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坏坏:皇后,别说不!-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晚清指了指另一张画的密密麻麻的图纸继续说道:“从大方向看,这三个湖泊刚好围绕着这几个县城,我们可以把这三个湖泊炸开一个开口,再顺着这些县城处围挖成一个圆圈,将之包围,像是河流一样!”
“最主要的一点是还需在湖泊上加设一些堤坝,若是多雨季节,只需要将湖泊的大坝关闭即可!如果是无雨时节,只可将大坝打开,就行了!”
“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百姓的饮水问题,还可以解决百姓浇灌农田的问题,一劳永逸,这样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北方旱灾的问题!”
“等将沟渠河流挖好,皇上再派人将谷种运至北方旱灾区,百姓种上谷种,经过一个冬季的休养生息,来年便可以丰收,这北方的旱灾便可渡过!”
沐晚清说完,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迷人,祁寒的双眸璀璨一片,激动起来,没想到这丑女人不但可爱,而且脑子如此好使。
“嗯!不错的办法,只是你说的那个炸开湖水的东西,是什么?”
沐晚清微一怔,微扰下眉心,这个时代还没有人使用火药,自己将这一东西说出来,将来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只是现在却还是需要这东西的,不然光靠人力是不行的,祁寒看着沐晚清紧皱的眉头,心下狐疑不已,这有什么难说的吗?
思索半晌,沐晚清从龙案上抽出一张图纸,说道:“这便是我说的火药的制作方法,这个火药的制作过程要非常的小心,因为稍有差池便会让人一命归西!”
“而且最好让一些可靠的人来操作,因为威力巨大,会造成无法预计的伤害,再则!如果这个法子流到其它的国家,那么这个国家便会独霸整个天下!”
祁寒凛眉微怔,这个东西果真如此的厉害?
看到祁寒狐疑的表情,沐晚清有些不悦的开口道:“如果你不信,先做一个来试试看,只要有足够的分量,一眨眼的功夫便可将你这富丽堂皇的宫殿炸的灰飞烟灭!”
祁寒听到沐晚清说的这话,心下狐疑起来,她是如何得知这么厉害的东西的呢?
沐晚清仿佛知道祁寒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样,略带讽刺与嘲笑的说:“你不用怀疑,这些法子都是我从一些古书上看过的,想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如果其它国家已经得到这个妙方,你以为你还可以安稳的坐你的皇帝吗?”
祁寒听到沐晚清这话,心算是放了下来,开笑两声道:“嗯,皇后的点子倒也可行。”虽然心里赞赏,可脸上却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沐晚清也懒得计较祁寒的话,身子急急的站起来,轻声的开口。
“那我告退了!”
掉头往下走去,祁寒见她走得急,忙伸手去拉她,现在北方旱灾的事情既然解决了,他正好可以逗逗她。
谁让她如此好玩呢?从没想过那个冷漠淡定的女人原来也有惊慌失措的一面,唇角浮起浅笑。
谁知沐晚清被他这一拉,无力的身子一下子回跌到祁寒的身上,沐晚清惊叫一声,双眸也跟着诧异的看向祁寒,因为这次她的脸没有对着他的胸,可是唇却落到祁寒的唇上。
祁寒的脸在一瞬间冷沉下来,眸子里杀气浮起,他从来不允许女人随意碰到他的唇,即便是已经伺候他几年的妃子也是,到现在还没有人碰到他的唇,除了那个女人外。
所以这感觉怪异的很,他冷冽的怒瞪着贴着自己脸的女人,真想一巴掌把她甩下去,可是那唇意外的柔软,甜甜的,还带着一股香浓的味道,再次让他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禁试探的伸出舌舔了一下,好软!好甜!他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的一份希翼,原来这个女人和她不仅有一双相同的眸子,相同的性格,现在竟然连吻起来的感觉也如此的相似。
她的唇如同她的一样是如此的柔软,而且又好闻,又好吃,不禁用的的吸下去。
御书房外的小安子徐福和玲珑趴在大门外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里边有什么声音,心里暗自诧异,不知皇上和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徐福一想到皇后娘
娘可能被皇上责罚,心急不已,和玲珑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拉着小安子的手。
“小安子公公,你进去看看吧,要是皇上责罚了皇后娘娘怎么办?”
小安子一脸的为难,可看到这两家伙可怜巴巴的表情,算了,谁让他小安子心地善良呢,再说自己也不想皇后娘娘受罚呀!
一咬牙:“好吧,算我怕了你们两个了。”
小安子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飞快的奔进御书房,只见高座上的两个人耳鬓厮磨的纠缠在一起。
而且还是皇后娘娘压在皇上身上,皇上竟然没有怒,小安子彻底的愣了,好半晌才弱弱的开口问道。
“皇上,你们在干什么?”
小安子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在干什么,他还不知道吗?
他惊讶的是皇上怎么会允许皇后娘娘对他上下其手了,而且皇后娘娘也太猛了吧,就这么直直的强行压倒了他们俊美神武的皇上,这真是澜轩最大的传奇了。
高座上的祁寒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急急的推开身上的沐晚清,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和这个女人接吻了?
这女人长得丑,竟然会蛊惑人心,害得他这样一个俊美如神诋的人毫无招架的能力,竟然被她蛊惑,和她接吻了,只怪她的一切都太像归夕了,所以自己才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
是他太想念归夕了吧!她又和她如此的接近,自己才会错将她当成了她!
自己真是该死!早知道这个丑女人不会是归夕了!可是自己竟然还是管不住自己暴躁的心。
祁寒兀自想着,却没有发现被自己推下去的沐晚清一点反应都没有。
平时这女人总是一副强势的样子,刚才这样对她,她怎么不起来骂自己两声?那伶牙俐齿的沐晚清那里去了?
一脸奇怪的看向沐晚清,只见软榻上,那丑女人一脸的潮红,双目紧闭,脸上细细的汗珠子顺着发丝流下来,那衣服上还有水往下滴下来。
该死的,自己怎么忘记她昨天跪在殿外淋了一夜的雨。
祁寒心下不安,忙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天哪,她竟然发烧了,而且还昏死了过去,原来是淋了一夜的雨,才会让她开始发烧了。
自己竟然想成她花痴,还正奇怪她那样一个女人也会花痴呢,不禁心疼起来,朝着下的小安子叫了起来。
“立刻传御医,皇后娘娘病了。”
“啊?”
小安子立刻跳起来奔出去,原来不是皇后娘娘强上了皇上,是皇后娘娘病了,小安子一想到这个不禁埋怨起皇上来,皇后娘娘昨个淋了一夜的雨,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更何况是弱质纤纤的皇后娘娘,皇上明明知道皇后娘娘生病了,怎么还缠着娘娘亲个不停,真是的。
祁寒大手一挥,抱起沐晚清的身子往内殿里的寝宫走去,没想到这女人如此轻盈,抱在怀里一点分量都没有,真不知道平常有没有吃饭。
接下来是诊治,喂药,直到她醒来,睁开水眸,头仍有些晕厥,摇转头打量宫殿里的一切,完全忘记了祁寒亲她的事。
头顶是雕花铜柱支起的百蝶穿花的米色锦帐,丝穗珠缀,薄如蝉翼,熏香缭绕,有一扇宽大的绣面屏风,自己正睡在雕花镂空的檀香床上,铜柱上祥云瑞兽,纱红宫灯悬挂在四角之上。
好华丽的摆设,华丽中透着皇家的奢侈之气,这是哪里啊?
沐晚清困惑的皱眉,听到耳边响起欣喜的声音。
“小姐,你醒了?把我吓死了!”
原来是玲珑啊!一双眼睛上此时还挂着泪痕,红通通的,自己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
她动了一下,欲起身坐起来,玲珑赶紧过去扶起她,担忧的开口:“小姐忘记了吗?小姐淋了雨,受了凉,烧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昏过去了,请御医诊治过了,药也吃了,现在不会有什么事了。”
“这是哪里啊?”
沐晚清点了一下头,思绪慢慢回到脑海里,原来自己过来找祁寒了,头越来越重,直到讲解完那幅图,便觉得头重得不行,直至后来的事情都忘了。
“皇上的寝宫。”
玲珑小心的开口,她可没忘了小姐可不喜欢和皇上纠缠到一起,虽然这份荣耀,对于别的女人是欣喜,但是小姐是例外的,她当初根本就不想进宫。
“祁寒的寝宫?”
沐晚清的唇角抽了抽,她可没忘记那男人有多小心眼,怎么会让她睡他的寝宫呢,一定是自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一时好心,所以让她睡了一下。
她还是不要惹人嫌,快点离开吧,而且她要回丞相府去看看哥哥怎么样了。
“是!”
玲珑见小姐虽然脸色暗沉了一下,好歹没说什么,才放下心来。
沐晚清示意翠儿扶自己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寝宫,小安子守在殿门外,一见沐晚清出来,便上前问道:“皇后娘娘是否好些了?皇上命奴才守在这里,如果娘娘好些了,奴才就是禀报皇上。”
“死不了,你去告诉他,本宫回丞相府去了,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沐晚清挥挥手打了小安子,掉头吩咐身后的玲珑。,说道:“回柳府去吧,我不放心哥哥,想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
“是,娘娘。”
玲珑点头,吩咐徐福去备辇车,她挽扶着沐晚清走出御书房的内殿。
————————————————————
PS:七七今天更新晚了,表骂七七,天很冷,七七手指都僵了,脚也开始没有知觉了!
所以7000字奉上!老话重提:打劫月票!收藏!红包!咖啡!鲜花!
更重要的是,你们记得给七七写长评呀!
第107章:祁寒的用心?!
殿门外,夕阳西照,清风徐来,漫天飘飞的花絮,沐晚清伸手逮住一朵花瓣,却是那合欢树,没想到皇帝的寝宫外竟栽种了这种树,满枝头红色的小花,风一吹,漫天飞舞,落到殿前的湖面上,像铺了一层红色的毯子,刹是美丽。
徐福把辇车驾驶过来,翠盖珠樱八宝车,装潢极是华丽考究,上等的雪纺布料,顶端镶嵌着珍贵的南海珍珠,四角吊着珍禽摇铃,风一吹,摇曳生响。
玲珑扶着沐晚清上了辇车,一行人出了皇宫回沐府去了。
而此时下了朝的祁寒与祁风在御书房里,祁风看着由皇上接过来的图纸,细细的观看,听着皇兄说的话,心里不禁啧啧称奇,他就知道沐晚清那个女人一定会想到办法来的。
“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聪慧。”
祁风真心的赞叹,站在他身边的祁寒眉梢高挑,眼眸深遂幽暗,想不到那个女人果然想出来对策,当初他就知道只有她可以想出好办法来,可惜她根本不理自己,没想到为了她兄长,她到底还是出面了。
虽然嘴里说着不愿意管,不想管,可是最后还是不忍心那么多的百姓受苦,心口不一的女人。
想到这里祁风的嘴角露出一抹不经意的笑意。
如果照这些图拿到早朝上,一定没有会怀疑此图是出自于一个女人的手,如此心思缜密,严谨,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女人的思路。
“是没想到,连朕都很意外。”
祁寒的脑海里浮起那女人潮红的小脸,迷人的样子,唇角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口气间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祁风心下一紧,皇兄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就因为这个就对清儿生出什么想法吧,不禁脱口而出。
“皇兄不会喜欢上皇后了吧?”
他知道,像皇兄这样骄傲的人绝不会容许这种事生的,果然祁寒的脸色一变,眸子冷冽起来。
“你胡说什么!朕怎么可能喜欢那女人,只不过感到不可思议罢了,最多也就是欣赏她有些才华罢了。”
辰看着这两兄弟斗计,好笑的望着,看来兄弟俩都喜欢皇后娘娘,想想也是,那样出色的一个女人,受吸引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里忽然想起大婚那日皇后娘娘的泼辣与尖锐,那样一个不一样的女人应该得到皇上的垂青和宠爱,辰低眉敛目想起那日那清润的声音,还有那平波无奇的脸。
“皇上,听说萧月白生病了,是真的吗?”
辰也是从小跟在皇上的身边,与祁风,雪冥烈,萧月白称兄道地,在没人的时候总是以名字相称,只是对于皇上还是很尊敬。
辰穿着深蓝的长衫,映得他阳光般的脸越加的俊朗,双手如蒲扇,一抱拳恭敬的打断皇上和睿亲王之间的话题。
睿亲王祁风,眉一挑,很是不乐意,他差点就逼出皇兄的话来了,没想到这可恶的男人竟然打断了他,一双星目如利剑扫过去,只见辰这家伙若无其事的一掀衫摆,站到下去了。
祁寒俊美的脸上,漆黑如墨的瞳孔瞬间变幻莫测的暗芒,自己差点中了皇弟的计,不管他喜不喜欢沐晚清,都不管他的事。
沐晚清现在可是澜轩王朝的皇后,他的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