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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的老婆好娇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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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佩琦见状惊吓地冲过去,抢过他手中的电话簿。
  “你老实说,心心是不是又跑去找那个叫严天灏的男人?”任强眼带怒潮,瞅着妻子,从她慌乱、不安的眼神中就已经知道回答。
  他气得丢下故意与他唱反调的妻子,怒气冲冲地下楼去,进到书房,直接打电话找韦莛,他是严天灏的朋友,一定知道他的电话和地址。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地就被接通。
  “喂,我是韦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韦莛接起电话,以一贯的方式落下开场白。
  任强听到他这不太有修养的话,不禁皱着眉,他还曾是他看重的女婿人选,说起话来怎会如此粗俗不堪!
  “喂,你是故意打来闹的吗?我没那个美国时间陪你,你找别人去吧!”他很潇洒地就将电话给挂断。
  在任强还来不及有任何回应之前,听筒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正被一把火狂烧的任强,随即又按着重拨键,一样又是响两声。
  这次他比对方先开口,“我是任强。”
  韦莛一听到任强的声音,不禁在心里大骂三声,他说:“请问任总裁打电话找我有何贵事?”
  “我要知道严天灏的电话地址。”
  “怎么?任总裁是觉得你让人把他打到人都住进医院还不够,非得将他打死才能、水绝后患吗?”韦莛的话里充满讥讽,若不是天灏执意不愿告他,要不然他早就请律师告他告到头发长头虱。
  “他被打是他活该。”任强从不认为他们有错。
  “任总裁,你说这种话不会太过分吗?”
  “我说的是事实,谁教他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凭他也想要和我女儿交往!”
  “任根心也只不过是你任强的女儿,并非公主。”言下之意就是指他任强也没什么了不起。“还有,我告诉你,严天灏绝对是人中龙凤,他比起你那两个儿子不知强几百倍,若真要说谁配不上谁,也只有你女儿配不上他。”
  “你——”这目中无人的臭小子,以为他是韦翔的儿子,就可以如此瞧不起人,这口气教他怎能吞得下!“既然如此,你就警告他别再对我女儿纠缠不清。”
  “据我所知,天灏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你女儿,反而是你女儿像个粘皮糖一样,死巴着他不放。”
  “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废话,你叫他快点让我女儿回家,否则我就去警察局控告他诱拐。”
  “诱拐?”韦莛直接狂笑出来,笑得真有点不给他面子。“你凭哪一点要告他诱拐?任根心未满十八岁吗?还是天灏登堂入室把她绑走?任总裁,我想你还是拿条绳子将你女儿绑好,别让她一看到天灏就厚脸皮地巴着人家的大腿不放;别她人一不见,就随便诬赖、栽赃别人。”他根本是看天灏老实,就欺人太甚!
  “你……你告诉他,我限他在一个小时之内将我女儿送回家,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任强说完后,气得将电话给摔上,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今天他竟被一个后生晚辈羞辱,教他怎能不气死?
  第九章
  韦莛和任强通完电话后,从电话中他可以感觉得到任强被他气到不行,他就开始想象中他被气到满脸通红,颇像一只刚煮熟的虾子的模样,就感到大快人心,忍不住狂笑而出。
  他乐到甚至忘了自己正杵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中,不在乎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以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他,甚至也有人的眼神是带着惋惜,惋惜他长得这么帅,精神却不太正常。
  直到有人从他的后面用力一打,才将他的笑意打住。
  “你像个神经病,一个人在这里笑什么?”辛亦帆一走进医院大门,就看到他一个人像疯子一样不停猛笑。
  韦莛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仍现,急于与好友分享那令人痛快的事,边往电梯走、边说给他听。
  “你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坏。”辛亦帆听完后,无奈地摇摇头。韦莛的个性就是这个样子,一发起脾气,就算对方是天皇老子也是一样,照骂、毒死人!
  更何况天灏还被任强的两个儿子打到肋骨断了两根,住进医院,好朋友无缘无故被打,他没带人去讨回公道就已经是万幸了,这会儿任强又自己打电话来找骂挨、找气受,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本来就是,我没找人去揍他一顿就该偷笑了。”
  “不管怎么说,他总是长辈,和你爸爸还有些交情,伯父若是知道了,以后碰着了面,多尴尬呀!”
  “该尴尬的人是他。”
  他们俩边说边走进严天灏的病房,他正坐在病床上看书,一见到两个好友并肩出现,马上放下书本。
  “我明天就要出院了,这么晚了你们根本不用再过来。”
  “我刚下班,顺路过来。”辛亦帆说。
  “我是回家也没事,挺无聊就过来和你打打屁喽!!”
  “有什么好事吗?看你好象很高兴?”严天灏见他一进来就眉开眼笑,一副快乐的不得了的表情。
  “高兴,比中乐透头彩还高兴。”
  辛亦帆却是无奈地摇摇头,他虽然已经是个三十岁、成熟有魅力的男人,但性子有时却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点小事也能兴奋得半天,赤子之心还保留得真完整。
  韦莛才不理会辛亦帆那充满揶揄的表情,不厌其烦地将刚才和任强讲电话的事说一遍。
  严天灏说完后,紧张地坐直身子,“你说任强说任根心来找我,是吗?”
  “你别理那个疯子,就当他疯狗乱吠。”
  他急忙下床,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下医院的病服。
  “都快要睡觉了,你换衣服做什么?”韦莛问。
  “我想她应该会去我住的地方找我,你们谁可以送我回去看看吗?”
  “你又不在家,她去你家找你做什么?还有你都被她害到这么惨,还理她做什么?”韦莛有时真是不懂他,烂好人一个。
  “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吧!”辛亦帆懂他的心情。
  他看得出来,天灏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任根心,也不是对她完全没有感觉,不过他若真想和任根心交往,只怕不会那么顺利,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场狂风暴雨。
  严天灏先去护理站向值班的护士说,有些急事得先离开医院几小时,待护士去请示过值班医生,得到同意后才离开医院,坐上辛亦帆的车子,赶回家去。
  韦莛不放心的也只好开着自己的车跟过去。
  车子一停在严天灏住的公寓外,他请辛亦帆在车上等他,自己先下车,走进公寓,搭着电梯上楼,一出电梯,果然看见他住的门外有抹纤细弱小的身影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完全没有发现他。
  严天灏凝望着她,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流泄着,挡住她雪白晶透的小脸蛋,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在双腿前紧紧交握在一起。
  倩俪身影、寂寞芳心,深深地揪住他的心、牵动他的情、锁住他的爱。
  他走过去,在她的前面蹲下来,语气温柔地对她轻语,“心心。”
  任根心一听见这低沉又充满磁性的浑厚嗓音,心就像是铜锣般,被锣棒用力一敲。闭上双眼,害怕这个声音只是她的一种幻觉,直到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双手,她才知道这不是梦—这手的温暖热度,让她的心跟着暖和了起来。
  她抬起头,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的泪水,滴滴晶莹的落在他的手背上,泛着泪水的明眸,睇凝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在嘴角的地方还有淡淡的瘀青,左脸颊仍微肿,她是愈看愈自责、愈看愈心痛。
  她终于体会什么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的感受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严天灏抬起手,满含柔情蜜意地拭去她落在双颊上的眼泪,“我从来没怪过你,别再伤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爹地和哥哥会打你,我真的是无心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就这么离开。”
  严天灏扶着她站起来,“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你爸爸很担心你。”
  “我才刚刚见到你,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快就赶我回去?”她拉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着期盼。“我等了你快三个小时,让我多待一点时间好吗?”
  “你爸爸在家里等你,我送你回家后,还得回去医院。”
  “医院!”任根心闻言一惊,“辛亦帆告诉我你住院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为什么你还要回医院?”
  “他是不想让你太担心、太自责,所以才会跟你这么说。不过,我明天就出院了,身体上的伤全都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度落下,因她一句话,却害得他差点送了命。“我是个坏女孩。”
  严天灏见她如此自责,不舍地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背,脸颊贴着她的柔细发丝。
  任根心被他搂进宽厚结实的胸怀,心与心贴靠着,如此近距离地感觉着他坚定、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心鼓动,有如共奏一曲旋律浪漫优美的乐曲。
  她情难自禁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环上他的背,轻言问:“我以后还能再来找你吗?”
  他没有回答她,反而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串钥匙,他拉起她的手,将之放在她手心里,“以后我若不在家,你就进去等。”
  “天灏——”她没想到他不但没给她脸色看,不恨她、不怪她,还肯将他房子的钥匙给她,这是不是表示说他也接受她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严天灏牵着她的手,两人十指紧紧交握地出现在辛亦帆和韦莛的面前。
  韦莛的眼神像是要喷火似的,直盯着他们俩紧握的手看。
  辛亦帆则眉带笑意地问他,“你确定了吗?”
  严天灏肯定地点点头,“我逃不开,也不想逃了。”打从第一次他吻她时,他就已经很清楚她对他来说犹如一枚威力十足的炸弹,就算他会被炸得粉身碎骨,他也无怨无悔。
  “上车吧!我们先送她回去。”
  严天灏打开车门,让她先上车,他再坐进去,辛亦帆也正要坐回驾驶座,却被韦莛给拉住,“你送天灏回医院,小魔女我会送她回家。”他可不愿意天灏才刚好,又被任家毒打一顿。
  “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开车跟来。”辛亦帆了解韦莛担心的事,但为了迎得佳人芳心,就算真会再被痛打一顿,也是值得的。
  严天灏手紧紧握住任根心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一起走进任家大门,依偎并肩站在任强的面前。
  他的神情是安然自若,他的举态是从容不迫,他的心是坚定不移。就算将会再被痛揍一顿,他也不打算放开她的手。
  跟着来的韦莛不放心让他独自面对任家这些野蛮人,不论辛亦帆怎么阻挡,他硬是要跟着他,就算要打架,凭他有着黑带二段的实力,还怕会打输他们吗?
  辛亦帆深知韦莛的火爆脾气,好兄弟被打,他早就想趁机报仇,而为了不想让韦莛闹事,他也只能跟着进来,随时阻止他的冲动。
  任强见严天灏沉默不语,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的惧畏神色,颇有大将之风,这男人伟岸风华,也难怪他女儿会心系于他,对他情有独钟。
  “谢谢你送我女儿回来,你可以回去了。”他直接下逐客令。
  “爹地……”
  “让我来说。”严天灏打断任根心的话。“伯父,我喜欢心心,希望您能同意我们交往。”
  任强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淡笑,他睐了妻子一眼,似乎在说着他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说个数字吧,要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女儿?”任强已经认定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钱。
  “爹地,你怎能这样污辱天灏的人格?”任根心慌乱地叫了出来。
  “说到底,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任强的表情很是轻蔑,果然是穷人家的小孩,一巴到有钱人,觉得好处多多,便死也不放手。“说什么从来没高攀的想法?先是上演一场苦内计,博得心心对他的内疚自责,甚至让她为你对我绝食抗议三天,还昏迷过去。我告诉你,不管你的计画多么完美,我是绝不会让你达到目的。”
  严天灏听着任强对他的误解,依然不怒不狂,他明白为人父母为子女担忧的心,任强会这么看他,并没有错。
  然而在乍然听闻任根心为了他绝食三天时,却感到椎心之痛!
  “心心,你怎么这么傻?”他满眼柔情地凝望着她,难怪他发现她脸颊消瘦好多。“以后绝不可以再这样。”
  “少在我面前演戏了,心心会绝食,不就是你教她的吗?”
  “爹地,你不可以再误解天灏了。”任根心替他打抱不平。
  “心心,你过来。”任强见女儿和他紧紧相依在一起,更加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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