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夫婿-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一点都不重。”吴盐心里却是一阵高兴,他巴不得这位蜃魔王,快快离开他的四儿峰呢。
莹洁早就退到了一边,心中对严寅月的好奇,达到了另一个顶峰。这女人,刚见面只是筑基初期的女修,却已经让吴盐娶了她做娇妻。出去一个晚上再回来,她就成了金丹期的修士。她喝斥一国之主的蜃魔王,那位九阶灵宠也只是不作声的听着。这份勇气和魄力,让莹洁非常惊讶。莹洁却是不知道,严寅月和岸幼一起处了那么多年,早已经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鱼蔻刚进入落月殿,就被冲出来的岸幼撞了一下,幸亏她反应快,没被撞到正面,但饶是如此,右脚还是被踩了一下,让她疼的咬牙彻齿。这混小子,下次再让她碰到,一定要跺碎他所有的影子。鱼蔻骂了一声,这才发现殿内气氛异常。吴盐拥着严寅月,正在连声安慰,桌子上是倾倒的玉碗。而原本在布菜的莹洁,缩着身子站在一旁,极力的减少存在感。她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吴盐抬头看她,眼神极冷,“你怎么还没有走?”
此时的吴盐,已经有些憎恨鱼蔻。虽然说二人君子相交淡如水,但如果没有她的上门拜访,也就不会引来岸幼的大打出手,也就不会让自家的夫人悲痛伤心。
鱼蔻一愣,她从吴盐的眼中,瞧见了赤裸裸的厌恶。饶是她心理再强大,也不由难受的差点背过气。她想立时回娑罗沙海,但想想心中的坚持,原本想转身的身体立时停住。她极力压下泛上来的酸涩,端出公主本应该有的微笑,“盐君,本公主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能在你的四儿峰住上一段时间吗?”
吴盐沉默了一会儿,从心里上来说,他并不喜欢让这位人鱼公主住在四儿峰。但他转头看向严寅月,见自家夫人挠着他的手心,分明是让他同意。他想了想,也就应了下来,吩咐莹洁道,“莹洁,你带鱼蔻公主去重瞳殿的后院,挑二名侍女去服侍。”
“是。”莹洁答应一声,领着鱼蔻出了落月殿。
吴盐待殿里只余他们二人,这才奇怪的问道,“寅月,你为何让鱼蔻住下来?”
严寅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有个声音说,一定要让她留下来。”
吴盐见问不出什么,又想以他的修为,如果鱼蔻要做什么坏事,他自然有办法对付这位公主,也就放下一半心思,打趣道,”反正本君的四儿峰有的是客房,就算鱼蔻住上几百年,也不打紧。”
“呵呵。”严寅月扯了嘴角笑笑,吴盐说的这个笑话真冷。
吴盐望望已经脏了的饭桌,看着严寅月道,“小月,要不我再让厨房弄点饭菜来?”
“不用,我可是修士,这些饭食不吃也没关系的。”
“是了。”吴盐望着严寅月,见她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就似夺去了他的全部心神。怪不得这些年他对任何女修都不在意,原来是他的红线牵的是她。他眨眨眼,突然愣了。他看到了什么?一团青气从她的手腕处窜出来,只不过一瞬间,就从极淡变成浓郁一片。他伸出手去碰,那团青气就如水泡一样,“扑”的一声破掉一个口子,但很快又有另外一只水泡补了上来。“小月,这是什么?”
待他一抬头,这才发现严寅月紧闭着双眼,鼻尖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手却是紧紧的握着,原本养在尾指的指甲也已经断裂。他只惊的大叫,“小月,你怎么了?”
严寅月紧紧抿着的嘴唇中溢出痛苦的呻吟,被咬破的唇角处不断有血水冒出来。痛的竟然折断了手指甲,咬破了嘴唇,足见其受的痛有多大了。
吴盐一惊之后,很快反应过来,拥过严寅月,内视她的身体。游遍她全身的经脉,发现在她的二只手腕处,聚集了磅礴的灵力,在小手臂这一段区域,不断冲击。而手腕跟手掌的连接处,能明显看到二只针孔般的伤口,灵力就是从针孔处流出来,迅速成为青色气雾的。
他不是三岁的孩子,只一眼就已知道。严寅月的手臂吞食了别人的灵力,却因为灵力太纯,来不及转换,从而一直搁置在手臂处。如此下去,不要说她的修为不保,就连手臂都会因此而废掉。怪不得他寻到她的时候,她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当时他忙着生气,根本就没有去想这当中的蹊跷。今天要不是他陪着严寅月用餐,肯定还不会注意到这种异状。
他右手一翻,正要以自身修为,化解这二股灵力时。手臂却被人牢牢的抓住,“不可,寅月身拥寸芒大法,她会把你的灵力也吸走的。”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章 只等劫雷前来
吴盐回头看去,见来人竟然是去而复返的岸幼,这位蜃魔王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衣袍中,只露出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要不是对方突然开口说话,即使精明如吴盐,也不一定能认出。
他和严寅月形影不离,怎么自家夫人这么重要的情况却是由外人来告诉他,这让吴盐有些不快。语气也不由自主酸涩起来,“你是如何知晓的?”
蜃魔王岸幼却是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制止道,“我看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还是等寅月好了以后,我们再说这些事情。”
“你知道如何医治?”
“当然。”岸幼说着,却是先撸起袖子,露出二只洁白如玉的手臂来。“你搭把手,把寅月扶到床上坐好,手拈莲花状。”
吴盐照着岸幼的要求,让严寅月端坐。这才看向岸幼,“接下来呢?”
“请盐君站于一旁,接下来就由本王来施法。”岸幼回答一声,扬手抛出一团黑雾垫子,然后飞身端坐其上。这时候,他出手迅如闪电,飞快的在自己洁白的手臂上连点了几下。肉眼下,他的手臂处凸出几个红点,然后有几朵黑云从红点上浮起。
吴盐虽然不解,但也知道以他们俩人的关系,岸幼自不会加害严寅月。他原本紧张焦躁的心情总算有些平复下来,甚至有心情去观摩岸幼的使法。
岸幼睁开眼,沉沉的望了一眼吴盐,“盐君,本王待会儿会使用红粉骷髅,希望阁下不要惊慌,打扰到本王。”
“自然。”吴盐答应一声,突然双手拈诀挥袖而出。在落月殿布下了三重禁术。就凭严寅月是他的夫人,他绝对不能冒任何危险,一切不确定的因素都要杜绝掉。
岸幼虽然没说话,但眼中还是升起一股敬佩。看来寅月嫁给吴盐,得到其的真心对待,到也不是坏事。他翘翘嘴角,双手拈诀,打出一道又一道的法诀,它们都落在严寅月的周身。不过一会儿,这些玫红色的丝线就把严寅月缠绕成一圈又一圈。一会儿,一只玫红色的大茧就出现二人的眼前。
吴盐刚想询问,就见岸幼呼喝一声。原本浮在他手臂上空的黑云飘浮过去,浮于大茧的上空,不断旋转。很快,从大茧里飞出一缕又一缕的青雾,飘飘忽忽的升向黑云。被黑云吞噬干净。
岸幼施法的双手越来越快,逐渐成为一片残影。而浮于红茧上空的黑云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青雾被吸收进去。
吴盐眼也不眨的看着前方,虽然听岸幼语气,这个施法没有危险,但涉及到严寅月。他只会越加小心。
“临。”岸幼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并在一起,食指直指前方。随着他的话落。红茧层层破裂开来,露出里面闭目端坐的严寅月。此时的严寅月,低眉顺目,双手置于膝前,面上一片柔和。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汗和不顺服。
吴盐抢上一步,问道。“小月,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岸幼收了手势,步下黑雾垫子,道,“寅月,你可以醒来了。”
随着岸幼话落,原本紧闭双目的严寅月,突然睁开双眼,眸彩如琉璃,她的声音平和却透出点点的激动,“谢谢你,岸幼。”
她虽然突然昏迷,但对周边发生的事情,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是岸幼去而复返救了她,如果没有他,也许此时的她已经爆体而亡,一身修为化为虚无。
岸幼放下袖子,双眸却凝聚了无尽的风暴,“寅月,跟你说过多少次,明则保身。那二名元婴期的灵力是那么好得的吗?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回来,你要怎么办?”
要不是有吴盐挡在前面,岸幼恨不得冲上前去,提住她的衣领,好好的问问她,是不是脑子糊掉了,竟然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来。
严寅月低下头,她对学会寸芒大法很是得意,加之又引了明重和黑衣人二人的灵力,直接让她晋阶到金丹期。如此大的机缘,别说是无为剑派,甚至整个水星大陆也找不出一人来。但现在,她被岸幼痛头棒喝,这才醒转过来。《拔苗法》虽然功法奇特,让人一看就会,但也更应了书名。拔苗,人为的去提高,基石都没有打牢,又如何在波涛汹涌中避过危险。再者,修真之路本就艰辛,充满着无尽的危险和机遇。老天从来不会让修士无端晋阶,一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严寅月起身,似下了决心,一字一顿道,“岸幼放心,以后我再不使用这门法了。”
岸幼微微点头,“倒也不必,我刚才用红粉骷髅梳理了你全身的经脉,又把那些灵力梳化掉,进入你的全身。从此以后,如果你用了寸芒大法之后,只要照我的方法把得到的灵力梳理一遍,把它们吸入丹田的话,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吴盐看着自家的夫人,在岸幼的教导下,一脸的认真和听话,不由吃味起来。上前拥住她,道,“小月,你夫君我是炼神期修士,以后你自管用那什么寸芒大法,吸食我的灵力。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晋阶到炼神期了。”
吴盐想到后来,夫妻俩人一样的修为,站于其他修士之前,高高在上。那种金童玉女,天造地设是一对的感觉,让他飘飘然起来。
岸幼看着眯缝着双眼的吴盐,不由冷笑一声,“盐君想的当真是好,你以为寸芒大法如此好用?如果强行吸食高于自己修为的修士的灵力,就会因不能绝化而爆体,也有可能反噬,不仅得不到修为,反而把原本的修为赔进去,变回凡人。”
严寅月和吴盐相视,心中都一阵后怕。幸好岸幼来了,否则后果难料。
严寅月扫到一边的饭桌,想起刚才的怒火,不由上前拉住岸幼,“岸幼,是我不好,只顾着数落你,却没让你吃饱肚子,你不会生气吧?”
岸幼摆摆手,“本王也数落你了,我们就二厢抵消,不提了。”
“是,不提了。”严寅月很开心,她不仅消去了身体中的隐患,修为也进了一步。她正想说点什么,突然觉得脑中一疼,随即感觉有惊雷在头顶炸响,让她的脸色迅速惨白起来,“吴盐!岸幼!”
吴盐就在严寅月的身边,闻言一把抱住她,看到冷汗不住从她的额头冒出来,不由愣道,“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严寅月上下牙齿都在打颤,全身都抖的如筛康,双手紧紧抓住吴盐的衣襟,“吴盐,我怕。”
而站于一旁的岸幼突然幻成黑雾,行于殿外。只一眼,就让他惊讶万分,“是劫云,无为剑派最近有人要度劫吗?”
吴盐想了想,回道,“据本君所知,并没有。”
在无为剑派,有项规距,修士在晋阶前要往长老处备案,这样长老就可以让索英堂备好人手,从旁协助,斩断所有的外因,让门下弟子可以顺利晋阶。
“那这劫云从哪里来?”吴盐和岸幼同时一愣,天空有劫云,也就意味着有人要度劫,但长老处无人报备,难道是有人私下度劫吗?
严寅月揉着眉心,只觉得手湿的厉害,她刚想说话,耳边又是一道惊雷响起,只惊的大叫一声,捂着耳朵,叫道,“疼,好疼。”
吴盐和岸幼对望一眼,都不敢置信。难道要晋阶的人竟然是严寅月?劫云是为她而来?如果真是她,凭她现在的模样,得如何度过?
吴盐把严寅月拥的更紧,一叠声安慰,“宝贝,没事的,别害怕。”
岸幼微吸口气,双手翻动间,无数的阴气从四面八方而来,护在严寅月身旁,他沉声道,“寅月,你不必害怕,听我说,必然能安然度过此次劫难。只要你度过去,那就是堂堂正正的金丹期修士了。”
吴盐连连赞同,“小月,你就听岸幼的。有我陪在你身边,会没事的。即使有事,本君也会护着你,绝对不让你一人走黄泉路。”
严寅月拿出帕子,拭去因为疼痛而流出来的泪珠和汗水,随即安静下来,“岸幼,你说,我照着做。”
“寅月,你会引来劫云,是因为体内的修为达到了要求。在度劫时,一定要放下包袱,这些灵力只是外因,不要让它们成为你的心魔。”
严寅月点头,心神坚定,“不管黑猫红猫,只要捉住老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