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夫婿-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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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寅月望望吴盐,又看看荣昃,当看到宣赫望过来的眼神时,她垂下眼帘,轻声道,“是啊,爹爹,大师兄,三位师叔,你们一定要留下来。让我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荣昃放在身侧的双手已经团紧,虽然他面色平常,但内心深处却已经乱成一片。他的女儿被修士逼为妻子,他是救好还是不救好?看女儿的模样,喜庆之情没有,痛苦之色也不见,当真稀奇。罢了,女儿已大,她做的决定他会一力支持。
辛德敏就在荣昃身边,看着自家师傅忽白忽青的脸色,再看小师妹一直微低着头的模样,顿时痛惜起来。他宝贝的小师妹,怎么在他国,被强修娶为妻子,一点都不复平时的活泼模样。他的心顿时痛了起来,“小师妹,我陪你。师傅,你就答应下来,陪陪小师妹吧。”
“好。”荣昃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答应下来。荣昃对着吴盐说道,“我名荣昃,是寅月的爹爹,也是元久派的长老。吴盐道友,有礼了。”
严寅月展颜一笑,但众人只觉得笑不如哭,当真勉强。
围观的他们听闻荣昃此言,暗暗期待的心顿时沉默下来。还以为会看见抢女儿的戏码,谁想这位父亲只是淡淡的揭过,浑不在意。对了,他说的是什么门派来着?元久派,听也没听过,应该是哪个小山沟里的门派,找座山门,弄几个弟子也可以称为门派了。
但随即有人反驳道,元久派虽然不是大门派,但也算有些名气,据说他们讲道非常厉害,可以让人顿悟,让人修为大进。
且不论众人,旁边所站的元汉,看到此幕,也是相当的无可奈何。都知道师弟吴盐一向胡作非为,想不到在成亲之事也是如此莽撞,竟然不去通知女方的师傅长辈。亏的新娘子这一边都是好脾气之人,不与他一般见识。不然今天的婚礼怕要像闹剧一样收场了。他在此时,已经暗下诀心,以后一定要顾着点这名小女修,万不可叫混不吝的师弟欺负了去。
孟漓一直看着,见荣昃已答应留在这里。在他心里,虽然有点恼怒严寅月不把成亲的消息告诉他,但面上是一片喜悦,递上礼物道,“寅月,看到你成亲,作为叔叔的我也是非常喜欢。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从深海取得的一串玛瑙手串,希望你能喜欢。”
严寅月接过礼物,“谢谢叔叔。”
孟漓看着严寅月,眼神闪过那一天,在水晶道场,看到的那抹风景,只觉得鼻子发痒,连忙轻轻咳了几声,转而向吴盐道,“元玄祖师,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名孟漓,是昆仑派弟子,师从瑞阳真人。”
吴盐已经记起,他和瑞阳真人可是忘年交,想不到瑞阳真人的徒弟也这般大了,还自称是自家夫人的叔叔,这关系够乱的。他笑道,“原来是孟漓道友,你师傅最近可好?”
“家师前段时间刚突破炼神期,此时正在闭关。”
吴盐点头,“等瑞阳出关了,你找人通知我,我正要寻他商量些事情。”
“是。”论起来,孟漓要差了吴盐好几辈呢。再说,吴盐又和瑞阳有旧,吴盐有吩咐,他自然只能答应下来。
“你既然是小月的叔叔,也不必跟我论辈,以后我们还是道友相称吧。”吴盐自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可是被小月的师叔叫上一声师叔,这不是摆明了说他和小月的代沟太深嘛。没有共同语言,在生活上可是会造成误会,影响幸福的。
“是。”孟漓应下来,连忙拉过身后二人,“兄弟,你们二人怎么不说话?寅月成亲了,你们也不必藏着,快把礼物拿出来。”
秦疏朗呵呵一笑,自掏出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严寅月,“寅月,这是我送给你和吴盐道友的礼物,你可别嫌礼轻。”
秦疏朗又转向吴盐,“我是天玄宗的秦疏朗,给吴盐道友道喜了。疏朗在天玄宗一直听闻吴盐道友的光辉事迹,但一直没得见面。没想到此次有缘见面,当真是三生有幸。万望吴盐道友能好好待寅月,万不可欺负了她。”
吴盐笑的非常爽朗,“当然,我的夫人,自是由我疼爱着。”
在一旁沉默了良久的宣赫,微低着头,扇贝般的眼睫毛把他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痛苦都掩盖起来。无人知晓他的心中有多痛,明明他比吴盐早一步跟寅月互通心意,为何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在无为剑派,吴盐是天人一般的存在,所站的高度,绝对不是他宣赫可以攀登的。这样的男人,是他可以比拼的吗?他抬起头,看到一直没甚笑容的严寅月,心中突然大定。只要寅月说要离开这里,他一定带她离开。不管上天入地,不管天涯海角,他都会陪着。直到死去。
宣赫二手空空,看着严寅月,只不过是几天不见,眼前的女子瘦了如此多,下巴都尖了不少。他深深的责骂自己,如果他早一步寻到她,想必此时他就不需要送上什么礼物,更不需要站在这里黯然神伤。
元汉见吴盐和荣昃一干人等见礼完成,连忙上前招呼,“荣昃道友,孟漓道友,你们可是小月的家人。就是因为有你们在,我相信我家师弟和小月以后的日子,一定会红火而美好的。你们说,是吧?”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跳出来的情敌
暮色降临,太监们解开了墙角的编织袋,一群萤火虫飞了出来,它们带着灯笼,飞舞着,把周围人群的面色映的朦朦胧胧。
早有太监上前请众修士移步到大厅内用餐,虽说修真人士不需要再食用五谷杂粮,不过带有灵气的灵米灵菜,食用一次对身体倒也无碍。
严寅月被吴盐拉着,又去后花园换第三套衣服。她的身体随着吴盐前行,可眼睛还在不住的往后看。这么多人在,她要如何才能跟宣师叔道一声对不起,明明她已经答应了宣赫的条件,也同意跟他好好的相处。可是转眼间,她却成了吴盐的妻子,宣赫所在门派的长老的妻子。这种转变带来的坏影响,应该如何消除?
孟漓的视线一直放在严寅月身上,见她频频往后看,不由奇怪道,“孟兄,宣兄,你们说寅月为何一直看我们?难道说她是被逼着成亲的?”
“应该不会。相处了这些时日,你们也知晓寅月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如此轻易妥协之人。”秦疏朗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淡淡的说道。此时他的心神早已被大厅中的谈论吸引了心神。他本在筹备炼几粒隐形丹,奈何缺了一味最重要的主药,碧珠草。寻遍了很多坊市也没有找到,已经灰心,把所有草药扔掉储物袋,不再打算理会。谁想,远在丕德国,竟然有人在谈论碧珠草的价钱,这让他欣喜不已,连忙跟孟漓和宣赫告罪一声,自行过去攀谈。他却不知,就是因为如此,他失去了一次机会,这让他在后半生一直悔恨终生。郁郁终生。当然这是后话了。
孟漓皱了眉,“这就奇怪了,为何寅月会如此呢?可惜她这会儿忙着,不然我定要上前好好问问。”
荣昃自然也在担心着严寅月,这名他从偏远山村寻出来的故人之子,与他相处融洽,不是父女胜似父女。此时,他的心中有着极大的失落感,重重的叹气道,“寅月一向很乖。也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匆忙就要与人完婚。德敏,你和寅月走的近。你来说说,这是为何?”
辛德敏想了一会儿,才道,“小师妹虽然清冷,但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她一定有苦衷!师傅,等小师妹有空了,我们再问问她。”
“也好。”荣昃点头,现下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
在一旁听闻的孟漓却是不干了,“荣昃道友。何必一定要等到明后天,我们现在就去问问。我就不信寅月寻到了有情郎,就不要我们这些师叔了。宣兄。你觉得呢?”
孟漓嚷嚷几句,这才发现身边的宣赫一直很沉默。他像刚从冰窟窿里出来似的,浑身都冒着冷气。这倒是奇怪了,一向对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的宣赫,此时为何是这种表情?他不由的挤挤宣赫。询问道,“宣兄。你怎么了?”
宣赫偏过头,盯了孟漓一会儿,突然抬步就向后花园行去,“你们不是说要去问寅月吗?我看就现在去问吧。”
宣赫脚步飞快,不一会儿,就已走出几十丈之远。
孟漓嘟囔道,“你又不是寅月的亲叔,怎么跑的比我还快?哎,宣兄,你到是等等我们。”
孟漓说着,又叫上荣昃师徒俩,往后花园方向去了。
宣赫脚程飞快,细瞧就会发现,在他的鞋底,踩了一截银丝,正是他的本命坐骑,一线飘。他本是好好走路,但脑海中不时飘过严寅月被吴盐长老拉走时的表情,那种无能为力那种沉默,都让他份外难受起来。脑中一直有二个小人打着架,互相绞着让他快点上去救人。不知是他臆想,还是幻听,他果然听见严寅月在大喊,“救命,救命。”
越走越近,喊救命的声音也更加清晰。真的是严寅月,当下,他再也顾不了其他,踩着一线飘飞快的冲向前面。
“再快一点,还要再快一点。”宣赫简直心急灵焚,双手不断催动法诀,使出了平生最大的修为。
“噗!”宣赫像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再也无法寸进一步。此时,他也看见了眼前的情形。一名穿深蓝色棉衣的男子,用手卡着严寅月的脖子,正在跟吴盐长老说着话,笑脸汵汵。他只觉得肝胆俱裂,收了一线飘,喊道,“长老,快救寅月。”
孟漓和荣昃师徒俩也随后赶到,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可是他们和宣赫一样,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外面,那是炼神期修士布下的禁阵,不是他们可以冲进去的,更无逞论谈如何救人了。
宣赫等四人在屏障外急的跳脚,而屏障内的严寅月,却已被棉袍男子卡的已经喘不上气了。在她的眼前,开始飞出一只又一只金色的虫子。在她的周围,空气渐渐稀薄。棉袍男子的手劲奇大,把她的脖子卡的密不透风,让她屏住呼吸都不可能。
眼前渐渐发黑,让严寅月有一种突然瞎掉的感觉。“碰”一声巨响,她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似一朵极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爆炸,让她睁目如盲。此时的她,看不见听不明,似死了一般。
原来,这就是临死前的感觉。也好,她的大仇已报,这世间再没有可留恋的事物。要说让她记挂不下,也只希望她的爹爹,师傅大师兄,以及门派中的宗主各弟子不要太想念她。也不希望半路认识的师叔们太过伤心。要说最不起的,还是宣赫,是她先背弃诺言。早知如此,她不应该喜欢上任何人,也不应该让任何人喜欢。
严寅月在默默的回想,突然耳边有声音乍响,然后全身一轻,似乎飞了起来,“还你,吴盐,你真让我瞧不起,不喜欢我姐那样的大美女,反倒只喜欢小女修,你这个变态,老牛吃嫩草。”
这是在骂吴盐吗?要不是她身体不对,肯定会喝一声彩,这人骂的的确没错。强逼着自己这么低修为的女修,嫁给他那样的男修,不是变态是什么。
严寅月想着,随即感觉跌进了温暖的怀抱,有人拿清凉的药涂抹她的脖子,有人在喊她,“小月,你没事吧?快睁开眼睛,朝我笑笑。小月,别玩了。你才刚嫁给我,还没有享福呢,不准死,知道吗?如果你死了,我上天入地,也要抢你的魂魄回来。”
严寅月点头,吴盐果真是强盗,这辈子抢了她当夫人还不够,就连她的下辈子都要抢吗?不,绝对不行。
严寅月喊叫一声,终于离开死神的怀抱,得以睁开眼睛。
触目处,就是吴盐焦急的神情,他看到严寅月醒来,眼眶都不由的红了,“小月,你没事吧?先别说话,你被蓝魅伤了喉咙,先吃颗丹药理理气。”
严寅月试了几下,喉咙处疼痛难忍,她除了发出“啊,嘶”的几声,根本说不了话。
吴盐先扶着严寅月坐好,又拿出枚丹药,道,“小月,你先坐一会儿,让我料理了蓝魅这臭小子再说。”
严寅月接过丹药,放进嘴里吞下。丹药入口即溶,喉咙处顿时清凉一片,刚才的灼痛感也减轻了几分。
而此时的吴盐,已经召出了他的本命长鞭,“唰”的一声,银灰色的长鞭在空中划过,打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登时碎成粉末。吴盐一指蓝袍男子,喝道,“蓝魅,我和你无缘无仇,你为何要弄伤我家小月。”
严寅月这才看清弄伤自己的棉袍男子的长相,非常瘦削,形如竹竿。长的倒是眉清目秀,可是配上他那喷火的面容,倒让人觉得此名男�