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医风流升官记-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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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防患于未然,谁知道艳照门这件事是否已经惊动了中纪委呢,如果得力不及时去北京做工作,纪委的工作组一下来,到了省里,那就悔之晚矣!
第184章 美人露真相
牛得力来到北京,又是邱芳兵亲自接机。
这一次虽然比不得徐伟那回规格高,却也是在接机大厅里带着驻京办的好几个人来提行李,显得特别热情。
牛得力对她多少心里有愧,因为上次跟她本来要两好成一好的,谁知让疯婆娘卫不群给坏了好事。
当天晚上邱芳兵请他吃饭,还带着他到三里屯去喝洋酒,看洋妞。牛得力对洋妞不感兴趣,一个晚上都在犹豫要不要办了她。
转念一想不行,自己这次来京是要找关系的,性命攸关不说,还有许多隐藏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呢。
再说,这个邱芳兵到底是不是关派那边的人一直没法确定,万一她是一个卧底,那不正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想到这里,只以姐弟跟她相称,说了不少黄段子,总之在言语上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而一旦涉及到真格的便不再前进了。
弄得邱芳兵心劲更高,玉火万丈。
她一看实在无法把牛得力拉上床,便只好跟他谈起了正经事。她问得力这次到京要办什么事,得力说是来看一个老朋友。
凌家当然算是老朋友了,而且,明天上午就得去北X大学,给老爷子理疗。
实际上,得力是想找中纪委的关系,这一点,却决不能告诉她!
第二天得力在凌家给老爷子治颈椎通血脉,凌辄品这时已经红光满面,举动如常,闲下来又捡起了自己的书法爱好。
理疗完了,得力又帮着老教授在那里拉纸练字,同时有一句同一句地跟他聊天。在闲话之中,夹杂了自己想托凌平帮忙,介绍一下中纪委的关系这样的意思。
在这里已经形成了一种特定的说话模式,就是闲话要当正经话来说,而正经话反而要夹在闲话中间,而且,要极尽曲折婉转之能事,说得越微妙越好。
当时凌辄品也没说什么。牛得力知道必须这样,自己不能直接给凌平打电话,连徐伟轻易都不敢直接与凌平联系。这是最高级官场的一个不正文的规定。牛得力如果要跟凌平联系,或者托他办什么事,只能以到凌家跟他的家里人闲话的方式提出来。
然后,他就可以静等凌平的电话了。
到了第三天凌平的电话才打来。他说得力的要求他知道了,中纪委那边的关系是可以联系的,但是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宁可不跟他们直接联系,因为太过敏感,容易出事。
他问了牛得力到底有什么具体的事要办,得力只是转达了徐伟的话:有人在省里整他,而且可能捅到了中纪委。凌平听完,沉默了一会说:这种事上到纪委的可能性并不是太大,依我之见,很可能是报上了中防办。
中防办?
那是一个新成立的机构,全称是中国防治腐败办公室,负责人都是前中纪委的领导人,论级别,它比中纪委还要高。
是这样!
凌平说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介绍一个中防办的负责同志。这位同志刚好最近身体不大舒服,在家休息,你就以纯医生的身分去看他,在给他治病的同时,你自己看一看到底有没有机会谈你们的事。
说到这里,凌平又接别的电话,说对不起,只好这样了,以后再联系,电话便挂断。
牛得力开始还以为凌平是在推脱,心想中防办,如果那个机构像他说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自己在省里这么长时间却从未听人说起过,好像连徐伟都不知道吧。
回到驻京办,打电话向徐伟汇报,徐伟果然不清楚有这么一个机构。他试探性地说:“你看凌平有没有可能是在推脱呢?”
牛得力正有这个顾虑,但是嘴上他却不能这样说:“还不知道。不过,听他的语气倒是挺热情的。”
徐伟说:“实在不行,你先去见一见那个人吧。即使没什么用,也算是有了一点关系,那人毕竟以前在中纪委干过。”
牛得力说:“是啊,论级别,可以算是国家领导人了呢,比纪委主任还要高。”
徐伟说:“现官不如现管,现在级别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你看凌平级别高吗?可是哪一级的官员见了他不得那样?”
得力说:“那是。”
两人说到这里,便定下来,得力明天先去见一见那个叫骆羁文的领导同志,当然,得按照凌平的安排,以纯医生的身分到他家,要在那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好好地给人家看一看病。
晚上在驻京办又是邱芳兵请他喝酒。
两人喝得意气素霓生的时候,邱芳兵在那里笑了,说:“你小子真是不拿你姐当亲人哪,你来北京干什么当我不知道吗?你他妈的惹出了艳照门的大祸,是怕人家查你,跑北京找中纪委托人来了,对不对?”
一听这话,牛得力的酒都给吓醒了。
邱芳兵说;“可是你们这些土包子根本不知道吧,你们这种事现在中纪委根本就不管了,所有这类官场的花花绿绿的事都归中防办了。”
“中防办?”
“对呀,那可是一个特别厉害的地方,比中纪委可厉害多了。小子,要想打出一条生路,赶紧到中防办那儿去跪三跪拜八拜吧!”
第185章 照顾主任之女
骆羁文家在和平门内西中胡同,牛得力打的来到那里,发现骆家比想象的要简朴得多。
那是一个很旧的四合院,前院是一个警卫班在住着,后院才是骆家自己人的居所。
经过通报,站岗的武警让得力进了那扇黑漆门。进了门之后,牛得力顺着一条很旧的游廊来到后院,便看到有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
使他感到奇怪的是骆主任住在东厢房里,后来才知道有高人给他算过,说他近期流年不利,住在东厢房才能禳祸避灾。
一见骆羁文牛得力不由得一愣,来之前他查过网上资料,看过他的照片。在照片里他可是一个大胖子,但是眼见的他却是形销骨立,瘦得吓人。
牛得力一问,才知道骆主任患有严重的糖尿病,最近病得是如此厉害,都无法正常工作了。
现在,凌平介绍得力前来,就是打着给他来看病这个旗号的。
“您没有用胰腺素吗?”
得力问。
“用啊,一直在用,以前还行,现在都不管用了。”
骆羁文说,一脸的悲哀。
“现在每天用几次?每次多少单位?”
得力坐在那里,像医生一样在询问,并且,做着记录。
“一天四次,早中晚饭的饭前各一次,睡前再一次。每次都是三十单位。”
“三十个单位?”
得力暗暗吃惊。
他老伴也在一边说:“以前一次也就十个单位左右,现在不行啦,三十都不够,看了协和还有中日友好医院,专家说胰岛素并不是好东西,建议我们尽量不要用,他给我们开了不少中药,正吃着呢。”
“中药?管用吗?”
得力问。
“管什么用啊,越吃越严重了,腰现在都直不起来了,血糖达到了二十八以上。”
牛得力给骆羁文号了一会脉,然后说:“糖尿病现在唯一有效的治疗手段就是胰岛素,因为所谓糖尿病实际上不是病,没有病毒,也没有细菌,纯粹就是缺乏胰岛素。缺什么就该补什么,你渴了必须喝水,不能喝酱油,对不对?”
“可是专家说了,胰岛素有副作用啊。”
“喝水能有副作用吗?缺了胰岛素,就直接补充好了,如果说这样也有副作用的话,那别的药岂不是更有副作用?”
得力认真地分析,“现在好多专家也好,医师也好,都喜欢给糖尿病人大开其药,特别是用什么中药,实际上都是利益驱使,再有就是医生总要显得自己有妙法能治你的病,否则一来个病人就开胰岛素,岂不是显得他太没有水平了?”
“对呀,真是这个情况。”
骆羁文激动了起来。
“可是,既然你说胰岛素那么神,为什么我们打着它不管用呢?现在打的再多好像也不行了,血糖一个劲地往上窜。”
骆夫人很是着急。
“这就是我今天来给骆主任看病的原因。刚才我号了一下主任的脉,觉得他体内的浊气太重,肝郁太深,达到了阻断血气的程度,用西医的话来讲,就是他现在产生了极强的胰岛素抗体,不把这个解决当然打再多的胰岛素也没什么用了。”
“有的专家也这么说了,可是,怎么解决呀?专家说他们都没有办法。”
“办法当然有。”
牛得力让骆羁文躺了下来,拿出随身带着的医务箱,打开之后,从中取出十二根银针,分别刺向他的鸠尾、中脘、四满、关元等十二个穴位。
那是专司郁中阳息的十二大穴,一经刺下,便在那针尖之上冒出了丝丝黑气。
然后,牛得力又使出自己的无敌内功,在那十二穴上进行输气按摩。一股股的内息,地冲穴道,冲得骆羁文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身上显出了条条青斑,看得他的夫人在那里挢舌不下!
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的治疗,牛得力最后一气冲曲骨,让骆羁文一下便坐了起来。
他呆看了牛得力半晌,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小伙子,你真了不起呀。”
原来刚才他在得力按摩之时,觉得一道道的真气注入体内,那真气是那么浑厚,那么温润,那么深沉,又是那么纯正,令他一时间喜不自胜。
他觉得自己内体不知怎么竟有一股股的暖意,那是以前少有的情形。
肾脏内里更有一阵阵的麻苏之感涌上来,不一会,就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全都轻松活泛起来,头脑清醒,周身的那种皮肤刺痒的感觉也没有了。
腰部活络,从来没有如此自如!
骆夫人又惊又喜:“老骆,你感觉怎么样?”
骆羁文说:“感觉好像特别轻松,手和脚都不麻了,腰也不死了,看来明天就能上班去了。”
牛得力说:“我刚才用自己的方法帮骆主任调理了一下十二要穴,那些穴位一开,自然就会恢复敏感性,对胰岛素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抗阻了,一会骆主任试一下,在饭前少用一点,最好在十个单位之内,别的药一概再不要用了。”
“你是说十个单位吗?”
“对,不能多。试过之后再测血糖,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吧。”
三个小时以后电话就打过来了,当时牛得力正在那里跟徐伟汇报情况。在电话里,骆羁文显得十分兴奋,他在餐前打了十个单位的胰岛素,吃了一大碗米饭,餐后血糖居然是正常的。
“晚上再把胰岛素降一点,就用八个吧。”
到了晚上,又有电话打来,这一次,骆主任的血糖更正常了。
“奇怪呀,我打的少了,血糖反而更低了呢!”
“那不奇怪,您身体本身的功能正在恢复,而抗胰性正在减少。”
牛得力说。
以后的两天里,牛得力天天去给骆羁文进行十二穴针刺与按推治疗,五天以后,骆主任终于能正常上班了。
牛得力还教会了他的夫人一些手法,让她以后每天给骆羁文推按一次,这样的话,效果就能一直保持下去。
得力说,一年以后,骆主任对胰岛素的依赖可能还要更少一些。一听这话,骆氏夫妇互看了一眼,喜形于色。
临回省城这天,牛得力又去看骆羁文。骆主任并没有提得力求他办的那件事,因为现在得力知道,凌平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过过去了,用不着再多说。
骆羁文只是提起了他的女儿,说她现在正在牛得力他们那个省城念书,希望得力有时间的话能帮着他们夫妇关照一下孩子。
“现在的孩子太不好管了,我们那个丫头又太野,在北京念高中时就是惹事的大王,到了外地,我们真怕她出什么事呀。”
牛得力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骆羁文两口子很是高兴,居然从全聚德叫来了外卖,在家里摆了一小桌酒席,请牛得力留下来吃饭。在饭桌上,他们又说了许多关于自己的女儿骆红涛的事,再次恳请牛得力在百忙之中经常到学校去看看,有什么问题的话,希望得力能及时地向他们两口子通报。
“看来,我这个编外保姆是当定了。”
得力想。
第186章 骗校花
得力回到省城以后,没有休息直接去向徐伟汇报。
徐伟听完,说我也打听了一下,确实那个中防办是在中央全会之后才成立的,级别相当高,所抓的案件又都是复合性的官员腐败案,看样子来头不小,跟骆主任建立了关系看来对我们比原先想的要重要得多。得力,你这一次干得不错。
牛得力说没啥。
徐伟看着牛得力连日奔走,靠着一己之力硬是将一场灾顶之难给铲平了,心里着实震动,对这个下属更满意了。牛得力想问他既然这个艳照门的事过去了,是不是下一步要大力抓文化产业园的建设。
徐伟并没有往这上面谈,看来,他眼下的工作重点似乎在另外一方面。牛得力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