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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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扬,阿姨求你一件事儿成吗?”
莫扬挑眉,没吱声,等她的后话。
方蔷薇就泣声把郝贝最近发生的事儿给说了,说完后抓住莫扬的手腕说:“莫扬啊,阿姨求你了,你把郝贝带走也成,带回意大利也成,只要你有能力保护好她好吗?”
莫扬推开方蔷薇的手,清冷的说了句:“这些话,不该由你来告诉我。”
其实方蔷薇说的这些,不见得莫扬就不知道,可是就如他所说,这些就不该方蔷薇来告诉他的。
方蔷薇傻眼的站在那里,看着莫扬离去的身影,着急的喊道:“莫扬,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贝贝受罪的吗?”
莫扬顿了下脚步,却并未回头,坚定的走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门,阻隔了方蔷薇的视线。
卡米尔站在客厅里,看着莫扬惨白的一张脸,笑着说:“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你可得撑住了……”
莫扬瞪了他一眼:“多事儿!”
卡米尔站在原地,嘿嘿的傻笑,其实要他说,他觉得莫扬跟郝贝很般配,莫扬是个下棋高手,郝贝是个电子高手,这两个在一起,那就是强强联合的。
所以,他还是很期待郝贝跟莫扬走到一起的。
这一夜,郝贝睡的比较好,没有任何梦,大概是她太胸有成竹了点,心里没了杂念,睡的就好了。
可是这一夜,至于有些人来说,却是彻夜难眠,比如丁念涵——她的新郎跑了,丢下她一个人在那空荡的贴满喜字的新房里,扔给了她一个XX棒,特别讥讽的说,你要想要就用这个吧。
丁念涵疯了一样的抓着方葵问为什么?
方葵只是笑站给了她一个答案:“我答应了小语不碰你。”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她丁念涵的洞房花烛夜是一个人过的。
第一次也是自己动手给了那根冰冷没温度的东西……
恨意由心而生,恨方葵,恨秦汀语,恨所有所有的人……
你以为秦汀语就好过了,方葵能让丁念涵不好过,也就有的是办法让秦汀语不好过。
秦汀语这会儿距离预产期已经很近了,这不,让方葵给折腾的,完事后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
这疼的眼泪汗水都混在了一起。
顾竞然能天天守在医院里啊,那也只是白天守着的。
护士打电话找不到顾竞然,就给柳晚霞打了电话……
柳晚霞住在医院分的单身宿舍,过来的很快,过来后,嗅到房间那味道,再看到方葵那一脸担忧的神色,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方葵的脸上,狠狠的骂道:“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要了她的命的!”
产后期本来就不能行房事,这肯定是折腾的了!
方葵让打的一愣,没回神呢,柳晚霞已经去照看秦汀语了,依旧是宫缩,假性阵疼……
这一折腾又是半夜,按柳晚霞说的,这反正也快预产期了,不行就剖了吧。
可是秦汀语就是拧着,说不剖,要等着自然生的。
其实她是怕这个时候说剖,再问起来原因,她这脸没处放了,特别是她不想让其父秦立国知道她跟方葵的事情。
郝贝是第二天才知道昨夜里秦汀语又阵疼了。
听罢就觉得脑仁疼,怎么生个孩子会这么多事啊,一会儿疼一会儿疼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一连三天,郝贝都没有去看裴靖东,就是憋着一口气要证明自己说的是正确的。
她昨天就把自己做好图交给警方了,然后就等着抓到那个女的就可以证实她所言非假了。
这天上午,郝贝接到通知,说是警方过来结案来了,这把她给高兴的,穿上鞋就往裴靖东的病房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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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节苏鹏的出现不是打酱油啊……请相信如果是酱油式的人物,一般我是不会着笔去写滴。然后还有位亲猜剧的,素说沈碧城当年的悲剧和要不要给裴靖东洗白这事儿,这个我没有忘记啊……而且前文中也有提过的了,细心的亲们应该可以看得出来的……说这么多就是想说,其实故事条理性,真的不乱滴说,很清晰,有些没看懂是没看仔细,有些则是没有到清楚的时候,所以大家都要淡定一点点,让我按着这个故事的条理性走下去啊……这素我写文以来最费脑子的一本了,有时候回过头看,自己都觉得吃惊,这真是我写出来的吗?说实话,不管你们满意不满意,我是很满意的……嘿嘿,静哥不要太自恋对吧!当然缺点肯定是有的,也欢迎大家多提意见O(∩_∩)O哈哈~晚安~(≧▽≦)/~啦啦啦
☆、194:爷爷的成全
方蔷薇看着一阵风似的跑出去的郝贝,苦笑了一下,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女儿。
既心疼她,又觉得她有点活该,就跟当年的郝政国一样。
好多事儿,不该管的不要管,但凡郝政国当年能听她一点,也不至于落得个‘牺牲’的下场!
郝贝这一路小跑着出屋,却是越跑越慢,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人吧,真的挺背的,就拿她小时候来说吧。
刚有3D彩票那会,你知道她小小年纪就攒了零花钱去买了,一看兑奖信息,她中奖了,得多高兴啊,一路狂奔回家,就跟她妈说中奖了。
两块钱中了九百九十九啊,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儿。
可惜了,回到家就看到她妈在洗衣服,那彩票正好就在那兜里。
简直就临头一盆水,彻骨的冷,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买过彩票。
这会儿也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想起这事来了,脚步从快到慢,到最后是每走一步都有点提心吊胆,这感觉不压于高考揭榜时想知道结果,又怕知道的心情。
病房里,警察也是频频往门外看的,一会他们还有事儿,这边结完案就得赶紧走的。
裴靖东坚持要等到郝贝来,再让警察说结果的。
郝贝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本来该是件高兴的事儿啊,但她却有点笑不出来。
警察见她来了就拿了照片出来,是郝贝给他们提供的那张照片。
并且那警察的语气也不太好,因为他们找到郝贝照片上这个女人了,人家差点没告他们的,人家人证物证都有,就没有过孩子,最重要的人家还不是江城人,人在外地呢!
郝贝看到那张照片时,心中似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紧接着就看到另一名警察拿出来的结案资料,那上面打人的男人,的确就是那天他们看到的那个,但那个女人,跟她这上面的不一样……
资料很简单,人家说郝贝追着他们跑的,莫名奇妙的,最后裴靖东还来了,把男的给打了,人家一火,可不就拿着砖头拍了吗?
郝贝拿着两张女人的照片,走到裴靖东跟前,眼神中带着点祈求的凝向裴靖东,问:“裴靖东,你告诉他们,那一个才是当天我追的那女人?”
裴靖东抿着唇,脸上的神色有点不太好。
警察同志都有点不乐意了,这姑娘是在质疑他们的办案能力呢,不过警察还没发火,裴靖东就替他们出声了。
“贝贝,这是警察在办案,这是现实,不是小说,更不是福尔摩斯诡异的杀人事件,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别闹了……”
郝贝扯了下嘴角,呵的一声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就这么六个字,没再说其它的。
警察让她在上面签字时,她一点抗拒的意思都没,直接就签了,还跟人家说辛苦了。
然后那个打人的已经让刑事拘留了,之后就是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之类的……
这些都是裴靖东跟警察交涉的,郝贝一句话也没有参与。
事情处理的很快,费了那么大劲的事儿,结案只用了半小时的时间。
裴靖东在床上不能动,还是郝贝去送的那两名警察,郝贝送人到电梯口处,笑着问:“警察同志你们找这两个人是怎么找到的啊?”
警察倒也好说话,就直接说了,不是他们抓到的,而是这两人来自首的。
“哦哦,这样啊,自首好啊,那你们慢走……”郝贝平静的说了这话,送走了警察,慢慢的走回病房。
裴靖东这太阳穴就一直突突的跳着,郝贝要是闹着吵着说不是这样的,还好说些,她这么安静,他反倒是不安了起来。
病房门一开,裴靖东就着急看过去,轻声的喊道:“老婆……”
郝贝愣了下,回神,疑惑的看向裴靖东冷声道:“我是你老婆吗?”
裴靖东那口气啊,就吊在嗓子眼里,闭了闭眼,心中腹诽,果真又要发火了,这女人,让他说什么好呢。
良久,没有任何声音,一直到郝贝坐在他的病床前问:“好点了吗?”
裴靖东怔了下,看郝贝那神色虽然不好,但没再纠缠刚才的事儿,瞬间就觉得特别的欣慰的,差点没抹眼泪的。
你知道都三天了没有见这女人了,你说她得多狠心,自己都这样了,她愣是没有下来看一眼的,本来以为警察结案后她会闹的……可是没有想到……如此的懂事,但他马上就体会到,有时候太懂事了也不好。
“好多了。”回答完就握住她的手,满心的感动,也期待着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郝贝点了下头,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的手,拿起一个苹果,拿了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裴靖东就看她这样,心那叫一个惊啊,特别是看着那苹果刀,很是发怵。
这眼晴就是一眨都不眨的就盯着那把刀看,生怕郝贝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可是他眼晴都盯酸了,最后只盯出一个削好了的苹果,连皮儿都没有断一下的。
郝贝长呼了口气,看着那颗让她削的没断皮的苹果,轻喃道:“原来我也可以做到的。”
裴靖东不解的看她:“什么?”
郝贝扬了扬手上的苹果说:“苹果呀,以前我觉得自己削不好苹果,所以总是洗洗连皮啃,现在证明,我也可以把苹果削的很好。”我也可以装的如此的——淡定。
裴靖东眼皮儿直跳,总觉得这话吧……有点儿意思,但什么意思吧,他一时又琢磨不透的。
削完,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裴靖东,淡淡的两个字:“吃吧。”心里却是恨不得在这苹果上撒把毒药,毒死这男人装得了!
裴靖东拿着那盘切好的苹果,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的,你说他都做好了要怎么安抚郝贝的准备,可是现在……
“老婆,我们谈谈行吗?”实在是憋不住,他不喜欢郝贝这样,明明心里有事儿,却不说出来。
郝贝又在削一个苹果,眼皮都没抬一下的道:“好啊,你想谈什么?就说吧……”
裴靖东把嘴里刚吃的一块苹果给咽下去,润了下嗓子才开口说:“这个案子就这样结了,你有什么想法?”
郝贝拿水果刀的手一顿,苹果皮断掉了,不过她又接着削了起来,没回话。
裴靖东见她不说话,当下心里就了然,看吧,就以郝贝这性子,不可能不纠缠这事儿的。
于是就拿着自己先前想好说词来安抚她。
无非就是郝贝是想多了,然后估计小说看多了云云之类的……
郝贝就这么听着,其实她特别的火,你也别说她固执,事实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她还不至于眼戳到认错人!
因为现在自首的这个女人跟她用电脑做出来的,明显就是两个人,倒是那男人是同一个人。
她都敢赌一百个自己的脑袋,没问题的话她把脑袋割下来给这男人当球踢!
耳边还有裴靖东叨叨的劝说的话,烦的她真想把苹果砸他脸上的。
但忍住了,就听他说呗。
裴靖东那是引古又论今,总之就是各种的说各种的劝……
说的口干舌燥的,郝贝适时的递上一杯水给他,他接过喝了,张了嘴本想接着说,但……
猛然间察觉到不对劲,郝贝这样的神色,太冷,太静。
静到带着一种诡异。
“老婆,你怎么了?”
郝贝扯了嘴角笑:“你说的渴不渴啊,都结案了,你说那么多做什么?”不知道解释就晃掩饰啊!
“……”裴靖东愣神,这意思,这就掀篇过了?有这么简单?
“怎么了?警察都查出凶手了,估计真是我看错了吧。”她特别淡然的说着,还揉了下眼,又叹气:“哎,我妈都说我神经衰弱,估计视力也下降了,回头我去查查,配副眼镜去。”
还别说,郝贝就真跑去配了副眼镜的。
检查视力时,人家说了她这视力没问题,就是有点散光,配不配镜没多大关系。
但她坚持配了副眼镜,镜框是那种灰色的,眼镜片带点茶灰色,说是可以防辐射保护视力的。
郝贝戴上后很满意,整个人看上去,感觉都不太一样了。
日子依旧是那么过着,郝贝见谁都戴着这副眼镜,就是去爷爷病房的时候,才会把眼镜给拿下来。
江城今年的冬天似特别的长,这都要到春节了,窗外还是雪花在飘。
郝贝伸出手指划在窗户上,一条又一条的,玩的似乎很专注。
裴靖东叹了口气,数不清这是自结案后,他叹气多少次了,也许都数不清吧。
那天郝贝戴着个眼镜回来了,他就问,怎么想着配眼镜了,眼又不近视的。
当时郝贝就笑着说,没什么,带着眼镜看东西,能把脏东西都隔到玻璃外面。
那时候,裴靖东一口气噎在喉咙里,那叫一个难受呀,这话又是几个意思?单纯的字面意思,还是话中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