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小妾爱放电 >

第8章

小妾爱放电-第8章

小说: 小妾爱放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夜,他吻了她。

起初只是为了让她住嘴,但她清甜的滋味却让他忘了最初的目的,忍不住浅尝起来;后来她确实不再滔滔不绝了没错,可该死地回了他一句:“食色性也,你看吧!”,然后附带一记“跟我说这么多,你还不是想做就做,我能理解”的眼神。

当时,他真不知该焚香愧拜他读过的圣贤书,还是干脆掐死她省事!

而她竟能犹如没发生过那一吻,依旧淡然面对他?

他内心汹涌未平,她一点波涛也没有吗?

抑或她早就习以为常?

“你身子不适吗?脸色一下红、一下青的。”

被她瞧得窘,秦贯日嘴角一撇,目光从她唇上拔开,迈开恼怒步伐。

“没事!”啐!不过是一个两唇相触的动作,她都不以为意了,他又干嘛在乎得要命……

他在乎得要命?

“你要去哪?”柳娟娟啃着饼,脚步也跟上前。

“到处走走巡巡。”他在乎得要命?为什么……

“我也想到处看看,可以跟你同行吗?”她到兴南城也有一个半月了,顶多只在居处与书铺间来回,还没机会逛逛其他地方、欣赏江南水乡景致。

秦贯日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柳娟娟于是乎自动自发当起跟屁虫,一路东看看、西瞧瞧。

不愧是江南最为繁荣的城镇,土农工商无不紧盛,更不负水乡之名,江河湖泊上无处不见撑篙扁舟或华美画肪,就算是白昼,也能听画舫上传来闻琴音唱语,再加上岸边垂柳掩映,美不胜收。

“江南风雅文士多,不足怪矣,因为景色实在是太美了。夜里,湖面上的景致一定更美吧?改日我一定要来看。”柳娟娟赞道。如果二爷也能在这幅风景里陪她写稿,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快吃你的饼!”他催道。拿着块饼不动,像什么话?如果不盯着她把东西吃完,一块饼她也能吃上大半天。

柳娟娟依言咬了一口饼,边嚼边说,素手指向湖心一艘大型五彩画肪。

“二爷,你上过那种画舫吗?”

“没有,我讨厌那种地方的味道。”秦贯日移回目光,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倒是她手中的饼,博得他较多青睐。

“再吃一口。”

经过他这些日子的唠叨“调教”,她习惯成自然,听话地将馅饼送入口中。

也对,二爷对脂粉味过敏,连与左邻右舍的大婶们说话,都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或自动站在逆风处,青楼或名妓留连的画舫这类地方,他应是退避三舍的。

“男人拒上青楼,你可能是硕果仅存的一个了。”柳娟娟轻笑。

“又不是非去不可。”干嘛把男人说得好像都爱往青楼钻,不上青楼就不是男人似的!

“再吃一口。”

“你一出生就对胭脂水粉过敏?”虽是孪生子,但秦少主并没有这个毛病。

“不是,八岁以前只是不喜欢那种味道,没到过敏的程度。再吃一口。”

“不然是因病导致?”在他的盯视下,她终于解决…块饼,“是秦啸日那家伙害的!我和他长得一模……样,从小连爹娘都分不清我们谁是谁,我心思没他狡诈,无论我们之间谁闯了祸,最后扛罪名的都是我!八岁那年某日,我忍无可忍,执意要在两人外貌上作区别,他便出了个计策。就因他是兄长,我也相信他的能耐,于是便听从他,闭眼任他改造。他就在我脸上涂涂抹抹,把我的衣衫也给换了……”

“哈哈哈!”银铃笑声很不雅地响起。

秦贯日睨了捧腹大笑的女人一眼。

他说出他的被害经过,她却在那里大笑,没礼貌!

“你好单纯喔!”单纯得可爱哩!

接收到对方杀气勃然的眼神,柳娟娟稍稍把笑声收敛了一点。

“他只是把你扮成小姑娘,怎会害得你对脂粉过敏?”这也满匪夷所思的。

“大概是脂粉透进了肤肉,出了好几日的怪疹,从此便不能闻也不能碰。”

“你们兄弟俩因而结下粱子?”

“或许吧。”他的语气稍缓,听不出是怒抑或其他。

“没关系啦!有些事,像我这样笑笑就算了,一笑置之就过去了。来!吃块馅饼,没事了喔!”她从油纸包里掏了块饼递到他唇边,安慰的语气像是在哄诱小娃儿。

秦贯日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接过馅饼连咬好几口。

这女人真是的!耻笑他之后又安慰他,这跟抢了他的包子,然后大发慈悲赏他一口有什么两样!

一只名为“复杂”的无形推手,却悄悄在秦贯日心底成形……

一笑置之就过去了,从来他不也都这么做吗?可是那家伙居然变本加厉,连他的终身大事都要玩……

“假如你不会过敏,就不会排斥上青楼了吧?”她的眸光定在湖心。

“男人以严苛的礼教束缚女人的自由,却老是为自己的寻花问柳找借口。谈生意,上青楼谈才阔绰适意;家里德淑兼备的妻子不懂得献媚,于是上青楼找狐骚媚子;嫌弃整日辛勤于柴米油盐之间的糟糠妻,便上青楼寻觅温柔可人的解语花……理由各式各样,不胜枚举。”但如愿抱得佳人归后,不久却又弃如蔽屣……

柳娟娟平静淡然的侧脸落入秦贯日黑眸。

“不是每个男人都如你所言。”

她转过脸看他,明眸里有困惑、也有不信。正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兴奋的童稚嫩嗓插了队……

“捕头哥哥!”

一见开心扑抱住他大腿的稚龄小女娃,秦贯日俊颜牵起哭,将她抱到左肩上,此举又惹得小女娃咯咯乱笑。

“娟儿,你上哪去啦?”俊脸斜仰,笑问坐在他肩上的小女娃。

“娟儿去帮娘种葱葱!”童嗓童调让人听了格外愉悦。

“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他故作好奇问。

“这个就是葱葱喔,要给捕头哥哥的!”小女娃骄傲极了,左右小手里各抓着一株青葱,塞进秦贯日衣襟。

“谢谢娟儿。”秦贯日笑了笑,朝在不远处的娟儿母亲颔首示意,妇人回以尊敬的鞠躬微笑。

“捕头哥哥,她是谁?”小女娃眨着骨禄大眼,直瞄他身旁的柳娟娟。

“我来替你们介绍,娟儿,这位姐姐名叫柳娟娟。”

“跟娟儿一样的娟?!”小女娃为她的新发现低呼,讶异的表情相当可爱。

“一样。”他笑答,无论是表情或声音,都比平时还温醇。

望着大男人与小女娃和睦相处的这一幕,望着大男人颊上的浅浅梨涡,柳娟娟突然觉得胸臆之间涨满了某种不知名的怦然悸动,看着看着,原先梗在心口的漠凉仿佛都被这股温暖抚平,不再清冷,而是暖呼呼的……

他笑起来果真很好看,比起秦啸日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是同一张脸在笑,但感觉就是不太一样,她怀疑他们周遭的亲人怎么会分不清他们兄弟俩呢?可惜当她写稿要求他笑一个给她看时,都会被他瞪,然后哼一句“我又不是来卖笑的”。

相处时日愈多,她愈来愈看出秦贯日严厉暴躁下的真性情,其实和善而正直。

他好像很喜欢小孩,甚至让衣衫染了污泥的娟儿坐在他身上都不以为意,对小孩自然而然流露的亲善,是一点都造假不来的。

他应该会是个很好很好的爹爹,只不过这个爹爹也很爱唠叨、很爱罗唆,外加三不五时地乱吼一气……

丝丝笑意自柳娟娟唇畔逸出,目光捕捉到这抹笑的秦贯日,一时之间忍不住留连其上。因为,相较于她那些淡定有礼却显得疏离的笑容,此时的笑似乎更发自内心,也就更多了分吸引他目光的异愫。

“那娟儿的名字比较好听,还是柳娟娟姐姐的比较好听?”发现秦贯日身旁多了个“娟”字辈的女人,小女娃吃醋了!

“都好听。”他答,灼灼黑眸仍舍不得从柳娟娟的笑靥离开。

只要是女人,都听得出男人这种回答等同于敷衍。聪明的小女娃当然不例外,噘着小嘴又问:“捕头哥哥比较喜欢娟儿,还是比较喜欢柳娟娟姐姐?”

嗯?比较喜欢哪一个……

秦贯日发觉自己竟然慎重思索起来,不禁微微皱眉。

“娟儿放心,你的捕头哥哥比较喜欢你。”柳娟娟微笑代答。

“真的吗!”小女娃开心地蹬了蹬小臀儿,而后想起了什么又问:“姐姐怎么知道?”

“他都唤我柳‘好好’,应该是为了与他心中的娟儿作区别。”

小女娃圆眼一亮。“捕头哥哥,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他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只好轻应了声,黑眸则是睨了眼泰然自若的她。

乱说!

小女娃乐不可支,正式将柳娟娟从情敌名单上剔除。

中问多了个小孩的两人,并肩走向小女娃的家。

弯进一道竹篱,几间看起来似乎是临时搭建的简陋木舍出现在他们眼前,木舍前的空地上有几个壮丁正在修锯木头,老者、妇人枣在一起生火煮食,孩子们则在一旁跑跳玩耍,当他们看见秦贯日,都笑容满面迎上前。

“捕头哥哥!”

秦贯日放下小女娃,其他衣衫满是补丁的孩童反倒蜂拥而至,争先恐后要与他说话。柳娟娟将手中的油纸包交给娟儿,摸摸她的头。

“娟儿,把这些馅饼分给你的朋友们,大家一块吃。”

“有馅饼、有馅饼耶!谢、谢、姐、姐!”孩童们欢呼,不忘礼貌齐声道谢。

“好了,你们快去吃饼吧。”秦贯日送走包围着娟儿的孩子们,才在柳娟娟耳畔低声道:“谢谢你,我请你吃别的。”

她轻摇螓首。“不用了,那些饼本来就是多买的,我吃不了那么多,我以为你会空着肚子出来,才多买了些让你也尝尝。”

她买饼给他?秦贯日说不出充塞在胸口的热流是什么,楞楞地盯着孩童们快乐分食的馅饼,突然很想把饼要回来。他只吃到一块啊……

此时,娟儿又迈着短腿踅回来,仰起小脸朝柳娟娟冀盼地问:

“姐姐,娟儿长大以后要当捕头哥哥的新娘子,你不可以跟娟儿抢捕头哥哥噢,你当娟儿的朋友,好不好?”

“妤。”

秦贯日俊脸微绷,明知那只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语,但柳娟娟爽快的回答,就是让他莫名觉得闷!

“捕头大人,您来了。”一名布衣老者代表众人开口。

“大家都还好吧,房子盖得顺利吗,需不需要人手?”秦贯日回神道,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很顺利,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老者弯腰行礼,被秦贯日制止。“老人家别客气,一切顺利就好。”

“老大!”

突然,年皋的嗓门由远而近,满头大汗跑到秦贯日面前,还来不及喘气随即又道:“老大,你说你要出来用膳,顺道看看乐善坊的居民,我果然来对了!”

“有事?”

“嗯,钓到鱼了!”年皋打着他们之间才懂的哑谜,黝黑方正的脸庞写满摩挚擦掌的兴奋。

秦贯日好看的唇角冷勾,黑眸透出有如黑豹捕杀猎物前的冷锐光芒。

“我们走!”他才跨出一步,便回头朝身旁的女子冷声道:“你自己回去?”

柳娟娟点头。“我会。”

她话才说完,一脸沉肃的秦贯日便疾奔而去,迅捷身影在街角消失不见。

“柳姑娘,老大不是故意不理你、什么都不说就把你抛下,他只是办起案来六亲不认、眼中就只剩工作,你别太在意。”年皋习以为常地,替秦贯日做起擦屁股的善后工作。

“二爷没有不理我,也没有什么都不说,他有问我能否自行回去。”她道。

年皋一楞,搔头傻笑。

对噢,他也有听见嘛……慢着慢着!

“我没听错吗?老大方才不是说完‘我们走’之后就跑、没理身边的人?!”

柳娟娟浅笑摇首,对年皋瞠目结舌的夸张模样感到趣然。

“老大他……变了。”年皋仍陷在震惊当中。

柳姑娘应该是随老大来的吧,他才在怀疑老大近日午膳时刻怎么净往外跑,原来是去陪柳姑娘吃饭,还说不管人家午膳吃什么,呶,这下就关心得很!

他就说嘛,老大身边难得有个不会让他过敏的姑娘,怎么可能不心动,而且还是将人家姑娘放在心上了呢,否则依往常的老大,遇到这种抓犯人的紧急时刻,根本不会多看旁人一眼,遑论多说一句话。嘿,最有先见之明的,还是他年皋啦!

“挖哈哈哈哈……”

“你还好吗,年皋哥?”柳娟娟打量着在原地狂笑的年皋。

“我没事!柳姑娘,要不要我派个弟兄送你回去?”年皋轻声细语奉上笑脸。

他原以为“身患怪病”的老大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现下看来老大得救了,他可不能怠慢这副“解药”!

“你去忙吧,我认得路。”

“你一人真的没关系?”

“无妨。”她浅笑,不明白年皋为何变得慎重万分。“有什么不对吗?”

“老大对你,很不一样。”留下这句话,年皋开心呼啸而去,还脱口欢呼咧。

目送年皋离去后,柳娟娟不由得低忖。

秦贯日对她很不一样?还有,年皋哥说,秦贯日出来用膳,但他得知她自己买了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