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自传笑看人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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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么一个哥们,想象一下他的家庭深受水灾,火灾,和飓风三大自然灾害,在深表同情的时候,不由的暗地里认为自己的家庭是多么的幸福。
在我的家庭中,我爸本来是当兵的,家里有很多他在部队时候的照片,有的在是在玉米地里抱着冲锋枪,有的坐在小汽车里对着天安门等等,每次看到照片的时候我都会很崇拜我的爸爸。
越战开始了,我爸回了家,并不是因为在部队表现不好,也不是因为害怕在越战中失去生命,只因为他有一个家,有一个老婆和两个孩子。后来,我经常地看到爸爸独自一个人叼着根烟,看着这些照片,或许是在回忆那已经失去的青春。
我爸是一个普通人,话也很少,对我没有说过什么甜言蜜语,相反,我经常看到的是他向我瞪眼时候的情形。但是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我是他的希望。
爸爸回家之后,开了一个小卖部,卖一些烟酒糖茶。我的姐姐十分有经济头脑,不光记得每件商品的价格,而且还认识秤;不像我视玩耍为天职,并不会去帮忙。尽管如此,我觉得还是为小卖部稍微做出了一点儿贡献。
不是夸大其词,我玩玻璃球的技术也算是一个高手,虽然不能说是百发百中,但是一米之内也差不多十有八九中。经常的时候,我就是招呼一些哥们来我家旁边玩玻璃球,赢来的球,我会放在小卖部了,然后再卖给这些哥们。
第一章 小学篇(4)
并不想一一介绍我的家庭成员,估计哥们你也懒的听,我只想说说过年的时候。
不是每年的春节晚会办的越来越烂了,也许只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老百姓的观念有了改变而已,年味越来越淡了。
三叔过早的去世了,这对我爸的影响很大。三叔和我爸很是要好,去世的时候,他们兄弟俩正在考虑着当包工头。三婶的表现就让人很失望,三叔去世刚一个月,她就改嫁了,带走了两个孩子的同时,还带走了家里除了房子以外的所有。令人欣慰的是,她没有卖掉房子,于是我奶奶搬了进来。
除夕晚上,大爷,四叔和我爸都会带着我们几个孩子来到我奶奶家。奶奶会让我们给各路神仙上供,大桌子上,灶台,门前等地方,都会摆上供品,一般都是三个小碗里插三根香;然后三个大碗里,一碗肉,一碗鱼,还有一碗水果。看着这些,我心中不无羡慕:神仙是好啊,有鱼有肉,还不用担心消化不良,如果再加点小酒儿的话,那就更没话说了。我刚想到这里,奶奶就在喊我了:“小伟,准备几个酒盅!”(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怪不得说天上一日,凡间一年啊,原来神仙们一年就吃一次饭。)
然后,奶奶让我们把叠好的“元宝”分别放在上供的位置和各个门前,而且不同的位置数量不同。送礼的多少取决于官职的大小,神仙也不例外。
老天爷您最大,我们一般给他烧八个“元宝”,希望您老人家在威风八面的时候,也能够让我们八面来财;
何仙姑姐姐的牌位,我们一般都烧六个,只希望您老能让我们在新的一年里六六大顺;
灶王爷二哥,咱毕竟只是一个掌大勺的神仙,将就着四个吧,仅仅希望您能让我们四平八稳,别饿着;
门神在天上的官场不入品,所以我们也没有为他设立牌位,烧两个表示一下吧,希望您能让我们双喜临门。偶尔预算不准,“元宝”的数量不够,那就一个吧,不过,破家值万贯,哥们,你在看门的时候可要一心一意啊!
最后,就是到了除夕的高潮——煮饺子,这里面也是有学问的。
在煮饺子的时候,要先放一挂鞭炮,饺子才能放进锅里;在盛饺子的时候,同样听不到鞭炮的声音,我们是不能动勺地!如果说第一挂鞭炮,是为了增加除夕的节日气氛,那么第二挂鞭炮无疑是在告诉天上的神仙们:兄弟姐妹们,开饭啦!
对于盛饺子的第一碗,我们要先给各位神仙“浇掂浇掂”,(地方俗话)就是把少许饺子水挨个倒在刚才烧“元宝”的地方。偶尔一个不小心掉出一个饺子来,我们都会告诉奶奶:“奶奶,灶王爷偷吃了一个饺子!”奶奶就会跺脚笑骂我们。
吃饺子的时候,大人们一般都是在谈论今年怎么样或者是明年想怎么样;我们小孩子都是看着春节晚会,心里想着明天串门的时候,得用多大的口袋来装瓜子和糖。
对于奶奶做的饺子,我还是挺怀念的。馅里真的是包罗万象,无奇不有,其中韭菜和肉是主打,加点炸的馓子(俗语,和天津麻花差不多),放点花椒面,再整点核桃仁,偶尔再搀点蒜汁,几乎可以说,只要能吃,就可以往里搀和。
吃完饺子之后,大人们继续谈论昨天,今天和明天,我和两个弟弟就会找出一挂一般都是200响的鞭炮,然后把中间绳子一扯,一个一个的把鞭炮摘下来,接着分成相等的三份,少一个的话,不要紧,我是大哥嘛,让着你。
分好之后,我们就会揣好鞭炮,随便在哪个神仙牌位上拔根香,来到外面,随便找个家门,点燃一个鞭炮,扔他家里去,意思是向他家宣战。
对面肯定会一个鞭炮飞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扔着,偶尔也飞出来一个“窜天猴”。如果中间出现了弹药不足的情况,我们会回家拿瓢子盛点水,往他家里泼。
战斗一般是持续到春节晚会结束,然后我们约定好明天几点,在哪集合,跟着老爸各自回家。
初一的上午我们要挨家串门,无非是去别人家里喝口茶,磕点瓜子,打扰他一下,坐不上五分钟,就会闪人。
我们一般都是去一家,揣一把糖,抓一把瓜子,喝一口水跟着闪人,并且主人丝毫不以为意,在我们那,初一的时候,你家的地上瓜子皮越多,说明你家里人缘越好。
小的时候是跟着老爸,上了初中以后就开始跟着大爷家强哥,然后带着四叔家的小龙和大涛。四个人走在一块儿,身高与年龄明显成反比。强哥最大,也是最矮的1M75,小龙比我略高,大涛最猛,1M98。要不强哥结婚以后,就不带我们了,显不出高度嘛!
下午的时候,大人们都去凑桌打牌。小孩子们就会爱干啥干啥呗!我们一般都是揣点鞭炮去找几个家伙对放。几个小孩凑在一块儿,偶尔也有“二蹄脚”,我们也不敢拿手里放。先把捻子展开把火yao倒出少许来,让它燃得慢点,要么放个瓶子里面,要么找个粪堆一插,点燃之后,远观其景。
大年初一很快就过去了,初二以后,我们就会开始走亲戚。要么是去父辈们的表兄弟家,要么是去姥姥那边的人家,或者是别的什么只要能拉的上关系的,咱们就得走动。
我们那辈分相当复杂,有的时候,我不明白该怎么称呼了,就去问爷爷。爷爷就拿出我们的家族谱,观察半天,要么就是让我叫什么姨老姥爷,要么就是姑老老奶奶。偶尔家里来个小不点儿屁孩子,父母让你叫他表姥爷的时候,你别吃惊。更有的时候,两个远处的亲戚结了百年好合,那辈分扯的,咱啥话也不说了。
一般来说,走亲戚的时候都是打个“礼条”,(俗语,一块10斤左右的肉)拿上两瓶酒,对面的亲戚会把“礼条”留下,酒原路返回,然后候你一顿饭。虽然两瓶酒,对面不给留下,但是绝对不能不拿,不尊重亲戚的行为是为长辈们所不能接受地!
如果要去的是长辈们的家里,就不用拿酒和肉了,带着点饼干或者鸡蛋就可以了,因为这种亲戚是单向的,长辈们是不会屈尊来看望你的!
第一章 小学篇(5)
对于我来说,小时候唯一可以出门走亲戚的机会就是初二去我姥姥家的时候。我怀念那段日子,不仅仅是由于姥姥姥爷的压岁钱,更重要的是姥爷把我抱在怀里,胡子扎我小脸的感觉让我终身难忘。
姥爷每次看到我们的时候,都会非常的高兴。他会带着我们去放羊,去看大堤,或者坐在家门口的石凳子上,看着我们在墙上爬来爬去。
当时不明白姥爷为什么那么喜欢我们,现在我明白了当一个饱经沧桑对人生感到极度困惑的人看到一群天真可爱无忧无虑孩子时的那种心情。
姥爷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去世了,现在回忆起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伤感,祝您老在天堂幸福。
姥姥和姥爷去世了之后,家长就不再亲自走动这门亲戚了,而是交给了姐姐和我,还有一个表弟,两个表妹。初二的时候,就由我们来看望一下二舅一家。
隐约觉得,二舅对我们的到来是由衷的高兴,而妗子(俗语)对我们的招待就略显不周。菜的问题暂且不论,也许每个地方的人有着不同的口味;但是对于主食,我就有点儿不解。
妗子招待我们的一般都是饺子。虽然我们都是小孩子,但是盛饺子的碗也不应该是椭圆形的残次品吧?再者,一个碗里满满的稀饭露出两三个饺子的一角,未免给人一种应付了事的感觉。饺子不光是味道差,难以下咽,大小上应该也和天津的狗不理包子有一拼。
时日长了,以后,我们五个就会抽签选两个代表去,足矣!
就这样的酒肉循环,或者是单向的肉包子扔狗,持续到十号左右,就差不多该走动完了。虽然你在家打开“礼条”的时候,看到里面的肉还是十天前自己的那块肉,只不过经历了很多人的转手而已。
亲戚走完了,年也就差不多过去了,唯一可以引起你对年味回忆的日子,那自然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了。
白天,我们一般是去看镇上的巡回演出,所谓巡回,意思不过是演出路线是一个很大的圈子。表演的有踩高拐的,跳舞的,带上面具装什么妖魔鬼怪啊等等,还有各个小学的乐队。我那时候是学校乐队的,要做的是敲“咣咣嚓”。(学名也不知道是啥,就是两个像大草帽子的东西使劲往里拍)
夜幕刚一降临,家家就点起了小蜡烛,放挂鞭炮开始煮元宵,帮家里收拾完之后,我一般都是和两个弟弟骑着车子,来到镇上唯一的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南北走向的两侧,两个四层楼高的豪华建筑对峙着。一个是百货大楼,一个孙伯宾馆。穷人之间的冲突,不过是对骂之中夹杂拳脚;富人之间的冲突,就显得很有观赏价值了。
正所谓“先礼而后兵”,百货大楼和孙伯宾馆首先各自做了一个千响鞭炮的开场白,然后竞争开始了白热化,两家相继开始摆上了烟花,一个接一个的点燃。
有的是一个球蛋在天空中炸开散成千万点星;有的是一声巨响之后在天上打出一个个的大字;有的是一个烟花上天然后变成几朵娇花。我认为最好看的是一个烟花炸开之后形成一个瀑布,很是壮观。
烟花在空中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向人们炫耀着拥有者的辉煌。记得每次接近尾声的时候,经常是百货大楼烟花供给不足,然后用“二蹄脚”来滥竽充数,企图混淆我们的视听。
光听响声,不见烟花,偶尔一个的话,我们或许会认为烟花过期失效了;不过,烟花不合格的百分比太大的话,我们还是能够看清事实的。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十五的晚上再来到十字路口,虽然两虎之间已经有了第三者建筑公司的插足,赫然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但是随着年味的变淡,我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觉。
后来我上了大学暑假回家的时候,偶尔路过看了看自己的母校。学校的学生依稀可见,可能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老百姓深深的明白了:“致富才是硬道理!”
老百姓的观点很简单,现在孩子去外打工,一年能赚一万多,如果从10岁就开始出门,到了20的时候,十年的继续也够他娶媳妇和买楼的了。谁还会把孩子送进只有支出而没有收入的学校?
小学里现在已经种上了葡萄,养起了蚕,也许是想着“再穷不能穷教育”;也许仅仅是为了以实际行动昭告世人:“我们是辛勤的园丁!”
小学生总是无忧无虑的。每天弹着玻璃球上学,唱着大戏回家;偶尔偷着踢会儿沙包,做个弹弓打打鸟。当我发现小学生活真的很幸福的时候,我已经上了初中。我就纳闷了;幸福的时间咋就那么短暂呢?
第二章 初中篇(1)
1996年,我以班上第三,年级第十一的成绩迈进了初中的大门。班主任是一位身高1M8多的典型的山东大汉,我们都非常怕他。开始见面我们一致以为他是教体育的,后来他告诉我们他是教音乐的。
虽然我们很难把这么一个体型的人和艺术联系在一起,但是当他看着乐谱弹钢琴的时候,我们还是由衷的崇拜他的。
那时候一个礼拜一节音乐课,他曾经教过我们唱〈黄河大合唱〉,〈义勇军进行曲〉,那波涛汹涌的声音着实让我们感到深深的震撼;偶尔也会教我们唱一些涓涓细流的歌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