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怒冲天-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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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大楚猛地站了起来,拿起酒葫芦痛饮了一大口,果断地道:“大不了明天跟黄鼠狼拼了,这份气,老子受够了!”
程大义又低垂下头,叹了口气道:“要是于老大在的话就好了,他可是腰缠万贯,区区十万他一定拿得出。”
鲍大楚道:“就算拿出十万又怎么样,黄鼠狼要的可不止是金子,别忘了还有十个大姑娘呢,咱们总不能去偷姑娘给他吧?我可不想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嘎吱!地面早已经关闭甬道入口突然被人掀开,一道玄清色清风自洞口漂了出来。只听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道:“你们口中的黄鼠狼是谁?”
鲍大楚手中的酒葫芦咣当掉在地上,不敢相信地望着身前的少年,道:“于,于老大,你没死!”
于冲云淡风轻地一笑,道:“你这家伙,很想让我死么?”
惊呆了的程大义急忙道:“于老大,他不是这个意思,您老千万别误会。”
“行了行了,你也别解释。”于冲轻轻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照了照镜子,道:“去,给我打一盆水,我要洗把脸,这一趟我可没少受罪。”
鲍大楚一溜烟跑了出去,乖乖地打了一桶水。
于冲端坐在屋中央的椅子上,低头整理着身上的衣服,道:“我刚才听你们说什么‘黄鼠狼、十万金币、十个大姑娘,’这都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程大义将于冲满身血污,已猜到一些大战的端倪,但他也不敢询问‘于老大’。吞吞吐吐地道:“黄鼠狼就是黄昌盛,黄鼠狼是我们给他起的外号,他是门派中的小月官,这个月正好轮到我们金龙坛为他提供滋补”
“滋补?那是什么东西?”于冲抬起头望着对方。
程大义连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回道:“那是场面上的话,其实就是十万金币,还是十个处女这些,都是门主大人默认允许的。”
于冲洗了脸后,随手用毛巾擦了擦,道:“这毛巾多久没换了,有一股发霉的问儿。”拍了拍鲍大楚的肩头,道:“我不是给你们钱了么,明天记得买个新毛巾。”
鲍大楚叹了口气,道:“于老大,您给的钱,都,都”
于冲眉头一皱,喝问道:“都怎么了?”
鲍大楚道:“您的钱我们俩还没捂热乎,就被黄鼠狼的徒弟抢去了,他们还说,还说”
于冲将毛巾狠狠丢进脸盆里面,激起一丈高的水花,喝道:“他们说什么?”鲍大楚低头不语,道:“我不敢说。”
于冲道:“你说,我不怪罪你。”
鲍大楚这才张口,道:“他们说‘你到你们坛主哪里告状老子也不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做坛主,龙虎生死斗的时候别让我遇见他,不然我阉了他!’”
于冲淡淡一笑,道:“这话是谁说的,他也参加龙虎生死斗?”
程大义道:“他是黄鼠狼的狗腿子,我们都叫他黄耗子,他平时欺负我们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是武王巅峰,我们都不敢还手。”
鲍大楚道:“于老大,他骂你的话这么难听,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
于冲又是一笑,轻松地伸了一个拦腰,道:“生气?我为什么要为一个死人生气?”
两个人同时一震。
程大义皱了皱眉,道:“于老大,我们知道你实力不错,可是黄鼠狼也是武皇初期啊。”
鲍大楚吞吞吐吐地道:“于老大,那个,我多一句嘴,您这么有钱,不如明天多给他点钱。只要钱够多,黄鼠狼还是可以打发的。”
于冲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倒挺会替我考虑不过,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我来横的,明天他要是好声好气,我当然也不会吝啬可是,如果他跟我来硬的,那就对不起了”
少年的眼睛微微眯起,道:“他跟我来硬的,我就比他还硬!”
鲍大楚两人相顾一眼,均觉得事情十分难办,都是皱起眉头,只希望明天不要出大乱子才好,不然最倒霉的还是自己这小角色。
于冲将一踏金票递给他们,道:“这里有三百万,把这破房子给我拆了,我要盖一栋小楼,这样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哦对了,门口不要放石狮子,给我立两座五米高的金龙。咱们是金龙坛,当然是要设立金龙雕塑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这几天抓紧办好。”
程大义张大了嘴,心道:“于老大可真是吃软不吃硬,一出手就是三百万,黄鼠狼威胁他,他却一毛不拔这个人,真有个性!”
鲍大楚瞪大了眼睛,不敢说一句话。“这于老大真是大手笔啊?门口立五米高的金龙,这气派比城主府还大啊!”
程大义沉吟片刻,道:“可是,如果拆了草房,那地底下的灵魂泉眼不久暴露了么?这,这能行么?”鲍大楚也急忙点头,带着同样的疑问。
于冲淡淡地道:“我是坛主,我是你们老大,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去做!你们明白了么?灵魂泉眼的事情,以后谁都不许提!”
鲍大楚急忙点头,再也不敢废话。反正这笔钱是于老大出,自己有大把油水可赚。
程大义却想到于冲刚刚自地底出来,一定是探知泉眼的秘密,所以才有恃无恐地要拆房子,既然坛主心中早有打算,自己当然不必多说,毕竟出钱的人是他。
二人恭恭敬敬地离开草房,轻声将房门关上后,便再也没有声音,想来是逍遥快活去了。
于冲静静地躺在床上,凝视着破旧的草棚,悠悠地道:“做老大的滋味可真不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那些人绞尽脑汁也要升官嘿嘿,人人都说要‘升官发财’,我现在上亿身家,就只差升官了。”
墨老道:“权利与金钱,许多人奔波一生,就是为这两样东西。”老者叹了口气,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只有武道,才是永恒!”
于冲与墨老交谈片刻,想到八天后便是生死斗,于是拿出两块晶石修炼起来,一夜未眠。
这些晶石等级颇高,蕴含着极大的能量,很快便助他恢复了四层功力。这些晶石正是斩杀薛空隆时获得。
第237章 忍无可忍,出手
春暖花开季节。
小院虽仍旧泥泞难行,但一夜春风后,院中的大杏树突然花开,纯白美丽。
昨夜吸收了两块五品晶石后,于冲整个人都精神许多,这时将门推开,嗅着满园的淡雅花香,凝望着亭亭如盖的满树杏花,心中颇为舒爽惬意。
于冲伸了个拦腰,心道:“经过昨晚一整夜的吸收,我的实力超不多恢复了七层,剩下的三层再过五六天也应该能恢复。”
“于老大,您起床啦。”
鲍大楚揉着黑眼圈走出厢房。于冲这位新坛主既然入住了正房,他与程大义只好在厢房委屈一夜。
“这株杏树我很喜欢,盖房子的时候记得留下,千万别弄伤了。”
于冲吸了一口淡淡的花香,又道:“那个黄鼠狼今天来是么?”
鲍大楚点了点头。程大义穿着长衫小跑过来,衣服扣子还没有系好,便急匆匆地道:“不好啦,不好啦,于老大,那个,那个”
“急什么,慢慢说!”于冲瞪了一眼。
程大义喘了一口气,惶恐地道:“黄耗子刚刚用灵玉问我要金子,听他口气,黄鼠狼已经过来啦,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来的这么早?这不是存心找茬么?”鲍大楚拍了拍大腿,唉声叹气地道:“这下完了,他们怎么早来,那肯定是不怀好意啊,我们该怎么办啊。”
说曹操曹操到,于冲一直想会会这个黄鼠狼。
于冲轻轻地摘下一枝杏花,欣赏着手中这一串晶莹的洁白,神色很是悠闲,道:“你们两个急什么去,先给我打一盆洗脸水,然后在去街上买个点心。”
“这”鲍大楚愣在当场,嘴巴张得老大,不知如何回应。
于冲手指一弹,将一串杏花击碎,道:“傻站着干嘛?”
鲍大楚慌忙点头,满心狐疑地去打了盆水,又乖乖地去买了早餐。
程大义站在一边,紧紧地咬着嘴唇,双手死死地掐着衣角,一声不吭。
于冲洗过了脸,正准备用早餐,突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根本便听见小院木门被踢开的蓬蓬声响。
少年坐在正房中,背对着正门,淡淡一笑,道:“来得还真快这气势,像是收保护费的。”
一个又粗又亮的嗓门叫道:“金龙坛的人都死光了么,还不出来参见月官大人,你们想死是么!”语气又强横又无礼。
鲍大楚二人急忙跪下,在一个黄袍老者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小人金龙坛鲍大楚,见过黄老前辈,祝黄老前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程大义也道:“小人金龙坛程大义,叩见黄老前辈,祝黄老前辈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身在正房中的于冲,静静地站了起来,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少年心中暗忖:“这被称为黄老前辈之人,应该就是月官‘黄鼠狼’了,看他的气势,应该刚刚突破武皇初期不久”
“站在黄鼠狼身后的光头,应该是他们口中的黄耗子,不过是个武王巅峰而已,我要杀他,应该只用一招。”
黄鼠狼冷哼一声,一脚将鲍大楚二人提到,一对黄眉毛动了动,道:“你们两个倒是会拍马屁你们家坛主呢,他为什么还不出来见我?”
鲍大楚爬了起来,弯着腰不敢看他,道:“于老大他,他正在用餐”
黄鼠狼再次冷哼一声,呸了一口浓痰,骂道:“你家坛主的架子好大呀,连老夫的面子都不给,他难道想翻天!”
于冲将他的后听在耳中,心中暗忖:“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我来会会你。”
少年大步走出正房,面色平静地迎了上来,道:“这位就是月官么?真是幸会,幸会啊。”
黄鼠狼眯起眼睛,两条黄眉毛聚成了一条,冷哼一声,道:“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黄耗子嘿嘿一笑,道:“师傅,我昨天跟您说的没错吧?真不知道巫宁护法怎么想的,怎么能让这小子当坛主呢,真是欠考虑。”
黄鼠狼冷哼一声,用肩膀撞了于冲一记,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入进正房,背对着少年道:“小子,你给我进来,本皇有话问你。”
完全是恃强凌弱的口气。
于冲虽然被他撞了一个趔趄,但只是淡淡一笑,拂去肩膀上的灰尘,便缓步来到了屋内。
从容不迫。
鲍大楚二人弯着腰,紧跟着于冲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黄鼠狼站在屋子中央,并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指了指身前的椅子,道:“这椅子是脏的,来人啊,给本皇擦干净。”
这椅子正是于冲刚刚坐过的,他却说脏,显然是在找众人的麻烦。
程大义急忙走了过去,赔笑道:“黄大人说的对,这椅子确实脏得很,根本不配让大人您坐,我这就给您老擦干净”
“你算哪根葱!你也配给我擦椅子?”
“给我滚一边去!”
黄鼠狼一脚将程大义踢开,转头凝视着于冲,道:“新来的小子,你来擦!”
擦椅子是奴才的活,他却让于冲这个坛主动手,分明是变相的侮辱。
于冲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已有些怒火,但片刻后,他神秘一笑,道:“这是第一次。”
鲍大楚急忙爬过来,道:“这万万使不得啊,哪能让坛主做奴才的活儿,这可不行啊!”
蓬!黄鼠狼一脚将鲍大楚踢飞,转头凝视着于冲,道:“狗奴才,你少在这啰嗦!小子,你擦不擦?”
黄耗子笑嘻嘻地道:“新来的小子,别以为你是坛主就怎么样告诉你,能做我师傅的奴才,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嘿嘿!”
于冲淡淡一笑,道:“你们来我这儿,也算是我的客人坐吧。”说话这时,用袖子在椅子上轻轻擦过。
“谅你也不敢违抗我师傅的话,你还不是乖乖擦了么。”黄耗子眉开眼笑,讥讽道。
黄鼠狼嘴角露出得意的淫笑,屁股款款地坐了下去,道:“你这小子倒也懂规矩,难怪巫宁会看上你。”
黄耗子弯下腰,谄媚道:“师傅,他伺候您老人家,那是天经地义的。”
黄鼠狼更加得意,认定于冲是怕了他。
“茶,我要喝茶。”黄鼠狼正襟危坐,凝视着着前方,口中却在向于冲要茶。
于冲将一只白银茶壶推到了他的身边,道:“这是手下人新沏的玉湖龙井,尝尝吧。”
“哼,你小子是真不懂么?”黄耗子瞪大眼睛望着于冲,道:“我师傅说‘茶’的意思,是让你为他老人家端茶倒水,你懂了没?”
鲍大楚咬了咬牙,鼓足勇气道:“这,这可不行啊,怎么能让我们坛主端茶倒水,这是奴才才做的活啊。”
于冲微微一笑,暗忖:“这鲍大楚对我也算讲义气,看来邪门中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