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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爆笑家斗:庶妃不好惹-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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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兰站在宇文凌晔身后,原本挂在嘴边的轻笑自方才凝结了起来,在宇文凌晔与叶娉婷的后头,似乎被当做了空气,他们完全不将她当做一个存在,眼中只有彼此……方才她面对着叶娉婷的行礼,叶娉婷也仅是淡淡的轻笑了一下,并未真正的理会她……

注视着前头的二人,时而迎时而推拒,气氛怪异,却又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透露出了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默契,仿佛他们人之间根本没有她人再可以插足的余地,夏如兰雅然的淡笑了一下,轻扯了唇畔,这一刻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只是听到了宇文凌晔的那句“走吧”,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却还是知书达理的样子……

夏如兰缓缓的委下了身,清若芝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响起:“妾身恭送王爷与正妃姐姐。”。

这一声略显突兀的行礼声,将前头对望而不言的宇文凌晔与叶娉婷带回到了现实中来。

宇文凌晔听到了夏如兰的这一句话,这才记起了身后确实还有另外一个人,想到了夏如兰方才所提出来的主意,缓缓的回过了头,凝着幽深的墨眸只看了她一眼……一如往常的声线,眸光中带着再寻常不过的冷然:“嗯。”算是承了她的礼。

刻意不再看叶娉婷,垂眸举步向前。

而叶娉婷听着宇文凌晔的那声“娉婷,走吧”,听到了那话语间的异样,晃了晃神,又再听到了夏如兰的那一句恭送行礼,一双清濯的眸子才慢慢敛了起来,整个人也添了几分沉静的笑意,似在将什么压进了心中,望着宇文凌晔,刻意装作没看出他眼底的冷然,笑了笑,也轻转了身,与夏如兰说道:“妹妹……不送。”

勉强的吐出了这句话,放下了还拿在手中的菖蒲帘子一角。

不知道这一个高抬着手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多久,只知道待它放下的这一刻,一整只手都有了些难以习惯的酸痛,似乎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酸楚,所以忽如其来的,也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就如方才宇文凌晔的那一声“娉婷,走吧”……让她顷刻间又如身在云雾里,一颗心在云端,又莫名下坠。

只不过这样抽心的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感觉并还不是特别真切罢了。出身出宇。

宇文凌晔先行提步,她看见了,与夏如兰说完那句道别的话后,也缓缓的转了身。

叶娉婷原本就站在宇文凌晔前头,所以此刻她虽后提步,却仍是走在他前头,有些意外的并没有刻意再等他,而是自己径直一步步先朝兰芳居的门口走去。

虽然此时四周的天色已经开始完全坠入漆黑中,连最初那天边的一道泛白的光线都没有了,可她在这样望不见前路的黑夜里,反倒是将回去的路记得更清楚,似乎根本不用多加考虑,就知道她方才是顺着哪条路、哪个方向进来的,如今不过是按着原路返回罢了。

叶娉婷走了以后,宇文凌晔敛了一双深邃如墨般浓稠的眸子,也紧随着离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兰芳居的庭院,离了这幽深宁静的菖蒲亭,只剩下夏如兰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恭送着他们。

一路上走着,叶娉婷不知怎么了,只觉得整个人有些沉闷,忽然就一言不发的走着,轻踏过每一寸兰草地,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而宇文凌晔,则如她方才话中所说的一般,“带他回去一起用饭”,此刻也缓步沉寂的走在她的身后,凝望着她在前头有些失神落魄的身影……

今儿的月有些缺,一个圆盘仿佛像被咬了一口,静静的挂在叶娉婷的脑袋上头。

宇文凌晔在身后看着,就像她是在迎着这残缺的月牙儿走一般……清寂的背影,藏着说不出的悲伤,还有深深的苦楚……一直望着前路不回头,像及了上古神话中所记载的绝望奔月的月仙……

看得宇文凌晔的眉心轻拧,心中又有了说不出的沉痛。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她,一颗心也早已缠在了她的身上,像是命定的纠葛,哪怕他再想放手,也注定了此生纠缠不休。

一切仿佛从他清醒的那一瞬间,睁开双眸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

山不来找我,我便找山

宇文凌晔一言不发的走着,其实清冷的月光不止披洒在她身上,更是披洒在了他的身上,将他一身独绝的身影衬得更加孤寂。孽訫钺晓

那一身怎么掩也掩不住悲沧,其实比她的那一身沉闷更叫人心疼,只不过是无人发觉罢了……

宇文凌晔轻抬了手,按在了自己胸侧,又是这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仿佛能够减缓他那难以令人察觉的疼痛。

叶娉婷低着头在前头走着,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兰芳居,此时天边最后的光亮也消失了,天色彻底变黑,就连兰芳居前这一片碧绿的兰草都看得不太清楚了。

叶娉婷走了一会儿,深思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回头,驻足看着宇文凌晔:“凌晔……”似是想说什么。

只见宇文凌晔跟随在叶娉婷身后走,叶娉婷还没有张唇将要说的话说出来,恰时就看到了他放在胸侧轻按着的手,修长的指尖虬曲弯弯的抵着心窝的位置,似是用力得有些泛白。

叶娉婷一下子就皱了眉头:“凌晔……”停下了步伐等着他。走要走个。

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不再放任自己乱探究心中的那些复杂的思绪,而是看着他:“不舒服?!”

宇文凌晔听到了叶娉婷的问话,直将按压着的手松缓开来,垂下,低沉而有些冷然的声音:“没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

叶娉婷听着,皱着的眉头拧得更深,直到眉心都蹙在了一起:“凌晔……你到底怎么了?”她终于将心里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整个人如雾一般,真是越加叫她看不明白了,不说前几天的冷淡,就论方才在兰芳居中,他明明心里头不想她误会,怕她会难过,会与她解释,会告诉她一切其实都不是她看到的那个样子,让她从心里头生出欣喜来,可下一秒,那一声冷冷的“走吧”,却又把她给打回原形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叶娉婷就这样静静凝着眸看着他,月光下她一双清濯的眸子也带了不明所以的沉痛,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这样。

眼睁睁的看他变成了这个样子,眼睁睁的看着二人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甚至还没有弄清楚,此刻究竟是他出了问题,是他不想说话,还是二人之间出了问题,他不想理她?

他身上的这一份冷然,到底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从而让他变得如此,还是他……在不动声色的拒绝着她?想要将她推得更远?

叶娉婷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好怔怔的看着他,看着此时同站在月光下的宇文凌晔,等着他的回答:“凌晔……回答我呀……”

宇文凌晔听着她的问话,只沉敛着眸光,看着她,一时久久不回答。

沉寂的目光仿佛一条正流淌的河流,缓了许久,只道:“娉婷,回去吧。”他没什么事情。

叶娉婷看着他,听着他的回答,喊她回去吧,可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叶娉婷知道宇文凌晔若是不想给出答案,那么任谁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可是她又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弄清楚,这一切到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想要再被蒙在鼓里了,不要只能逆来顺受的接受他这样的疏远。

叶娉婷看着油盐不进的他,第一次发了脾气:“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他一直不说,她就一整夜站在这样的天地之中,宁愿迎着这凄凉的月光站着一宿,就算是逼,也要逼他给出这一个答案。

宇文凌晔听着叶娉婷的话,不自觉的拧起了眉宇,心疼的看着她:“娉婷……”何必要这个样子。

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不说,已经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忽然一下子扯开那一裹厚重糖衣,发现里头尽是苦涩,还不如沉噩的当做不知,让一切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殒。

宇文凌晔看着叶娉婷,目光添了几分无可奈何。

叶娉婷见他还是不想回答的样子,干脆挪了眸,不再看他。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哪怕是再大的事情,再不能与她说的事情,好歹告诉她个缘由,不要再让她乱想,至少让她知道,他这一番,其实不是因为她,两个人之间也没有问题……

至少让她知道,一切与她无关,至少能让她安心。

她……不想这个样子……

“凌晔……”叶娉婷一双清濯的眸子,都添了几分痛楚与委屈。

宇文凌晔听着叶娉婷的声音,藏在衣袖中的手蓦然紧握,暗沉的眸光也凝了起来,将叶娉婷的难过都摄入了眼中,可是无能为力的感觉也在他心间蔓延,呼入口中的风都变得飒然冰冷,让他分分带痛。

因为知道得比她多,所以承受的也比她多,只是走上前,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手牵了起来:“娉婷,别想了,回去吧。”

事已到此,他也仅是能对她说这样的话,别多想了,不要多想了。

“戌时到了,若再不用饭,待会儿回去就要不舒服了。”冷然的话语,仿佛带着暖暖暗流,还是关心她,怕她难受。

可他为什么不怕她难过?

“凌晔……你回答我。”哪怕是要继续僵持下去,她也愿一直站在这里,他下定了心意不说,她也不肯再让步……

因为不想两个人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一个答案,叶娉婷从未发现自己也这样的固执。

她只是忽然好怕,怕不知不觉中就没了他,所以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凌晔……”

所以连声音里,都添了几分哀意。

宇文凌晔感受着她由心底而出的固执,看着她立于这夜风中的身影,感受着许久没被他握进手中的小手,此刻正泛着凉意,冰冷入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变得这样凉的?

眸中也添了点点的怒意与倦意,他气她这样不知照顾好自己,也对此刻这样的关系有些疲倦了,他多想好好的疼她,可是不行……

逼着自己又冷冷的沉了声:“娉婷,是朝堂之事,别问了。”

低缓的声音沉沉而出,仿佛压了千斤顶,虽是答案,让她的心头都没来由的一沉,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

是朝堂之事,所以他这些天的反常,其实不关她的事情,可是他现在依旧对她冷然的声音,又是怎么一回事?

“凌晔……”她不是傻子,虽然要个答案,但也不能随意敷衍……

宇文凌晔听着叶娉婷的声音,心中又蓦然一痛,深邃的眸子微凝,却看不出任何异样来,只有还紧握着她的手,微微的用了力:“回去吧。”依旧还是这句话。

只想着将她带回寝殿,不用在这外头站着了,她这一双冰凉的小手,至少在风中吹了一整个时辰。

莫不是从酉时站在寝殿前等他,一直吹到了兰芳居元,吹到了此刻戌时。

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抚上她的肩头,只见亦也是冷冰冰的……

他是话语冰冷,却一身温热,而她则是话语急切,可全身冰冷,两个人天差地别,她这个样子,只能让他更加的担心,更加的心痛,让他如何能放心得下她。

敛着眸光,不管叶娉婷到底是走还是不走,不管她满不满意他给出的答案,将她的手带起,整个人就迈了步伐朝前,将驻足在他身后的她也缓然向前一带,直将她一拉。

叶娉婷还在沉浸于他给出的答案里,万般不解,一掬心酸泪,偏偏眼睛干涩还哭不出来。

看着他走在前头的身影,欣长挺拔的身形添着几分落寞,还有……生气,直将她带离兰芳居,径直朝寝殿走去。

叶娉婷别无他法,只能跟随着他走,哪怕那个答案太过于模棱两可,让她察觉不出任何有用的讯息。

可是……

紧紧抿着唇,上齿抵着下唇,烙出一排咬痕。

只好一同踏着月光回去,只是在路上,叶娉婷在沉闷间,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手心一暖,一双冰冷的小手也有了温度……这才察觉其实宇文凌晔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紧紧牵住了她的手,正以他的温热温暖着她的冰凉。

她在身后他的身后走着,心里百般压抑,又差些因为这个细节而双眸氲满了泪。

抽了抽鼻子……

其实宇文凌晔待她的心还是没有改变,反而比从前还要更加细微了,只是……他眉间一直洒落的冰凉,又是怎么回事。

罢了,既然他说是朝堂之事,那便就是朝堂之事了。

既然他给出了答案,那她便就坦然的接受。

他冷然,那么她就热情一些。

山不来找我,我便去找山……

叶娉婷眨了眨眼,似乎想将眼里的水雾眨掉,只觉得眼前的景物朦胧,看不太清宇文凌晔的身影,只是被他一直带着往前走,最后快要走到寝殿的时候,叶娉婷干脆抬起了头,望着天,眼底的水雾就会倒流回去。

已经变得暖和的小手,也蓦然用力,将他的大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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