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玫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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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会很轻、很温柔的,你只要闭起眼,信任我,接受我给你所有的爱。”他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而一只手则轻抚着她的大腿,慢慢地往上抚去,他隐忍着体内的亢奋,就怕她爱到惊吓。
“我不怕,只觉得好疼、好胀啊!”她呻吟着,一股股热流汹涌地窜满她的全身,像千万只虫在钻似的,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宝贝,再忍一下,等你完全准备好了,我才不会弄痛你。”轻轻褪去她最后一件衣服,再温柔地扳开她的双腿,用力一挺,长驱直入。
“啊——”刺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紧缩了起来。
“再忍一下,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他心疼地停下动作,重新亲吻着她,然后慢慢地抽动着,由轻而烈、由缓而急,两人完全的投入炙人的火花中。
这时,南荪那只拨了号的行动电话总算有人接了。是格非,她在电话里喂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应,只听见一些呻吟、气喘,还有摇晃的声音……
“喂,是谁啊?是南荪吗?你在搞什么飞机啊?喂!”她愈是好奇,愈想听个仔细。
“啊!啊——”南荪止不住全身的战栗,一声轻呼,随着他上了云端。
原来这就是格非所谓的高潮。
“天哪!孟波,你在哪儿?孟波,快来啊!”电话的那一头,格非扔下话筒,满脸春情地往孟波的住处冲……
当清晨第一道阳光照进窗,南荪就醒了。
她静静地望着他熟眼的脸孔,心底觉得满满的,那是一种她一直想要的幸福与感动。
她忍不住的往他脸上偷亲一下,她知道,这一生她都离不开他了,无论天涯海角。
“你在傻笑什么?”他早就醒了,发现她正笑着,天真得让他更加动容。
“没有,我没在想什么。”她脸又红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露出贼贼的笑,“你一定在想昨晚……”
“乱讲!我哪有。”她羞得拉起棉被蒙住头说。
“没有!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有?没关系啦!我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我不会笑你的,来,让我看一下嘛!别躲了。”他故意逗弄她,也跟着她钻进棉被里,又开始一场追逐战。
“哎呀!讨厌,在清早的,不要嘛!”
“谁规定的?我找他算帐。”
就这样,他们连床都没下,又兴起一场翻云覆雨,直到一通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他这才不甘愿的从她身上下来,拿起听筒讲电话。
南荪见机不可失,立刻裹了条浴巾,进浴室梳洗一番。不过她还没洗好,彼德森便闯了进来,她随即抓了毛巾遮掩自己的身子。他走近她,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扳过她的身体,让他们都看着镜里的人影。
“他们在催我了,我本来还想请个几天假,好好陪你的。”他边说着,一双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着。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我打算搭早上的飞机回台湾。”
“留下来陪我,我想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你。”他低头在她的脖子上吮吻着。
“不好吧!这样会影响你的工作,而且太明目张胆了,会影响你巨星的形象喔!”这会儿,她倒是担心起他来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我爱你,总有一天,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好吧!我就在这饭店待着。”她被他吻得心猿意马了起来。
“那怎么行?你得跟我去拍片现场,不然我想你时,谁来帮我灭火呢?”他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指着他的下半身说。
南荪一看,一张脸瞬地涨红得跟猪肝似的,因为他马上起了反应。
“天哪!又来了!”南荪随即往门口逃去,却让他一把就抓住。他顺手拉下她身上的浴巾,开始进攻。
一时间,透过浴室的毛玻璃片,只见两个火热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就在那片大镜子前,一来一往,还不时传出呻吟低吼的狂浪声音……
就这样,南荪随着他到了片场,看着他拍片,与他恩爱地过着每一分每一秒,差一点让所有的剧组人员眼睛看得都脱窗了。
彼德森大方地把南荪介绍给大家,说她是他的未婚妻,但其他人私底下都认为南荪不过是他的另一个新欢罢了。他们觉得南荪并非倾城倾国之姿,凭什么掳获他的心?因此,很多的耳语就这么在暗处流传着……
热恋中的人是除了彼此外,什么都看不见,彼德森与南荪无视于置身何地,在眼里只有对方的情形下,他们体内的热情完全被释放。
“不要,这样不好,他们会看到的。”南荪被彼德森拉进专属化妆室,被他又亲又吻的,心中既紧张又感到刺激万分。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就想要你。”这种戏码经常上演,彼德森往往一下戏,还来不及赶回饭店,便想跟她缠绵。
“不行啦!再这样下去,人家会把我当荡妇看的。”她话虽然这样讲,但终究敌不过他的热情,于是,她配合着他,撩起裙子,坐在他的大腿上,热情缠绵的开始天摇地动一番。上一回他们在海滩上做了起来,还好那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在吃饭,谁也没发现他们在干嘛!只不过,他们正做到一半,却发觉几只大虾与小乌龟,动也不动地望着他们,搞得他们突然尴尬地大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他露出满足的笑,这才甘愿去补完这里最后的一场戏。
“铃……”南荪的电话响了,肯定又是格非打来的。
“南荪,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明天吧!他的部分快拍好了。”南荪一面说,一面整理自己的仪容。
“说真的,你到底在忙什么?每一次打给你,你的身边都有一些怪声音。”
“你知道的嘛!我遇上一只大色狼。”她开玩笑地说。
“怎么?你们每天都那个啊?”她很是惊讶。
“什么每天?光是今天,就已经三遍了。”南荪咯咯地笑说。
“哇噻!他那么强啊?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药?”
“我哪需要?我都快累得不能走路了。”
“要不要我帮你忙?我体力比你好喔!”
“郎格非,你想都别想!哎呀!”突然南荪叫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回事?”格非紧张地问。
“他又来了,天哪!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原来是南荪发现彼德森正向她走来,还露出暧昧的笑容。
“哇!好幸福喔!孟波,你给我起来啊!”格非做出一个扼腕的表情,随即又去找孟波的麻烦了。
南荪与彼德森还在恣意地享受爱情的滋润,却不晓得在某个角落里,正有架相机对准着他们,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拍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在台北的那一端迎接他们的归来……
第八章
南荪转了一个身,把脚顺势抬上他的腰际。
“嗯!小宝贝,今天你想去哪里?”彼德森顺着她的大腿,轻柔地来回抚摩着,他满脸笑意地望着她,还不时用胡碴磨蹭她的脸颊。
“有你在,哪里都可以。”她回应了一个甜美的笑,再窝进他的怀里。
“这样啊!那好,我们就待在饭店里,待在这床上一整天。”他坏坏地对她眨着眼睛。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变成奸夫淫妇了。”她嘟着嘴摇头抗议。
“那我们立刻结婚去,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做那件事了。”他把身子压上她,用鼻子顶着她的鼻子,真诚地对她说。
“还得再等一下,我跟他还没说清楚。”她想到杨顶汉,有点愧疚不安。
“还是我陪你去,我怕他一时气起来会伤害你。”
“应该不会!我虽然不爱他,但还算了解他,更何况他现在事业不顺,我希望能用最不伤害他的方式告诉他。”
“就由你吧!不过,我可没耐心再等了,你是不是该先给我个补偿?”
说罢,他便装出恶虎扑羊的模样,开始在她身上啃吮着。
“叮咚!”
“是送早餐的!我去开门。”彼德森下了床,随手抓起一条裤子穿上。南荪也急忙抓起他扔在一旁的大衬衫穿上。孰料,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一道刺眼的镁光灯顿时闪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住手!你们干嘛?不准拍!”彼德森愣了一下,随即想关上门阻止这些不速之客的骚扰。
然而,这些人经验老到加恶劣成性,一见有机可乘,便有人闪了进来,直接冲到床边对着南荪猛拍。
“滚!全给我滚出去!”彼德森气急败坏地把他们全扔了出去。
“彼德森先生,她就是你的新欢吗?她的床上功夫比丽莎好吗?”
“混蛋!你们是哪里的记者?嘴巴放干净点。”彼德森气得青筋直冒,揪着其中一人的脖子,真想把他一把捏碎。
“我们当然是从香港来的,不然台湾的记者有这本事吗?”他们还自鸣得意。
“砰!”地一声,房门好不容易关上了,彼德森气呼呼地双手叉在腰间,脑袋乱成一片。他不是担心自己的巨星形象,而是他竟然让他最爱的女人受此伤害。
“南荪,你还好吧?我——”他沮丧地走到她身旁,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不过我们是真心相爱,不怕他们怎么讲。”他心疼地抱着她,安慰地说。
“不怕?你知道他们那些人有多可怕吗?”她倏地推开他,慌张失措地在房里来回走着。“他们会开始对你穷追不舍,会把你祖宗八代做过什么事都挖出来,还会自以为是的在报道加油添醋,他们会批评我长得没梅莎性感,也没丽莎风骚,他们会把我的私生活完全摊在阳光下,还会把你的历任女朋友拿来跟我做比较,他们会——”她激动得频频发颤。
“宝贝,别气、别气,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他心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她失去理智的大吼:“我不是你,我不需要那些镁光灯来干扰我的生活。天哪!我爸妈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昏倒的。还有杨顶汉,糟了,他铁定会气炸,他是那么爱面子。”她说着随即抓起衣服换上。
“到这时候你还在乎他?是不是?”他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我当然在乎他,他跟我有五年的感情,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伤害他。”
“你说爱上我是自私的?”他生气地一把抓住她。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里,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以为我可以面对这些状况。”她有点歇斯底里地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自己错了?你要跟我分手吗?”彼德森沉下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南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力地望了他一眼,随即落寞地奔出房间。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她一时还没有能力理清一切。
果然,隔天一早,娱乐版的头条就是她跟彼德森几乎半裸的照片,标题还写着白马王子的第N号灰姑娘。
而下面还放了几张他们在澎湖的亲密照片,甚至,还引述里头剧组工作人员的话,把她说成花痴,成天霸着彼德森不放,让所有的人很是反感等等。
“南荪,你还满上相的。”格非盯着报纸看。
“南荪、南荪,你出名了耶!”孟波也跑来凑热闹。
然而南荪却铁着一张脸,径自闷坐在沙发上。
“哇噻!想不到彼德森的身材那么好,南荪,摸起来感觉怎样?”格非犹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却被南荪发火的一瞪,给瞪得闭嘴了。
“还有啊!他这条内裤挺帅的,能不能帮我问问在哪里买的?”孟波接着问,格非立刻撞他一下,示意他若想活就别再说话。
“叮咚!”门铃又响了。
“嗨!南荪在里面,你们聊,波,走啦!”格非一开门,就看见杨顶汉青着一张脸,活像瘟神似的站在那儿。
“慢慢聊啊!男儿当自强,戴顶绿帽子也不会怎样?”孟波好心安慰的说。
“孟波,你找死啊!”格非吓得全身冒冷汗,赶紧把孟波一揪,逃离暴风圈。
而杨顶汉重重地摔上门,直直地走到南荪的面前,摔下手上的那份报纸,语气冷冷地问:“你做何解释?”
“对不起!”久久,她只有这一句话。
“对不起?你就说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他狠狠地一把揪住她,面露凶光地对她吼道:“你这贱货!跟我交往五年,什么都不给我,却随便就跟人家上床,你——你太可恶、太丢我的脸了!”
“啪啪!”两声,他用力地甩了她两个耳光,明显的五指印与热辣的痛觉,一时让她错愕得忘了该说什么话。她看着他,突然觉得她竟完全不了解他。
“说!你跟他是什么时候搭上的?”他咄咄逼人地问。
“他……来到台湾的那个礼拜。”她嗫嚅地回答他。
“好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