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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秘境探险家-第49章

小说: 秘境探险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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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敏不正、严不顺、龙将军和黑子、大学士率先动作,吸引铜臂注意,花姐朝邾儿等人挥了挥手,自己原地不动似乎是要保护我们,让邾儿、曦儿、虞儿去牵制右边铜臂。这下形成左五右三并不均衡。海叔和龙战天谁都没在意,龙战天自告奋勇道:“我引出箭阵。”说罢左右八鬼同时各展身形引走铜弩,龙战天朝前一跃,箭阵如约而至,他也是一招正宗铁板桥的平躺避开。海叔趁着箭雨方过,施展鬼魅身法一起一落真就跃到树下,可忽然那两面铜盾左右合拢成夹击之势,海叔不肯躲闪,只能横棍身前顶住双盾。就这稍纵之间,右边忽然有条铜臂折转下来对准海叔,近在咫尺弦动箭出。眼看海叔避无可避,身旁刀光掠起震飞桃木箭,龙战天手持金刀道:“请!”率先窜进地洞。海叔铁棍被夹只得舍弃,片刻不敢多留跟着钻入了洞里。我们在树后瞧得真切,不由替海叔担心,龙战天一看便是老奸巨猾之人,态度突然转变十之八九有诈,海叔失了兵刃面对龙战天已是危险,且地洞里不知有何玄机,倘若是群清鬼,更对海叔不利。我心里这么想,但也无能为力,此地全然不是我们天地,没有非人的鬼魅伎俩,匹夫之勇就是送死,可偏偏在这当口,我身后的瑶绫忽然冲了出去,直朝地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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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章 破阵
更新时间:2010…3…17 14:59:30 字数:5023


  瑶绫的动作也出奇地快,等我反应过来她已冲到半途,吓得我心都悬到嗓子眼,可真叫奇怪,箭阵忽然哑火没动静了,八臂铜弩只顾左右,两边均没防她。瑶绫仿佛跳舞般施展古怪步法,三步两晃轻松到了地洞前,回头朝我眨眼一笑,也跳入地洞。我稍稍犹豫片刻,卸了背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着头皮冲出树后,才跑到半途那该死的箭阵嗡的一声,就听身后小兽和花姐分别惊呼道:“小心箭阵!铁板桥!”我哪会什么铁板桥,施展开自创的“平沙落雁”朝前一个猛子,感觉头皮上嗖嗖冷风刮过,真应了“险过剃头”那四字。噗的一声我摔趴在地,虽躲过箭阵但离开地洞还有段距离,手脚并用朝前爬,冷不丁就瞧见那八臂铜弩回过神来,齐刷刷对着我。我抬头瞧见差点喜极而泣,弩上没箭,这心情绝不亚于双色球和大乐透双奖齐中,爬了几步我勉强站起来,脚步踉跄到了地洞前,忽听两侧八臂铜弩发出轻微的喀嚓声,我定睛去瞧,心里妈呀大叫,这么快就又箭在弦上,吓得我是大头朝下跌进了地洞,四个人下去,就属我姿势最差。
  眼前一黑,也顾不得洞里是否暗藏杀机,先躲过弩箭在说,我朝下跌落,正撞上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个人,那人被我压倒在地几乎和我缠在一起,我抱着她的身子闻着她的味道卷着她的长发,除了瑶绫还能是谁?点点烛光里,她脸上没有被我压伤的痛苦表情,反而是有些兴奋地瞧着我。我此时哪有心情想什么风花雪月,放开她挺起身子左右环顾,一看之下这地洞里果然内藏玄机,巨大的机关主体赫然就在这儿。原来海叔所谓的灵柩树根本不是树,外壁包裹树皮,上面顶着枯枝,里面则完全中空,全部由铜铁构架,中段发射箭阵的机关旁装有铁箭的箭匣堆积如山,难怪装载迅速又仿佛射之不尽,且箭阵内部还特意区分成三层,另有装置能控制箭阵发射的数量。再看那控制八臂铜弩的机关,结构复杂精巧,齿轴环环相扣,且大多部件历经两百多年仍没有锈蚀的迹象,各别转轴光亮如新,真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两百年前清人制造。

  但叫我最惊讶和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操控机关的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和表情,形同行尸走肉,与其说是人不如直说就是鬼,左右各有两人驾驭八臂铜弩,中间两人背靠背人控制前后箭阵,在这六人之后的花岩石坛上还盘膝端坐一人,他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和前六人截然不同,俨然是整个机关系统的核心所在。只见在他两侧太阳穴上赫然各插着三枚金针,金针穿连银线,六条银线横贯空中分别进入前六人的后脑,像是古老的傀儡之术。此人还有特别之处,就是身穿青布道袍、头顶金冠,须眉皆白,那须眉仿佛生长了两百年,不仅垂在双膝之间且还自然盘卷,恐怖之中亦显得有些壮观,在吉尼斯记录中有记载长须之最的,但和这道人相比,恐怕是滴水比之瀑布,萤火比之皓月。何止须眉,道人的双手自然摆在膝上,手指若有结势,可超长弯曲的指甲压得手指都变了形。

  我拉着瑶绫走到道人身前,见海叔和龙战天也都在细看,海叔见到我俩也不惊奇,只是示意我们和道人保持距离。此时离得更近,那不知死活的道人虽然一身仙风道骨,却难掩脸上的阴戾之气,眉心贴着张六字飞舞的朱砂咒符,符纸各遮挡了半边眼睛和上端鼻梁,两侧脸颊微泛金光,嘴唇比须眉更白,白到几乎透明,双眼闭拢,眼珠外凸,眼皮下偏偏露出条缝,缝里那对眸子似有微光。我不敢多看,还真怕他会忽然睁眼,朝下看他的鹰勾鼻,鼻子本无奇特,怪的是他鼻孔下竟有血痕,难怪胡须上斑斑点点,都是陈年沾染的血渍。我心奇道:他到底是死是活?若是死的鬼,怎么还会流鼻血?血迹在鼻孔和上嘴唇间留下两道红色的结晶,怪诞而狰狞。在道人所座的石坛上,他的腿前摆着六个琉璃瓶,瓶色各不相同,里面也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我蹲下身才想看个真切,海叔拍了拍我肩道:“这是汉巫的驱魂术,瓶子里装的是那六人的生魂。”我点头明白,采生魂这套我并不陌生,狼铃部落的秘窟里早有所见,想必经过上千年的传承和发展、演变,其恐怖和骇人程度估计已是登峰造极。我问道:“海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他们到底是人是鬼,是死是活…”说话间空中银线抖动,六人中有人操作起八臂铜弩,动作略显僵硬,形同木偶。地洞里器械灵活运转,没发出多大声响,也不知古人掌握了如何的神技奇术,机关树若能移动简直就像装甲坦克,更奇的是术,什么法术能如悬丝诊脉般靠一根银线驾驭人心。海叔瞧着其中一人道:“他们肉身已死,可魂魄受人控制,身躯经药物所炮制,千年不朽。”龙战天赞道:“海总把头果然见识渊博,连这种邪道巫术都有所涉猎,佩服!佩服!”他嘴里佩服,可怎么听都觉别扭,既像嘲讽又像恭维。海叔冷笑道:“龙掌柜,废话少说,咱们时间不多,动手吧。”

  海叔将我和瑶绫护在身后,龙战天绕到我们对面双手持刀嘴念道:“断!”刀斩银线!可金刀斩到半途,那道人忽然身子一震,就听铛的一声,龙战天金刀把持不住差点脱手,似被什么厉害的暗器击中。海叔和龙战天同时一惊,瞪着那道人。道人岿然不动,只是刚才还显干瘪的身躯渐渐鼓胀,唇上鼻血长流,将雪白的双唇润成鲜红,鼻血流个不停,转眼间胸前胡须染红大片,他缓缓睁眼长声低吟道:“无量恶佛…”龙战天细看金刀,原来正是道人的一滴鼻血击中刀背,他惊呼道:“海总把头,老道扎手!”不等海叔回答,道人单手张开,超长弯曲的指甲陡然伸直犹如五把利剑,他摆动手掌,指甲剑发出嗖嗖的破空剑气。龙战天已知遇上劲敌,挥舞金刀抵挡指甲剑气,不忘叫道:“海总把头,你我缠住老道,叫他俩斩断银线先破机关!”金刀护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面对凌厉的剑气他不退反进,“八臂神龙”的名号绝非虚传,能成为大内侍卫统领自然武艺超群。

  海叔回头朝我一望,却指着瑶绫道:“这个给我。”我跟着望去,心笑道:原来瑶绫进来时手里不知拿着谁的登山杖。海叔失了铁棍,打算用登山杖做武器。瑶绫瞧了瞧我,我毫不犹豫道:“给海叔。”海叔接杖掂了掂,失望道:“太轻了,不过凑合。”双手握杖道,“龙掌柜说的极是,斩断银线先破机关!”他提杖踏步横扫道人。道人目光转动,本就单手在对付龙战天,他张开另一只手,弹甲成剑,架开登山杖催动指甲剑气,从容对付两人。他或许是控制机关树、分别对付海叔和龙战天让自己一心三用气血加速流动,鼻孔里鲜血长流,越流越快不见停歇。我和瑶绫此刻互望一眼,斩断银线的任务非我莫属,我摸出火骨短刀,刀锋清寒锋利,刃芒闪烁,不由引得龙战天刀势一停侧目来瞧。可一停之间,道人的剑气破关而入,逼得龙战天手忙脚乱连退三步才稳住阵脚,百忙中不忘赞道:“好刀!”海叔也知我拔出了火骨短刀,激斗之中无暇插话,可我瞧见他的眼神,似乎不太愿意我将这把嵌有龙穴钥匙的短刀轻易示人。

  我此时后悔也晚了,既拔之、则用之,瞄准银线刚要割,那道人哼哼一声,盘膝长垂的须发升腾了起来,颚下缠绕成柄,末梢一大蓬散出缕缕银芒,竟是将长须变成拂尘,微动头颈摇摆下颚,须拂尘直朝我拍了过来。我瞧着目瞪口呆,拂尘功向来就是道家绝学,可我别说什么武功绝学,就连普通的黑虎掏心都应付不来,好在我至少瞧见,转身想躲,但目光在转身一瞥间,有条纤细的手臂伸了出来,竟是抓住了拂尘,如拧毛巾般将整条须拂尘缠绕在手臂上。我瞪大眼睛瞧着瑶绫,她双臂上已卷满道人的胡须,这时居然还回头冲我笑道:“真好玩。”而那道人扬起下巴,反而一副很吃力的模样。海叔和龙战天齐叫道:“断线啊!”我手起刀落,六根银线一起崩断。

  地洞里忽然发出一阵尖利的鸣响。龙战天、海叔和那道人皆是罢斗,道人收拢长须,长须瞬间缩短成山羊胡,他短剑般酷似剪刀手爱德华的指甲比手指还灵活,将两边插入太阳穴的金针拔了出来,分射龙战天和海叔,接着他飞身跃起,击破地洞冲了出去。龙战天和海叔避开金针彼此一瞧,脚踏石坛提气窜身先后追去。地洞里片刻只剩下我和瑶绫,我可没海叔他们飞檐走壁一拔冲天的功夫,更没他们的鬼魅身法,只能眼睁睁地瞧着他们飞走,但又目睹了另一番奇景,那六个人没了银线牵引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脑袋朝前一垂滚落下去,就听噗噗之声此起彼伏,六个人连同身上的衣服转眼全部化成粉尘,消失地干干净净。而那棵机关树,也忽然之间自动运作起来,再度变形还原成一棵树,八臂铜弩藏入树干,铜兽首转而朝里,铜盾也翻转降下,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我转而瞧着瑶绫,急于卷起她衣袖,果然她手臂上道道红痕,道人的拂尘绝没那么简单。

  我心痛皱眉道:“你疼吗?”她摇了摇头,放下衣袖道:“不疼,不过真好玩。”我霎时又要无语了,她真的是这样无所畏惧、无所忌惮吗?她越是这样,我眉头愈紧,迷茫和困惑终将转成怀疑,她到底是谁?是怎么样一个姑娘?瑶绫见我这样望着她,有意无意躲开目光朝地洞里张望,忽然朝深处走了几步,转身朝我招手道:“快来看。”我心头再度一震,脑海里掠过一种奇怪的感觉,然后才走到她身旁,原来我们注意力只集中在道人身上,忽略了他身后还有间狭小的石室。我摁亮头灯朝里照去,心里咯噔一下,狭小的石室里摆放着一口长方形的石棺,棺上没有棺盖,石棺,又见石棺,我心惊之后赫然就是兴奋,朝前缓缓挪动脚步,手里紧握火骨短刀。

  走出三四步,头灯照进棺内,里面没有尸体,而是一柄木剑和一方石枕,看到木剑我心中陡然升起亲切感,走到棺前俯身吹去尘土,好一柄古色古香黝黑泛金的木剑,肯定是稀世良木所制,剑身上居然透出淡淡的金属光泽,并且还有天然的金线裂纹,木剑不止空具剑形还完全依照真剑的模样精工细雕,剑身、剑尖、剑锋、剑末、剑脊、剑刃、剑格、剑柄、剑首,除了剑鞘和剑穗无一不全,剑身朝上面刻有七个金字,字体古怪繁复,看似甲骨文、金文、蝌蚪文的结合体和狼铃部落的古文字略有几分相似,我自然不识,伸手就要去拿,可倏然心生忐忑,拿起来我未必肯放下,离开云南我还时常想起古墓里的青铜剑,后悔没能拍张照留念,甚至带出来,以至于在故宫里遇上危险不由想去橱窗里借剑。想到这,还觉得真是贪由心生,踌躇片刻,我摇头一叹,棺中葬剑显然是剑术大师的行径,说不定就是那道人所为,想到那不知人鬼的喷血道人我就混身发冷,还是少惹为妙。

  罢了取剑的念头,我的目光转而注视石枕,瑶绫也朝那石枕瞧了半天。我靠近看才发现不是石枕,而是方玉枕,因为石头不会有温润光泽,吹去表面灰尘,竟看得我瞠目结舌,原来那玉枕整体雕成半卧的裸妇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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