小媚为她换上紫纱衣裙,楼下就传来李嬷嬷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温柔,快下来招呼客人!”
  “来了来了!”她又回头看了眼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唉!月色如水的  夜晚,偏要应付那头色猪……想了一下,她突尤地低声道:“小媚,帮我把衣服面具准  备好,待会儿我要出去……散个步。”
  “啊?小姐你又……”
  她对一脸吃惊的丫环眨了眨眼睛,不等人家有机会发表长篇大论,抱着琵琶逃下楼  去了。
  一到了楼下,温柔轻轻放慢脚步,脸上堆起微笑,有几分骄傲,有几分卖弄风情地  扭着腰,以一个名妓该有的姿态朝最喧哗的那一桌走。一路上四面八方投来无数注目,  大厅里声量顿减。可惜那桌的仁兄偏偏后知后觉。
  “李嬷嬷,你家温柔怎么还不下来?要老子等到几时啊?”
  还没到,就听到王公子没水准的粗嗓门。细细一看,此君今天穿了件紫色绣金的长  衫罩袍,将他肥硕的身子衬托无疑,难怪小媚刻薄地称呼他为肥猪公子。
  “呵呵呵,王公子真爱说笑!奴家怎敢对公子耍大牌?待会儿奴家罚酒三杯,给公  子您陪个不是。”她挑准了时间出场插话,顺便拋了个媚眼过去。
  王公子的绿荳眼一亮,咧嘴笑道:“好好……美人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  遮面啊!”
  “唉呦,怎敢当呢?公子您不愧为世家之子,出口成章,才华横溢啊!”她捏细了  嗓子陪笑,心里不屑至极。
  ……才华横溢个鬼!还摇头晃脑地,自命风流……看那一桌油头粉面的富家子弟纷  纷大笑拍手加马屁连篇的蠢样,真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莫名其妙!
  李嬷嬷眼见气氛热融,立刻起身为各人斟酒:“来来,我敬公子爷们一杯。我们家  温柔弹得这一手琵琶,可是杭州城数一数二的。是不是啊王公子?呵呵呵……温柔?”
  “是。”她假装柔顺地应了声,在一旁凳子上坐下。试了几个音,便漫不经心地弹  奏起来,跟着曲音清亮地唱:“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  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  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活”
  淡淡送出一曲“白头吟”,乐音婉转,词意缠绵,只是曲不对人,她弹唱无心,听  者只怕也意不在此,白白糟塌了这汉乐府的精华佳作。
  一曲完毕,众人纷纷鼓掌喝彩。温柔放下琵琶福了一福,风情款款地坐到王公子身  边敬酒。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也是王家公子肯来砸钱的原因。
  红香院二十一个姑娘,其中连温柔在内不过才两个是清倌。男人的心态,得不到的  永远是最好的。所以她们两人,特别是温柔,算是红香院的台柱了。
  娼妓和清倌之间的关系,就好象钱和银票般微妙:钱不一定是银票,银票却一定钱  。娼妓不一定曾是清倌,清倌到最后却总会变成娼妓!客人对待清倌通常和对待娼妓没  什么两样,除了……嗯,带不上床,其它的基本上无可避免。
  果不出所料,酒还没过三巡,那只毛绒绒的猪爪便蠢蠢欲动起来。
  “温柔啊,好个温柔,果然是水当当的俏人儿……”猪爪悄悄朝美人的臀部挪近。
  吓!开什么玩笑﹗她连忙倒了杯酒,边露出最媚的笑容,边整个人做势朝王公子身  上帖去:“公子您谬赞了!呵……来,奴家再进公子一杯水酒……”
  酒杯还没到他面前就越倾越斜,大有泼翻之势,而着落点恰好会制造出宛若尿湿裤  子一样的效果。
  “啊,美人小心!我来,我来就好。”王公子两只手慌忙接过酒杯,她娇笑着,趁  机坐直身子,理了理头发。
  哼!要是那么容易被肥猪吃到豆腐,她还真是白白糟蹋了娘和李嬷嬷十九个寒暑的  辛苦教育。身为艺妓,就要有一手看似赔尽本钱倒帖,却让人吃不到多少豆腐的公关本  事。不然货经万人手,就不值钱了﹗偷眼望了窗外一眼,窗外是可爱的月夜……温柔眼  神无奈地闪了下。唉,老天保佑她快点灌醉这头死猪!
  说真的,富不过三代这句话,王家是个活生生的例证。王家银楼在杭州已有近五十  年的历史,当年王家老太爷白手起家,从一个酒楼伙计卖命攒钱,终于撑起一片豆腐干  大的地方卖珠花首饰。那苟延残喘的小店铺靠着童叟无欺的信誉和精巧讨喜的货色,竟  越开越大,到了王家老爷手里更是发扬光大,终于力排众敌,一跃成为杭州城内的第一  银楼。
  也许她也是酸葡萄心理吧?反正看着王公子眼茫茫的肥样,会忍不住觉得含了个金  汤匙出生,未必就是福气。王家三代一脉单传,对这唯一的命根子一昧宠溺,对他花天  酒地毫不约束。可以想见,偌大的家财,总有一天会在王公子手中败光耗尽。
  唉,可惜了那金山银山。
  说到金山银山,这个……再不走,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桌上十来瓶白酒已经滴水不剩,眼看那头猪被她灌得差不多了,温柔偷偷向大厅另  一头的李嬷嬷使了个眼色。李嬷嬷收到信号,很爽快地立刻跑了过来,充份发挥她长袖  善舞的好本事。
  “唉呀王公子啊,您可别再喝了!这个老白干吶,后劲足!伤了身子咱们温柔姑娘  可会心疼的!”
  “温、温柔……”王公子口里叫着美人的名字,头却歪向另一边,显然是醉得不轻  。看来温柔是高估他的酒量了。再不快点把他弄走,可就要让人给抬回去了。
  他的酒肉朋友也终于看出这一点,七手八脚地起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