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回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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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帮的忙,我还以为是青青帮我弄得呢。”逸然不好意思地说,“真是谢谢了。”
全体人同心协力完成了精美的午饭,用过餐后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一下,大概下午两点左右,逸然睡醒坐在客厅看电视,不经意间发现壁炉里的柴火用完了,就到屋外取,可屋外早就没有储备的干柴了,逸然就回到屋内拿上外套准备出去捡些柴回来,逸然前脚踏出门,就被刚走出房间的张豪看见,张豪还没来得及问,逸然就已经关上了屋门,张豪不知逸然要去哪儿,人生地不熟的,怕出事就跟了出去,跟着静静地来到一片山坳,看到逸然费力抱起树枝的模样不禁大笑,弄得当时满脸脏脏的逸然又气又笑,立马抓起一捧瑞雪就往张豪站立的方向定。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好意思笑,赶快过来帮忙呀。”逸然对着张豪叫。
“不是怕你迷路嘛。好的,好的,马上就来。”张豪笑着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是林蓉训练出来的吧。”逸然开玩笑说。
“废话这么多,赶快捡啦。”张豪有意避开刚才的话题。
两个人干活儿,的确比一个人省时省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张豪和逸然就将四处散落凌乱的树枝堆成了一个小苞儿,冬天的太阳总是下班得早,不到六点就已经昏暗下来,逸然看看天空再看看聚集的树枝。
“已经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逸然说。
张豪什么也没说,行动最实际,逸然话音刚落,张豪就已经抱着大部分的木柴站在逸然的面前,逸然被吓得退了几步,然后抱起剩余的树枝跟在张豪的后面,还夸奖张豪的行动力够强,张豪真能怜香惜玉,给逸然留下的就没几枝,过了黄昏天色黑得更快,空气里流动着冷冷的寒气,就连逸然的呼吸中也能清晰地看出水蒸汽的影子,逸然冻得麻木的手紧紧地抱住树枝依然跟在张豪的后面,在过一个小垄坡的时候,哇一声,张豪回过头,原来是逸然不小心滑倒在地,这下可折腾坏逸然了,在着地时扭伤了脚,张豪放下树枝,跑了过去,寻问着是否受伤,扶起逸然坐在旁边被雪覆盖的大埂上,检查是否受伤,逸然被扭伤的地方立刻肿起一个大包,嘴里还说着自己没事,张豪提议休息一下再继续走,逸然也没反对,两个人并排坐着凝望着眼前的星空,寥寥的夜间彩云像水一样在天际流动,北斗七星依旧挂在属于它的地方为迷路的人带去希望,同时也为凄美的夜空添上一抹色彩。
“冷冷的夜空更加凄冷,闪闪的真像蓝色眼泪中的美钻。”张豪看着深蓝的夜空感叹。
“喂,林蓉挺不错的,秀外慧中,温柔娴静,性格正好和你互补,样貌也挺登对,你不但要好好把握她,而且要好好对待她,不然,我不会饶你的。”逸然说。
“是嘛。”张豪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下,想想后说,“你什么时候做起红娘?”
“人家还不是关心你,怕你错过了机会。”逸然说,“提醒提醒你,干嘛这么不客气。”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还担心你没人要成老姑婆呢。”张豪确实有些生气了。
“干嘛生气,人家又没得罪你。”逸然有些委屈。
“你真是这样想吗?”张豪转移话题,“哦,算了。我们还是赶路回去吧。”
逸然疑惑了。张豪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条绳子,把所有的树枝绑在一起自己提着,一边手还扶着受伤的逸然,发现张豪和逸然不在别墅了,急坏了大家,打手机也不通总是信号不在服务区,林蓉站在窗前,盯着远远的路,看着来来去去的行人,一刻也不肯放松,青青端来一杯热咖啡安慰蓉蓉不要担心,突然,青青从模糊的玻璃中认出熟悉的身影,惊讶地叫起来,“快看,是他们,他们没事耶。”
“不过,看上去,逸然的脚不太正常。”拥过来的源泉说。
“似乎受伤了。不然,张豪也不会这个样子扶她。”严谨也过来推测。
就在大家都正在研究逸然伤势的时候,林蓉丧气地回到客厅,总爱察言观色的青青发觉林蓉脸上流露出丝丝醋意,就跟了过去,坐到林蓉身旁。
“不用担心,你想象中的事不会发生。”青青低声细语。
“你怎么知道是什么事。”林蓉有些羞怯。
“当然知道,因为我有透视眼嘛,能透视人的心里。”青青说,“如果有事,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发生了,何必等到现在。”
“两年前?什么意思?”林蓉问。
“因为两年前他们就有绝加的机会发展成为情侣,或许他们的时差不对才错过了。”青青解释说,“我也最清楚逸然的为人,她绝非是那样的人,何况她也最恨第三者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源泉看见逸然他们平安无事心情舒畅地顺便问了一下青青她们。
“没什么。”青青说,“逸然他们到了吗?”
大家都站到了屋门口,林蓉听了青青的话,多年来的一块大石头终于着地,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虽然别墅近在咫尺,可还是过了挺长的时间逸然他们才走到别墅。到了别墅,两个人已是满头大汗,此时,青青他们已经在阳台准备好了烧烤的东西。他们在阳台,吃着烤肉度过愉快的一天,只是逸然只能乖乖地坐着,不能乱动。
过年了,小镇上早就喜气洋洋,到处大红灯笼高高挂,各家各户的门上也贴上春联,随时都能听见激情的爆竹声响,街上的男女老少都穿上新衣迎接下一年的开始。除夕夜,大家在电视机旁整整闹了一宿没睡,等来了新年的第一分钟。他们端着水饺碗,在屋外点燃鞭炮庆贺新一年的到来,迷人灿烂的微笑都留在了那一刻。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初一,大家都没有丝毫的睡意到小镇上逛庙会,小镇上的人特纯朴,逢人就送上新年祝福,满嘴的吉祥话停不了口,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和朋友一起过年还是逸然第一次,虽然没有和妈妈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可逸然还是向妈妈捎去了新年的祝福,不仅如此,还不忘给妈妈买了一份小礼物。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三月初大家又得各奔东西。
回到学校,逸然还没把行李箱拉回宿舍,就听到花玉影病危的消息,逸然托同学照顾自己的行李,没时间回宿舍就匆匆忙忙赶到玉影所在的医院,正看见玉影站在窗前,神采奕奕欣赏着外面充足的阳光。
“嘿,你没事吧。”逸然的话音在发抖。
“你来啦。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玉影笑着说,“没事,只是做常规的例行检查。过年,愉快吧。”
“恩。”逸然从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礼盒,“咯,这是给你的。”
“我也有哦,这是我收到的最迟的一份礼物。”玉影喜出望外。
就在玉影打开礼物的时候,突然晕倒,逸然哭喊着叫来医生,医生们及时赶来保住玉影微弱的气息,接着开学后的两个月,躺在病床上的玉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家人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她,逸然也几乎天天到医院探望,给她讲在学校的点点滴滴。玉影越来越憔悴,虽然外面已是春暖花开,可逸然的心进入了难熬的寒冬。天爽气朗,逸然照例放学到医院陪玉影,拉着玉影的手聊天,逸然发觉玉影手的温度渐渐退去变得冰凉,害怕地感应是否有呼吸,逸然傻了,只看见玉影很安详地躺在那里,逸然掉下眼泪。随后,自然逸然也不会缺席地参加了玉影的葬礼,向玉影做最后的道别。在逸然要离开的时候,玉影的妈妈叫住了她并递给她一信,逸然打开信封,从里面掉出一把钥匙,逸然条件反射地抓住它,然后又抽出一纸信,信中说到,“本来说好一起走下去的,可还是早早地离开,希望你别怪我,爱车留给你。因为它装载着你和我的苦与乐,是我最美好时光的历史见证,你不能悲伤,你得连同我的快乐飞驰在世界的大街小巷,也不能沮丧……我会在天堂里为你祈祷天天快乐……”,看完,逸然的脸上已经挂满忧伤的泪珠,不自觉地冲到学校的停车场,揭开车罩子,用钥匙打开车门。
“为什么,为什么打不开。”逸然的手在颤抖,“难道你也跟我作对。”
过了几分钟,车门终于打开,带着车里残留着玉影的气味在“鬼蜮岭”来回狂飙,听了就知道是愤怒的咆哮。已经进入黄昏,离夜深也已不远,逸然依然在跑,突然从身后窜出一辆车,截住了逸然,不认识的人下了车,靠近逸然。
“像你这样拼了命得开,是会出事的,快下来。”陌生人说。
“原来…你就是那个黑死神。”逸然下车看看那人所开的车后说。
“你是在跟谁较劲呢。”陌生人看看逸然的车里没有其他人,说,“双玉蝶不是形影不离的嘛,怎么…分道扬镳了。”
“不是,她离开了。”逸然又开始伤感。
“搬家了吗?”
“不是,是…去天堂了。”逸然看着没有光的天空说。
“对不起。”
“没关系,我是载着玉影跑完最后一程。”
“所以呢,你就会这样不顾安全地狂飙,发泄心中的伤悲。”陌生人好像很了解地说。
“以后呢,我决定忘记这一切,继续努力,在广告界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连同玉影的也一起完成了。”逸然抹去泪水,呆呆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人的生命总是那么的脆弱呢。一下子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对她的追忆。”
说完,逸然站起身,走进车子里,关上车门,正准备发动引擎要走的时候,黑死神也站起来转过身唐突地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问了,只是为自己徒增悲伤,还不如不知道呢,我只不过是你人生羁旅中最短的过客。有缘再见咯。”
逸然向他挥挥手,驾车飞驰而去,再也没有回头。回到学校,逸然把车严实地包裹起来,收藏好。此后,也没再开出去,自己安分守纪地做回全职学生,每天什么也不想,勤勤恳恳地泡在书堆里,努力上进。
经过“台独”、“9。11”等一系列政治变迁,伊拉克人民遭受着惊天动地的变化,学校里到处散传着自己独到的声音,逸然也说着自己的看法,再到“2000年悉尼奥运会”的顺利举行和顺利结束,中国同胞们都为我们的奥运健儿能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而为之疯狂,逸然心中的热情过了许久才得以平复。在玉影离开而后两年的风雨路程,逸然一个人独自顶了下来并且也熬到了最后,顺利毕业,领到了毕业证,没有悬念地到广告公司上班。后来,就一层不变地朝九晚五,为了生计而疲于奔命在城市里。还与青青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正因为有她,逸然的生活在不经意间有或多或少的不一样的色彩,生活就这样一分一秒继续着……
第十一章 奇妙相逢
一截截破碎的断梦犹如幼童手中的记忆拼图游戏,逸然将它们一点一滴从脑部中的最深处挖掘出来,局促地拼接在一起,使残破的它们成为一副完美的图案展现在生活于彷徨旋涡的逸然眼前。深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把逸然从她的记忆中敲醒,脑子变得清醒的逸然,发现自己坐在僵硬的地板上,兴奋地站起来,似乎看上去像是琢磨透了什么似的,跑到青青的门外,咚咚咚…急切地敲着青青的房门,可是累了一天的青青睡得像死猪似的,什么也没听见,逸然失败了,并没莽撞地将青青从她的梦路上拉回来,逸然没生气并很高兴地跳回自己的房间。逸然这夜却高兴地失眠了。凌晨五点左右,逸然又敲打着青青的房门,这次青青就没那么容易幸免遇难了,逸然不把青青闹醒是示不罢休。最终青青还是打开了房门。
“你干嘛啊!”青青不停地打着哈欠说,“你看看现在才几点,真是恼人。”
“别睡了,人家高兴嘛,想把第一手的快乐传染给你。”逸然说着冲进青青的房间,擅自主张地打开房间里的所有照明,躺在人家的床上还得意地说,“难得时间起来这么早吧。”
“就这事儿,真是长不大的大孩子。”青青眯着眼看着逸然说,“如果没话说,就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们平时还聊得不够吗?就这样看着吧。”逸然说,“把话一下子说完了,以后我们说什么呢,还是留点儿吧。”
“真是败给你了。”青青说,“你自己看吧,我可不陪你疯了,我还得抓紧时间睡会儿呢。”
“我好像又找回了从前的我。”逸然很兴奋,“感觉脑子里一切污秽的想法一去不复返了。”
逸然不觉疲乏地在青青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停地自言自语,根本就不在乎青青是否真正的理会她,逸然一直折腾着直到眼睛上下眼皮打架,跳动得无法控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