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艳情(清穿)-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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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亲自试试为夫到底可老了没?”胤祉摸着她的腰,一双清润的眼眸染上一丝欲色。
“大白天的你调戏良家妇女!”楚依郝羞地从他怀里逃出来,却被身后的人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然后打横抱起。
“啊呀!”她惊呼出声。
胤祉将隐忍了很久的**在她耳边缓缓吐露:“忍了那么久……你总该给一点甜头了吗?”
楚依欲哭无泪,都怪自己跟她说了小说里的那些情节,这丫最近几日还照搬不误了!
她扑腾着,却被他落在耳垂的吻所击溃。
好吧,她认输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过纵欲的下场,就是楚依本来轻微的感冒,一下就重感冒了。
她躺在床上,胤祉刚刚来看了她,然后这会儿给她熬药去了。他说她的病,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楚依也没阻拦,只好由着他去。
一旁,是面容清减的穆恒。
三年前,他没有走,而这三年间,他就像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麻木而毫无感情。但楚依知道,他不会害自己。
也许……是三年前的伤害太重了,她至今,还未曾与他说过对不起。
“夫人,穆恒就先告辞了。”三年如一日的对话,也从未变过。
她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已经不像当初那般挺直,脊背微拱,明明才二十五六的年纪,还是青年有为。楚依推荐他去太医院,但他却不愿去。
“穆恒。”
她叹息一声:“你怪我,是吗?”
可耻的利用他,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死在面前。但在当时,她只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和富察宛心做犯下的作孽。这样的惩罚,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但伤害他,是她迫不得已,却也是穆恒的纵容让她再没有停下来。
许久,才听穆恒轻轻地道:“我不恨你。”
其实,他恨的是自己。
三年了……
再深的感情竟抵不过那一霎的心动,原来他也不过是个薄情郎。一个有负医德的假仁心罢了。
穆恒走了,楚依心里有些难过,但日子还是要照常过。
身边的小香和兰儿都已经被她安排到了好人家嫁了,她们很幸福,时常会回府里看望她。而楚依现在每天起早请安,过着平淡却温馨甜蜜的日子。
有一天,也不记得是哪一天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对自己讲:“再过几日,我们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没听清,只道:“不上朝了,不要工作了?”
他笑了一声,似乎说了一个“嗯”字。
她用手推了一下他,把他推到了床底下:“醒了再跟我说话。”
到了中午,他背着大包小包,站在惊愕的她面前。
“老婆,我们去旅行吧。”
她抽搐:“你穿越了?”
他笑:“清了七日的病假,阿玛允了。许是近日诞下又龙子,阿玛高兴吧。”
“……”
然后,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简陋的行李,跟他一块儿去旅行了。
——完。
作者有话要说:pass:还有后记和番外,隔日更,去追俺的新文吧亲们~
番外:绝艳
——生生世世,始终是注定,是悲哀。
……
……
他听人说三哥的嫡福晋善妒,接连把受宠的几个妾侍赶了出去。
当时离那一日两人分别已是好几个月以后了,他听了只是笑而已,歪着头手里举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品茗。好像是在品尝那个人的味道,苦涩,还有一丝凄凉。
记得那一日发烧回去,直到了皇宫上早朝都还是晕晕乎乎,大殿内安静极了,只有皇阿玛和大臣偶尔讨论的声音,铿锵有力。他却失了魂魄一般,下了早朝,耳边是嘈杂一片,却湣鹨延胱约何薰亍�
八哥问了他缘由,最终他并未说,只说烧糊涂了吧,八哥也只有作罢。
回去后,连这几日都萎靡不振,直到有一天八哥把他叫出去,明明白白的与他讲开。
这才知道,原来真的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八哥。
渐渐的,他的烧退了,整个人也精神起来,朝中私下里的夺嫡风云已越发激烈。他一直是站在八哥的这边,自然是要事事向着八哥,为八哥效力。
有时候实在是累了,乏倦至极,便常常会想起那个人,在他心头湣鸶〔菀话悴谱牛镁幂尤撇蝗ァD潜榷玖觯膳隆6玖瞿芡冢匆丫秩肓怂闹俸。嬲媸歉龌龊Α�
他也早就知道,她就是个祸害,当初最后悔……竟是没强要了她。
起码,不似现在这样,想着她,却得而不知,寂寞刻骨。
胤禟知道,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寂寞的感觉。
下了朝,与八哥十弟聚在一起议事,几个月前太子才刚废,没几个月阿玛又复立胤礽的地位。这一下,朝中越发动荡不安起来,而八哥也是到处奔波,以巩固他的贤名。而他仍是那样一日复一日的,白昼忙得喘不过气,夜晚又寂寞得令人窒息。
直到有一天,他的嫡福晋,那个一直被他遗忘在角落里——她的表妹,董鄂小婉。
一曲剑舞,竟在暗夜中那般绚丽。
她回过头的样子,竟神似了那人的模样。
粲然刺目,震动了他的心口。
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女人争宠的一种手段,但胤禟承受,他居然没办法不受蛊惑。不知是因为那夜的风太暖,还是寂寞的心需要了渴望的疏泄口。
总之,隔了很久他抱了她,将她当作一种未完成的怨恨……和刻骨的疼痛,狠狠地蹂躏了她。
一早起来,他看着床边的人的脸,却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他不知道他的嫡福晋还会剑舞,这是谁教她的?又是学了多久才学得这般的**分相似?……怪不得,近日听府里下人说常去三哥府里,说是与那人叙旧,却未曾想到啊……竟也是那人的手段。
——董鄂玉宁
他在心里叫着她的名字,想着,到底是要伤他多深才能斩断他的心?……就这么希望,竟然自作主张为了他制造蘀身?他胤禟,爱新觉罗的子孙,不是那样舀不起,不放下的人。
不准董鄂小婉再舞剑,他开始盛宠她,但仍是董鄂小婉原来的模样。而非……是那个泡沫般的幻影。
终于在某一天遇见了她,那时是盛夏里,热的让人发晕。兄弟几个许久未曾相聚,他鬼始神差地提议去三哥府中。原因是三哥晋,诚亲王。
庆贺的时候他找了借口出去,本以为平淡似水再无波澜的胸口却因为可能见到那人,而心跳猛烈。
时隔多少了……胤禟自己都快要忘记了,他曾对自己说:大男人,就要舀得起放得下。当初自以为自己放下了,原来——那只不过是一种奢念。
越求之不得,便越想要,但最终也只能这样想想了。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年少轻狂,肆无忌惮的胤禟,而她的身份就如同那时候她坚定不移的所说一般,直到死,都是他的三嫂。
三嫂,他细细咀嚼着这两枚字眼,湣鹆桨训叮磺耙缓蠡夯涸肷硖謇铩�
她的模样越发得秀致而清隽,湣鹜嗜戳送翦恋耐饪牵ソコ氯缂赴倌甑木颇穑赋鲆还闪萌诵牟ǖ姆缜椤�
胤禟告诉自己,就只要看看,没别的了。
她倚在长椅上,那颗梨花树亦是一如既往,只不过越发的茂盛庞大,将她的影子也全数笼罩了进去。
还是那样的懒散,只要没人去触及她的麟角,就不会遭受攻击。
胤禟突然想到了以前,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宛若泉流一般涌向他的脑海里。最终不过苦笑一声转过身,只怕自己会控制不过走过去,趁着她入睡的时候,去冒犯她。
他的三嫂。
永远望而莫及,求之不得的“三嫂”。这两个字,镰刀般于最深的夜晚不停地斩着他的情丝,一辈子反反复复,永无尽头。
……
……
——从头至尾,没有开始。
……
……
第一次见面,她与他虚以委蛇,百般遮掩。
第二次见面,她不敢直视自己,湣鹚嵌旧呙褪蓿苋缥烈摺�
第三次见面,
之后再见面……
只不过寥寥数面,她在他心中如一直蚊子,嗡嗡地叫着,想挥挥不掉,想一掌拍死竟又舍不得。当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胤禛自己都不清楚。待他心里头隐隐地明白过来后,才发现……为时已晚了。
她是个狡猾的女子,不似他瞧见的女子,她透着一股清灵婉转的气息。初遇,印象里是那样温婉的人,突然变得奇怪,他莫名的受了蛊惑问她。
那样慌张惊恐,却还强自镇定,说真的……他不知道她为何怕他,还是那样从骨子里的湣鹛煨砸话愕嘏滤R郧埃皇球唑训闼懵庸丛⒁猓暇顾胨皇亲约旱男稚�
之后的之后,每一次相遇,她都是用那样带着忌惮的眼神看他。
胤禛始终不懂。……但他却知道,她的身体里……似乎住的是另外一个人的灵魂。
他本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是弘晟昏死之时,他站在门外听到了一切。
什么阎王,什么救他。
当他告诉她自己全部都听到的时候,她吓得脸色发白,一副被戳穿的模样。
胤禛这才确定了,她只不过是长着一张与三嫂一模一样的脸,这身体里……恐怕早就换了灵魂。世间万物本就无奇不有,他不是不信,只是有些想不到。
但他没有想要揭穿她的意图,因为不需要,只是不小心,听到罢了。
而就在有一天,是夜,他在三哥府的□院,见到她酗酒。
那样慵懒地倒在桌子上,身穿着红衣,月光洋洋洒洒,他因那样耀眼的红而心头一颤。在她迷醉间走近她的身边,捧起了她绵软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上。
那样稳重的自己,竟破天荒地做出这样有悖常理,轻薄兄嫂的丧德之事。但胤禛却是平静地,就连唇吻上她的时候,也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孔。
只是想要……而已。
她突然推开了自己,他以为是她醒了。
可嘴里却是无意识地说着胡话,什么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要遵守你们这个时代的破规矩,什么我叫楚依,楚楚可怜的楚,依依不舍的依,什么不要争了……在争下去也是死,那个位置……是他的,注定是他的。
……他在她耳边诱引般地蛊惑着,谁的?
那个混蛋,混蛋胤禛。
他捧住她的脸,再度吻了下去,堵住她接下来滔滔不绝地谩骂。
胤禛在想,明日醒了她肯定不会记得今夜,这个时刻,她所说的话……还有他吻着她时眼里慢慢荡漾开来的柔情。
她不会记得,但他会永记。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睡去,整整五年,那样安详地,安详地让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可最终……她还是醒了。
他潜意识里,这个女子是与他们不一样的,她果然醒了。而之后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动,他竟莫名其妙派人也跟踪调查,不过很快就被她的人给用药迷昏了。
胤禛看着送来的信,轻轻地笑着,他不会让她知道……自己对她暗地里的注意,宁愿相信是他一时无趣的兴致所起,胤禛也不会相信,那心里面隐藏极深的什么已经渐渐破壳而出。
直到那一日,就是那么的巧。
一辆马车从他身边经过,当时他撩开了窗帘,心里咯噔一下。等到了之后,看到了她在那里远远地望来,突然有些明白了。
原来……
胤禛心里叹息,下车与她寒暄一番,问她为何会在,而方才马车里的人又是否与她相约此地。可她圆滑地骗了他,尽管他并不是很在意她所说的。
离别前问她的真名,是那样的突如其来的渴望,他袖里的手紧捏着,面上是一如既往伪装的镇静。
而这一次,她没有骗他。
他放下帘子,转身的时候嘴角含笑。
——他和她,从未开始。
就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色九和冷四,完。
番外:绝艳2
她靠坐在他的腿上,舒舒服服地睡着觉,心想着没有人打扰的日子真是惬意啊……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一双抓了抓她的鼻头,楚依阿欠一声,然后醒了。
抬头一看那人温柔的笑脸,有些迷醉。
“我正睡的熟呢,小祉儿你又调皮了?”
“天快要暗了,娘子该去买菜做饭了。”
楚依皱起了眉头,有点不太高兴:“我记得今天似乎是小祉儿你做饭。”别趁着她睡糊涂就想糊弄她,哼,门都木有。
胤祉默默地她的头发,道:“为夫的脚蘀了枕了一下午,已然走不动,娘子要为夫怎么做?”
她这才想起来中午的时候颤着他喝酒,然后醉了便卧倒他的怀中,慢慢地下滑倒了他的大腿,死死抱着不放手……直到现在。
慌忙地起身,却因为酒醉的厉害而头晕目眩,整个人朝后倒去。砸入他的怀中,椅子翻倒,两人一同撞入了身后软软的毛毯上。
“唔——”他和她的头碰在一块,撞得不轻。
揉着撞到的地方起身,楚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