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相公别害怕-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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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戚战大哥?”叶小叶懵了,还没理清御兰白怎么会在此时此刻此地扯出戚战这样一个山匪头头来,就听一声凶神恶煞的怒吼响彻天际:“谁他娘的敢欺负老子三弟!找死啊!”
那顶着金毛狮子头,披着黄金色土豪袍子的魁梧男一脚踢翻旁边碍路的摊子,肩上抗着一把宽大的重剑,恶狠狠的拔剑朝御兰白所指的方向砍去。
“戚战!快住手!”没想到戚战当真看也不看就要砍下去,御兰白慌了,连大哥连个字也省了,满头冷汗的跳了起来。
她是很生气叶小叶打她,可是还没想过要她的命啊,相反来说,她还很欣赏叶小叶,佩服叶小叶来着铄。
戚战那重剑根本就没能砍下去,因为花繁天忽然出现,两根手指捏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前后各压了一座山,那把剑怎么都动不了分毫了。
“叶……二弟?!”戚战果然是才发现剑尖指着的是叶小叶,第一是因为叶小叶着了男装,他一时没能认出,第二是因为他太仗义了,听到自己的义妹一声叫唤,所以……
戚战算是老|江湖了,见叶小叶一身男装,便将二妹改成二弟,叶小叶很满意,丝毫不介怀刚才戚战差点的误伤,好哥们似的拍上他的肩:“戚战大哥别来无恙?”
同时,她又扯了扯花繁天的袖子,花繁天散漫的睨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去,含笑拱手:“戚战大哥好本事。”
戚战那刀疤脸上挂着一丝尴尬,摆着大手:“差点误伤了二弟,是大哥不对,走!大哥做东,给二弟请酒赔罪!”
“要请酒嘛,就用不着大哥了。”叶小叶坏坏的朝花繁天眨了眨眼:“宝贝哥哥,你说是不是?”
花繁天眯着凤眸似笑非笑,斜睨了一眼她的臀部,叶小叶面色一红,一手抓着他,一手又去抓戚战,吆喝道:“走咯!喝酒咯!”
“叶小叶……”御兰白蹭到叶小叶身边小声叫着,可怜兮兮的,十分狗腿的,一点公主的威仪都不剩了。
叶小叶哈哈大笑了一声,不拘小节的丢开花繁天,揽住她:“我们兄弟三个,再见面,自然要不醉不归喽!”
“嗯嗯嗯。”御兰白点头如啄米,也不计较那半边脸上还青了一只眼,反而还像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花繁天很无语的看着那三人大步向前,真的很想直接甩手走人,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嚷着不准他离开,要时时刻刻守在身边的,这一下,他是不是又可以抽身离开,给她点教训尝尝呢?
“喂!宝贝哥哥,别打坏主意哦。”
谁知,前面本走得潇潇洒洒的叶小叶突的回过头,像是洞悉了他心中所想,朝着他眯眼威胁:“快跟上来,小心你的一双美腿哦。”
花繁天:“……”
*
京城里最大的“得月楼”,所属叶家产业旗下最为著名的酒楼。
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达官贵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档次进去的,就是喝上一杯冷茶水,怎么着也得出个服务费,多的不少,至少得一锭金子吧?
不得不说,安远之还真会找地儿,看着大门外拦着他们一脸鄙夷的伙计们,叶小叶唇角抽个不停。
得月楼!好名字啊!近水楼台先得月!真不愧是她娘亲给起的名字,记得从小,父亲就给她说过这件事情,还说这得月楼之前其实是小吃一条街,是他和娘亲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他们夫妻二人爱情的见证,是他一辈子刻骨铭心的记忆,是……
“大胆!”御兰白昂首挺胸的站出来,手中捏着一块玉佩:“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还不让开!”
白玉上雕刻着一只精美的金凤凰,其上还有两个字,正是“御兰”。
这又是凤凰又是国姓的,一众活计你看我我看你,“噗通噗通”的朝着她跪下,正欲诚惶诚恐的叩拜,御兰白鼻孔朝天的哼道:“免了!本公主微服私访,你们都给本公主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
“不敢不敢!”伙计们急忙借口。
“哼!”御兰白再次得意的哼哼了一声,大步就先往里面走去,戚战满脸惊奇的跟随其后。
叶小叶拉着花繁天,路过活计面前之时,见他们正好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轻哼了一声:“没骨气!公主又怎么滴?叶家什么时候害怕过皇亲国戚了!”
众活计一头雾水,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啊,他们的大老板叶老爷,可是商界龙头老大,连皇上都得给他老人家几分薄面,又何需对皇上的女儿战战兢兢?
不过,刚才给他们说话的到底是谁呢?怎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了呢?
他们当然看不到人,因为花繁天已经拉着她一个空间瞬移,直接到了二楼安远之包来的雅间。
安远之目瞪口呆的看着凭空出现的两个人,手中提着倒酒的酒壶不断倾斜,酒水洒了一桌都没有发现。
直到花繁天朝他挥指一弹,一道淡红的光没入安远之的眉心,安远之像是才醒过神来,“哎呀”一声放下酒壶,诧异的看向他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想事情了,没注意到你们。”
“才到。”花繁天应了一声,接着雅间的门就被活计殷勤的敲开,御兰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还很土豪的直接丢了一颗金豆子做赏赐。
“你们两个竟跑得这么快?!”御兰白也有些惊讶,但想想以为是他们超了近路,也没觉得不对,等着那四处观光姗姗而来的戚战,五个人围坐一起大吃大喝。
三兄妹可是好久不见的酒肉知己,狐朋狗友,那一坛子一坛子的美酒,“哗啦啦”的就往肚子里倒下去。
戚战拍着叶小叶的肩,哈哈大笑着:“妹子!你那天不告而别,可是急坏了我们三妹,当天就拖着我一起下山找你,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叶小叶看了一眼喝得半醉半醒的御兰白,微微的笑了笑:“那次是我的不对,我也向大哥赔罪!”
叶小叶提起酒坛子倒了一大碗酒递过去,戚战却摆手:“错了,你该赔罪的,是三妹!这小丫头成天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的,人都瘦了好大一圈。”
有瘦了好大一圈么?
叶小叶迷惑的眨了眨眼,花繁天附耳过去悄悄的给她说了一句,叶小叶顿时茅塞顿开,不怀好意的暧|昧目光在戚战和御兰白之间扫了扫,郑重点头:“的确是瘦了好大一圈!所以大哥,为小白健康着想,你要多多照顾她才是。”
“那当然!”戚战很有义气的拍着胸脯:“别说三妹,还有你,大哥也得照看着!”
“呃,我还好,我家相公照顾得我很好。”叶小叶立刻将花繁天拉了出来。
“对,我家娘子就不劳戚战大哥忧心了,我能照顾她。”花繁天笑得很温柔很体贴,小两口目光缠绵,就差当场一吻定情了。
“好!”戚战很是兴奋的拍掌:“男人嘛,就是要敢作敢当!自己的媳妇儿都照顾不了,那就不算***个男人了!”
“戚战大哥此言甚是有理。”花繁天也附和,两人顿时如同找到知己,相谈甚欢的互相吹捧起来。
吃喝玩乐是一回事,叶小叶记挂着来京城的真正目的,寻了个时机将一边无聊的安远之给揪了出去,探听他的最新情报。
安远之虽然内心里很排斥为叶小叶办事,但他身为平安镖局少主,还是知道信义是一个人最基础的东西,既然答应了那个神秘人立下字据,就要实现上面的要求。
想到那字据上所说一百件事情,安远之就心疼的滴血,他这辈子算是毁在这丑恶的女人手上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因为想要做叶家女婿,而千里迢迢赶赴燕洲,结下了这一段该死的孽缘。
他想,他当初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要不就是被鬼迷了心窍……
“怎么?不乐意说?”叶小叶撑着胳膊趴在栏杆之上,仰着丑陋的小脸,恶狠狠的眯着眼。
安远之哼了一声,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清了清喉咙,附耳过去小声说了起来:“据我了解,是这样的……”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由于靠得近趴在一起,又都是男装,引得一路走过的客人都频频侧目。
恰好这时,他们对面的雅间被一双素手推开,一藕粉色轻纱长裙的美丽女子踉跄着走出,苍白的小脸上有着深深的红,光洁的额上似乎还沁粗的细小汗珠。
她趴在栏杆上狼狈的喘着气,神情有些慌乱,扭头看了身后的房间一眼,提着裙摆就摇摇晃晃的朝楼下跑,很焦急的样子,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嘘!”叶小叶忽的竖起食指,慢慢的抬起头来,厚厚的唇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有些幽冷。
“你在看什么?”安远之诧异的随着叶小叶的目光看去,拧了拧秀气的眉头,疑惑呢喃道:“咦,这个姑娘,好像很面熟啊。”
叶小叶白了他一眼:“是个美女都说面熟,典型的色|狼!”
安远之面色一青,咬牙低吼:“本来就熟悉,我在京兆尹府上见过的!”
“京兆尹?”叶小叶诧异。
“十天前我为了你的事情去了一趟京兆尹的徐府,那天晚上,徐大人那里正好有客人,我没看清到底是些什么人,看那些护卫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宫里的哪位贵人。”安远之回忆着道。
叶小叶猛翻白眼:“什么贵人?是不是又是你熟悉的美女啊?”
“我跟你说不清楚!”安远之暴跳如雷,抓着她的肩膀一阵摇晃,咆哮道:“我说见过就见过!你这个丑……啊——”
一声惨叫打断了安远之的嚎叫,叶小叶收回打出去的拳头哈了口气,嗤了一声:“那么激动干什么?喝药了啊?”
安远之捂着一只眼怒不可碣的瞪着叶小叶,那眼神凶恶得像是要吃了她,叶小叶威胁性的扬了扬小拳头,示意要是他再继续发狂,她会继续发挥她精准的拳法。
安远之气得喉咙养得要命,真想一口血喷死她一了百了,但想到那神秘人……
“好好好,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安远之低声下气,捏住她放到他眼睛上一公分远的拳头慢慢放下去,苦|逼万分的叹了口气。
叶小叶很得意,身边却有看不惯的客人开始指责了:“人家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愿意跟你在一起抛头露面就很不容易了,还打人家,真是的。”
“就是就是,龙阳实在不易,该珍惜时就得珍惜,该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是呀,你看他长这幅鬼样子,别人愿意跟着他,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我,还不高兴死?保证心疼得跟自己的肝一样……”
“住嘴!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龙阳了?!”叶小叶和安远之气得同时大吼,然后又各看一眼,瞪着对方哼了一声,抄着手臂转过身去。
叶小叶很生气,这安远之跟她家相公简直没法比,和他龙阳,我呸呸呸呸呸!
叶小叶生气,安远之更是生气,想他如此仪表堂堂的男儿身,竟被说成是一个女扮男装丑八怪的小|受……卧槽!眼睛长屁股上面了?!
一众路过的客人被吼得一头雾水,正想继续做两人的和事佬,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一边响起:“他们两个的确不是龙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白衣青丝的绝色美男优雅走来,黑色流金的大理石映着他修长的身影,像是踏着花海的拥簇,高贵又惊艳,梦幻又神秘。
众人一时看得有些呆滞,直到那怡人芬芳从鼻尖拂过,白袍美男子温柔执起那丑陋青衣男的手,幽幽含笑:“我们才是。”
“……”才回过神的众人再次被惊住,无数“咔嚓”声,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叶小叶面色也有些红,甩掉花繁天的手,抬手警告道:“除了和我龙阳,不准和其他人龙阳!”
花繁天眨了眨眼:“其他人么……你知道的,我有洁癖。”
“哼,那还差不多!”叶小叶大方的挽住他的手臂,两人秀着恩爱往雅间的方向走去,安远之在后面捂着一只眼,唇角死命的抽搐,妈呀,这两个恶魔太他娘的恐怖了。
“呀!死人了死人了!”
忽听得月楼活计一声尖叫,新潮还在澎湃的众人再度沸腾了起来,一窝蜂的朝着活计的方向百米冲刺,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那个房间……”叶小叶看向那些被团团围住的雅间,很是疑惑。
“那里面死的人是京兆尹徐良。”花繁天闭着眼睛运用强大的神识检查着,冷冷一笑:“被人用剪子从颈后刺死,双眼突出,七孔流血,死前服用过壮阳药。”
叶小叶双眼闪闪亮的盯着花繁天,满脸崇拜:“相公,你可以去做神探了呢!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呢?简直就不是人!”
“嗯?”花繁天眯着凤眸瞧她,觉得她拍马屁的崇拜模样甚是让他满意。
叶小叶嘿嘿的笑:“你就是神,我心中的男神!”
花繁天愣了愣,挥指就在她额上一弹:“笨妞,为夫是妖,草妖,你忘了?”
“能不能别对我使用暴力?”叶小叶狠狠的磨着牙,想要把他打回来,却又觉得很不舍得,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