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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牌翻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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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每次只要我旷的课,他们必旷,我不旷的课,他们选旷。

哪天不小心让老师抓住了,他们的第一句话都是惊人的相似:“是班长带头的”

于是,眼看就要毕业了,我们宿舍六个人,竟没有一人谈过女友。

毕业在即,这四年大学的遗憾眼看是无法避免了。

在一声声的惆怅叹息中,我们离开了饭桌,走回了宿舍。

世上的事情,真的很难预料,越是拼命想得到的东西,往往越得不到,而觉得没有希望的事情,偏偏就会发生。

以前,这种经历和体验我都经有过体会,可都没有这次体会的深刻。

因为,就在我们的讨论刚结束三天,爱情女神就向我伸出了怜悯的双手。

我,竟然破天荒的交上了女朋友!

第四章 黑狼

大四之前,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的八小时之外,我每天至少有八个小时是泡在网吧的。

人都说网络是虚幻的,是虚假的,但我的大部分朋友都是和网络有关。

隔着网络的面纱,世人会更容易把自己的内心表现出来,因为没有了现实中的顾虑和担忧。

我是个重感情的人,在网络上我也一直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别人,我一直认为,人和人交往,最重要的是真诚,只要你真诚的对待别人,不管是在网络还是在现实中,他们都会同样对你。

虽然,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曾多次被人欺骗,但我的这个信念从来没有改变过。

没有了课,工作也有了着落,在剩下的无聊的日子里,我把泡网吧的时间,从以前的每天八小时,延长到十六小时。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意外的认识了我的第一个女朋友。

从初二开了生理卫生课开始,我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有了朦胧的理解。

我梦想中的未来是,找一个自己爱的人,相守一辈子。

所以,虽然和她是从网上认识的,但我却是认真的,付出了真情。

没过多久,我们相见了,彼此感觉都挺好,就正式确立了关系。

就这样,在大学即将结束的时候,我背弃了同舍五位兄弟共同立下的光棍誓言,用一种在当时很多人不看好的方式,谈了一场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的恋爱。

没过多久,我恋爱的消息就传遍了全班,我也遭到了宿舍五位兄弟的一致声讨。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骂人不带脏字,是他们追求的最高境界。

“班长大人,什么时候开始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到位啊。”

“就是啊,这点必须佩服,要是放在解放前,当特务绝对够料。”

“嗯,党内是不能要的,叛变太快了,这才几天,就脱离群众了。”

“什么叫重色轻友?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四年了,这么支持他工作,末了竟然来这么一手,真后悔当初帮了他这么多。”

“嗯,就是,把我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和尚,他自己却还俗了,这都啥人呀。”

“谁说不是呢,天天鼓励我们吃素,自己偷偷找肉吃,人常说什么晚节不保,他压根就是不守贞操。”

“真没想到,我们竟然和这么一个放荡随便的人住在一个宿舍,他还成了我们的领导,想想都丢脸啊。”

“你们真过分,能这么说人家吗?我们应该祝福他,祝福他早日分手,不结冤仇,做不了夫妻,也做不成朋友”



他们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后来都不堪入耳了,最后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大喊道:“四年来,啥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啥坏事都说是我带头干的,不是一直说坚决拥护我吗?好呀,散伙之前,我带你们做最后一件大事,毕业的时候每人带个女生回家,明年过年争取都抱上娃,咋了?都别瞪着我,哥哥我已经在前边给你们做出榜样了,有招的就想去,没招的给我死去!”

无论我的声音有多么高亢悲壮,无论我的语气多么的理直气壮,这次争论的最终结果以我的失败而告终。

为了对我的先斩后奏进行惩罚,他们五个最终达成协议:本周末晚上,吃饭,喝酒,唱歌,一条龙,全由我请。

世人都喜欢把一些不该发生却偏偏又发生了的事情,称其为,天意,巧合,意外,或者是命中注定。

而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再寻常不过的请客,竟然把我卷进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之中。

就在我请客的那天晚上,当我们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路上的灯光把四周照的一片雪亮,一轮皓月悬挂当空,月光柔和的像刚用牛奶泡过的秀发,把整个夜空包裹在她的千丝万缕之中。

我们几个已经喝的有点多了,以往从来不喝白酒的我们,今天破格分喝了两瓶二锅头,外加一人三瓶啤酒。

而我,也早已经把老爸叮嘱了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回的绝对不能喝白酒的警告抛之脑后了。

走在大街上,我们几个一边晃悠,一边朝歌厅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为啥,走了没多远,我似乎感觉到自己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砰”一声一声,异常清晰。

我开始还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可紧接着一阵阵的不安感在我心头升起。

这是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以前曾经有过。

那是在我做了坏事之后,自以为天衣无缝,可刚进家门口,就会不由的产生出这种不祥的感觉,等我走进客厅,看到老爸阴沉的脸,就知道事情败露了。接下来就是皮肉受苦了。

这种不祥感,自从我安分学习,不再惹是生非时起,就再也没有过。

今天,不知为啥,这久违的感觉,再次在我心里出现。而且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强烈。

我向周围打量了一番,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看着五位兄弟,跌跌撞撞,满心欢喜的往前走着,我有心提醒他们一下,可在这种半清醒的状态下,街上人来人往的,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会当回事。

我的预感在我们走到歌厅门前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一群人,叫喊着,谩骂着,从歌厅门里冲了出来,此时,我们刚好并排站在了门外。

这些人手里有的拿着半截钢管,有的拿着棒球棒,还有的拎着一尺半长的砍刀,我清楚的看到那砍刀上似乎有些红红的液体滴下。

危险!

这是我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可我的那几个兄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时,屋里的人出手了。

一把砍刀劈向了我的右侧肩膀,一根手刺扎向了我右边兄弟的小腹,两根钢管分别砸向了我左边两个同学的头部,那拎着棒球棒的两个人,也从后面冲了过来。

我不记得自己和什么人结过冤仇,我的五位同学,虽然好玩,但也不是惹是生非之人。

这突来的灾祸,当时就把他们搞蒙了。连躲闪都忘了。

小时候,因为不听话,每天被老爸体罚的负面效果在这个时候,完全体现出来了。

几乎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凭直觉,我右手往外一送,把右边的同学推下了台阶。

借助右手的推力我身子猛地往左边撞去。

靠在最左边的两个同学,也给我撞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我也恰好躲过了砍向我的那一刀。

可那砸下来的钢管,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我只好把胳膊迎了上去,就在离我头一寸多的位置,我的手臂把钢管挡了下来。

当钢管从我的手臂滑下去的时候,我已经拉着靠着我左侧的同学后退了两大步。

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响起。两次跳动之间的间隔,也越来越短,我血管里的血液由于心脏的挤压,流动速度在成倍的增长。我感觉身体似乎燃烧了起来。

全身三万六千六百个毛细汗孔,此时也全部打开。汗水‘唰’的一下就湿透了我的全身。

被酒精麻醉的大脑,也立刻变得清醒了。

“你们想干嘛?为什么动手打我们?”走在最后的老五,看到我们突然遭人袭击,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

那帮人听了这话楞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中间那个拿砍刀的个子有一米八左右的家伙开口道:“嘿嘿,我以为你们是里边人的帮手呢,看来是场误会,刚才对不起了,让个道吧。”

我心里明白了,这肯定是地痞流氓打架寻仇来了,只是,在学校附近发生这样的事,我还是头一次遇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黑社会斗殴,咱可惹不起。

我们几个知趣的往两旁闪了闪,立刻给他们让出了道路。

如果他们就这么离开了,或许就没有以后的麻烦发生了,如果我躲的稍远一点,也许他们就不会停下脚步了,而歌厅里的那句话,也就不会传入我的耳朵里了。

看到我们让开了道路,这几个满身杀气的家伙迅速朝外走去。

当那个拿刀的大个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忽然挺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脸上露出了那么一丝笑意。

突然开口道:“老弟,伸手不错嘛,还真看不出来啊,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能交个朋友。”

看着他手里那把被鲜血染红了的砍刀,我尴尬的笑了笑,假装关心道:“好啊,下次见面请你喝酒,你们快走吧,警察来了就麻烦了,要是被抓了,我还得去监狱看你。”

那家伙让我给逗乐了,哈哈笑了两声,又道:“哈哈,老弟,挺幽默的嘛,谢谢关心。”说着他忽然把脑袋凑了过来,低声在我耳边说:“我叫黑狼,他们都叫我狼哥,以后有麻烦了提我名字,好使。”

就在这时,歌厅里传来了尖叫声:“有人被杀了,是那个拿砍刀的大个干的,快拦住他。”

我以前做梦未曾想到,有一天,会有一张杀人犯的脸,出现在离我两寸不到的距离。

他的眼睛在盯着我,我的眼睛在望着他,那尖叫声同时传入了我俩的耳朵里。

不知道今天我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让浆糊迷住了心窍,为啥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对一帮黑帮地痞开这种黑色玩笑。

还有就是这个叫黑狼的大个,你脑子是被驴给踢了,还是让猪给拱了?闹完事就快跑呗,停下来跟我说哪门子话啊?我和你很熟吗?你不是有病吗?

如今可好,你的脸我全看的一清二楚,你刚杀了人啊,不会连我也灭口吧。

我心里虽然紧张害怕,但还是咬着牙坚持着没往后退。

那叫黑狼的大个,听到里边的喊声,微微皱了皱眉头,往里又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他往里看的那一刹那,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心跳,跳的平稳而缓慢,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

一分钟之后,行凶的人跑的连影子都没了,我们几个才长出了一口气。趁着混乱,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五章 事过

我不知道别人对童年的记忆是怎样的,曾经问过很多人,他们的答案虽然各不相同,有说无忧无虑的,有说幸福甜蜜的,有说年幼无知的,但无论哪种回答,都无法找到和我类似的影子。

我的童年是在没日没夜的的体罚中度过的。

施罚者:我爸。受罚者:本人。观赏者:我妈。同情者:二妹。那时我二弟刚出生不久,还不会煽风点火。

我相信很多调皮的孩子小时候都受过皮肉之苦,但我更相信,一百个孩子里边,九十九个孩子一年内所受到的体罚加在一起,也没有我一个月之内挨的多。

当别的孩子在吃饭,上学,睡觉三点一线上行走的时候,我每天必修的三项是吃饭,上学,加挨揍。

赶上周末,中间那项就直接省略了,只要老爸有空,我的身体永远处在疼痛之中。

有一个词语叫做缅怀,是用来表达对逝者的思念的,而我们家乡生长着一种叫做‘棉怀’的植物。

我家所在的村子旁边有一条大河,河岸两边建有防洪用的堤坝,堤坝的斜坡上生长着一种特殊的藤条,也就是家乡人常说的‘棉怀’。

这种叫‘棉怀’的藤条长成后有三米多长,手指粗细,韧性非常好,想折断它很不容易,村里人常常把它们割来编成筐子,篮子。

用这种藤条编成的小筐,不但结实,不易损坏,而且保存年头长久,只要不是刻意去破坏它,十年八年都不会变样。

而我家院子的东南角上,就放着一大捆这样的藤条。

这些就是对我体罚时的主要道具。

每天晚上,我九点放学,回到家里,只要看到老爸还没有睡觉,依旧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就知道,白天的案子,被揭发了。

“去拿几根‘棉怀’条过来。”这是每次动手之前,老爸必说的一句话。

我第一次挨藤条,是在我七岁的时候,当时我傻乎乎的去把藤条拿了过来,老爸拿出一根最细的,隔着衣服,在我屁股上使劲的抽了几下,我‘哇’的一声,眼泪就下来了。

从那以后,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老爸用的棉怀条也越来越粗,抽打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经常是一根打断了再换一根。

时间也由开始的几分钟,到后来的一小时,再到后来的几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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